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節
說:“她今天還沒吃藥,請別見怪!”
褚爸的聲音婉轉,完全聽不出這是在揶揄褚媽。
褚媽忍住翻白眼,手指在褚爸腰間慢慢滑動。
呃,褚爸忍住到嘴邊的呻/吟,很好,看晚上他怎麽收拾她,居然在外人面前挑逗他。
許哲慧視線在褚爸褚媽身上游走一圈,倒沒看出什麽來,只好悻悻的走回客廳。
主人還沒坐下,她自然也還是先站着。
等褚爸褚媽進了客廳,才都坐下。
褚魚扶着許一冰也跟着進了客廳,因為許一冰的身體原因,褚魚也就不客氣了,在客廳一角扶着許一冰也坐了下來。
保姆送上了茶和水果,褚爸才開口:“不知許軍長來我們家是為了什麽事?”
褚爸不傻,從剛才就看出許哲慧和許一冰的關系,再加上他曾刻意讓人調查過許一冰的背景。
只怕就連許一冰都不會比他更清楚許哲慧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許哲慧壓下心裏因為見到年輕時男神的激動,沉吟了一會兒,才說:“許一冰是我兒子!”
褚爸和褚媽在心裏都點了點頭,這一點剛才就看出來了,兩個人還是有相像的地方的。
“我來,我來是……”許哲慧說了兩個我來,半天卻沒了下文。
褚爸等着她繼續說,也不催促。
許哲慧略微尋思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不瞞你們,因為我的軍旅背景,我并不希望我的兒子将來的妻子是商人,我希望他能找一個同樣軍旅出身的妻子。這樣一來,既對他将來有好處,我也能放心。”
是的,她找到這裏來的初衷,就是希望許一冰能和褚魚斷絕來往。抛開她對商人的成見,她更不希望一個知道她家庭及齊玉飛的事的人在她身邊打轉。
現在,她既然看到了年輕時仰慕的人,她更不希望自家兒子嫁進來,如果萬一哪天男神知道了她家的那些糟爛事,只怕她永遠在他面前擡不起頭了。
她的話讓坐在角落裏的許一冰身子微微顫抖,這就是他的母親,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枉費他還一直希望母親能祝福他和褚魚。
他咬着下唇,視線始終看着地板。
褚魚也聽到了許哲慧的話,她深深深深的看着坐在客廳斜對面沙發裏的女人,她的臉此刻微微泛着紅色,看起來好像是個多麽不善言辭的女人,可是當她講出這些話之後,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明眼人都該知道了。
她圈攏住許一冰的腰肢,在他擡起頭來的瞬間吻住他的嘴唇,這一個吻并不長,末了,她舔了舔他的唇瓣,悄聲在他耳邊說:“別生氣,氣壞了沒人替。要不,一會兒我們就回房吧,這裏爸能處理好。”
褚魚完全相信自家老爸對這件事的處理能力,畢竟國與國之間的事她爸都能游刃有餘,這一點人際之間的事還擺不平。更何況,看剛才的情形,這女人分明對她爸還有那麽點非分之想呢。
褚魚完全忽略自家老媽在這件事上會出現的意外,就打算溜之大吉。
許一冰被褚魚吻了一下,剛才胸口的滞悶已經消散了,他有點迷蒙,看褚魚胸有成竹的樣子,他還有些迷糊。
“可是爸……”他剛想說什麽,就被褚魚以一指堵住了嘴。
“爸不會怎麽樣的,再說,你覺得爸會讓他孫子的爸受到傷害嗎?”褚魚對于老爸的護短可是相當有自信的,現在許一冰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她爸說什麽都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哦?許軍長的意思是我們家褚魚配不上你們家兒子喽?”褚爸笑眯眯的說,似乎只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麽樣那般自然。
只有了解褚爸的褚媽和褚魚知道,褚爸越是表現的平常,那麽可能後果會越無法預料。
“啊?不不不,當然不是,我,我只是,只是覺得……”許哲慧趕緊擺了擺手,哪裏還有威風凜凜的軍長的意思。
今天,她獨自前來,就是不希望把事情搞大。她只知道褚魚的母親是個商人,在她看來商人就沒有幹淨的,官商勾結,政商勾結,她不打算攀結這樣的親家。對于許一冰,她的兒子,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她以強硬手段逼迫他,他不會聽,那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逼到沒有退路。
她聽說褚家在商界可以算得上是名流,那麽豪門之中最忌諱的就是有個有污點的女婿了吧。
所以,今天她打算把自己手頭上掌握的東西一一擺在褚家人面前,讓自家兒子知道商人的嘴臉有多醜惡。
哪裏想到會見到昔日的男神偶像,這讓她起初有了點退縮,但轉而一想,她的男神居然嫁給了商人,這還是真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
在稍稍思考了一會兒後,她還是決定将來之前想好的計劃繼續執行下去。
許哲慧沉默了一會兒,冷靜的擡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得體,別人看起來極為別扭的笑容來,說:“吳主任,當初我的确很仰慕你……的才華。我也很希望我的兒子能成為你們家的女婿,只是有些事我還是不得不說出來,否則,我也覺得心裏不得勁兒。”
她的語氣有那麽點類似于為難,又好像是義正辭嚴,當然她以褚爸年輕時候的職位稱呼,很有些懷舊意味。
褚魚本是打算扶着許一冰站起來回卧房去,但在聽到許哲慧說出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後,忽然停住了動作。
她沒想到許哲慧居然還能這麽直白,仰慕?倒是有趣。
許一冰也因為母親說出仰慕二字,而詫異的看向客廳中的人。
許哲慧笑笑,完全無視褚媽那殺人的眼刀。
褚爸則是端了茶杯,慢慢品起茶來。
“許軍長想說什麽,不妨直說,既然都快要成親家了,什麽事說開了總是好的,對吧。”
褚爸放下茶杯,徐緩的說道。
那種慢條斯理,很給人一種安撫的味道。
許哲慧似乎得到了鼓勵,笑容擴大,語氣也越發的恨鐵不成鋼。
“我年輕的時候不懂得珍惜,莽撞的和相濡以沫的丈夫離了婚。再娶的丈夫有那麽點,有那麽點……”許哲慧大大的嘆了口氣,說:“風流!”
風流?褚魚聽到這個詞,差點沒笑出來,他那何止是風流啊,簡直就是濫交。
虧得許軍長還能把那麽個男人用這麽個文雅的詞描述出來,褚魚心中搖頭,卻也沒有出聲。
“那時候,一冰還小,我在軍中事務繁忙,也沒顧得過來他。家裏都交給了我後面這個丈夫,一冰當然也由他來照管。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管的家,一冰原本還會回家幾次,後來,卻是再沒回過家。我有幾次假,回去都沒見到一冰。我的孩子我知道啊,他很聽話,是個好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不回去,我再三逼問我丈夫,他才說是他一時糊塗,為了能得到一個升職機會,就把一冰介紹給了他的上司。那天,他特意給一冰喝了酒,然後……我的孩子呀,苦了他了。好好的孩子……我……我想他嫁給軍人,也是因為軍人責任感強,不會因為一冰的污點,而嫌棄他。我知道你們這樣的豪門不會允許有污點的人嫁進來,我其實既是為我的兒子着想,也是為了你們好。”
到後來,許哲慧說的情真意切,稍微有些糊塗的人只怕就相信了她的說辭。
坐在角落裏的許一冰瞪圓了眼睛,嘴唇顫抖,他幾欲發聲,都忍住了。這是他的母親嗎?
褚魚也驚愕于許哲慧會把這樣的髒水倒在自家兒子頭上,別說事實并非如此,就算真有其事,作為母親,她怎麽能對外人說?
褚爸也意外于看起來滿身正氣的女人會說出這樣的事來,對許一冰做的身價調查,遠比外人所看到的深的多。
根據他手中所得到的信息顯示,許一冰在她女兒之前還是完璧,不可能被別人怎麽樣。再有就是,那個曾經差點欺負了許一冰的女人如今也已經在牢裏吃牢飯了。
“多謝許軍長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其實所謂豪門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豪門裏也不少龌龊事。你別看我們表面風光無限,其實這苦啊還是自己知道。一冰這孩子開始我也沒看中,總覺得家庭背景太粗糙。可是等接觸了這孩子以後,我才發現歹竹也能生出好筍來。無論他曾經發生過什麽,其實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愛我們家褚魚,以後能和她好好過日子。我們不封建,也不專/制,只要孩子們喜歡,怎麽都好。許軍長應該也是希望孩子們都好的,對不對?如果許軍長覺得我們打算迎娶一冰的決心不夠,我們完全可以開個記者招待會。把我們的立場表明,這樣一來,許軍長不必為難,以後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