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行人押着幾個劫匪回了特事處,将人關到特別制造的房間裏,妘幽去了沈□□那裏。
整個任務過程,從接到電話到結束任務一共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做任務的時候不覺得怎麽樣,但是到辦公室裏,大家突然想起了,這速度快啊。
“我怎麽感覺就是出去巡了個街呢?”李英回想整個任務過程,有點迷茫。
确實很快,車程就四十多分鐘,下車後和巡察溝通了五分鐘,準備了五分鐘。也就是說,整個任務就十幾分鐘就完成了,回來還能趕上吃個午飯。
王強沒接話,他早覺得妘幽的實力莫測,不然也不會在知道要分組的時候馬上找沈□□,要求和妘幽一組了。
強大好啊,自己既然不能強大,跟着強大的人自然輕松且安穩,誰不惜命呢。
賈平接話:“當時不覺得,可是現在還沒到12點,這次任務完成的速度好快。食堂還有飯呢,正好餓了,你們去吃飯不?”
李英和王強也都餓了,附和着一起去吃飯。
沈□□辦公室裏。
“好快的速度啊!”沈□□看到妘幽來交任務,驚訝的說。
“人我關起來了,一共六個人,一個精神系,一個火系,其餘的不清楚,被我封上了。報告這東西我不會啊,全靠沈哥你了。”妘幽簡單的說了下。
“沒問題,我們這裏有好幾個文員呢,我專門用來寫報告的。”沈□□不在意的說。
妘幽四周看了下問:“崔哥呢?”
“吃飯去了。”
妘幽點頭:“沒什麽事我回去了。”
沈□□剛要點頭,突然想起有事要說。
“等等,小花我有個事問問你。”
“什麽事?”
“你能下水嗎?”
“可以!”
“能在水裏呆多久?”
妘幽眨了下眼睛,這是想問問她實力?
沈□□看妘幽沒說話,知道她誤會了。這裏的人有什麽樣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本事有多大,一般上報的都不準,也不會有人去問別人到底什麽實力,畢竟誰都會留一手。
“別誤會啊,最近在威覃那邊發現了一處海底沉船,因為位置特殊,上面打撈了幾次,效果不怎麽樣。我也是無意中得了消息,我想着咱們可以創收一下,就問了問我們能撈去不!”
妘幽一聽去尋寶,頓時沒什麽興趣。她不缺錢,賺項鴻煊的錢也就是順手,圖一樂。真要她為了金錢去努力,還不如回家畫符。也只有沈□□這個財迷性子,天天的想着去哪弄錢。
“怎麽,這種撈寶貝的事還能輪到我們?”
沈□□點頭:“是的,上面說我們能去撈,如果撈到了瓷器,他們按博物館收購價給錢。”
妘幽懷疑:“這麽大方。”
沈□□自信的說:“自然,據說這沉船裏的瓷器是最有歷史價值的,上面很急要這批瓷器,估計是有什麽用。”
“那我們撈到其他的東西呢?”妘幽問
“要上交!”沈□□答
“我最近沒什麽時間?”
妘幽馬上拒絕,本來就沒什麽興趣。
沈□□好笑的喊住妘幽:“小花,別那麽死板,不可能真的白做工的。”
妘幽眼睛一轉問:“都有誰?”
沈□□知道這是準備答應了:“馮斌,魏大偉還有你和我。”
馮斌是四隊的隊長,魏大偉是一隊的隊長,這兩個人和沈□□都是修者。
妘幽思量了一下,這幾個人都挺好的,都不會給別人添亂,就當免費出去玩,還有錢拿答應了下來:“行,什麽時間?”
“周五上午,直接部隊機場集合。”
“好的。”
商量完了事情,妘幽離開了沈□□的辦公室。
下樓的時候妘幽遇到崔耀祖,打招呼道:“崔哥吃完飯啦。”
崔耀祖板着臉,聽到妘幽的招呼聲也沒理,直接擦身而過。
妘幽翻了個白眼,回辦公室了。
下午妘幽沒什麽事,在辦公室裏畫符,李英覺得困,蹭了妘幽的休息室睡覺。
初春的月色依然清冷的撒向大地,路曉梅今天下班很晚。她是紡織廠的女工,過完年廠裏接了個大單,全廠的人都要輪着加班。她今天是替一個小姐妹輪班,連着加了兩天的班,她有點吃不消了,不過想想加班費,她又覺得很開心。
已經快十點了,津平八點之後,除了下班的工人,路上基本沒人了。路曉梅坐的不是平時坐的公交車,這個時候只有一趟不是特別順路的車,下車需要多走二十分鐘才能回家。
一陣冷風吹來,路曉梅抖了抖身子:“好冷啊!”說完拉了下棉襖外套,腳下的步子也更急了。
“啪嗒!”
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到了頭上,路曉梅摸了一下有點涼,有點粘稠。
“真倒黴,不會是鳥糞吧!”路曉梅嘀咕。
項鴻煊忙了一天直到九點多才準備回家,一身的疲憊坐在車裏眯着眼睛假寐。
“老,老,老板……”
司機打着哆嗦喊他。
本來就累的不行的項鴻煊不耐煩的睜眼:“做什麽,話都不會說了?”
司機手指向路邊,因為是主幹路還有路燈,但是有幾盞燈卻是壞的,所以外面看起來有些幽暗。
項鴻煊順着司機指的方向,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向車窗外,猛然間驚恐的睡衣全無。
“快,加快速度離開!”
“是,是!”
路曉梅将手拿到眼前看是什麽東西掉到頭上,晚上有些黑,有點看不清,顏色比較深但是感覺好像不是鳥糞,隐約間有些腥味入了鼻間。
突然感覺有片陰影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識的擡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長發飄飄輪廓,夜裏那身白衣很顯眼,淡淡的反射着月光,那光讓路曉梅看到了這個輪廓的臉,青色帶着猙獰的一張臉,右邊的臉上不斷的掉落着皮,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血液,雖然看的不夠真切,卻足以讓她驚懼的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 。
“啊!”
“這已經是第四起了,每次都是這樣,渾身血液被凍住,被害人面部驚恐到變形,致命傷是心髒穿孔一擊斃命。殺人犯手法極其殘忍,但是卻十分精準,沒有任何線索,難不成是遇到鬼了麽!”
風樓區月桂巡察局巡察隊長李明文,一臉煩躁的坐在辦公室裏拉扯着自己的頭發。
一旁的巡察心驚膽戰的看着隊長随時可能爆發的脾氣,小心翼翼的說:“李隊,接下來怎麽辦?還要去排查嗎?”
“排查個鬼!那個時間除了下班的基本沒人,津平那麽大去哪查?你告訴去哪問?去哪查?要是有人看到早就報警了!”李明文暴躁的喊到。
旁邊的人不敢再言語,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留在這裏還是應該出去。
看着不敢再出聲的手下,李明文更煩躁了,壓着脾氣說:“你先出去,再去問問那附近住的人,擴大些範圍,還有那個時間有公交車的車站附近的住戶。”
“是!”
李明文的手下松了口氣,立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