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跟着周博簡去了小宴會廳,說是小,其實不次于剛才妘幽去的那個大廳。
小宴會廳的布置要比大宴會廳清幽,大宴會廳布置的更多的感覺是富麗堂皇。
“諸位,抱歉,老夫遲到了。”周博簡一出場就帶着笑意道歉。
“哪裏哪裏,周老太客氣了!”
“是啊,您今天可是壽星,您是主角。”
……
小宴會廳不是流水席,一共擺了大概五十桌宴席,來的人随意坐,你是兩三個人一桌也行,十幾個人一桌也行,要是覺得沒空桌了,又不想加進去,同一旁的侍者說一聲,他還給你加桌子。
五十桌宴席中有個主位桌,誰也沒坐過去,這是周博簡的座位,而他那桌的其他位置,是需要周博簡邀請的。
這個邀請意味着周家的看重,一桌可以坐下十二個人,除了周博簡,還能邀請十一個。
周博簡走到主位坐好,就開始招呼妘幽,“前輩,帶着蘇門主過來坐。”
妘幽緩步走過去,坐到周博簡下手的位置,蘇湛坐在妘幽的旁邊。
修煉的人都比較克制,即便周博簡的那一聲“前輩”驚到了他們,只是用眼神同熟人互睨了一下,沒有說話。
“小宇,你也來坐,陪着前輩說說話。”
周博簡喊着周飛宇,從飛宇變成了小宇,這意味着什麽?周家下任的家主要定了吧!
其他的人內心感嘆,除了周廣元。
“可惡!”
周廣元悄悄的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不甘心,好容易他從旁枝脫穎而出,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突然的就輸了,好不甘心。
“顧辭,你小子躲什麽,是不是嫌老爺子歲數大了啰嗦啊!”
“哪敢,我可怕您老去師父那裏告狀。”
顧辭說笑着坐了過去。
妘幽看着顧辭,記得這人第一次來報道的時候,滿臉的不羁,後來別人告訴她那是欽定的禦劍宗宗主,她還訝異來的,就這脾氣能行嗎?
不過今日看來,不是在大場合拿的住身份,就是那天故意表演給她看的。
妘幽更傾向于後者,她還記得隊裏的人說顧辭做積分任務挺積極的,大家對他評價都挺好的。
而底下的人心思各自複雜,禦劍宗是翌國所有有特殊能力的人公認的大宗門。
有完整的功法和修煉體系,宗裏出過三個金丹期,有沒有元嬰期就不知道了。
禦劍宗門下弟子衆多,且修為不俗,一般的人可不敢惹他們。
不過本身修的是浩然正氣,禦劍宗的人品也是公認的好,所以在大家心裏都覺得是值得交往的。
可是今天,周家的家主卻讓一個相貌平平的小姑娘坐在顧辭的前面,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出來了個更強大的宗門?
顧辭是知道妘幽底細的,不過他內裏是有些不屑的。
妘幽帶來的消息可以說是震撼修真者,但并不能震撼到他,因為禦劍宗是有傳承的,只是不如妘幽的詳細。
只能說是補充了更詳細的資料。
禦劍宗是有個元嬰期坐鎮的,只是從不出頭,所以其他門派才以為他們都是一樣的。
即便是修煉浩然正氣的人,也是有私心的。
不過他能理解為什麽妘幽被最先邀請,畢竟妘幽的消息是值得尊敬的,他們禦劍宗也有更多的資料,可是他們并不願意透露,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得知。
不管顧辭心裏怎麽想的,周博簡還在邀請人過來。
現在的主桌,除了周博簡、周飛宇、妘幽、蘇湛、顧辭、沈□□六個人外還有天山門、百秀門、秦家等等其他比較大的門派和世家代表。
“來來來,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王小花,如今我們翌國修士第一人。”
幾位家族、門派代表都微笑的對着妘幽示意,其實內心裏是有幾分不滿的。
往常這主桌上能坐下十一家門派風雲人物,而如今,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占去了兩個位置,也就是有兩家不能上來坐主位。
雖然說都感謝妘幽的消息,但是論交情,妘幽自然是比不過那些有人情往來的門派。
“久仰久仰,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震撼了我們修士界,給我們帶來讓我們能重振雄風的消息的,居然是這麽可愛的小姑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這不,有個憋不住話的挑了出來。
蘇湛皺眉,看向說話的人。
是百秀門的這一代優秀弟子,向詩如。
“小花為我們帶來了修士可以有更好的修行的消息,我們這些被那些有着奇怪能力的人壓着有很久了吧,難道不應該感激她?”
向詩如想起沒有這個消息時修士的待遇。
為什麽有些人覺得修煉有瓶頸就放棄了?為什麽有些人不到金丹期就不修了?
都是因為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那些人修煉起來比他們這些修士修煉快,進階快。
曾經也有修士研究過那些人的修煉方法,可惜,那種能力不知道因何産生的,但是和修士的修煉根本不同。
因為修煉慢,升級難,而且沒有功法,打鬥起來沒有什麽厲害之處。
所以修士并不被看好,自然在那些比他們修煉的容易,實力強大的異能者眼裏,他們就是弱勢的一方。
這種情況在翌國能好些,因為翌國有禦劍宗,他們實力強大,高階的異能者都不敢招惹他們。
可是在國外,真的是被壓制和不屑,打吧又打不過。
自從妘幽帶來消息後。讓他們信心大增,以前放棄修煉的人都準備撿起來重修了,這感激之情自然都是有的,畢竟不管宗門還是世家,都更願意看到弟子努力。
哪怕沒有功法,可是修煉上去了,人家有壽命,耗也耗死你了。
所以,哪怕再讨厭妘幽,誰也不敢說她的不是。
當然并不是每個人都對妘幽不滿的,那個向詩如是因為自己的好姐妹這次沒有坐上來,所以才生了幾分怨憤。
“詩如也是想表達感激之情,只是用詞不當,周老,我代表秦家祝您道法精進,福壽無雙。”秦家的長女,秦瑜瑩圓了個場,并且舉起酒杯給周博簡祝壽。
“多謝,秦家真是後繼有人啊。”
無論是世家還是門派,掌事的輕易不會出門,那是需要坐鎮的,都是派門下優秀子弟,也就是不出意外的下任內定掌事過去。
比如周飛宇今天往主位這麽一坐,以後周家對外比較重要的事情,都是由他出面了。
除了向詩如,再也沒有發生其他的意外,席間氣氛融洽,妘幽笑呵呵的同其他門派的人交換了彼此的信息。
大家本以為小姑娘拜了個了不起的師父,可能會高傲,沒想到意外的好說話,就連向詩如都為自己之前不當的言論有些羞愧,還好人家沒在意。
吃過飯,周家挽留妘幽,被拒絕了,只說不想久留。
幾個女性修士邀請妘幽第二天出去玩,妘幽同意了,大宴會廳裏的一場盛宴就在沒有主角的陪同下結束了。
項鴻煊是十分滿意的,他在這宴席裏拓展了不少人脈,也沒和妘幽打招呼就不見了蹤影。
晚上回到旅店,蘇湛擁着散發着淡淡桃香的妘幽,低頭深吸一口氣,“好香啊小女朋友你為什麽這麽香。”
妘幽被蘇湛的頭發弄的有些癢,止不住顫抖,“嘻,好癢,你別過來。”
蘇湛眼裏閃過戲谑的微笑,“癢?還有更癢的呢?”
抱着妘幽的雙手開始不老實的上下亂摸,摸的妘幽更癢了。
“哎呀,哎呀,你贏了,我笑的喘不過氣了,別摸了。”
妘幽求饒道。
“叫聲好哥哥,求求我,就不搔了!”
“好哥哥,求求你了,別搔了!”
蘇湛停下亂摸的手,看着妘幽那微微泛紅的臉,緩緩的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