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妘幽和項鴻煊将錢道芳幾人送去SPA店,妘幽把自己的車鑰匙留給幾人,搭着項鴻煊的車離開了度假區。
項鴻煊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他把集團裏比較有名的設計師帶到自己家,他要訂幾套女裝。
項鴻煊如今是家主,住在項家老宅裏。
項家老宅雖然也在琳琅區,不過離妘幽的家有些距離,那裏如今是一片文物保護區。
到了項家沒多久,項鴻煊的助理帶着設計師就過來了。
妘幽站在項鴻煊給她安排的卧室裏,被幾個設計師量的有幾分不耐煩。
“可以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王小姐請自便,我們要在一起商量一下,不打擾吧。”
“你們随意。”
妘幽走出了房間,去了項鴻煊的書房。
“妹妹,量完了?”
項鴻煊正在書房開視頻會議,畢竟是大老板,不可能那麽閑的。
“嗯。”
妘幽随意的應了下,打量起了書房。
咦?
妘幽在書房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東西。
項鴻煊沒管妘幽,可以說妘幽是他的金大腿,沒有她,他不會有今天的財富和地位。
所以別說妘幽只是看看,哪怕是此刻拆了他的房子,他可能還要幫她拆。
“項哥,你兒子是什麽最近總生病?”
項鴻煊正聽視頻對面的下屬報告,被妘幽突然的問了句,愣了一下,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
“确實,最近這段時間總去醫院,就是感冒,也不是什麽大毛病,醫生說免疫力有點低,容易被別人感染。”
妘幽搖了搖手裏的玩具汽車,笑說,“項哥,你運氣真好,如果今天我不來,怕是你兒子重病的時候我才會發現。”
畢竟她不精通風水面相之術,只能憑修為看出一個人的生死之氣,所以不是嚴重的要死掉的人,妘幽是不會發現問題的。
項鴻煊聽到妘幽的這番話,面色大變,匆匆的交代了幾句,就關掉視頻。
“妹妹,你可別吓我,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這個歲數了,不可能再要孩子了。”
妘幽打開玩具車底下的電池蓋,拆掉裏面的電池,輕輕的劃開塑料擋板,原本應該能直接看到電路板部分的玩具車內部,卻露出一塊帶着血跡的布。
“這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明顯那塊布不是好東西。
“應該說是個詛咒吧,中了這個詛咒,慢慢的你兒子會身體變弱,最後病重不治而亡。”
項鴻煊頓時怒氣沖沖,“這是要我絕後啊!”
妘幽不理他,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無論是誰下的詛咒,那都是項鴻煊需要解決的問題。
項鴻煊氣的在書房裏轉圈,轉了五圈才勉強停了下來。
“妹妹,可有解法?”
項鴻煊詢問一旁坐着喝水的妘幽。
“需要看到孩子再說。我給你的護身符為什麽不給孩子帶上呢?”
項鴻煊苦笑,“我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怎麽可能不給他帶。”
這就奇怪了,護身符不可能沒用,除非那個人的功力比自己高。可是看剛才那塊布,沒感覺是個修為高深的家夥啊!
連基礎的隐匿陣法都不設,輕易的被看穿了有詛咒,能是什麽高手。
雖然有疑惑,不過,等人回來就能知道原因了。
“家主,夫人帶着小少爺回來了。”
妘幽沒等多久,就聽到小吳管家的敲門聲了。
“讓她們到書房來!”
項鴻煊吩咐一句,眼睛卻未離開被妘幽拆出來的那塊帶血的布,此時那塊布被放在書桌上面,看着頗為惡心。
沉靜的書房門再次被敲響。
“鴻煊,是我。”
門外一個柔柔的女聲響起。
“進來!”
門被推開,入眼的是一個穿着墨綠色長裙的女人,她的身旁站着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胖乎乎的身體,一看營養就特別豐富。
“爸爸!”
小男孩看到自己的爸爸很開心,馬上離開媽媽身邊跑到了項鴻煊那裏。
項鴻煊的妻子長的很年輕,三十多歲的人了,包養的青蔥水嫩,如同二十多歲的女孩一般。
她推開書房門,一下子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妘幽,眼中微微一驚,很快的就低垂了頭,披散的頭發擋住了她的臉頰。
項鴻煊拉着兒子的手,肉乎乎的手上貼着醫用膠布,那是挂完水後留下的痕跡。
“疼嗎?”
“不疼!”
看着兒子那清澈不含雜質的眼睛,心裏微微的疼。是什麽人,有本事沖他來,這麽對待一個孩子還是人嗎!
項鴻煊按捺自己的怒火,看向妘幽。
“護身符失效了,應該是被破壞了。”
妘幽淡淡的說。
“怎麽可能,你不是說,護身符除了自己誰也碰不到嗎?”
項鴻煊質疑的問。
“如果他自己摘下來了,自然誰都可以碰。”
妘幽理解項鴻煊的愛子之心,不計較他的質疑。
被妘幽這麽一說,項鴻煊冷靜下來了,也發覺自己剛剛有點過分了。
“抱歉!”
妘幽聳聳肩,沒有說話。
“景喆,告訴爸爸,這個東西你有摘下來過嗎?”
項鴻煊一邊拿出挂在兒子脖子上的符紙,一邊問。
“有啊!”
“爸爸不是說過不許拿下來嗎?怎麽不聽話?”
“可是小姨要看,媽媽說摘下來給小姨看看沒什麽!”
項景喆很乖巧的回答。
項鴻煊雙眼如利劍般看向站在書房門口附近的妻子。
“怎麽回事?”
被項鴻煊帶着怒氣的詢問吓到的全思思,有些慌亂。
“就,就是……就是我妹妹說想看看景喆的符,我就給她看看,她,她也沒做什麽,就是看看,然後就還我了!”
“她是怎麽知道景喆有護身符的?”
“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現在連腦子都沒有了?全思思,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兒子?”
項鴻煊被妻子愚蠢的行為氣的不行。他三番五次的和妻子說過,他們項家如今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所有的浪都想拍死他們,他們出外行事一定要事事小心。一個要注意自身安全,一個要注意自身形象。
他千叮咛萬囑咐的都白說了?
“全思思,我跟你說過什麽?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你全當耳邊風是吧?啊!”
項鴻煊那個“啊”字的聲音特別大,全思思馬上吓的哭了起來。
“我,我,我怎麽,怎麽不,不小心了?”
“在在外面,我,我連飯都不吃。不就是,就是張紙嗎,也,也沒壞,你,你做什麽,那,那麽大聲!”
“我說沒說過,這是可以護着景喆保命的符?”
項鴻煊也覺得自己聲大了,壓了壓聲調。
當初為了有下一代,所以找了個家世一般,性子軟面的女人。
沒想到性子軟,愛哭也就算了,畢竟其他的事情上還是挺讓人省心的。可是腦子蠢,容易被人算計就讓人火大了。
“就,就那麽,那麽一張紙,怎麽,怎麽可能保命。我妹妹說,都是騙人的!”
妘幽無語,這個女人怎麽張口妹妹,閉口妹妹的啊!
“我早就說過了,少跟你妹妹來往,她對你沒安好心!”
項鴻煊咬牙切齒的說。
“誰,誰說的。我妹妹是真,真心,對我好的!”
全思思哭的眼睛腫了起來,項鴻煊的兒子項景喆看到媽媽哭的那麽可憐,咬着嘴唇拉着爸爸的衣襟。
感受到兒子的小動作,項鴻煊本來還要發的火,頓時熄滅了。
哎,妘幽覺得自己越來越聖母了。
妘幽對着書桌上的玩具車招招手,那玩具車就飛向了妘幽。
正抹眼淚的全思思看到這一幕,驚訝的手都不放下了。
項景喆也被震驚了,眼裏全是驚奇和興奮。
“這玩具車哪裏來的?”
妘幽接住飛過來的玩具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