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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本來給幾個嘉賓出的難題,最後難倒的卻是導演組。

把器材弄上懸崖花了半天時間,每個人都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

趙子謙看着劇組一行人,“玩雜技拿大頂呢。”

陳嘉裕在喝水沒忍住噴了出來。

劇組所有人:“……”

好,你們夠狠!

導演擦了擦臉上的汗,看着已經休息了多時的五個人,“這他媽的到底誰定的地點啊!誰出的主意!我要用鞋底抽他!”

副導演默默回答:“記性不好,是你自己說……兩周年特輯要來一場大的,要我遞給你一只鞋方便你抽自己嗎?”

導演:“他媽的你給我閉嘴。”

長鎏是叢林行進的專家,如今的夏梵……雖然手生,但是應付這樣的活動還是綽綽有餘,畢竟準備充足,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她就當是散心好了,一群人來露營。

她看過地圖,這片林子如果她一個人走,估計日夜兼程一天,光事白天上路,一天半。

不過一行人走走停停得花四天。

才走了半天,趙子謙的腳底都是水泡。

陳嘉裕幫他挑破的時候,他本來想喊,夏梵剛好看了過來……

趙子謙就硬生生的憋住了,沒想到夏梵一直不移開視線。

他只能這麽憋下去,硬氣了一回……

夏梵抱着手看着人,別說趙子謙生的挺好看,含着眼淚的眼睛水汪汪的,別具一番風味。

難怪這麽多小姑娘喜歡。

不過和小孔雀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小孔雀。

天完全黑了下來,一衆人紮了帳篷露營,睡袋的下面還得墊防潮墊,因為晚上的林子太潮,第二天醒來可能全是都是濕的。

夏梵睡在單人帳篷,其他四個人大帳篷。

林子的蚊蟲特別厲害,驅蚊水作用不大,還是向導點了随身帶着的特制驅蚊香起了大作用。

夏梵入睡的很快,不過陌生的壞境她睡眠很淺,天一亮她就醒了,燒了一鍋熱水後出去轉了轉。

幾個人看着地上的一堆野果,面面相觑。

有各種樹莓,野生草莓,黑加侖,然後還有堅果類的,榛子和松子。

這可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山貨……

幾個人面面向觎,魯小奮問道:“你從哪裏找到的?”

“我剛剛四處轉了轉,就弄了些回來。”

趙子謙忍不住問:“你一個人嗎?你不怕迷路找不回來嗎?”

被衆人用‘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看了眼,趙子謙終于閉上了嘴巴。

對,她可是大魔王啊。

魯小奮默默下了決定,“我得跟緊夏梵,就算是掉了隊伍,我跟着她哪怕在林子裏轉一個月,也一定餓不死的,覓食技能滿點,必須點個贊。”

夏梵撿起地上的背包,“不會的,我能走出去,帶上你最多也三天。”

所有人:“……”

能不那麽兇殘嗎?

野生的果子畢竟沒有經過人工培育過,不能太追求口感,不過自有一種青澀的味道,也還不錯吧。

早餐水果加堅果……也算是營養豐富了。

趙子謙吃完抹了抹嘴,忍不住又問,“夏梵,你說你能弄點山雞野味什麽的嗎,我們烤着吃。”

“可以,不想弄,我們不是有東西吃嗎?”

“好吧……”

一行人走走停停,在林子裏露營了三天,第四天上午才走出來。

出來趕緊到了聯系好的住宿地點,一群人整裝,好好洗漱休息,可真是累壞了。

這裏面唯獨夏梵精神很好,好像比來之前還好……

導演滿是感慨,雖然拍攝和預期的有很大程度的差別,準備好的劇本再一次沒有用上。不過總體而言,也還不錯啦。

哎……身為一個綜藝節目這麽拼容易嗎?

這些都尚在容忍的範圍之內,最可氣的夏梵,夏梵完全就是去踏青的狀态。

這是對他們腳底全是水泡的人不尊嚴!

節目組休息了半天,晚上的航班才飛回去,結束了四天的奔波或者是假期。

夏梵的心情相當好,至于其他人都像是鹹魚一樣閉着眼睛躺在座位上。

程清朗在機場接人,他本來想去探班,陪着人幾天,奈何夏梵不批準,說這次錄制太苦不放心他跟來。

有這麽個體貼自己,心疼自己,愛護自己的女票,時刻被呵護着,這心情……

接到了人,兩個人坐在車裏,程清朗簡單的問了這兩天的行程,聊着聊着,轉眼車子就開到了夏梵家門口。

程清朗以前送了夏梵一只小貓,小貓現在已經變成了肥碩的巨貓,性子高冷,除了吃東西什麽時候都擡着小下巴,藐視衆生。

程清朗喂完了貓,眼看時間不早準備走,走到門口想到事情,然後又退了回來。

“晚安吻,塗唇膏。”

夏梵走過去,二話不說的用力親了口對方的額頭,“晚安。”

“……”

唇膏塗錯位置了……

程清朗無奈揮了揮手,“你明天去劇組嗎?”

“去啊。”

“那等你收工我們去吃晚飯。”

夏梵拍戲的時候,或者說是工作的時候很專注,心無旁骛,忙自己的事情不搭理別人。

程清朗有經驗了,一定等對方結束工作後,才能談其他事情。

“也好,如果拍攝順利不趕速度,那我打電話給你。”

———

夏梵第二天早起到了劇組,除了是演員她還是監制,監制要管的事情就多了。

而且她手上不還有江山傳媒,也不能完全撒手。

前段時間是閑的,如今忙的像一個旋轉的陀螺,自己投資拍電影事情繁瑣。确定格局,再确定電影的類型,選演員,選攝影師籌集團隊。

這些都忙完了,還得把每個演員的戲都排好,跟攝影師一起探讨這個大致的拍攝方向,涉及專業知識還得慢慢來。

而且她自己的戲份吃重太大。

姜宇凡前面說自己不要酬勞都要試一把,自己掌鏡當導演,不行再換人,楊添覺得這人有點意思以也就答應了,雖然只是三天,但是拍得東西不能用還是會耽誤進程。

這三天試下來,楊添發現這寫出這麽好劇本的人,掌鏡還是挺有天賦的,的也就任由姜宇凡折騰了。

他雖然當面經常不給人面子,但是媒體面前還是說足了好話,當然這是必須的,人是他挑出來,如果說不好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楊添接受采訪,把兩個人結識和第一次見面的畫面濾鏡了一下。

“我但是讀到了《執念》,得這這個故事非常有新意。我就想認識一下這個編劇,然後我們相約喝了一杯咖啡,我覺得姜宇凡真是特別有想法。”

後面名聲大噪,當時還是位青澀的毛頭小子的姜宇凡,很恨急需楊添這樣一位經驗豐富路子廣的前輩來幫襯,二人一拍即合,後來各自慶幸遇到了對方。

後來《執念》大火,姜宇凡也因此成為了青年導演的領軍人物,他公關表達了對楊添和夏梵的感謝。

這兩個人對他有知遇之恩。

這部電影,盡管最終導演和編劇都署名姜宇凡,但事實上楊添幾乎插手了從找投資到改劇本,還有從導演到後制,從宣傳到發行等等一系列的工作。

楊添慣于會收買人心,不過他也的确為人好,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說說而已。

後來記者采訪,他笑着自嘲說:“哪有什麽知遇之恩,算起來我比較幸運,碰到了很好的年輕導演,打着幫人的旗號自己沾了光,到最後還揀到了錢包。”

老狐貍把自己放得很低,把別人放得很高,收買人心也不過是低潮時的相助,成功時的承認,只要這兩點就夠了。

後來姜宇凡在怎麽炙手可熱,也都沒有離開老東家,成為了木帆的一張金字招牌,每次他的電影大賣都會帶動木帆股價的上漲。

夏梵劇組這邊收工,程清朗就來接人了。

劇組裏也不是所有人知道兩個人的關系,畢竟人多口雜,程清朗也是木帆的股東之一,夏梵又經常有朋友來探班。

衆人并未察覺有什麽不妥。

夏梵私服都比較帥氣随性,很重的街頭風,出席頒獎典禮的是另一個風格,冷豔甜美範兒。

兩個人沒有黏到穿情侶裝,但是程清朗會偶爾留意對方的衣服,兩個人身上會有一樣的色塊,低調又傲嬌的宣誓自己的身份。

也就是這樣……出問題了。

兩個人帶着墨鏡在街上走,二十米不到的距離,然後被拍了。

不是因為夏梵被認出來,而且因為有本雜志的街拍特派員,覺得兩個人搭配和諧,而且身材什麽的好養眼……

兩個人都好帥,雖然看不見臉也好有愛。

攝影師給酷酷的這對戴墨鏡的情侶……随手來了一張。

楊添的品味和程清朗的品味自然沒得說,夏梵連續兩年的最佳着裝都是楊嬌花的一手功勞。

雜志主編看到這張照片,也覺得十分可以,她沒有認出夏梵,然後把這張照片刊登到了雜志內頁一個‘街拍時尚穿搭’的欄目,這是雜志很受歡迎的一個版面。

雜志沒有一號發行,但是提前三天到報刊亭,然後一號沒到,他們所有的刊物賣光了。

‘街拍時尚穿搭’欄目最醒目的中間位置,那對情侶還是被眼尖的人認了出來,圖片被po到網上,網友聞風而動,雜志銷售一空。

雖然帶着墨鏡帽子,但是這不是重點,僅憑着一截手指,我都能認出來我老公你信不信,重點是看個雜志居然發現我老公被偷拍?

被塞了滿嘴的狗糧摔啊!

特麽已經在磨刀霍霍了,臭不要臉,你的手摟在哪裏!放開我老公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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