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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可惜被火球砸過的伍亮有了防備,木靈氣并沒有什麽用。

一旁一直觀戰的陰沉女人看到伍亮被困,起了想跑的心思。

飯店裏基本沒什麽人了,陰沉女人悄悄的向大門處挪過去。

還未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路被攔住了。那是一個沒有什麽表情的女人,似乎是和那個什麽蘇門主一夥的。

“讓開!”陰沉女人低聲喝道。

妘幽見自己的女仆攔住了那個想要逃跑的邪修,也沒心思逗她玩,扔過去一道纏繞符。

陰沉女人被符箓從後面偷襲,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被捆了個結實。

“放開我,我與你們素不相識,為什麽困住我!”陰沉女人沒想到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困住了,內心驚懼不已大喊道。

妘幽沒理她,看了一眼被吓得瑟瑟發抖的吳興岳,這個人估計你讓他走,他可能都邁不開步子。

這邊的蘇湛還在拿各種他會的法術做實驗,看看有什麽辦法封了伍亮的能力。

眼看着月蓮藤上的黑點越來越多,妘幽扶額,還是她來吧。

妘幽拿出一張粉色的符箓,掐訣打出一道靈光,那符箓不似以前用的那些符箓急切,而是慢慢悠悠的飄向伍亮。

蘇湛也看到困住伍亮的藤蔓黑的越來越嚴重,可是他還是拿這個人沒辦法,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實力如此之低,曾經在弗鹿那揮斥天地的感覺仿佛是假的。

“哈哈,你就是困的住我,又能拿我如何?等我擺脫這鬼東西,我就拆你的骨頭炖湯喝!”伍亮看蘇湛拿自己沒辦法,自己這邊也要脫困了,頓時張狂的大喊。

聽了伍亮那嚣張的聲音,蘇湛更急了。不能讓這人出來,這人就是個禍害,實在不行就……

伍亮的目光兇狠起來。

正當焦急時,他看到一張粉色的紙,慢悠悠的飛到伍亮身前,仿佛在打量人一般,上下晃了晃,突然那粉色的紙化作柔和的光芒,那猖狂大叫的人像是被拉了電門一般噤了聲。

……

“怎……怎麽會這樣?”伍亮的聲音裏帶着恐懼。

伍亮也看到那張粉色的符箓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手段,反正對他一定沒用,他本來還打算嘲諷妘幽,一個女娃娃還想學人家裝神弄鬼。哪知話都沒說,那粉色的紙突然化作一道柔光照在自己的身上,他頓時覺得周身的能量仿佛如退潮一般退了個幹淨。

自從有了能力以來,第一次讓他感到恐慌。

那柔和的光芒封住了伍亮的能量後,漸漸的化作一道鎖鏈,帶着柔和的氣息慢慢的沒入伍亮的丹田,封住了他所有的能量。

月蓮藤上的黑點不再擴大,飯店裏也沒了嚣張的吵鬧。

“這個男人是我這次來的目标,我要帶走他。那個女人,是意外收獲,我也要帶走。”妘幽控制完伍亮對蘇湛說。

蘇湛被妘幽的那道符給震住了,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點頭,突然又想起人家和自己說話呢,“好的,好的!”

妘幽再去看被吓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的吳興岳,“吳興岳,能問下你為什麽會和那個煉邪術的女人在一起嗎?”

妘幽說話的語氣并不嚴厲,可吳興岳還是吓的一激靈,說起話來都語無倫次了。

“我,我,那個,是……最早,哦,不不不,是上個月……哎呀!不是,是她找我的,不對……”

一道淡淡的綠光落到吳興岳的身上,吳興岳突然覺得自己身體從未有過的舒服,被吓到的腦子也有點正常了,好神奇!

突然吳興岳跪在地上,滿臉的哀求之色,“仙女,神仙,兩位神仙請救救我妻子!”

妘幽被這突如其來的哀求弄的莫名其妙。

蘇湛倒是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了,對于普通人的請求也見的多,“你起來慢慢說,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幫你?”

“我的妻子半年前不知道得了什麽怪病,不愛吃飯,吃了就吐,現在全靠營養針維持生命。我帶她去了許多醫院,醫生說是厭食症,可是之前一直好好的,我妻子還說喜歡吃新出爐的甜餅,怎麽突然會厭食呢。後來我遇到那個女人她說她有辦法,但是需要我幫她做事她才會救我的妻子?我不知道她是練邪術的啊!”

吳興岳并沒有起身,一邊說一邊想起自己帶妻子求醫問藥的這半年,想到妻子如今瘦的皮包骨的樣子,心裏忍不住陣陣發疼。

吳興岳如敢如此求助,也是因為那天去吃飯遇到了蘇湛。雖說以他的身份是見不到蘇湛的,但是不妨礙他知道這個蘇門主的品行。據說蘇門主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曾經在門派凋零的時候接手的燕歸門,一手打拼出了如今在弗鹿的地位。這樣責任感重的人,想來不會枉顧生命。

“想不到是個癡情的人。”蘇湛感慨,那天吃飯一屋子的人聽說吳興岳的妻子又進醫院了,那種即感慨又佩服的表情可不是假的。

餘下的不用問了,那女人讓他做的事還沒做就被他們攪和了,估計吳興岳的妻子病還沒好呢。

“你起來說話。”妘幽說道。

吳興岳站起身,臉上有點迷茫,有點絕望。如果這個人不給治,他視若珍寶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就沒救了。

“走吧,去看看你的妻子!”妘幽說。

“啊?哎,好好好,謝謝,謝謝!”吳興岳聽到妘幽說去給他妻子看病,高興極了。

在人民醫院的高等病房裏,雪白的醫療床上躺着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在慢慢的輸液。

妘幽讓女仆處理飯店後續的事,然後就和蘇湛跟着吳興岳來到病房裏,看到床上已經瘦到脫相的女人,蘇湛有些不忍心去看。

“二位需要我去準備什麽嗎?”吳興岳小聲的詢問。

蘇湛看着床上瘦弱的女人,打出一道靈光,那靈光從女人身上游走一番之後就消散了。

“這個,我看有點邪修的手法。”蘇湛低聲對着妘幽說。

“什麽?”吳興岳站在二人身旁自然也聽到,面色不由一變,如此說來……

“不錯,吳老板,怕是你早就被盯上了,而且他們要找你做的事肯定不是目前告訴你的那些。”妘幽道出了吳興岳所想。

吳興岳臉色變了幾變,“不瞞二位,我因經營玉石珠寶,庫房很多。那個女人只說有些不好處理的東西在我庫房存放,我覺得這事很簡單,而且那個人當時來看過我妻子一次,我的妻子氣色馬上好了許多,所以我……”

“只說用庫房?”妘幽問。

“還說等我妻子完全好了以後,需要付五萬塊錢給她。所以我才相信她。”

有所要求,而不是什麽都不要,自然更容易讓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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