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不需要安全措施
“難道還有假的?”
“是小烈,他一直找這個人,為了她出生入死差點丢了命。可我觀察之後,并沒從她身上看到任何吸引人的特質。所以我猜,她的胎記有可能是假的。要是假胎記,時間長了會有所不同,你幫我鑒定一下。”蔣婉儀解釋。
郁可可機械地點點頭。
“我知道這樣很危險,所以你進去先跟她聊一會兒,得到她的信任再做別的,你能做到嗎?”
“我盡量吧。”畢竟,那東西長的部位有一點特殊,要是郁可可,別人扒她褲子看這個,她得跟人家拼命。至于那個沐槿月,她大概也不會同意。
“拜托你了,丫頭。”
“沒事啦,自己人,不用客氣。”郁可可笑答。轉身的時候,小臉上挂滿了不自在。
她不确定沐槿月腿上的胎記是不是真的,但她清楚,她腿上的胎記從小伴随着大。小時候不懂事,覺得這東西很礙眼。長大之後,看到別人有紋身什麽的,她覺得這個跟紋身差不多,時間一長忽略了。
夏天的時候,她很少穿熱褲,也不會穿太短的裙子。宋靜娴不關心她,發現不了這個。另外,她長到這麽大只有淩湛這一個男人。
可淩湛是個瞎子,看不到。
因此,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這樣一想,郁可可覺得自己算是隐藏住了一個大秘密。
但是,其他人幹嘛不停地問這些?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麽?
古玩店的老板把蔣婉儀和郁可可等了來,第一時間過來過倒苦水。
蔣婉儀擔心他說的多了,郁可可害怕然後不肯進去了,她沖着古玩店老板使了個眼色,扭頭對郁可可道:“丫頭,去吧,記住,務必務必要小心。只要你能幫我做到,我不會虧待你的。”
“好的,阿姨。”在郁可可看來,沐槿月真的沒有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可怕。找她聊聊,可以拿到戶口本,何樂不為呢?
她開心的進門。
“你想說什麽?”目送郁可可進了那個房間,蔣婉儀沒好氣地問古玩店老板。
“我覺得裏面那個女的比以前瘋的還要厲害,這樣進去不好吧?”古玩店老板問。
“怎麽不好了,不這樣進去,還要怎樣?”蔣婉儀很不滿,這個古玩店老板貪生怕死的,自從讓沐槿月住進這裏,她沒少給他錢。可是他這樣不行那樣不是,弄得好像沐槿月是個生化武器一樣,太煩人了。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采取一點安全措施?”
“謝謝,不需要安全措施!”蔣婉儀板着臉道,說完,她覺得這樣講話好像顯得有些冷漠了,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她上一次和可可相處的很好,這次也是一樣,沒什麽好害怕的。”
“這次怕是跟以前不一樣喽!”他搖頭道。
“你說什麽?”
“該提醒的提醒了,要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請您承擔責任,這跟我沒關系。”古玩店老板提醒幾句,有備無患。
“謝謝,放心吧,什麽事都沒有!”蔣婉儀自顧自道。
連她都注意到了,這話說的好像一點底氣都沒有……
罷了罷了,不能想那些不好的事。堅信沒什麽大不了,才可以沒事。
等郁可可進去了,還得扒開沐槿月的褲子看看有沒有胎記,需要耗費一些時間。所以,蔣婉儀自來熟地坐到一邊喝茶,默默地等待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蔣婉儀眼皮一直跳。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正在想事情的蔣婉儀被吓了一跳,她拿起手機,看到電話是淩烈打來的,不緊不慢地接通:“小烈,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去哪了?”
“我在外面,你有什麽事嗎?”
“我問你去哪了?”
蔣婉儀終于知道自己眼皮為什麽跳了,淩烈這樣問,該不會是派人監視着她吧!倘若那樣,完全沒有隐瞞的必要。她朝着外面看了看,笑道:“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了。”
“是嗎?我有什麽爛攤子,為什麽我不知道?”
“行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為了那個沐槿月傷成那樣,暫且等我鑒定鑒定,倘若她不是咱們要找的人,這事幹脆這樣吧,折騰不起了。”蔣婉儀巴拉巴拉說道。
“鑒定鑒定?你要鑒定什麽?”
“你這孩子,要我把話說的多明确你才能聽懂?我帶着可可來,看看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倘若不是,你早做打算!”蔣婉儀說。
“可可也在?”
“嗯啊。”不知為何,蔣婉儀這一刻非常享受淩烈聽到這個消息後緊張的語氣。倘若,他願意為了她這樣緊張,蔣婉儀無論怎樣都值得了……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她呢,讓她接電話!”
“她早進去幫你鑒定了。我跟你說啊,如果她幫着确認了這個事實,你不許繼續扣着戶口本了。她和阿湛得趕緊領證……”蔣婉儀覺得不能一直欺騙郁可可,給人家空頭支票。
所以,她自顧自的在電話裏說了起來。
淩烈本來是那種話很少的性格,他不回答沒關系,這不影響蔣婉儀說自己的。正說着,耳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吓了一跳,不是正接着電話嗎,怎麽有人打電話進來?
低頭一看,原來是淩烈不知什麽時候把電話挂掉了,然後,淩湛打了電話過來。
“一個個的,想要吓死我嗎?”抱怨着接通電話,蔣婉儀笑眯眯道,“阿湛,怎麽突然想到聯系媽媽了?”
“你把我老婆帶到古玩街去做什麽?”與淩烈相比,淩湛更為簡單直接。
蔣婉儀感覺自己很不安全……他一張口說出她所在的位置,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派人在暗中保護郁可可?
“我、我……是可可想要給我幫忙,不怪我。”蔣婉儀語氣輕顫。
“半個小時內,把她給我送回家來,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後悔!”淩湛霸氣道。
“不行,半個小時太急了,再長一些,喂……”看着挂掉的電話,蔣婉儀氣急。
這麽倉促,哪裏來得及啊?難道,等郁可可忙到一半,把她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