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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有人在敲門。”夏梵轉過頭看了門的方向一眼。

“不要管。”程清朗咕咚了一句,再次吻住了人。

——

三十多來的紳士教育,這這一刻徹底被打破了,敲門一分鐘沒有響應,江寒汀臉上的冷意更甚,掄起了手臂……開始大力的砸門。

一次比一次的用力,他雖然以前就知道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會做親密的事情。

但是知道是知道,看見又是一回事。

那層紙被意外捅破,他才發現自己并沒有那麽大度,孤男寡女在一間房能做什麽,而且還喝了這麽多酒,只要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一片翻騰。

江寒汀盯着緊閉着的門,眼眶欲裂,心裏更是一片翻騰。

到這一刻,他終于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那個人,他後悔自己沒有提早采取行動,在這一刻,他也終于明白當初林青川的孤擲一注。

結局已經注定是輸的賭局,也還是義無反顧的陷了下去,但是他心裏很是鄙夷,而現在他發現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

夏梵咬了下對方的唇,“真的而不用去管嗎?”

這個動靜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而且這趨勢,如果再不開門對方得上腳去踹了……

江寒汀動靜真不小,這裏的房子有超過五十年的歷史,雖然前後翻修過無數次,內部裝修再怎麽豪華,但是框架還在那裏,老房子的通病就是隔音很差。

今晚留宿在夏家也有些人,都是夏家的座上賓,非富即貴,如今都這個時間,大部分洗完澡準備睡或者幹點什麽事情。

越來越誇張的敲門聲,讓他們不得不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誰發瘋弄成這麽大動靜。

本來嘲諷人的詞都想好了,看到對方的臉的時候,已經到喉嚨裏的話吞了下去。

“江……江先生晚上好,您這是……”江寒汀一個眼刀子甩了過來,話都突然哽住了,換了一種語氣誇到:“您真是……好興致。”

江寒汀,炘商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夏氏國際唯一非本家族成員的董事成員,圈裏沒人不認識的。就算是他想把這裏給拆了,他們都不會有一句意見。

何況只是區區的敲門的程度。

雖然沒人開口詢問,但是也沒人走,大家都心裏好奇因為什麽事情,會讓一向穩重的江總這麽失态。

門被從裏面打開,所有人愣了下。

夏梵和程清朗,這兩個人住在一間房間?

哦,也對,兩個人在一起已經不算什麽圈內的秘聞,情侶一間房也沒什麽……

兩個人大概是喝了酒,這滿臉春色的……

江寒汀陰着臉看着夏梵,然後視線向下,放到對微紅的唇上面,“你給我出來!”

然後又轉過身,打量了一圈圍觀的幾個人,用生冷近乎于命令的語氣說:“不好意思,我有話要說,麻煩可以行個方便嗎?”

幾個人以最快的速度退到了自己房間,生怕不小心被遷怒,好奇心自然不如身家性命重要。

程清朗微醺的酒意這下也完全醒了,他戲谑了看着人,這家夥瘋了嗎?

走廊上最剩下三個人,江寒汀想伸手去拉夏梵,被人給避過了。

夏梵覺得莫名其妙,想了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頓了下,不等人回答又語氣淡淡的說,“不管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你打擾到了我。”

江寒汀怔了一怔,你打擾到了我,他在心裏默念一遍,幾乎心髒寸寸凍結。

他心裏一片寒意,嘴上卻勾起了個笑,他打攪到了她……她打攪了她。

江寒汀想到很久之前,夏梵和自己說得話:你笑不好好笑,哭也不敢哭,活得有意思嗎?

面具戴久了,不知不覺會和自己融為一體。

江寒汀看着對面站着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而自己一個人,他心裏産生了巨大的失落。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難過,他看了眼程清朗摟着夏梵的手,冷笑了聲。

“你真的不走嗎?”

夏梵還是有些不明所以,“我為什麽要走?”

她想聽人的答案,江寒汀卻沒有說話,徑直的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他總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是不是自己,他也不願意看到,不允許她和其他人在一起。

程清朗有的,別人有的,他都可以給她,所以為什麽不是他,怎麽能不是他。

不公平,這是不對的。

江寒汀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走入了誤區,轉而一想,誤區又如何。

他想要的便一定能得到,

執念在這一刻,終于成了心魔,他算是明白了,如果每個人都那麽容易的勘破,這世界上就不會那麽多癡男怨女。

他曾經說鄙夷的,世界史最一文不值也不受控制的感情,原來他也逃不過。

___

“這人是個神經病。”

江寒汀的背景消失在轉角後,夏梵收回了視線,伸了個懶腰,“好了,我也會去睡了。”

程清朗情急之下,拽住了人的衣角,“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還要接着喝酒,你還有興致啊?”

“當然有,我們喝酒吧,還有繼續剛剛的事情……”

夏梵擡起頭彈了一下程清朗的額頭,“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好了快去睡吧,不早了,晚安。”

見人要走,程清朗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一只手撐住牆壁,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對,你怎麽能半途而廢呢,酒既然叫了……就一定要喝完!”

這會兒倒是較真了起來,一個大男人氣鼓鼓的……真是可愛。

“可以,那我陪你把剩下的酒喝完。”

程清朗終于笑了出來,退到自己房間又讓夏梵也進來,關上門又興沖沖的去倒酒。

他只知道不能讓夏梵就這麽走了,喝酒可以塗口紅,壓根兒忘了更重要的事情。

精心準備的戒指,孤零零的躺在他的西裝口袋裏。

程清朗平時酒量也不差,今天倒是格外容易醉,兩個人開了第八瓶的時候,他不僅臉上有淡淡的紅,連着脖子和鎖骨都透出了粉色。

夏梵一只手撐着下巴,一口飲盡了杯子的酒,笑着看着人,“你是不是還要喝。”

“喝啊,當然喝,喝醉了就可以……可以……”他想了半天,沒想到喝醉能夠做什麽。

轉念一想,反正讓對方喝醉就可以了。

程清朗準備倒酒,夏梵伸手幫人扶住了瓶身,不至于讓人晃悠着把酒倒在了杯子外面。

她等着看人想玩什麽把戲。

嘆了口氣,今天怎麽就變成酒鬼了呢?平時不是這樣的,雖然有時候脫線,但是整體還是挺靠譜的。

夏梵想了下,決定以退為進,這家夥明明不能喝了還逞強。

夏梵看着人,“我不喝了,再喝我不行了。”

程清朗眼裏的光閃了一下,不行了嗎?那太好了!就差了一點點了。

程清朗頓時豪氣沖天,“喝,咱們繼續喝。”

夏梵終于看不下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程清朗呵呵的笑,聲音更低了,“我得讓你喝醉,我自己……不能醉了。”

啧,小樣兒喝成這樣思維還挺清晰,夏梵覺得有點意思,“你為什麽不能醉?”

“我要這樣。”說完程清朗猛得站起來,把夏梵按在桌子上親了下去。

因為動作太大,把桌子上的幾個空酒瓶碰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兩個人靠得很近,夏梵本來就沒防備,對方突然發難她也沒反應過來,她背抵着桌子睜大了眼睛。

對方是一個超過一米八五的男人,突然發難也是有些分量的,她費了些力氣才把認推開。

“你……”夏梵想了下,這人簡直就居心不良,不能就這麽算。

想灌醉她?還想壓她?就這樣子,要壓也是她來壓好嗎?

夏梵一只手把人按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擡起人的下巴,程清朗覺得不舒服,開始用力的掙紮了起來。

他沒有掙脫人,反而是把自己的浴袍,在掙紮中給扯散了,露出赤條條的身體,就穿了一條黑色緊身內褲。

夏梵:“……”

情況好像不對勁,她推開人想走,程清朗喝醉了力氣卻大的醉人,像是個八爪魚一樣扒了她不放。

對方光着的身體貼着她,饒是夏梵再不拘小節臉也開始發燙了起來,她還從沒有試過和一個人這樣……

口渴,夏梵想到和徐小岚一起,偷偷看的那些妖精打架的片,臉越發的燙了起來。

鼻尖,下巴,喉結,鎖骨,腹肌……

不行,她覺得自己壞掉了,想要努力的去揮走腦子裏不健康的畫面。

另一個人卻搗蛋的越貼的更近。

程清朗才洗過澡,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殘餘,有種很淡的香味,夏梵伸出兩只手捂住了臉,深呼吸了一口氣。

難道自己真的是憋得慌了,怎麽會有這些連亂七八糟的想法,她覺得身體裏面有什麽在躁動。

她不反感對方這麽抱着她。

夏梵回過神,就察覺到不對了,對方不僅是抱着她,還在她身上蹭,有什麽硬硬的東西硌着她了。

猜到那是什麽後,夏梵一臉不可置信,這個人竟然敢!

她咳嗽了聲,“你……不許在這樣,不然我就……”

就什麽呢?琢磨了幾秒鐘終于想到了方案。

“不然我就割了它。”

程清朗雖然喝了酒傻乎乎的,但是本性使然也被吓住了,雙手捂住腿中間,有些委屈。

“……不能割。”緊張的抓住夏梵的手,“你不能割。”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了炙熱,夏梵的頭皮一下炸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家夥是假裝的,根本就沒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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