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免得被打臉
郁可可很羨慕杜雨,有這樣一個好的母親能夠真正的幫着他們說話。同時,她還在好奇,杜媽媽這麽有禮貌、這麽好的一個人,為什麽會有杜雨這樣的女兒?這相差也忒大了吧!
“丫頭啊,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知道我家小雨這次做的不對,她真的知道錯了。我希望你能給她一次機會,可以嘗試着和她重新做朋友。可以嗎?”說了一通,杜媽媽态度誠懇的做了最後的總結。
“阿姨,我不想撒謊,她不相信我還把我删除了好友,這一點很讓我失望。不過,看在您的份兒上,我原諒她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她……”
“好了丫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放心吧,不會有這麽多事的!”杜媽媽忙說。
話說到這裏,哪怕郁可可不想,也只能做個稍微大度的人咯。只是,經過這件事,她的心裏已經有了裂痕,杜雨的行為讓她看清了脆弱的友情是什麽樣的。從今往後,恐怕再也不會和以前那樣對待別人了。
少說話,多做事。因為,就算你所做的事是為了對方,人家也不一定能夠接受。到頭來,說不定還弄得好像你有什麽不良企圖……呵,這種事經歷一次足夠,實在不想體驗第二次。
就這樣,郁可可和杜雨用這種奇怪的方式和好了。雖說和好了,郁可可還是一萬分的不想搭理杜雨。反正結果已拿到,用不着繼續留在這裏,郁可可道別後出了醫院。
“可可,可可,你等等我!”杜雨追上她,“你肯定還在生氣對不對?答應我,不要生氣了好嗎?拜托了。”
郁可可停下來,回頭一字一句道:“小雨,有些事并不是說不生氣就不生氣,我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情緒。我原諒了你,但是我不想這麽快和你說話,請你理解我的心情,不要再這樣争吵個沒完了,好麽?”
杜雨錯愕的看着她,在那麽短暫的幾秒,她看上去真心太委屈了。末了,杜雨道:“好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謝謝你能原諒我,我先不煩你了。”
郁可可被她弄得火氣往上竄。做錯事之後有個相應的覺悟不行麽?她那樣誤會人家,怎麽,還希望道個歉其他人就對她笑臉相迎?
地球又不是繞着她一個人轉的,一些人,真心讓人一言難盡。
郁可可忽然很懶得和她說什麽,轉身離開。
杜雨站在原地,盯着郁可可離去的背影,眼淚撲簌撲簌像是斷線珠子一樣往下掉。萬萬沒想到,她和郁可可會變成這個樣子。
經過這次,大概會真的失去這個朋友吧!為什麽……這樣的感覺比失戀了還要難過?
郁可可帶着滿腹心事離開了醫院,懷孕了,對她來說算的上是一件好事。但是因為來了醫院見到了杜雨,所有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她坐在出租車上,歪頭看着車窗外的風景,不知不覺間,車子停在了她所住的酒店樓下。
付了車費進了酒店,郁可可悶頭朝着酒店裏走去。殊不知,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跟在她身後……
等郁可可進了電梯,這個男人出門,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夫人,現在我已經查到郁可可所住的酒店,具體的房間號還沒找到,您別着急,我馬上去查。”
電話那頭,淩宅。
蔣婉儀挂掉電話,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啜了一口。現在已經知道了郁可可所在的地方,掌握了這個重要的線索,其他事情也變得相對容易一些。
只是她不太明白,郁可可和淩湛不是沒鬧矛盾嗎?為什麽要分開住?這小兩口,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考慮再三,蔣婉儀撥出了宋靜娴的號碼。
“喂,夫人?”
“知道我找你是什麽事嗎?”蔣婉儀一開口,語氣帶着一股子優越感。
“知道!夫人您放心,經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我們家可可終于答應和淩少領證結婚了!我說吧,這孩子雖然看上去和我性格不太合,事實上她還是比較聽話的……”
“事情還沒成功,你高興的是不是有點早了?”蔣婉儀不耐煩的打斷她。
“高興的有點早?不啊,一點都不早。你不知道,可可來找我的時候可着急了,要不是因為戶口本不在家,她說不定早和淩少領證結婚了,所以您盡管放心,這件事肯定是妥妥的了,呵呵……”宋靜娴自信滿滿。
然而,蔣婉儀對她這樣的自信并不買賬:“只要他們沒領結婚證,一切都有變故。我提醒你別高興的太早,免得被打臉。”
電話那頭沉默半秒,旋即宋靜娴笑道:“不可能的,不可能被打臉。”
“但願如此。”蔣婉儀說到這裏更納悶了,既然淩湛想要和郁可可結婚,這又是在鬧哪樣?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是的,夫人。請問,您還有什麽事要說嗎?”宋靜娴又問。
蔣婉儀的确有話要說,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猶豫了,到最後什麽都沒說。
後來她獨自一個人實在悶得慌,只能去找淩烈。來到淩烈所住的庭院,到門口的時候,她還能聽到裏面傳來講話聲,等她敲門,雷炎來開門,然後告訴她說淩烈在休息。
“走開,我要見我兒子!”剛才明明聽到了,他們竟然用這麽拙劣的辦法騙她,以為她的智商和他一樣低嗎?
“夫人,不好意思,我們少爺剛睡。”雷炎對淩烈一萬分的忠誠,只要淩烈說了不肯見她,雷炎哪怕是拼了老命也得攔住蔣婉儀。
“剛睡?那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說。你這樣和他說,阿湛早把所有事告訴我了,讓他不要再瞞着了。”蔣婉儀故意沖着房子裏面說道。
“讓她進來吧,吵死了。”屋內的淩烈說道。
“聽到沒,他讓我進去了,走開。”蔣婉儀用力推了雷炎一把,迅速進門。
“有什麽事不可以慢慢說?這麽大的嗓門,跳廣場舞的時候用不着音響了。”淩烈譏諷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毒舌,看來他的情況好多了。蔣婉儀輕哼:“我什麽時候跳過廣場舞了?我如果不喊,你肯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