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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節

上還有點經驗,否則,又怎麽能逍遙了這許多年。

對于褚魚在傷中就去領證這事,褚家阿爸很有微詞,不過幸好父憑子貴,許一冰這裏在褚爸眼裏是需要高度保護的重點人物,褚魚那一點作亂的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領了證,就可以合法駕駛了,船麽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了吧。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奈何,到了褚家這兒,褚魚這兒還就能出岔。

褚魚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也不能再打擾禦醫,褚家一行人決定回褚爸褚媽家。現在,沒了逼婚的壓力,褚魚倒是樂得回家混吃混喝。

不過,她憋了這麽久,怎麽着到了家也得來個盡興的,那天,兩人剛要那什麽呢,就聽見門外褚爸在喊褚魚。

都到了興頭上了,無奈之下,只好急剎車,許一冰是父憑子貴了,褚魚可沒那麽幸運。褚魚被褚爸揪住,說了一晚上關于孕夫該注意的事,還有林林總總許多孕期事宜。

褚魚聽的都打瞌睡了,褚爸才放她回去睡覺,那麽晚了,再有興致也都可以偃旗息鼓了。

所以,将近一個月,褚魚連許一冰的手都沒碰着。

這都要歸功于褚爸,是有意或者無意,說是要增進翁婿之間的感情,硬是拉着許一冰聊天,聊家常,聊工作,甚至還聊一些男人之間的悄悄話。

從褚爸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可以看出,在越來越多的了解中,他對這個女婿已經漸漸的消除了成見。

兩個男人說說聊聊,有時候許一冰還會教褚爸一些健身操,褚爸更是用心學習。

褚媽是已經習慣了丈夫這種時不時把自己撂一邊的做法,而褚魚可是不同啊,這麽一閑下來,幾乎要長出蘑菇了,一有機會她就會想辦法去找許一冰,但每次都以褚爸出現拉走許一冰而告終。

褚魚深深懷疑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丈夫,而是給老爸找了個伴兒啊,這是。

又過了幾天,褚魚決定不能再忍,趁着這晚夜黑風高,她爸她媽出去參加酒會的功夫,她就鑽進了隔壁,是的,是隔壁沒錯。

自打領了證,一邊是褚魚受傷,一邊是褚爸認為既然許一冰有孕了,那麽兩個人同房就有點影響胎兒成長。

為了安胎,也為了養傷,褚爸做出決定,兩個人必須暫時分居。就硬生生把兩人分開,原本是要讓他們住一南一北的兩間客房,後來,褚魚說自己有傷,許一冰是醫生,方便照顧,所以,褚爸才讓兩人住了隔壁。

到了這個時候,白天褚爸依然會去找許一冰,說是要給他吃一些補養的東西。不到黑天不讓走,這讓褚魚十分抓狂,抓狂也沒辦法,那是她爹,她能怎麽辦,只能忍着。

白天不行,那咱就晚上,她的造人計劃還沒開始呢,怎麽着,也不能被掐死在搖籃裏呀。

所以,這天晚上,已經不想再忍的褚魚偷偷摸摸的就進了許一冰的房間。

被褚爸拉着幹這個幹那個的許一冰,并不像褚魚那麽抓狂,他從來沒體會過有父親,母親都在身旁的溫暖。

開始的時候,褚爸總是把他叫到跟前,雖說不是多為難他,但到底他還是有些拘謹。後來,漸漸相處的時間長了,許一冰發現,褚爸其實是個很有意思的長輩。

他不懂的地方,會像個孩子似的問他,從不會不懂裝懂,也不會因為他是晚輩而有任何扭捏。有時候,褚爸看到褚魚那張憋的像便秘的臉,也會惡作劇一下,這讓許一冰心中的隔膜漸漸碎裂。

和褚爸相處的日子裏,他真正感受到了父愛,那種最最無私寬容的愛,即便那愛是愛屋及烏得來的,他也覺得值得了。

所以,褚爸給他制定的養胎計劃,甚至作息時間,他也會去執行。

畢竟,和褚魚相處的機會還長的很,而和父母相處的時間,也許也只有那麽長。

這晚,褚魚悄悄進了許一冰的房間,許一冰也只是淺眠,聽到那極輕微的響動,他立刻睜開眼睛,全身處于戒備中。

等人靠過來,他立刻翻身坐起,抓住來人的胳膊,将人壓在床上。

“哎喲!親愛的,是我!”被臉朝下壓在床上的褚魚,好不容易發出點聲音,怎麽聽都像是要被宰的難聽。

胳膊被人在背後壓住,換了誰,都不可能發出好聽的聲音來。

許一冰愣了下,聽那聲音很耳熟啊,然後,他的臉變了好幾種顏色,最後還是放開了那個夜闖他房間的人。

他放開她,就把壁燈扭亮了。

柔和的燈光下,褚魚已經坐了起來,她正揉着肩膀,幸好她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否則這麽一扭,她說不得還得住上幾天的院。

許一冰看着垂着嘴角,揉肩膀的褚魚,忍不住撲哧樂了。然後,他走過來,輕柔的給她按着肩膀。

“這麽晚了,怎麽會過來?”這些天,褚爸對他們采取的隔離政策,他以為她會很好的去執行呢,沒想到她會偷跑過來。

享受着許一冰的服務,褚魚撇了撇嘴,說:“爸那是隔離嗎?分明就是看不得我好,非要讓我難受不可。咱們都那麽久沒在一起了,他也忍心就讓他閨女我獨守空房。”

那聲音裏怎麽聽,怎麽的委屈。

許一冰唇角笑意盎然,這褚家的父女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爸那是希望你多陪陪他!”現在,在褚父的要求下,許一冰也叫他爸了。

褚魚把許一冰拉過來,坐在她對面,這些日子她也知道他開朗了不少,她是很開心的,只是都過去一個月了,他的肚子還沒什麽明顯變化,她是真怕她爸哪天要是發現了,就不是這樣了。

她擡起手來,手指描摹過他的眉眼,還有唇,手指就定在了他的唇角上。

“這麽長時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看你那麽開心,一點都不想我吧?”她直起身子,半跪在他身前,上半身往前傾,嘴唇已經覆上了他的唇。

他剛想回答她,說他也想她的,卻被她覆住了唇。

柔軟溫暖的唇相貼,他有一瞬間有些晃神。

她的手從他衣縫兒裏鑽了進去,他只穿着一件睡衣,所以,她的手直接覆在了他的肌膚上,她溫熱的手掌蓋在他冰涼的肌膚上,讓他顫了下。

她的手自有自己的意識,手心沿着他小巧的乳/頭慢慢的摩挲着往下。

這種撫觸太過溫柔,讓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輕嘆,也全被她收入了口中。

她的右手扶在他的臀上,她稍稍使了點力道,他就躺了下來,她騎跨在他的腰腹上,手指靈活的打開了他的睡衣。

在溫柔燈光下,他的肌膚散發着柔和的光澤,她放開他的唇,沿着他的喉結往下……

動情的夜總是那麽短暫,再醒來時,褚魚只覺得剛閉上眼,天就亮了。

昨晚他們終于又在一起了,這遲來的洞房之夜,怎麽都讓她覺得心懷蕩漾。她嘴角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沒有了心裏負擔的許一冰是那麽狂放,那麽的完美,到後面,已經變成了由他主導。

褚魚咂巴下嘴,還真是沒有更舒服,只有最舒服。她伸手往旁邊摸了把,卻沒摸着許一冰,她側過頭看去,許一冰那頭已經空了。

她擁着被子坐了起來,四下看看,再聽聽,也沒有許一冰的動靜。

她趕緊下地,穿上衣服。

出了許一冰的卧室,她就聽到客廳那邊,有人說話。

她越往前走,越有點沒底。

等進了客廳,就看到許一冰坐在沙發一角,旁邊分別坐着她爸,她媽。

另一頭沙發上,已經請來了他們家的家庭醫生。

褚爸看到褚魚出來了,臉上本是和緩的表情立刻沉了下來。

“我是怎麽告訴你的?懷孕頭三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我看你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是不是?”褚爸沒等褚魚坐下,立刻教訓上了。

褚魚看這陣仗,立刻明白怎麽回事了,她在心裏還慶幸,幸虧來的早,要不然非得露餡不可。

許一冰原本垂着眼皮,聽到褚魚來了,稍稍擡了擡眼皮,唇角還帶了抹笑。看起來,他倒是沒被訓到。

褚魚這下子更放心了,她真怕她爸把氣撒他頭上。

“咳!爸,這都三個多月了,那什麽也沒事的。周醫生,你說是不是?”褚魚末了還要拉他們的家庭醫生做同盟。

那位周醫生為褚家服務了多年,可以說是看着褚魚長大的,自然知道這一家人怎麽回事。

“對,小魚說的沒錯,你們也不用太緊張。”她掩唇咳嗽了聲,笑着說。

褚爸聽家庭醫生這麽一說,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老周,你給這孩子看看,這胎穩不穩,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我總擔心會影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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