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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被詛咒之力噎死

蘇琪在進入石碑的時候,就看到無盡的黑暗,黑暗中貌似有個奇怪的東西盯上了她。

看不清道不明,但是她就是感覺有東西在盯着她。

而蘇琪腳下踩着奇怪的祭壇,這祭壇散發着微光。

她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靜月的身影,同樣,那盯着她的東西,肯定也不是靜月。

蘇琪皺眉,她不喜歡被人一直盯着。

尤其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而就在蘇琪打算弄死對方的時候,她聽到了來自靜月的聲音:“小怨婦,是不是你,我感覺到你了。”

蘇琪大驚:“師姐?你在哪?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

“我在你不遠處的祭壇上,這裏是三角祭壇,中間的是詛咒中誕生的大佬,他現在被封印着。

但是封印開始松懈了,只有點亮三個祭壇,我們才能想辦法封印詛咒大佬。

至于怎麽感知到你,當然是因為姐姐是聖女了。

身為聖女,是能近距離感知到候補聖女的(第七人除外),葉子印記列表表現的很明顯。”靜月的聲音傳到蘇琪這邊。

而這時候黑暗中湧動着一股超越她們認知的力量,感受到這力量的一瞬間,蘇琪才發現自己何等渺小,那種仿佛是面對天地萬物的渺小感,

簡直讓人感到絕望。

“師姐,你感受到了嗎?”蘇琪不由的發問。

靜月道:“嗯,感受到了,姐姐在這裏這麽久,可是一直在感受着,小怨婦怕了?”

“有點,師姐你這次玩的是不是有點大了?”蘇琪埋怨道。

大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算這裏有封印,但是以她們這種弱小的存在,來這裏不是送死嗎?

靜月笑道:“那是你不知道這個東西蘇醒後會有多可怕,而且剛剛你也看到了,這東西跟禁地那位有關。

如果放任不管,他的目标很可能會放在聖地上。”

蘇琪翻着白眼道:“師姐,你真的不是因為好奇進來的嗎?要不是這裏沒信號,你是不是就打算讓我幫你直播了?”

靜月:“……,姐姐不是這種人。

好吧,雖然是有這麽想過了,但是姐姐又怎麽能帶着你們來送死呢。”

蘇琪道:“那現在怎麽辦?等第三個人來嗎?”

靜月道:“不能指望別人,我們得想別的辦法,剛剛我試着想了下,姐姐是聖女,而聖女是特殊的,或許可以試着吸收詛咒之力,然後以一己之力控制三座祭壇,進而封印他。

不過你來了,那姐姐算是輕松了一半。”

“真的可以嗎?”蘇琪有點擔心:“詛咒之力并不是普通的東西,會不會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壞處?”

“不知道,反正來都來了,你去吸引那個大佬的注意,我來試着吸收詛咒之力。”靜月說道。

“我要怎麽吸引?”蘇琪問。

“祭壇有攻擊手段,打他就好,實在不行你罵他,他會有反應的,他能模糊的感知到我們。”靜月解釋道。

蘇琪有點無奈,但是又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在觀察完祭壇後,她終于找到了一些攻擊的手段,但是她用不出來。

無奈之下,蘇琪只能自己施展法術丢出去了。

蘇琪的随意丢了個冰塊法術進去。

很遺憾,瞬間就被吞沒了。

但是暗中被盯上的感覺更加清晰了。

“師姐,你開始了沒有?他一直盯着我,我很難受。”

靜月這時候開始利用祭壇引導詛咒之力進來,等詛咒之力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再把詛咒之力吃下。

然後利用詛咒之力與外面的詛咒之力建立起連接,從而控制其他祭壇。

最後開啓封印。

而聽到蘇琪的問話,靜月随口道:“被別人盯着找姐姐幹嘛,找你老公去,讓他狠狠的打對方臉。”

“師姐,詛咒之力沖我來了,你好了沒有?”

這時候靜月引導的詛咒之力化作一顆圓球,出現在她跟前,只要慢慢的吃下去,就能實行計劃了。

在吃進去前,靜月最後說了句:“別叫姐姐,叫你老公去。”

說完靜月就開始慢慢吸收,試着吞下詛咒之力。

期間容不得有一絲閃失,不然難說會發生什麽事。

蘇琪則警惕着即将靠近的詛咒之力,不滿道:“師姐,我被人盯着特別難受,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提我老公。”

實際上蘇琪這句話只說到了但是。

因為她的話直接被打斷了。

在蘇琪說到但是的瞬間,她們就感知到了,第三座祭壇亮了。

而在第三座祭壇亮起的瞬間,三座祭壇直接關聯,随後好像有人直接啓動了祭壇,一股來自祭壇的強大力量瞬間打擊在詛咒最核心的位置。

轟的一聲

巨大的沖擊波向三座祭壇呼嘯而來。

本來在慢慢吞詛咒球的靜月,瞬間愣住了。

而詛咒球更直接推進了她嘴裏,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裏。

“唔唔唔~”靜月一只手抓着脖子,一只手瘋狂的拍着。

她仰着頭兩眼泛白,雖然手還拍着,但是總感覺她馬上就要噎死過去似的。

靜月的內心異常崩潰。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而蘇琪這邊也被詛咒之力包裹,本來這裏的詛咒之力就嚴重,一包裹肯定讨不到好。

蘇琪身上有厄運錢幣,而厄運錢幣一點都不慫詛咒之力。

詛咒之力想侵蝕蘇琪就等于在挑戰厄運權威,所以在詛咒之力還沒幹嘛的時候,厄運直接爆發驅逐了詛咒之力。

而蘇琪也莫名其妙的腳滑了下,摔倒在地。

蘇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這一摔,非常的熟悉。

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當然,她現在更在意的是第三個出現的人。

這個人的出現,一點都不友好,難說是敵是友。

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和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

“師姐,你能跟那個人聯系嗎?還有,我感覺有點不好,好像要發病了。”蘇琪立即說道。

“唔唔唔,唔唔唔。”靜月那邊只有這樣的聲音傳過來。

偶爾還有掙紮的聲音。

蘇琪一下子就驚到了:“師姐?師姐?師姐你怎麽了?你說話啊。”

靜月倒在地上,依然瘋狂的拍着喉嚨,生命力非常的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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