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美好
阿姨出門值班去了,三天。
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周粥兒嚴大哥王小濤,沒有什麽話題,周粥兒顯得很木讷,誰都沒有再說些什麽了。
不一會,嚴大哥就回房間了,周粥兒和表姐也終于開始了大城市之旅。
幾小時後,太陽都落山了,周粥兒和王小濤終于大包小包的回了住處。
“哎,表姐,好累呀,走不動了。”周粥兒一只手撐在樓梯欄杆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上面,太累了。
“粥兒,快點,還有幾步就到家了。”王小濤想着一鼓作氣,絲毫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周粥兒眼看着表姐都打開門了,趕緊再加了一把勁,一咬牙,屁颠屁颠的就進了屋。
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扔下就斜躺在了沙發上。
客廳旁邊那扇門關的緊緊的,壓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當然,借給周粥兒十個膽子她也沒那勇氣去看一下有沒有人。
夜,漸漸很深了。
周粥兒因為第一次出門在外,所以特別興奮,哪裏還睡得着呢?硬是纏着表姐在客廳裏面玩手機。
都快12點了,要是換在以前,周粥兒早就被媽媽攆去睡覺了,漸漸的,周粥兒也終于有了一些睡意。
“表姐,還是睡覺吧,為明天補充能量。”
王小濤站起來說“也是 ,已經這麽晚了,快睡吧。”
周粥兒正準備站起來進房睡覺的時候,那間房子開了,嚴文走了出來,今晚的他和下午的他有一點不同,下午因為他剛剛起來的緣故,還是穿着一身淡黃色的睡衣,整個人懶懶散散的,給人一種安靜的味道。
而此刻的他穿着一條齊膝蓋的牛仔褲,再搭配了一件白色的T桖,整個人看起來有精神極了。
“嗨,嚴大哥,你準備出門嗎?這麽晚了。”周粥兒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我和同學約好去看世界杯。”嚴大哥淡淡的回答,聲音聽不出一點的起伏。
然後各道晚安,周粥兒進了門,而她的嚴大哥出了門。
上床關了燈,周粥兒很久沒有睡着,明明就已經很困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總想起今天下午周粥兒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嚴大哥,那時的他懶散的躺在床上,聲音很輕,和表姐阿姨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着,嘴角有斜斜的笑。
多年後,周粥兒還能記起,那天下午的陽光正好,而嚴大哥就靜靜的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你,嘴角是斜斜的笑。
接下來一天,周粥兒和表姐王小濤白天在外面依然瘋了一天,去了古色古香的古鎮,去了滿是藝術的學校。
今早起床,周粥兒看見那間屋子的門依然緊閉着,不知道昨晚有沒有回來。
當周粥兒和王小濤再次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屋裏時,看見嚴大哥正在廚房。
“嚴大哥,今天怎麽出來了呀?阿姨說你的時間是颠倒的。”
聽了表姐的話,周粥兒不自覺就笑了,果然,白天就靜悄悄在房間裏睡覺,一到晚上就出門去找哥們看世界杯的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
周粥兒那時就覺得世界杯對嚴大哥的吸引力還真是大呀,世界杯到底是什麽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奧運會。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裏?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三天了,周粥兒明天就要回去了。
嚴大哥吃完飯就回房間了。
而周粥兒和王小濤仍然在客廳看着無聊的綜藝,不一會兒那扇門開了,嚴大哥抱了一個電腦出來。“你們玩游戲嗎?”
周粥兒和王小濤面面相觑的。
嚴大哥一看她兩表情就懂了。
周粥兒趕忙說“嚴大哥,你是不是會吉他,教我吧,我不會。”
嚴大哥一看周粥兒那小可憐樣,于是将手中的電腦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說 “好吧,我也好久沒彈了,我去拿吉他。”
說完就往房間走去,不一會就拿出了吉他,原木的,很漂亮的一把吉他。
周粥兒也有一把,是她不久錢用自己的零花錢買的,但一直沒有去學。所以那把吉他在她房間裏就完全成了擺設。
拿出吉他後,嚴大哥就開始認真教了起來,剛開始幾分鐘周粥兒還能保持點熱情,但慢慢的那一個個專業術語就把周粥兒給搞蒙了。
“看,你現在需要練得就是你的手感,比着這書上的譜試一下。”
周粥兒一看這麽懵逼就趕緊說“哎呀,這個一點也不好玩,我不學了,我們來唱歌吧。”
嚴文和王小濤是徹底的被周粥兒的三分鐘熱度給打敗了。看着周粥兒一臉的小委屈樣,只得依了她。
“好吧。你想聽什麽歌?”
“嚴大哥可以用吉他彈唱嗎?”
周粥兒一臉期待的看着嚴文。
“當然,不過有些歌的譜子不會,我可能得學學。”
周粥兒高興壞了,手舞足蹈的,“K歌之王,可以嗎?”
“我得學學。”
嚴文拿出電腦,百度這首歌的吉他譜,不一會,他就從第一句慢慢學了起來,而周粥兒和王小濤就靜靜的看着,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吧,不是嘹亮的,也不是太低沉的,就是讓人覺得有一種淡淡的味道摻雜在他的聲音裏,很容易讓人平靜下來。
在後來,周粥兒想為什麽沒有把他的聲音那麽珍惜的好好聽,所以每次千方百計就為了聽他的一聲“喂”也好。
學了斷斷續續三十多分鐘,終于會慢慢哼出來了。
終于大功告成了,正準備彈一遍的時候,表姐連忙道“等等,來順便錄像吧。”
嚴文害羞的笑了,周粥兒和王小濤添油加醋,終于,嚴文開始了電腦一邊彈唱一邊錄像。
嚴大哥坐在沙發上,王小濤坐在嚴大哥旁邊,嚴文前面擺了一天打開攝像頭的電腦,而周粥兒就坐在電腦前面地上的席子上。
嚴文看着鏡頭的時候,稍一擡頭就看見了坐在席子上沖他傻笑的周粥兒.
雙眼對視,嚴文趕忙低下頭看着手裏的吉他。
終于開始了正式的錄像。
前奏輕輕的從嚴文的手指甲流出,
“我以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
你總會對我多點在乎,
我以為雖然愛情已成往事,
千言萬語說出來可以互相安撫,
期待你感動,
真實的我們難相處,
寫詞的讓我唱出你要的幸福······”
周粥兒目不轉睛的盯着嚴大哥,如果那一刻成為永遠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