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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他在吻她,她們的兒子卻成了觀衆

狂飙至機場,一路闖了不知道幾個紅燈。

甩上車門,宋天烨幾乎是狂奔上三樓,将人扣住時,他英挺的俊容皆已因憤怒而變得扭曲:“又想逃走?嗯?”

雙手被剪,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被迫挺胸,隔着單薄的衣料緊貼他的身體。

一觸之下,熱力燎原!

被人扣下之時她便已知是他授意,可沒想到,他來的這樣快。

微一抿唇,她盡可能語調平緩地回答他:“不是逃走,是光明正大的走。”

“雲薇諾,你知道我耐心不好的,怎麽總喜歡挑戰我的底限?”

他帶着情緒而來,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怒氣與自己有關,可她要離開是情勢所需,并非她故意逃避,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覺得,她可以好好跟他解釋。

于是,更加平靜地看着他,她試着跟他用正常的方式溝通:“你先放開我,要不然我們沒辦法好好談。”

“你有想過跟我好好談嗎?”

雲薇諾:“……”

出發之前,她有想過他會因她的離開而生氣。

但畢竟他們現在的關系還沒有完全解凍,她也沒理由在離開前特意給他打電話通知。

更何況,她的離開也只是暫時,等到YS的分公司确定在京市成立,她總有機會跟他解釋現在的離開。

可是,她錯估了這個男人的怒氣,更錯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雲薇諾,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好了?”

“你先聽我說……”

不願聽她的借口,不願聽她的理由,失控一般,宋天烨猛地捉住她的唇。

吻,狂肆而霸道。

像是火,像是電,狂轟亂炸地炸開在她心頭。

努力了幾下,躲不開……

盛怒之中的男人卻突然伸手按緊了她的後腦勺。

然後,輾轉深入的吻進去,故意加深加深……

火熱的情潮洶湧而至,躲不開,她原本不想再躲。

可身體的感官還在,理智雖然抽離但還僅存的一支,雲薇諾清楚地知道一個事實。

他在吻她,而她們的兒子,卻成為了觀衆。

這種近乎于羞辱的行為讓她大為窘迫,害怕兒子受驚過度,她更加用力地掙紮,可她越是掙得大家,他的吻便越深,越纏,越重。

嬌嫩的唇瓣不堪忍受他的折磨,終于腥甜的滋味在她與他的唇齒間彌漫開來。

雲薇諾痛快地流着淚,任由他的氣息鋪天蓋地……

雙手被他反扣在腰後,她被迫仰首接受着他的‘羞辱’。無力承受他的狂怒,不堪進犯的身體也微微地輕顫着。

那一刻,夢幻與現實,她早已記不清此刻心底到底是悲哀還是期待。

被動地承受着他的熱情,誠惶誠恐地迎接着他的激昂。

她知道,這一刻他是真的生氣了,無與倫比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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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G國,king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火辣辣的場面。

但對象換了這個男人和媽媽之後,感覺竟完全不一樣。

他終于知道,原來以前他自以為的‘被欺負’都只是皮毛,而現在這個男人正對媽媽做着的,才是真正的欺負。

惶恐的感覺,迫使king不顧一切的沖向了那個男人。

又踢又打,又咬又罵!

“壞蛋,你放開我媽媽,放開,放開……”

使出了全身的氣力,可那個正強吻着媽媽的男人卻紋絲不動。

從不流眼淚的孩子被吓到臉色慘白,卻仍舊倔強地叫嚣着:“混蛋,你再不放開我媽媽我就讓人砍了你的腦袋,壞蛋,大壞蛋!”

終于,宋天烨在king的鬧場之下放開了懷裏的小女人。

可反手之餘,鐵一般的大掌已緊緊按在了king的頭頂。

回眸,他墨如漆潭的眼底影映着刀光,看着兒子的眼神,第一次森冷到如同地獄修羅。

怕弄疼兒子,宋天烨雖然用了力但還是懂得控制,只是吐出來的字眼,卻冷得如同極地的冰:“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你媽媽單獨談。”

這也叫談?

這叫侵-犯,這叫姓騷擾……

小王子不肯聽他的,仍舊手腳并用地踢騰着:“不要,我不要走,我要留在我媽媽身邊,我不要走……啊!你這個壞蛋,壞蛋……”

可是,他只一只手臂便隔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小王子踢不到他,也打不到他,只能拼命地摳着宋天烨的大手。

很清楚這小子護母的情結有多重,宋天烨寒了眸,又冰森道:“出去,要不然我會比現在壞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king:“……”

小王子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狂怒中帶着壓抑,激動中帶着控制,暗黑中帶着隐忍的……

明明他只說了一句話,可他周身氤氲的氣流已驟冷。

小王子怔怔地看着昨夜之前還任他嫌棄任他差使的男人,張着小小的嘴巴,竟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好可怕!

“宋天烨,你吓到我兒子了。”将兒子被吓傻的表情看在眼裏,雲薇諾心疼不已。

可她情急之中的一句話,卻不小心又觸動了男人的痛處。

單扣着她雙手的大掌驟然一收,男人的眼底夾卷着雪暴,銳冷的眸波更是淬了毒的寒:“是嗎?吓到‘你’兒子了嗎?”

你兒子……

他很不爽很不爽聽到這三個字。

“他還小,他還……”只有九歲。

不聽她的廢話,他一手控着她,一手控着兒子,扭頭對身後大吼一聲:“把孩子給我帶出去。”

聞聲,雲薇諾黑眸劇張:“宋天烨,你不能這樣……”

猛地回頭,他銳冷的眸底映滿她的張惶,一字一頓:“還是你希望,我當着孩子的面對你做更過激的事?”

雲薇諾:“……”

更……更過激的事?

他想幹什麽?

“帶出去。”這三個字,宋天烨幾乎是用吼的出來。

不但是king被吓到了,就連雲薇諾都抖了起來:“別這樣對孩子,他真的會吓到的……”

打斷她的話,怒氣沖的男人口氣異常的暴燥:“別這樣對孩子,可以這樣對你是不是?”

雲薇諾:“……”

她怔然……

下一秒,king已在尖叫聲中被宋三少直接扛了出去。

伴着孩子的尖叫聲,男人薄涼的唇舌已再度狠壓過來……

他嘴裏有煙草的味道,淡淡的味道,惑亂人心。

有那麽一瞬,她又試着躲開他的糾纏,只是,那股潛藏在內心的濁流卻如同開閘,再不肯重新歸位。

終而,微微瞌上眼,任由本能帶領着她飛騰。

時隔多年,她的反應一如即往的青澀,有如微甜帶酸的青果。

狂怒之中的男人心裏又燒起了火,只感覺小腹處突地又蹿起一團極電,令他的身全完全燃燒了起來。

渴望,太渴望……

以至于這深深的一吻根本不足以飲鸩止渴。

那激烈的吻原只為懲罰,只想狠狠的教訓這個女人,讓她認識到自己有多錯。

豈料,唇齒相交間,自己卻反被‘欲’望套牢。

赤紅着眼,宋天烨猛然松開她的唇,以額抵額,沉聲低語:“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走不走?”

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她答應留下來,他會将自己扔有的一切拱手于她,甚至承諾愛她一世一生。

可如果她非要離開,那麽……

“我必須走!”

伴着她幹脆利落的回答,下一秒,她胸口的衣扣已盡數被他扯落……

珍珠白的衣扣落地,打在光潔的大理石地磚上,蹦跳着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機場電梯內光影缱绻,似也因為清脆的聲音生出了幾分纏棉之意。

朦胧的燈光下,是男人墨黑如夜的瞳孔,在暗色的映襯下比平時更為璀亮。

他的五官不算精致,是那種端正剛毅的好看。

那一身酷冷渾然天成,冰凍的俊顏一眼望去,仿如上天鬼斧神工的傑作。

她盯着他滿含戾氣的一張臉,足足呆了十幾秒都不敢去呼吸……

怔愣之餘,人已被他直接甩進了電梯。

将人扣在那四面透光的觀光電梯上,雲薇諾的眼底除了自下而上的樓層風景,便是男人陰骛的眸。

這樣的他同樣讓她覺得可怕,好在孩子已經被人帶出去了,看不到他對自己‘殘暴’的一面。

只是,今天的他,總讓她覺得危險……

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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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扛走,king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很無能。

他是小王子,所以他可以使喚身邊的皇家護衛為他做任何的事,但離了那些人,他就什麽都不是了。

比如現在,明明知道媽媽正被人欺負,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踢滕着,大鬧着……

直到被扛進了宋天烨在淩雲機場的臨時辦公點,他嘴裏卻一直在大叫大嚷:“壞人,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是一夥的!”

“還我媽媽,還我媽媽,還我……”

“我要告訴外公你們欺負我媽媽,我要讓他砍了你們的腦袋。”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欺負我,欺負我媽媽……”

“放我出去,我要去救我媽媽。”

被吵得耳朵都要木了,三少忍不住也吼了回去:“吵什麽吵,老實點。”

king從小便接受王的教育,素來也只有他吼別人,從來沒有別人吼他的份。

可今天,他真是什麽都嘗過了。

咬着牙,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惡狠狠地對三少放狠話:“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要不然,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

聞聲,三少莫名被戳中笑點,嗤了一聲:“那就等你有本事弄死我的時候再說。”

“我一定會的,你最好不要後悔。”

“嗯!我等着,好好等!”

三少這樣明顯的輕視讓king難受極了,昨天他還很羨慕想想有這樣的爸爸,可今天,簡直恨死這一家人了。

于是,燃燒着的少年又磨起了牙齒:“我恨你們!”

一聽這話,三少耳朵也不爽起來,暴脾氣一起便沖口而出:“恨個屁啊恨,我是你三叔,至于裏面的那是你爸,你連親爹都不知道是誰你還好意思恨?”

小王子:“……”

什麽?

他是他三叔,裏面的那個是他爸爸?

不,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小王子紅了眼,原本矜貴有禮的他徹底炸毛了:“你放屁,他才不是我爸……”

“老子從來不放屁,老子只說實話,現在在那裏面兒的,是你爸,你的親生父親。”

“你胡說。”

三少懶得再跟這小屁孩解釋,只橫着眼睛道:“是不是胡說,一會你自個兒問你媽。”

“不可能的,我爸爸是阿爾伯特親王,才不是那個壞蛋,才不是那個人渣。”

聞聲,三少也不管他還是個小孩子,只更回直白道:“你就盡管罵吧!罵得再狠,那人渣也是你爸。”

“你騙我,我不相信……”

一眼就看穿他的口是心非,三少又直來直去地問他:“真不相信的話,你激動什麽?”

被說中了心思,小王子臉色更白,但卻再不複方才的沖動,只鎮定自若地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冷泠泠地對三少說了一句:“你出去,我現在不要看見你。”

“不行,我得守着你。”

一聽這話,小王子反辱相譏:“要你守着我幹嘛?你也是我爸?”

三少:“……”

嘿!他這暴脾氣,還真治不了這小子不成?

真想把這小子吊起來打一頓,可想到他是自己的親侄子,從小到大抱都沒抱過一下,三少也不忍心真的對他動手。

于是,同樣燥郁着的三少甩了甩頭,又不怎麽溫柔地安慰他道:“行了行了,別氣了,裏面兒不會有事的,你爸要是不緊張你和你媽媽,就不會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

一聽這個‘你爸’,小王子原本僞裝出來的平靜又再度被撕開,他跳了起來,大喊道:“滾開,我不要跟你說話。”

“混小子,怎麽說話的?我可是你三叔。”

小王子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也拒絕接受這個真相:“我沒有三叔,也沒有那樣的混蛋爸爸。”

“不承認這也是事實。”

“這不是事實。”

“是。”

“不是。”

“是。”

搖頭,小王子急得跳起了腳:“不是,不是,不是……”

一大一少吵得不可開交,惹得辦公室外幾米之外都沒有人敢靠近。

直到匆忙趕到的慕千雪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然後,中氣十足地對着三少吼了一句:“宋天楊你給我滾出去,你吓到孩子你不知道麽?”

老婆駕到,三少立馬公身妻管嚴:“我……”

“閉嘴!”

無語地瞪了老公一眼,慕千雪放下手裏的包便跑過去緊緊抱住子小王子:“king不要怕,沒事的,沒事的啊!啊!”

将滿眼戾氣的小小少年攬入懷中,慕千雪心疼到紅了眼圈。

一手撫着他的頭,一手攬着他顫動的雙肩,她用一種成人化的口吻,向他發起了誓:“好了,乖,king不怕,阿姨用生命跟你起誓,你媽媽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聞聲,一直神經緊繃的少年,終于落下隐忍了許久的第一滴眼淚。

然後,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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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所感應,絲絲涼意直蹿雲薇諾的心尖。

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奪門而出去尋找自己的兒子,宋天烨卻大力将她硬生生拖了回來。

然後,扣緊她強行将她扳正了與他面對面:“我記得我以前就警告過你了,我生氣的後果很嚴重,很嚴重……”

“宋天烨!你要幹嘛?”

“幹-你!”

言簡意赅的話語說完,宋天烨直接用行動宣誓着他的怒氣。

只腳向前,強勢地擠開她的長腿。

曲膝,半擡起來,一點一點蹭高她的短裙,然後,再隔着短裙大膽地磨擦着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如此邪惡,如此直接……

雲薇諾瞳孔大張,突然開始猛烈地掙紮:“你,你瘋了……”

這個男人有多大膽她早就清楚,縱然是機場,縱然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他都不在乎。

可是,他們的兒子剛剛還在這裏,就算他讓三少将孩子抱走了,他也不能在這裏就對她……這樣吧?

想告訴自己,他只是在吓她,可他的眼神分明不是這樣的。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要在這裏要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讓她徹底臣服。

巨大的恐怖織天密地,那種密密麻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要這樣,不要在這裏。”

“可是我想要怎麽辦?”

男人邪冷一笑,她越是掙紮,他便越是用力。

锢着他的大手更是肆無忌憚地扣在了她挺翹的柔臀上,一把按住了朝着他的方向死死一收。

當某個堅硬的東西頂了她一下,他已貼着她的耳垂輕語呢喃:“還記不記得這種地方?”

雲薇諾:“……”

這種地方?這種觀光電梯裏。

是了,她記得,十年前,在Z市的淩雲機場。

在他的地盤上,他也曾用同樣的方式,将她锢在懷裏,當時……

想到這裏,雲薇諾徹底白了臉,就在她祈禱着他真的不要這麽*的時候,宋天烨已滕出一只手,與十前一般摸出了一只對講機。

然後,對着那頭傲氣凜然地說了同樣的一句:“把監控給我關了。”

五秒後,電梯間原本還閃着紅燈的攝像頭倏地暗了下去。

男人的薄唇輕輕向上一勾,與當年一般揚出一個傲然的弧度。

然後又明目張膽地對着對講機說了一句:“清場,不許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

幾乎是重複着十年前的一切,雲薇諾漂亮的黑眸霍地大張。

不,他不能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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