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真的不是我
“我還沒弄清楚情況,你可以別插嘴嗎?”蔣婉儀內心有種莫名的恐慌,該死的是,連她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怕什麽!
“好吧,這樣說也沒事。”郁可可深吸一口氣,“阿姨,今早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我答應過你下午下班後去見沐槿月,你為什麽說話不算數,把我和夏子宸的照片爆在網上?”“
蔣婉儀微微一愣,好奇道:“什麽照片?我怎麽不知道?”
“你拍了什麽照片難道不清楚嗎?”郁可可冷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敢做卻不敢當,太可恨了。
如果她想要怎樣,直接來不行?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這可是非常遭人鄙夷的!
蔣婉儀明白了她所說的是什麽照片,她搖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沒有把照片爆在網上,這跟我沒關系。”
“上周可是您親口說的,您動用了關系,照片都在你那裏,所有的媒體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除了您,還有誰?”郁可可心痛啊,她心驚膽戰的,好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樣。
蔣婉儀要求她做什麽事的時候,她即便不情願,最終還不是答應配合了?可是蔣婉儀這樣出爾反爾,突然給她個措手不及,這一招太狠了。
“這其中應該有什麽誤會,你等下,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蔣婉儀淡定地拿出手機,打開浏覽器,結果,剛剛一刷新,郁可可和夏子宸的照片出現在新聞頭條上。
夏子宸在國內影響力太大了,自身攜帶熱搜體質,平時出去吃個飯都會被那些狗仔記者報道。如果他跟哪個女人走的近一些,這更加熱門。
可蔣婉儀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照片竟然出去了。她想了又想,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還靠着這個抓住郁可可的把柄,讓她乖乖聽話呢。因此,照片的事,真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可可啊,你得相信阿姨,阿姨答應了你,那就說話算數。好端端的,阿姨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做什麽,你說對不對?”蔣婉儀語氣軟下來說道。
淩烈一直在一旁陰沉着臉,被她們無視、被當成空氣,他一點都不在乎。但是,碰到了這件事,他就必須管一管了。
從蔣婉儀手裏拿過手機,淩烈看着上面的照片,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可能是他經歷多了,見識的多,看到這個并不覺得怎樣。
換言之,對于娛樂圈裏的那些女明星而言,她們可能很願意有這樣的新聞。畢竟了,如果能跟夏子宸鬧出緋聞,若是抓住時機抓住爆點,絕對有一夜成名的可能。
問題是,郁可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再加上臉皮薄,肯定受不了這樣。畢竟,有淩湛那樣一個醋壇子在那裏,這件事處理不好容易引起誤會。
“……丫頭啊,你得相信我,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真的不是我做的。”旁邊,蔣婉儀還在費盡心思地為了自己澄清。
不用聽都知道她在說什麽,郁可可大腦完全一片空白,唯有看着蔣婉儀嘴巴一張一合地解釋着。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傻啊……
就算是蔣婉儀做的,她又怎麽可能承認呢?倒是自己,傻傻地來找她算賬,最後只會自讨無趣。
終究還是太嫩了,被人這樣對待,到最後一句話都不能說。
是她自讨沒趣,接下來,不要繼續自讨沒趣是不是就可以了?
郁可可不想聽她說了,轉身要走。
“讓阿湛知道這件事不好,不如這樣,你先回家去,我幫你平息掉這些。”蔣婉儀終究還是希望郁可可和淩湛能夠長久地走下去。這種時候,自然要幫她搞定。
幫她,更是為了幫自己。再不幫幫忙,郁可可肯定認定了這事是她安排的,以後不會乖乖聽話。
說到這個,蔣婉儀心裏郁悶的緊,她真的什麽都沒做,但現在所有的線索指向她,郁可可認定了要懷疑她……
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郁可可耷拉着小腦袋往前走着,此刻,她給人的感覺很憂傷,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是充滿憂郁的。蔣婉儀盯着她的背影,想要追,卻發現言語是這個世界上最蒼白的東西。
此時此刻,無論說什麽都很無力。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淩烈把手機還給蔣婉儀,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低聲吩咐着什麽。
蔣婉儀擔心郁可可有什麽三長兩短,走到一邊去吩咐手下,派人盯着她,确保她的安全。
忙完這些,淩烈電話也打完了。他手插口袋,颀長的身子充滿了壓迫感。
蔣婉儀本來想要質問他和郁可可是怎麽認識的,不等開口,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
“幹嘛這樣盯着我,我臉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你何苦為難她,只是個小女孩而已。你一把年紀了,吓唬她,這不太符合你為人處事的風格吧?”淩烈語氣冷冽。
連淩烈都在為郁可可打抱不平,蔣婉儀比窦娥還要冤:“究竟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照片真的不是我爆出去的。”
“你拿着照片威脅她,這卻是事實。”
“好吧,我承認我做了這些,但是……”
淩烈輕笑,面無表情的進門。
“喂,你別走,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跟她是怎麽認識的?”蔣婉儀真心服氣.
淩湛被郁可可迷得神魂颠倒,淩墨那小子從小寡言,卻為了郁可可偷了她的鞋子給郁可可穿。
還以為淩烈這邊是最後一片淨土,沒想到,連淩烈這片土地也被郁可可給攻陷了。
那丫頭,果然不能小觑。
進門後,蔣婉儀連着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人該删帖的删帖,用其他的事把郁可可和夏子宸的從熱門上替代下來,盡可能地把事情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忙完這些,蔣婉儀整個人虛脫了。她心裏納悶無比,她記得清清楚楚,她沒有把這些照片爆出去,準确的說,是她什麽都沒做。那麽,究竟是誰暗中做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