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妘幽接了任務并沒有立即出發,而是回了家,靜坐了兩天後開始推算。
當一張木色的符紙燃燒完後,妘幽慢慢睜開眼,起身換了件衣服出門了。
弗鹿州的一多半城市都是四季如春的,因為它的地勢是由西北向東南傾斜。弗鹿州位于翌國中部偏東,地勢也由北向南逐漸降低,群山環列于東西北三面,而南面的山巒既低又遠,因此冬季來自海洋的暖濕氣流又被群山所阻,難以入侵,于是冬暖如春。
到了夏季,又因為處于高原海拔高,氣候較為幹燥,空氣難以積熱,且四周植被豐富,所以氣候涼爽,多種原因形成了城市裏冬暖夏涼、四季如春的氣候。
泓西市是弗鹿的州城,這裏無論是經濟還是人口都非常的發達和興旺。
随意找了個住宿的地方,一進去發現人挺多的,需要排隊,妘幽規規矩矩的站在隊尾。
因為翌國最近除了扶持農業,工業和商業也開始重視起來,所以出現了許多大膽且有眼光的人們四處奔波,争取掙下人生的第一桶金。
像排在妘幽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腳邊放着一個超大旅行包,身上斜挎着個方形包,一看就是四處搗騰貨物的商販。
妘幽一邊排隊,一邊四處張望。她來這裏很久了,卻很少出門,對于來到其他的地方确實好奇的緊。
很快一對父女組合吸引了妘幽的注意。
“還真是……緣分啊!”妘幽眯着眼嘀咕。
那對父女,父親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女兒大概七八歲的樣子。讓妘幽喊緣分的原因是女孩看着木呆呆的,手裏還抱着個同她一樣的娃娃,那個父親分明就是個邪修。
看着前面排隊的還有五個人,妘幽悄悄的拿出一張符紙,在手心裏掐碎,一道無聲無息的靈氣飛向了邪修那裏。
這是一家四層旅店,對于現在大多是二層旅店來說,應該是不小了。而且這種家旅店的名字特別眼熟,叫恒昌旅店。嗯,恒昌真是遍地開花啊!
排到妘幽這裏,妘幽出示身份證詢問有沒有比較好點的獨間。
“有的,普通單人間3塊一晚,高檔間12塊。”前臺負責客房登記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
“一間高檔間,先住三天。”妘幽沒猶豫就要了最好的。
排在妘幽後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聽到妘幽的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妘幽。
妘幽肯定能感知到的,不過她懶得理會,這個小千界凡人占大多數,別說道法了,許多人甚至都不相信有特殊能力的人存在。不像熙月界,那裏的凡人輕易不會去打量別人,怕招來殺身之禍。
拿了房間鑰匙牌,妘幽上了四樓。這裏一二層是通鋪,一間屋子能睡二十幾個人,三層有八人間和四人間。四樓一層都是單獨間,也是最貴的一層,所以住這一層的人特別少。即便是這樣恒昌旅店也算是有檔次的了,普通的二層旅店一間房能睡三四千人,而且有時候人滿了還會加地鋪。
“你看清楚了?”
“看清了,就一個小姑娘八成是從家裏跑出來的,張嘴就是12塊錢一晚的屋子。我看她從包裏拿出來的錢,估計能有不少。”
顯然說這話的男人就是剛才在妘幽身後打量的那個人。
而另外一個問話的人,和剛才那個男人差不多大的樣子,聽完這個消息眼神有些猥瑣。
“小姑娘啊……”
“要是肥羊你可別亂來,家裏指不定是什麽背景呢!”
不得不說盯上妘幽的這男人有些腦子,知道能帶大把現金出門的人家裏不一般。不像那個猥瑣的男人,聽到姑娘基本就腦子變豆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都聽你的還不行?”
盯上妘幽的這兩個人,是讓巡察頭疼很久卻一直沒抓到的人。他們專門盯着獨自出門在外的人下手搶劫,男的直接就一棒子放倒,女的錢少的還會被劫色,錢多的搶完了就蒙上眼睛扔到另外一個城市。因為二人比較謹慎一直流竄犯事,每一個地方都不多呆,且從未出過人命,最多就是強 奸。而受害人因為某些原因,報案的時候也沒提,居然一直沒有什麽事。
如今他們也記不清自己到底搶了多少人了,幾十個應該有了。二人也特別的潇灑,錢到手了就揮霍一番,反正都知道自己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人。
妘幽進了房間四處看了下,屋裏一張大雙人床,對面是電視櫃,上面放了臺電視。這個确實很高檔了,她記得現在的電視一臺要一百多塊呢。在床的東側有個梳妝臺,這個梳妝臺比較大,還可以當書桌用。床的兩側各有一個床頭櫃,櫃子上放了一些飲品和水壺,看着應該是收費的。
屋子是正陽方位,此時的太陽透過寬大的窗戶照進屋內,感覺到陽光的溫度,整個人都覺得暖洋洋的。
嗯,還湊合。屋子雖然感覺還沒有門房大呢,不過該有的設施都有,收拾的也勉強算幹淨。
即便屋子打掃過了,妘幽自然甩出來三張清潔符。之後的屋裏,十分的通透整潔,似乎還有隐約的光芒。
坐到床上,妘幽感覺那道被自己标記的靈氣離自己不是特別遠。仔細感覺下,應該是住在三樓的位置,還好那人是要住下而不是走了。
不過,這人帶着孩子還不走,妘幽皺眉,這是要直接煉化了?三層不是四人間就是八人間,難道還有同夥?
妘幽幹脆神念掃過去,咦,還真有同夥,而且不止是一個小女孩。那人的同夥也是個男的,他的手裏牽了一個男孩,懷裏抱着個女嬰。
記得曾經被她抓到過的那個邪修說過,孩子越小對他們好處越大。
妘幽坐不住了,她起身走出房門,打算直接處理掉那兩個邪修。
妘幽在四樓的樓梯處遇到了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小妹妹你撞到我了。”正要擦肩而過,突然一個男人坐到地上。
這拙劣的演技,差點沒讓妘幽笑出聲。
來到小千界這幾十年,只要妘幽不願意,就不可能有人能夠碰到她。
今天這體驗還真是新鮮。
啊對了,這裏的人對這種行為叫什麽來的?對了,“碰瓷”。
妘幽走的樓梯口處是有服務臺的,專門為高檔間服務用的,那裏坐着個三十多歲的女服務員。她本來是在織毛衣來的,看到妘幽從房間裏走出來以為有什麽事,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直看着妘幽走到樓梯口碰到那兩個男人。
服務員看的很真切,那個客人沒有碰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應該是想訛錢。不過自己加這小姑娘不一定是兩個男人的對手,趁着他們注意力不在這邊的時候,偷偷的打了旅店的內線報告經理。
“連三歲的孩子都知道跌倒了自己爬起來,你不會?趕緊起來讓路,好狗還不擋路呢。”妘幽一臉嘲諷的說。
“小妹妹你這樣就很過分了,是你把我兄弟給撞了,對不起都不說一下還罵人。”站着沒事的那個人說。
坐在地上的人非常配合的哎呦呦叫了起來,“哎呦,我的腰動不了啦,哎呦,好疼啊。”
“我撞了你?這位大哥你還真是脆啊,這麽大個人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撞倒了,而這小姑娘連頭發絲都沒動一下,你怕是壽衣店出來的吧。”
“噗!”
笑出聲的是那個服務員。
“臭丫頭,你是不是想死啊,趕緊的賠我兄弟醫藥費,不然今兒個你怕是走不出去了。”
“這裏是恒昌旅店,你們倆确定要在這裏訛人?”妘幽好奇的問。
一般這種比較大型的商業地方,普通人根本不敢鬧事,除非是老板默許的。不過項鴻煊應該不會這麽腦殘,雇傭靠不住的管理人砸自己的牌子。
“我管他什麽旅店,我們哥倆就是去津平想問誰要錢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那你們倆為什麽不去津平啊,那邊多好,争的多福利也多。”
“你當我們不想啊,那邊是那麽容易去的嗎!”
“哥,你能靠譜點不!”坐在地下的人突然爆發的喊了一句。
“啊,對對對對對對,趕緊的今兒也不多要你,随便給個二三百的就行。”
“噗!”
服務員再次噴笑。
“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妘幽面帶微笑的話剛落下,突然擡起腿給這兄弟倆每人一腳踹下樓區。
“啊!”
“啊!”
兩聲慘叫後,一個暈了過去,一個覺得自己的腰可能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