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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偶遇還是陰謀?

第九百六十九章:偶遇還是陰謀?

男孩的目光落在于薇手上的彩頁上,說:“這幾家的總廚都很優秀,如果沒去的話,嘗試一下也可以。”

見男孩一副行家的樣子,于薇不由對他産生了興趣,問:“可是我想找的并不是流俗的廚師,我希望弄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建議?”

男孩考慮了下,說:“這樣啊……我倒知道一位廚師,他是做中餐的,味道非常正宗,就算是在國內,那也是頂尖的水準。可是這位師傅沒有名氣,只在醫館弄堂裏經營着自家的小餐館,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只要東西正宗,其他的都無所謂!”于薇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麽好,竟然會碰到一位行家。

聽言,男孩笑道:“既然如此,那一會兒我帶你去吧,正好我住的地方就在那條弄堂裏。”

為了表示謝意,于薇請男孩喝了咖啡,而男孩則騎着摩托車,載着于薇去了那家小餐館。

說真的,于薇很久沒坐摩托車了,上次坐這東西的時候,還是在大學,轉眼過去了這麽多年,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晃了晃頭,于薇探着身子問:“對了,你幫我這麽大的忙,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呢。”

“你叫我文就好了。”

文?

于薇笑笑,心想這個年輕人真不錯,熱心有禮貌,還長得很帥,或許可以介紹給小葵啊,那個花癡女肯定喜歡這一挂的!

就在于薇胡思亂想之際,坐在前面的司文也面帶笑意。可是他的眼睛裏,透着妖冶冷漠的光。

之後的事情就進行的很順利了,于薇親自體驗了這位廚師的手藝,覺得很滿意,就與其定下時間、價錢,具體的菜品則還要商讨。

見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司文就要和于薇道別。可是于薇卻叫住了他,說:“你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應該好好謝謝你的。”

“你剛剛已經請我喝了咖啡的。”

“哎呀,那算什麽啊,”于薇笑笑,說,“這樣好了,等我确定好時間,你也來參加我們的聚餐吧。”

司文忙擺手,說:“不了,你們好友相聚,我就不跟着湊熱鬧了。”

“相逢就是緣分,而且大家都是中國人,何必那麽見外?”于薇很熱情地說,“就這麽定了,反正我也有你的號碼,肯定還會聯系你的。”

說完,于薇就和司文擺擺手,然後笑着離開了。

看着于薇的背影,司文露出不屑的目光,心想還以為多難搞定呢,沒想到不過是個蠢女人。

因為提前搞定了廚師,于薇一下輕松下來,剩下的,她只需要弄清楚每個人的喜好,列好菜單就可以了。

林雨晴和真真的喜好,她是倒背如流。張凱楓和萬悔等人就在醫館,随便打聽下就可以。東方一家人的習慣問付妮就好,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至于馬克,那家夥挑食,不喜歡吃洋蔥和青椒,還有動物的肝髒,要在菜品裏把這幾樣去除。

想到這,于薇愣了下,心想自己什麽時候對那個家夥這麽了解了?

瞪圓了眼睛,于薇眨巴兩下,突然覺得這不是什麽好現象,看來以後要和馬克保持點距離,以防某些東西在自己不經意的情況下,變了味道。

見于薇在發呆,林雨晴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就看她手上握着一個本子,上面還寫了很多菜名。

掩唇笑了下,林雨晴拍着于薇的肩膀,說:“你這是有多饞,竟然寫了這麽多好吃的。”

于薇捂着心口,回身瞪着林雨晴,說:“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

“怎麽會沒聲音,明明是你在發呆,沒注意到我罷了。”

無奈地看着林雨晴,于薇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說:“你不是應該在午睡嗎,怎麽出來了?”

揉着自己的肩膀,林雨晴說:“剛剛做了個夢,醒了以後我就睡不着了,就出來轉轉。”

“什麽夢啊?”

“我夢見銘揚回來了,可是炫兒卻失蹤了。”

林雨晴的話讓于薇臉色一緊,然後仔細盯着林雨晴。

見于薇的眼神奇怪,林雨晴笑着推了她一把,說:“幹嘛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

随意笑了笑,于薇說:“只是很奇怪你怎麽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是啊,好像和真的一樣呢。”林雨晴笑容未變,道,“還好不是真的,不然我一定會瘋掉的。”

勉強地笑笑,于薇變低頭看着菜單,說:“有時間在這裏胡思亂想,還不如給我弄點好吃的呢。我好久都沒吃到你做的菜了,什麽時候大展身手一番啊?”

“随時都可以啊,你想吃什麽告訴我就好了,不用對着一張菜單流口水。”

說完,林雨晴又打了個哈欠,于薇便催着她回去繼續睡一會兒,林雨晴也沒推辭,乖乖地回到房間裏休息。

而于薇卻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去找萬悔。

聽了于薇的話,萬悔微微皺着眉,而這個表情讓于薇心驚肉跳。

“萬大夫,雨晴會做這樣的夢,是不是她馬上就要想什麽了?”

“未必,”萬悔說,“這些記憶深藏在雨晴的大腦裏,就像是被上鎖的箱子,輕易不會被打開的。可人一旦放松下來,箱子上面的鎖也會放松警惕,裏面的記憶就會跑出來。”

“那您的意思是,雨晴暫時還是安全的喽?”

萬悔點點頭。

聽言,于薇松了口氣,拍着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可是萬悔卻沒有那麽輕松,他依然皺着眉,說:“現在沒事,不代表會一直沒事。雨晴的夢只是一個信號,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因為雨晴很有可能還會做同樣的夢,次數多了,她肯定會心生疑問。”

剛剛還放松的心一下又緊緊揪了起來,于薇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雨晴怎麽那麽命苦,什麽事都被她碰上了。

見于薇苦大仇深的樣子,萬悔安慰道:“我剛剛所說的,不過是最壞的預想,你不必有壓力。你要知道,你是雨晴最好的朋友,你的反應她都會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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