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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也許是真的累了,她躺下就睡着了。

褚魚的長相并不算多出衆,但五官合在一起,卻是格外熨貼,溫暖,睡着時的她很規矩。

看着睡得香甜的褚魚,傅茗許眼中出現一抹溫柔,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直到将褚魚蓋嚴實了,才罷休。

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傅茗許才站起來,輕聲對床上的人說:“褚魚,晚安!”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褚魚就醒了,大約真的太想回去了,所以生物鐘提前叫醒了她。

她按了按額角,真後悔喝了酒,幸好昨天出門前就把行李收拾好了,一想到今天就能回家見到許一冰,她那點頭疼都不算什麽了。

八點的飛機,一個半小時就回了平陽市。

褚魚的行李不多,就一個箱子,裏面裝的除了換洗衣物,就是給許一冰買的禮物。

下了出租車,褚魚就直奔許一冰的診所。

這個時間,診所裏應該人不會太多吧,褚魚心裏是這麽想,等真進了診所,看到導診的護士百無聊賴的樣子時,褚魚又有些擔心。

導診護士看到褚魚,眼睛一亮,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褚姐,你總算回來了!”導診的護士從導診臺出來,一下子就奔到了褚魚跟前。

褚魚不知道這是鬧的哪出,趕緊扶住他,這孩子怎麽能這麽毛躁,這好在是在導診。

“怎麽了?今天沒有病人嗎?”褚魚問。

聽褚魚這麽一問,小護士的臉皺的跟個苦瓜似的。

“褚魚姐,別提了。都是那個高醫生,她給人家看病,對人家動手動腳不說,還給人家開□□,還,還強……人家家裏人找來了,她倒是先跑了,公安局來人調查,工商局也讓我們暫停營業。哪兒還有病人啊!”小護士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把事情說完了,臉上最後只剩下了憤憤不平。

褚魚聽着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就說那個姓高的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出事了。

“那你們許醫生呢?”褚魚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許一冰,只要他不出事,什麽都好辦。

小護士往後面的診室揚了揚下巴,也是一臉擔心,說:“許醫生自從出事後,就一直自己關在診室裏,都一天沒吃飯了。還有,那天,病人家屬來鬧事,打了許醫生,許醫生手被那人拿的刀割傷了,我給他包紮,傷口很深。”

褚魚聽完,拎着行李箱就往後面診室走。

到了診室門口,門上的簾子擋着,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她推了下門,幸好沒鎖。

門開了,屋裏的窗簾關着。

往微暗的診室裏看,依稀能看到在診室窗邊的椅子裏坐着人。

褚魚放下行李箱,走過去。

門開的聲音并沒有驚動椅子上坐的人,他仿佛入定了一般。

褚魚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幾天,她和他聯系,他總是說兩句就說有病人,就挂了電話。她只以為真的是患者多,她都沒聽出他有什麽不妥,是他掩飾的太好,還是她太粗心了,居然沒聽出他出事來。

走到他身邊,她蹲下來,往上看他,他的臉低着,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臉色很憔悴,他人比她走時瘦了許多。

“一冰,我回來了。”她輕聲說,怕吓到他。

他的眼皮眨了幾下,像是剛從夢中醒來。

看到眼前是她,他的眼睛忽然睜大了些,然後又恢複了原樣。

“你回來了!”他唇角微微掀動,聲音沉沉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們回家,好不好?”褚魚笑着看他,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

“回家?哦,是,是該回家。”他木然的重複着褚魚的話,似乎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疑惑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次的事對許一冰的打擊很大,他沒想到他信賴的醫生會做出這樣的事,那天,高醫生只說是家裏出了點事,請個假,他沒想到她是逃跑。是他蠢,不該不聽褚魚的話。

看着這樣沒有了鬥志,沒有了昔日光彩的許一冰,褚魚覺得心疼,她的男人,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她站起來,試圖抱他起來。卻被他推開了手,他想自己站起來,可能是坐的時間太長了,卻未能如願,他只好扶着桌沿兒慢慢慢慢站了起來。

褚魚看着他這倔強的樣子,很心疼,卻不能表現出來,他好強,他固執,到底是她喜歡,她愛着的人,這個時候,她能做的就是陪伴。

31.病倒,入院

褚魚站在旁邊,想要扶一把,又怕他拒絕,只好站的離他近一點,萬一摔倒好能及時抱住他。

好在,他扶着桌子站了一會兒,腿就恢複了知覺。

“不是說回家嗎?走啊!”好像前一刻消沉的人不是他一樣,許一冰笑着對褚魚說,微暗的室內,他背對着光線,那聲音中帶了一點笑意,可惜,話剛說完,他就彎着腰咳嗽了起來。

褚魚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撫着他的背,幫他順氣,這人怎麽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等他舒服點了,褚魚半拖半抱的把人扶到旁邊值班用的床上,又走回窗邊,把窗簾整個拉開。陽光照了進來,整個屋子也亮堂了許多。

窗簾擋着,褚魚沒怎麽看清許一冰的臉色,這一拉開窗簾,才看清楚,他不只是瘦了,臉色也很蒼白。

額頭上還有汗珠,就算不懂醫的人,也知道他這病的可不輕。

她用手背貼在許一冰額頭上,額頭滾燙。

被她扶着躺在床上的許一冰大約真的是太累了,再加上褚魚回來了,他也松懈了下來,本還支撐着的精神一下子就散了。他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人卻在無意識的發抖。

褚魚把旁邊的被子都拉過來蓋在他身上,他依然在打着哆嗦。人看起來是睡着了,實際上卻已經陷入了昏迷。

褚魚不敢大意,出去叫了導診的護士,小護士好歹也是學醫的,看許一冰的情形,斷定是發燒了。

小護士又去拿了冰塊,冰枕給許一冰用上。褚魚還是不放心,讓小護士趕緊去醫院找醫生,想想還是阻止了小護士。

“你給一冰降溫,我去弄車,必須去醫院。”褚魚做了決定,留下小護士照顧許一冰,她自己則是出門找車。

車子其實是現成的,只不過褚魚不喜歡自己開車,更不喜歡麻煩別人,平時要麽坐出租車,要麽坐地鐵。現在卻不同了,事情太過緊急。

她出了診所就給堂妹打電話,此時此刻,她不能開車,越是擔心,反而越容易出事。

不到五分鐘,一輛嶄新的奇爾輕型休旅車就停在了診所門外。

“姐,到底出了啥事,非讓我飛車來接人?”褚魚的堂妹褚芝是賽車手,平時沒事的時候都窩在家裏,也是褚魚好運氣,正好今天褚芝在家。

“你在這兒等着,有什麽事稍後再說。”褚魚吩咐一聲,轉身就進了診所,褚芝只能幹瞪眼。

進診所把許一冰抱出來,小護士也跟着坐進了車裏。

褚芝瞪大了眼,因為褚魚速度太快,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她懷裏的人。

她轉身往後座看,卻只能看到個側臉。

“看什麽?還不開車!”褚魚難得嚴肅的命令褚芝,褚芝摸了摸鼻子只得踩下油門,車子嗖的一聲就出去了。

褚芝的車速讓小護士一點準備都沒有,要不是有安全帶拽着,他就從車窗飛出去了,更別提褚魚和昏迷中的許一冰了。

“我說司機師傅,你能開穩點嗎?這兒還有病人呢!”小護士好不容易拽好了車子把手,立刻不滿意的對褚芝後腦勺發飙。

褚芝眼睛看着前邊,偶爾看一下鏡子裏的小護士。

“我說小同志,你見過開賽車的人能把車子開出老爺車的速度嗎?我這都夠慢了,你就将就點吧。”褚芝笑眯眯的對着鏡子裏的人說,頗有種逗着小孩玩的氣質。

小護士看着褚芝後腦勺,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服氣,真不知道老板女朋友怎麽會找了這麽個司機,還賽車手,誰信呀。

“褚芝,聽顧北的話,車開慢點,一冰不舒服。”褚魚一手緊緊抱住許一冰的身子,另一只手還按着許一冰額頭上的冰袋,只是因為車速太快,冰袋時不時會滑掉。許一冰此時也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因為不舒服。

褚芝嘴動了幾下,到底是聽話了,把車子開穩當了些。褚魚是褚家所有小輩裏的老大,平時她沒什麽當大的的架子,遇到事可就不是平時的樣子了。

不過,褚芝能順利當上賽車手,以其當職業,還要多虧褚魚在長輩們面前斡旋,所以褚芝格外聽褚魚的話。

小護士顧北倒沒想到這賤嘴司機居然那麽聽褚魚的話,他往前看時,無意中看到了鏡子裏的褚芝,褚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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