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節
冰還不知道藥的事,剛才醫生宣布那個消息,也讓他自己受到了不小的震動,他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肚子,想着居然真的有孕了?
44.霸道總裁範兒
“姐,你要不要這麽拼命啊?我看姨夫一時半會兒不會發現的,倒是你萬一有個什麽,責任可都得是姐夫來負。”褚四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褚魚剛手術完,傷口都沒有愈合好,又再次撕裂。她不想別人,難道都不想想許一冰嗎?
褚四想的是既然已經瞞過了一時,就暫時不會有什麽意外了,她何必非要急于這一時去登記結婚。
褚魚卻不那麽想,她爸那是什麽人,現在是暫時讓他妥協了,萬一露餡,還能有她好果子吃。只怕露餡的下場,更遭。所以,能現在把名分定下來,一切就都好辦了。
不管褚四是怎麽勸阻,她還是要下地,對自家老爸的行為模式和思想構造,她真是太了解了。
不能讓一冰總吃那種藥,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刀斬亂麻,領結婚證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但可以合法的“造人”,現在沒有,不代表永遠沒有,只要他們身體都是健康的,那麽總是會有孩子的。
将身份合法化這一點,褚魚說什麽都是不能放過的。
“去!我說沒事,就沒事!”即便胸口隐隐作痛,血也滲出了繃帶,褚魚心裏還是有數的,她能被救,那麽,她就不容許自己有事。
褚四知道自己這個堂姐有時候看起來懶散,沒個正經,但一旦正經起來,那誰都是說不聽她的。她只得憂心忡忡的站起來,準備去向禦醫要藥。許一冰也已經恢複了冷靜。
他細瘦的臉上有一種慈愛,說慈愛一點不過分,褚四看到他臉上柔和了的面容時,心裏多少有點沒底,她總有種感覺,好像這玩笑開大發了。
她這麽一想,又回身去看褚魚,褚魚哪裏還管她,只是看着許一冰微笑。褚四嘆了口氣,這壞人就得她這個當堂妹的來當。沒再說什麽,讓她姐趕緊坦白要緊,她和許一冰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褚魚坐在床頭,臉上慘白的很,但一絲微笑卻讓她的狀态看起來還不錯。
“過來坐,傻站着幹嘛?”許一冰只是站在那裏,不靠近,讓褚魚想親近親近都沒的機會,所以她朝他招了招手。
許一冰慢慢走過來,坐下,微微垂下眼皮,半天,才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要不然,我不會……”
即便知道彼此間有默契,但在那個時候開槍,他心裏總是有些難以釋懷。
褚魚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輕輕覆上他手背,笑了笑,說:“別自責,別後悔,很多事情我們都沒法預料,也都無法預測後果,我沒死。我爸媽答應了咱們的婚事,這樣其實不是已經很好了。如果,嗯,我是說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事,你都能原諒我的,是不是?”
許一冰擡頭,看到的就是褚魚帶着微笑的臉,她那雙晶亮的眼中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那快的他沒有辦法捕捉到。
“我當然會原諒你,以前可能我會懷疑,會猜測,現在我不會了。”許一冰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他相信她,她不會做對他不好的事,這就是相處日久所産生的信任吧。
褚魚眉眼彎彎,笑容更深了些,唇角勾勒出一個弧度,卻不深。
“我讓阿四去禦醫那兒取點藥,既然爸媽都答應我們結婚了,就速戰速決吧,以免夜長夢多。”餘下的話,褚魚沒說,許一冰自然也不知道。
“結婚的事也不着急,你剛做完手術,再折騰,你還要不要命了?”聽褚魚說要立刻去登記,許一冰有點傻眼,但傻眼過後,他還是很清楚她此時的情況,并不容許她做任性的事。
“我當然要命,就因為要命,我才要現在去登記。你恐怕真不知道我對你愛的有多深吧……”最後一句話,褚魚是含在嘴裏的,聲音就那麽低了下去,也所以,許一冰并沒有聽清楚。
“你這是要命嗎?傷口撕裂,萬一再發炎,引起感染,你的命……褚魚,你別忘了我也是個獨立的人,你父母說讓我們結婚,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那個醫生說我有了,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自己也是醫生,我都沒辦法對我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那麽有把握。你說,你能怎麽保證自己的傷口不會有事?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更不想……失去你!”一向是堅強的好似超人的許一冰這個時候因為褚魚的固執,有些崩潰,他可以鎮定的面對褚家父母,可以冷靜的答應他們的要求。可是褚魚的任性很可能讓她沒命。毒是解了,但剛做完手術,還沒有徹底脫離危險期的她,他怎麽能看着她做那麽冒險的事。
那一紙婚書真的那麽重要麽?重要的她寧可拿命去換,他已經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任何風險了呀。
許一冰一連串的提問,還有他到達崩潰的表現,讓褚魚一下就僵住了。
是的,她做了那麽多的事,卻沒有告訴他,就連說他有了孩子,都是在醫生公布後,他才知道,哪怕那只是一個騙局,他都有知道實情的權利。
“冰,你願意生一個我的孩子嗎?”褚魚舔了下嘴唇,他們有肌膚之親,但為了保護他,他們都做了安全措施,基本上懷孕的幾率不大,但後期,為了能得到父母認可,他們将防護措施撤了,可卻遲遲未有任何孕情。
越是迫切想要達成的願望越難達成,所以,褚魚不得不出此下策,這是最最下的下策。
她沒有告訴他,是為了保護他,說保護也許是自私了,他的性子,她知道,他不喜歡撒謊。
如果把實情告訴他,最壞的結果就是他不配合,甚至有可能離她而去。
她好不容易和他重新在一起,怎麽能就那麽輕易讓他走了。那也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善意的隐瞞。
不撒謊,怎麽能讓他們在一起。她自認自己不是萬能的,在父母這方面,她是無能為力的,畢竟,她再忤逆不孝,也不能讓父母傷心,即便已經傷了父母一次,她也不想再來一遍。
能做到周全的,也許就是撒一個謊,一個善意的謊言。
許一冰繃着的臉慢慢緩和,他的手下意識的滑向腹部。
他不想有一個她的孩子嗎?不,怎麽會不想呢?
只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太猝不及防。
褚魚充滿希望的臉因為許一冰的沉默,而慢慢黯淡。她以為他也和自己一樣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對孩子這件事,他們應該是達成了共識,否則,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在碰他時,什麽措施都不做。
現在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
她抿了下嘴唇,勉強地笑着說:“沒關系,你要是不想要,我會想辦法。”她說的是想辦法不讓他懷孕,而許一冰則是理解成了她要想辦法把孩子打掉。
他忽的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不,我要這個孩子!我,哪怕沒有婚禮,不辦登記,都,都沒關系。我會生下他,把他養大的。”許一冰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不舍,一抹堅決。
他好像是忘了褚魚就是要和他辦結婚登記,才要不顧傷口有發炎的可能,現在就出島的事了。
褚魚又愣怔了一下,她以為他是不想要她的孩子的,可是現下,眼前,他是要的,那他剛才為什麽要猶豫?
想來想去,憑褚魚再聰明的腦袋瓜也無法解讀出許一冰心裏想的是什麽。
索性,她也不想了,幹脆強硬的說:“一會兒阿四拿回藥,我們就出島去登記。什麽都別說,如果你想要孩子,那麽就和我去登記結婚,讓孩子名正言順的生下來。我說了我的傷口沒事。”
末了,她的語氣還是放柔了,剛才那霸道總裁的态度好像都是過眼雲煙。
許一冰剛才被她的舉動吓了一跳,自打認識褚魚以來,他從未見過這樣霸氣外露的她,也許,他該重新認識她吧。
兩個人還在僵持不下,褚四已經回來了,她左手拿了個白色藥瓶,右手則是拎了個藥箱。
“姐,禦醫說你這人……”褚四把藥箱放在床上,上來就打算把禦醫的話複述一遍,可又後知後覺的發現屋裏的氣氛不。再看看許一冰,她難免心裏一陣納悶,剛才離床挺近呀,怎麽這麽會兒功夫,就站的離床十萬八千裏遠了呢?真是奇怪。
褚四心裏尋思着,嘴上卻不敢問,低頭打開藥箱,準備為褚魚重新包紮傷口。
褚魚板着臉,也不打算再解釋什麽事,剛才褚四說話沒說完,她于是問:“禦醫說什麽了?說完!”
難得褚魚有不耐煩的時候,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