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子一怔,一個多小時是多久,他怎麽有點不懂呢。
環視了下屋內,只看到一張床和書桌,沒有發現日歷和時鐘。
這屋子只是簡單收拾過用來當客房,從收拾完後妘幽一次都沒來過,也沒有人來住過,所以也想不到給客房添置物品。
男人看完屋子,想起之前小姑娘說的話,面帶微笑的說:“真的很感謝你,請問你這裏有電話嗎?我想給家裏打個電話,讓他們帶着謝禮過來,畢竟你救了我一命,多少讓我表示一下。”
上道,妘幽點頭,起身往外走:“有的,跟我來。”
客房在二進門的西側,東側是練功房,正樓一樓是客廳和花廳,二樓是妘幽的卧室。
一出院子,就看到院子內的小橋、假山、池水,男人微訝,居然是這麽個雅致的居住地,他開始以為是個筒子樓呢。
因為夜裏實在太黑,月亮都不知所蹤了。只能模糊的辨認出小橋、假山、池水,其他的花木都看不真切。
不過就這些讓男人覺得這是個有情調的女人,心裏對妘幽的評價上升了不少。
只能說這人對妘幽評價不是很高,妘幽之前在霖河山的居所可比這好多了,這裏的小景色完全不夠看。
沿着小路走到客廳,妘幽指了指放在沙發旁邊一方形小桌,桌上放着一部電話。
男人對着妘幽說:“介紹下,我叫項鴻煊,請問小姑娘叫什麽名字?”
讨厭,你才小姑娘,哼。
妘幽冷冷的回:“王小花,還有我成年了19歲了。”
呃……他以為二十二三了呢,他都三十多了,所以才叫小姑娘的。
不過這麽有情調的女孩,名字太一般了。
摸了摸鼻子,項鴻煊接着問:“能問下這裏的地址嗎?”
“風樓區玫瑰街17號”
走到電話旁邊矮下身子拿起電話,撥通後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挂斷了。
放下電話後,項鴻煊掃了一眼這個客廳。
剛才從中門一進來是一條還算寬的,鋪着地毯的過廳,左右兩邊各有隔斷。
門口處有個低矮的鞋架,适才他跟着王小花進來看到她換了鞋,當然他也跟着換了。
右邊是什麽不是很清楚,他被帶進的是左邊,繞過隔斷很清楚的看到是個客廳。
客廳感覺也挺大的,地上鋪着棕色木質地板,中間是一個長沙發兩個短沙發這種的組合沙發。
長沙發前面的是一個紅色的木質茶幾,上面放着臺歷和茶具。
短沙發旁邊各有個同色小方桌,一個桌子上放的電話,一個桌子上放的花瓶,瓶子裏還插了幾支看起來像是鈴蘭,但是顏色卻是他從未見過的淺紫色。
沙發附近的地板上鋪着厚厚的白色地毯,看的出主人布置的用心。
客廳的角落裏一處放置了落地鐘,一處放置了落地燈,其他的都是空白。
簡單的看了下客廳的擺設,項鴻煊對妘幽這個人的身價又提高了些。
客房布置的就像貧民,而客廳卻這麽豪華。
剛剛那地毯雖然不清楚是什麽材質的,但是踩上去的軟綿舒服感,他自嘆自己家的都不如。
為什麽這麽說?因為項鴻煊是經商的,且在整個翌國是數得上號的人物,他見過的好東西無數,自然是有些眼力的。
再次走到妘幽身邊:“能問下今天幾號了嗎?”
妘幽也不知道,看向沙發前茶幾上的臺歷答:“二月十七號了。”
項鴻煊驚訝,他以為是自己被打昏迷後被妘幽撿回來的。
他出門的時候是十六號,被襲擊的時候是夜裏了,也就是說他是真的撿回一條命,那些人是想打死他的,卻被這個叫王小花的女孩救了。
摸了摸身上,錢包都在,所以真不是劫財的。
這怎麽可能,項鴻煊打量了下妘幽。
日光燈下,只見這個女孩膚色微黑,杏眼平鼻,唇微厚,瘦削的身材。
怎麽看都是普通的女孩,不太可能把他從四個壯漢手中救了下來,而且……
項鴻煊看了下角落裏的落地鐘,現在快三點了,僅僅用幾個小時他被打的那一身傷就恢複了?
項鴻煊有點懷疑,有點不可置信的問:“你救我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
妘幽見他回過味了就答:“有四個。”
項鴻煊覺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你把他們打跑了?”
“沒有,我就問他們在做什麽,他們就突然暈倒了,沒準現在還在那暈着呢。”
項鴻煊滿臉寫着你騙鬼呢。
妘幽沒理,愛信不信。
“那我的傷?”
項鴻煊企圖問出些什麽。
“我治的,無可奉告!”妘幽一下子把話賭死了。
好吧,項鴻煊聳肩。
不過嘛,項鴻煊心裏卻覺得有點眉目了。
他既然是在國內數得上的人物,自然也是聽說過一些特殊事情的,所以不往正常人身上想的話,那應該是特事處那些人了。
又看了眼妘幽,妘幽感覺到了,也不在意,随便看。
小姑娘有意思!
沒等多久,客廳裏響起了門鈴聲,妘幽起身去開門。
項鴻煊等了一會兒才等到妘幽把人領進來。
進來的是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身材高大,表情緊繃,感覺很不好惹的樣子,應該是項鴻煊的保镖。
項鴻煊看到這兩個人就問:“怎麽就你們兩個?”
一個手上拎着包的人回:“我們一共來了八個人,因為少爺你說是個小姑娘家,怕吓到人,所以就我們兩個進來了。”
項鴻煊看了一下把人領進來後就坐在沙發上不說話的妘幽,心裏嘀咕,怕是再來十八個人家都不會怕。
想起剛才妘幽說的那些人可能還在那個巷子裏暈着,沒準是真的。
因為被襲擊後,拖到巷子裏時他還沒暈,還是知道自己在哪的。
而妘幽剛才告訴他的地址證明離那個地方不遠,他倒是想看看誰那麽大膽子。
知道自己今天沒帶人出門且經過哪裏的人并不是很多,項鴻煊危險的眯了眯眼。
“少爺,這是您讓我們帶的錢。”手裏拿包的那個人詢問。
項鴻煊接過包轉身對着坐在沙發上的妘幽說:“王小花妹妹,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這裏有三萬,我知道這點錢和我的命比起來不算什麽,以後你若有事可以找我,我盡最大的力量來報答。”
妘幽一聽,不錯比自己心裏想的價位高很是滿意,臉上露出笑容。
“不用謝,助人為快樂之本嘛,錢放桌上好了。”
項鴻煊沒什麽反應,兩個保镖感覺怪怪的。既然助人為樂,為什麽收錢收的那麽直接呢,都不推辭一下。
不過少爺沒意見,他們自然也沒有。
項鴻煊放下裝錢的包,轉身問保镖要紙筆,寫下了一串數字和包放在一處。
“小花妹妹這是我的電話,有事打我電話,我走了。”
從王小花妹妹變成小花妹妹就是這麽快。
項鴻煊說完就帶着保镖要離開。
妘幽跟着起身:“夜裏黑,我送你們出去。”
項鴻煊一聽,又發現這個小姑娘一個有點,懂禮貌。
有品味、識趣、有能力、還有禮儀,可惜相貌平平,不然自己這個老男人就要心動了。
妘幽在前面帶路,路過鞋架時打開最上面的抽屜,拿出手電筒,項鴻煊緊跟着妘幽身後,發現那個手電筒是軍用的,對妘幽的身份基本就确定了。
走出了院子,項鴻煊才發現自己還是看走眼了,這不是一般的院子而是二進的院子。
出了二進的門他才發現,在大門旁邊還有一個門是關着的,大門另一邊還有門房的休息室,在古代就是家仆的住處。
“風樓區玫瑰街17號!”
項鴻煊默默的念着這個地址,突然想起來,雖然風和區在津平的經濟只排第三,但是玫瑰街這邊的房子根本就不賣的,所以在這住的人,不次于在琳琅區的人。
他項鴻煊雖然住在津平第一區的琳琅區,但位置并不是特別好。也是因為家裏的老一輩是上面退下來的,才有了這個面子。
因為想住比較好的位置,他最近有想法坐地産,可惜,大領導們都不願意,這個計劃并不順利。
想了一會兒,項鴻煊放棄思考這個事情,還是先去把巷子裏的人帶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