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野澤藤已經從巨獸的形态變回半人半獸狀态,此時正與沈□□等人鬥在一起。
面對十幾個修士,野澤藤依然不落下風。
其中一個也是清河門的女修,手裏正拿着蛇皮軟鞭,想來正是此人救了他。
周飛宇看了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段浮木上,自己的組員們,也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有的閉目正恢複能量,有的在救治隊友。
周飛宇坐起身,話不多說,開始恢複靈力。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被秘境傳送出來,出來的位置就在進入秘境的那處海域上。
沈□□一出來,就看到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興風作浪,吩咐身邊的同門,看看海域周圍是否有遇害的人,他自己則迎上怪獸,纏鬥起來。
十幾年前,沈□□帶隊潛伏在島上,沒有正面對上野澤藤。雖然手裏有這個人的資料,但是這麽多年了,野澤藤從未出現,所以如今對上此人,卻并不認識。
沈□□沒想到此怪物十分難纏,一時半刻絲毫便宜都沒有占到。
而陸陸續續被秘境送出來的人們,看到了此景,有餘力的馬上迎了上去和怪獸戰了起來。
沈□□的長矛越舞越急,在怪獸身上留下無數傷口,那怪物卻仿佛沒有痛覺一般,越戰越勇。
不久,沈□□發現,怪物的傷口居然在慢慢愈合,這讓他心驚不已,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那怪物,一個獸打十幾個人不落下風,并且出其不備,賣了個破綻,衆人攻擊落空後,他迅速的卷起離他稍微遠些,正在恢複能量的異能者,迅速的吞入口中。
“不!……”
一聲尖利的叫喊,還沒有喊完,人就消失在怪獸的口中了。
沈□□見此,憤恨無比,居然,居然吃人。
此等邪物,必須除掉!
“快,你們離得遠一些!”
沈□□對着那些沒有了戰鬥力的異能者們喊道。
喊完後,他凝聚靈力,灌注于□□之上,頂端黑色的槍頭顯得黝黑光亮,隐隐折射魄人的光芒。
“孽障,受死!”
沈□□大喝一聲,手中的□□攜裹着雷霆之勢,直直的向野澤藤刺去。
其他的人見此,也紛紛使出自己的拿手攻擊,緊随而上。
野澤藤“哈哈”大笑,帶着陰冷的聲音說,“就讓我來看看你們的本事!”
野澤藤本就是在海裏遇到的邪物,可想而知那邪物應該是水屬性的。
如今在四面環水的海洋裏,可以說是那邪物的主場地,力量得到加強。
野澤藤随意的跺腳,海面升起一道厚重的水牆,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怎,怎麽可能?”
灌注了自身大部分靈力的攻擊被擋下,沈□□有些難以置信。
他不知道的是,野澤藤也沒敢小看他的攻擊,也是全力的阻擋,并沒有餘力,不然早就反攻過來了。
“還有什麽招式,再不使出來,我可要開始開飯了!”
野澤藤說完,又刮起一陣風,卷了個異能者吞了下去。
由于剛才被他突然的吞食,許多無力戰鬥的異能者已經離的很遠了。
可是,只要在這海域之上,不管離得多遠,他都可以随意的捕食。
周飛宇目眦欲裂,恨不能将野澤藤粉碎了血肉,可是他打不過。
那些都是他的組員,轉瞬間就被吃了兩個。
周飛宇拿出符箓,準備與那怪物同歸于盡。
野澤藤為什麽會突然吞食異能者,顯然是他本身消耗太大,對于這種邪物來說,帶有能量的血肉之軀是最好的補充。
因為消耗過大,剛剛吞了一個異能者,覺得有些不夠,恰好周飛宇拿出符箓打算拼命,野澤藤毫不猶豫的将人卷了過來,準備吞食。
“吼!”
劇烈的疼痛,讓野澤藤松開抓住周飛宇的手。
“是誰!居然敢偷襲我!出來!”
疼痛讓野澤藤巨吼着。
“想不到,現在的魔物都不挑嘴了!”
冷冷的女音,帶着譏諷,出現在衆人面前。
“小花!”
沈□□、周飛宇等認識妘幽的人,齊齊喊道。
一襲複古式白色連身裙的妘幽,立于半空中,俯視着野澤藤。
鴻澤星怎麽會有魔物呢?靈氣稀缺的地方不會有魔氣,更不用說只有濃厚魔氣的地方才會滋生的魔物了。
“又是你!”
野澤藤擡頭看到妘幽,認出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讓自己成為被國家驅趕的罪魁禍首。
“好久不見!”
妘幽沒什麽誠意的打招呼。
野澤藤憤怒的跺腳,一躍飛至妘幽對面,“來的正好,今日就讓你成為我的食物!”
“你的食物?你可知道,附身在你身上的是什麽東西,恐怕等一會兒,你就成為自己的食物了。”
妘幽嘲諷道。
這種靠吞噬來提升力量的低等魔物,需要附在生物身上,看起來都是那個被附身的生物在吃東西,其實都是魔物在吃。
不然,哪個人會口味那麽重,生吃人肉還不帶咀嚼的?
“胡說!”
“你不是傻了吧,你吃東西的時候有感覺味道麽?所以喽,那東西都不是你吃的!”
被妘幽一說,野澤藤突然想起他吞了那麽多的異能者,除了感覺力量強大外,似乎真的沒什麽味道。
“哼,不管怎麽樣,今日你必須死!”
野澤藤不去管心底的懷疑,這個女人就是他複仇對象,從北邪物附身那刻起。他一是要毀滅坂星,二是要弄死這個女人。
如今目标在眼前,這讓他興奮不已。
對付這種低等魔物,妘幽随意的扔出去一張儲靈符,符裏存儲了她自身的靈力。
野澤藤看妘幽扔了張符出來,“哈哈”大笑。
“我還當你有什麽本事,和那個小子一樣,以為随便一張破紙就能打敗我嗎?”
笑完,野澤藤甩出一道水柱,打算擊落符紙。
誰知道,那水柱碰到符紙後,居然很詭異的被符紙吞噬了一部分能量,餘下沒有能量的水落回海裏。
“怎麽可能?”
沒給野澤藤太多驚訝的時間,那符紙飛到野澤藤面前發出耀眼的白光。
“不!啊!”
那白光,仿佛有侵蝕效果一般,野澤藤覺得自己仿佛被潑了硫酸,被白光照耀的地方疼痛到爆炸,皮膚仿佛在不停的被腐蝕。
來不及多想,就聽到野澤藤體內的邪物突然說話,“霖河山小崽子,你給我等着!”
妘幽一愣,居然知道她,那麽這個魔物等級應該不低。
“你是誰?”
“哈哈哈,你等着,我會來找你報這個仇的!”
那魔物仿佛忍受不了,說完話後,就脫離了附身的野澤藤。
被魔物附身的野澤藤會覺得那白光很恐怖,可是脫離了魔物的野澤藤卻覺得這白光很舒服。
身上被腐蝕的傷似乎也恢複了。
“這……”
沒等野澤藤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妘幽收回了符紙。
她可沒興趣給想殺了自己的人治傷。
符紙撤回的一剎那,等在一邊的魔物瞬間吞食了野澤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