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艾德裏安只不過是走之時随口提了一句, 第二天快要到中午時，弗格裏就獨自一人出發, 開着懸浮車來到了查爾斯的家中。納爾森先生給他開的門, 之後弗格裏又準備通過查爾斯家二樓的傳送陣, 前往艾德裏安的家裏。
因為有設下了魔法禁制的緣故，他們到今日都并未發現，其實艾德裏安的家，就在查爾斯他家的對面。
弗格裏昨晚有提前和查爾斯進行了通訊，是在他們吃晚飯的時候，昨夜沒怎麽睡好, 一夜盼着天明。天剛亮時又擔心過來會太早，于是拖到了中午，第二天來的時候，弗格裏手上還順帶提了好多東西。
查爾斯和莫裏斯早上去了研究所, 查爾斯之後還要去一趟軍部，可能要到下午才能回來。不過查爾斯有和艾德裏安提前打過招呼, 樓一會給他備一頓晚餐。
弗格裏來到查爾斯家的二樓，空間的波紋微微晃動，弗格裏擡腳走進了面前的魔法陣中, 一秒後他直接出現在了艾德裏安的房間中。如鼻是淡雅的花香, 弗格裏微微過側頭, 窗邊的白玫瑰清雅如雪，連着那些碧綠的枝葉藤條擁擠着圍繞成幕，像是要占據這整面房間的牆壁。
艾德裏安今日醒的也很早, 在浴室清洗之後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袍，之後與修一起在花田中進行冥想。阿麗娅和貝拉也在這，只不過找了個較為陰暗無光的地方，通過幾天的冥想和交流，她們還在逐漸的去适應魔法的修行。
藏于荒地底下的研究所裏，艾德裏安離開之前在那裏設下了禁制，那些被關在研究室裏的蟲都很老實，任由伊夫他們研究。安娜她們雖言語中沒提驚訝，但彼此都知曉肯定是因為艾德裏安的原因，心裏越發将他的地位拔高了一節。
‘咿呀咿～’
當空間的波紋開始晃動時，房間之中，位于樓下的燭火靈們停下了清潔的動作，睜大了滿含燭油的眼睛，将小掃帚放進桶中，咿呀咿呀叫着去找在廚房裏偷吃的樓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樓一咬碎了口中的能源石，接着将掌心的碎石随意在圍裙上抹了幾下，輕輕拍了拍想要扯自己假發的燭火靈，随後從廚房裏離開，大步朝着樓梯那邊跑去。
“查……樓一先生，早上好。”
臨近中午還未到中午，說早上好也沒關系。弗格裏在藍色幽火圍繞的走道裏下樓，看着那些模樣奇異或可愛的亡靈生物，恍惚差點以為自己不在人世裏。直到出了樓道後遇見光，思緒才慢慢收回，擡起雙手時連帶着将樓一誤以為是查爾斯，若不是一激靈反應了過來，差點就鬧了個笑話。
不過，若真是查爾斯當樓先生的管家，好像也沒有什麽違和感，弗格裏暗自在心裏邊想到。
“弗格裏先生，早上好。”
樓一吃了很多能源石，活力無比充沛，眼睛裏還閃爍着星星，以及一左一右微笑的弧線表情。他見弗格裏提着好幾個袋子，于是擡起雙手，分化出來四條機械臂，動作輕慢的将弗格裏手中的東西接過。
“帶來的都是一些食材，希望樓先生會喜歡。”
當負重脫手之後，弗格裏這才覺得自己手臂略微有些酸脹。這些都是各地運來的新鮮且珍貴的食材，他也不知道艾德裏安會不會喜歡，總之他有錢，買就夠了。
弗格裏活動了幾下胳膊，用右手手掌去揉着左肩，斯文又禮貌的同樓一問道：“你知道樓先生在哪裏嗎？”
他們這些人在無論面對誰時都很禮貌，這是一種教養問題。
樓一微微側過頭，眼睛一閃一閃的，“在花園那裏，主人提前和我說了，若是您過來了，直接去花園裏找他就好。”
“啊，好的，謝謝你。”
弗格裏沖他笑了笑，随後按捺不住的大步朝門外走去。雖然他的性格平日比莫裏斯要看着沉穩很多，但本質也還是個年輕人，尤其學習魔法還要廢除他自身的異能，心裏既忐忑又興奮，而且還很激動。
樓一歪了下腦袋，看着弗格裏加速離開的背影，略微疑惑的提着東西回到了廚房裏。
袋子很重，裏邊的食材特別多，而且種類豐富又新鮮。樓一回到廚房裏将好幾個袋子放在桌上，将裏邊的食材按分類放好，思索着要給艾德裏安準備什麽午餐和晚餐。
弗格裏從屋中離開後，直徑去往花園方向，見到他的身影，圍繞在花園邊緣外的妖精們立即停下了采摘，往弗格裏身邊圍了過來。
‘咿～’
其中體型稍小一些的花妖精揮舞着翅膀，試着想要坐在他的肩頭上，然而當弗格裏伸手想要去撫摸它時，花妖精又連忙扇動翅膀，嬉笑着離開了他的肩頭。
‘真是可愛啊。’
弗格裏收回手，暗自在心裏想，順勢抹了下空間儲物器，取出來一小提，艾德裏安花園裏沒有的水果遞過去。
‘咿呀？’
那只體型最小的花妖精在空中轉過身，含着手指沖他眨了下眼睛。
“這是給你們帶的，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弗格裏摸不準艾德裏安的喜好，覺得艾德裏安可能喜歡些實惠的東西，于是他收購了許多不同種類的水果。而且這些花妖精同樣擁有自然之力，吃完果肉後裏邊的核也能種下，到時候用上異能的滋養後同樣能開花結果。
‘咿呀～’
花妖精喚了一聲，是謝謝的意思，開心的扇動翅膀在空中轉了個圈，随後興奮的往下飛了些許，興奮的喚出一株藤蔓，将他手中那提類似葡萄的水果接住。
‘咿呀！’
随後那一群花妖精都圍了過來，挨個分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葡萄。
弗格裏于是又遞了他們一些別的水果，笑着問道：“能告訴我你們的主人在哪嗎？”
他的異能是自然系，這些花妖精用的也是自然之力，彼此間會互有親和力和吸引力。
‘咿！’
那最嬌小的花妖精收回藤蔓，抱着一顆最大的葡萄在空中轉了個圈。随後它擡起右手，指向了花田的中心，那一塊被綠色藤蔓荊棘圍繞之處。
“謝謝。”
弗格裏伸手摸了下年幼花妖精的腦袋，“那待會見。”
随後轉過身，朝着荊棘裏邊大步走去。
花妖精們各自抱着葡萄，和同伴相互呼喚了幾聲後也飛進了花田之中。
與第一次過來時的感觀不同，也許因為現在還是白天的緣故。那金色的日光落下，碧綠的荊棘叢中輝映着綠色的光暈，生命的氣息格外濃郁。
弗格裏踏進荊棘所在的地方時，艾德裏安便立刻從冥想中蘇醒了過來，同時揮手驅散了頂上烏雲，坐在一株類似荊棘交織的弧形綠葉上，頭頂還有一片大的葉片為他遮蔽了時光。
也許是因為修習亡靈魔法的緣故，艾德裏安不怎麽喜歡太陽，修和他不一樣，目前也還沒有專精亡靈這一系，倒是對陽光沒什麽反感，在太陽下冥想的很認真。
花妖精首領則坐在一朵玫瑰上，身後是一株直徑約有一米多，筆直朝天生長，所有花妖精們這些天一起，用魔力催生出來的巨大蔓藤。這些蔓藤上有些一些分叉，類似樹的分支，挂了一排又一排紅色的花束，那是它們的家園。
弗格裏從花園外圍走過來時，修也從冥想的狀态中蘇醒，還順帶用手揉了揉眼睛。
“樓先生。”
弗格裏擡頭看了下天，見日頭正盛，于是同艾德裏安和花妖精打了聲招呼，還沒有落下修，“中午好。”
即将去觸碰那未知魔法的神秘，弗格裏即使一直在平複着呼吸，內心仍然還是有些許忍不住的緊張。
頭頂的綠葉擋住了時光的轉變，微風捎來清涼。
艾德裏安盤起腿，随意的坐在那片比自己還要大的綠葉上，微微側頭回了聲招呼，“中午好。”
花妖精首領‘咿，咿’的朝弗格裏叫喚了幾聲，随後揚起手臂喚出來幾株藤條。這些藤條交互環繞，落在地上後變成了一團葉墊，之後花妖精還朝弗格裏招了下手。
弗格裏疑惑的朝他靠近了一步，“什麽意思？”
‘咿～’
花妖精首領又輕輕喚了聲，握着一根細細的藤條指了下地上的葉墊。
“那裏？”
弗格裏看了眼葉墊，又看了眼盤腿坐在樹葉上的艾德裏安，若有所思的回問道：“你是要我坐上去嗎？”
花妖精首領歡愉的扇動翅膀，沖他點點頭，‘咿！’
于是弗格裏将光腦和空間儲物器取下，随手放在一旁，按照花妖精的指引，也學着艾德裏安的樣子，盤腿坐在了那片草墊之上。
‘咿～’
見弗格裏坐在了草墊上，花妖精首領側過頭，小聲的和艾德裏安伸手比劃。
“好的，我知道了。”
艾德裏安等它說完，側頭看向弗格裏，聲音平淡的說道：“你現在可以毀去自己腦中的異能核了。”
雖然來之前就下定了決心，可真到這個過程時，弗格裏還是遲疑了一秒。深呼吸一口氣，随後弗格裏擡起頭，看着艾德裏安和花妖精，眼神格外堅定的回應了一聲，接着緩緩閉上了雙眼。
“老師……”
修從空中落下，小步跑到了艾德裏安的身上，趴在他的肩頭，靜靜的看着弗格裏的動作。
異能核在腦中，而且相伴了弗格裏多年，突然毀去的滋味很難受。不光是精神上，還有實際的痛感，當弗格裏開始行動時，剎那間，頓時像是有無數根針在一同刺紮着你的頭皮，全身每一根神經仿佛都充斥着疼痛感。
旋轉在腦中的綠色異能核受到精神力的碾壓，從尾端開始，在腦中一點點的破碎，最後化為能量在神經之中游走。花妖精首領哼着歌謠，扇動翅膀停在了花葉上，任由綠色的草墊生氣綠光，也覺得弗格裏很了不起，畢竟那種疼痛真的很難形容。
天上的日頭正盛，太陽還在肆意去潑灑着柔光，天空裏滿是暖意。時間在不經意間悄然溜走，樓一已無需準備午餐，弗格裏腦中的異能核已經破碎了一半，精神力也同步在消失，面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日光微微變色，時間還在消逝，毀滅異能核的這個過程略微有些漫長。持續的疼痛感在削弱着弗格裏的意志，同時也堅定了他要學習魔法的決心。
修趴在艾德裏安的肩上，趴的太久有些累，忍不住換了個姿勢。然而當他起身時，剛好看見弗格裏睜開了眼睛，強行調動所有的精神力，緊咬着嘴唇，視死如歸的将腦中最後剩餘的異能核碾碎。
于是精神力和異能，相互分化為對立的能量在腦中相沖，沖擊感在腦中相撞，撞擊着頭暈眼花。弗格裏用右手捂住胸口，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了血跡。
當弗格裏腦中異能核全部碎掉之後，艾德裏安立即揚起了右手的法杖，用魔力阻攔了弗格裏體內的能量逃離。花妖精首領高聲哼着歌謠與自然溝通，還喚出藤條将弗格裏抓住，連帶着那片草墊，一齊飛進了身後那株虛化為綠色光暈的巨大荊棘之中。
他們飛進了荊棘裏，像是穿越了另一個世界。直到那株筆直沖向天空，虛化的荊棘恢複了實質，花妖精首領和弗格裏一起消失，修才側過頭看着艾德裏安問道：“老師，這樣就已經完成了嗎？”
“我們所做的已經夠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花妖精首領處理就好了。若是你想學習自然魔法，也可以與那些花妖精們去多多交流……”
艾德裏安從綠葉上起身，随後聽見了呼喊聲和風聲。
“安安！”
像是阿諾德的聲音，而且還是從天上傳來的。
修聞聲擡起頭，迎着光暈微微眯起眼睛，發現天空有一架黑色的飛行器飛向了前方，擡手指着那邊道：“老師，我好像看見阿諾德了，還有查查也在一起。”
“是嗎？”
艾德裏安沒用精神力去感知，剛準備擡頭朝天上看去，接着就見到一身軍裝的查爾斯腳踏着冥火，眉眼極為英俊的與阿諾德一起從虛空走來。
他的腰身筆直，長腿有力，像極了一柄随時将要出鞘的利器，只在迎向主人時才收斂戾氣。
修在艾德裏安的肩頭踮起腳，沖朝自己過來的阿諾德出聲詢問道：“你們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不是說有事，要到下午才會回來的嗎？”
“不早了啊，查查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啊。”
阿諾德站在查爾斯的肩頭，臉上笑嘻嘻的，覺得自己終于逮到機會能‘嘲笑’一下修，很是得意的揚起嘴角：“都不看時間的嗎，你這個小傻瓜。”
“已經不早了，不是才中午嗎？”
修覺得弗格裏好像來了還沒過多久，有些疑惑的從艾德裏安的肩頭跳下。剛跑出頂上樹葉遮住的範圍，這才發現，本應是中午的太陽，現在卻有了夕陽将落的跡象。
金紅色的太陽落在遠方，隐隐能看見藏在雲中的月亮。
“還順利嗎？”
查爾斯腳下的冥火消散，大步朝着艾德裏安走來，收斂那過于英俊的鋒芒，溫柔的笑着同艾德裏安問了聲，“弗格裏他怎麽樣了？”
“花妖精首領正在教習他自然魔法。”
艾德裏安看了幾眼他的臉，随後側過頭，眉眼稍稍柔和的看向那顆巨大荊棘，“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差不多等到了明天就好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
查爾斯看着他的側臉，忍不住又朝前走上一步。終于按捺不住思緒，小聲的問了一句：“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簽訂契約呢？”
本來只是準備随口一提，卻越發壓抑不住心緒。
阿諾德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從查爾斯的肩頭跳下，和修一起擡頭看着艾德裏安，他們也要簽訂契約來着，差點都忘了呢。
“簽訂契約？對了，我之前好像是有說過，回來之後就和你簽契的。”
艾德裏安嗯了聲，擡頭回看着查爾斯的眼睛，思索片刻後回道：“要不…你覺得現在怎麽樣？”
“當然可以。”
查爾斯一個大喘氣，幾乎是在艾德裏安話音未完全落下時便開了口，随後又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太着急了一點。于是笑着伸手摸了摸後腦勺，壓着聲音，眼神卻一直看着艾德裏安，“我的意思是，其實這個點也挺好的，就…現在簽訂契約也是很好的……”
艾德裏安點頭嗯了聲，微微抿唇笑了笑，“那就現在吧。”
随後他松開了右手的法杖，食指的指尖微微破開口，用血液在空中勾勒出文字。
接着艾德裏安回看着查爾斯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情緒輕聲道：“給我一點你的血液。”
“好。”
并非是預測的主仆契約和平等契約，查爾斯愣了一秒，接着強忍下心中萬般激蕩，立即将左手的手指頭全部割破，流出的血液立即染紅了整個手掌，還在不斷下落。
查爾斯将手移至他面前，聲音略微有些發沙的問道：“這些夠了嗎？”
“只需要一點點就夠了。”
艾德裏安伸手輕輕撫過他的指尖，愈合傷口的同時順帶取走了查爾斯的些許血液，笑着問了一句，“你就這麽想和我簽訂契約嗎？不怕被我騙了嗎？”
“當然不怕。”
心頭有烈火在燒，燒的人心發慌，查爾斯點頭回道：“我日夜都在想，連夢裏亦是。”
艾德裏安頓時就不出聲了，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卻微微上揚。
随着他指尖不停在空中的描繪，那金色的契約書在空中逐漸凝聚成型，沾染了艾德裏安和查爾斯的血液之後，原本平凡常見的平等契約，直接升級為最高級的生死契約。
艾德裏安持起空中那支金色染上血液的筆，在契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擡頭看着查爾斯，聲音較之平日要更加的冷靜和認真，還參雜了些許更為美妙的情緒，“在上邊簽下你的名字，以後與我生死共存。”
生死契約是不能被解除的，同生共死是最基礎的條件。
查爾斯知曉這個契約對于艾德裏安的重要性，默默抿唇不語，連着咽了幾下喉結，大力握住艾德裏安松開的筆，一筆一筆的在契約書上，神色堅定又認真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用的是亡靈語，落下的名字是查爾斯，後邊還備注了一個奧斯維德。
看見這兩個名字，心裏念着果然如此，随後艾德裏安眨了下眼睛，眼角莫名流下了一滴眼淚。這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二次淚流，第一次的眼淚是在和他的騎士分開時，巧的是兩次眼淚都給了同一個人。
染血的契約書化作流光，最終消失在兩人胸口，變為了完全相同的印記。
簽下了生死契約的雙方會共享彼此的生命，還能知曉彼此各自所在之處，包括心靈感應，以及更多神秘的能力。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若是簽下契約之後，其中有一人死去，另一位契約者同樣會死亡。
雙方共享生命，共享彼此的歲月。
艾德裏安靜靜的擡頭看着查爾斯的眼睛，還未想好如何開口，就被對方用手指溫柔的撫過眼角，接着被大力的擁入懷中。
查爾斯用力的環抱雙臂，貼在艾德裏安耳邊道：“我好想你。”
“我……也是。”
也許是人類的思緒在作怪，艾德裏安莫名覺得自己也敏感了起來，嗯了聲之後，還以相同的姿勢環抱對方，輕聲的問：“你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怎麽都不告訴我？”
若不是簽下契約，怕不是他的騎士還要繼續瞞下去。
“有些時候了。”
查爾斯親昵的蹭着他的耳畔，沙啞的低語，偷偷的說：“不告訴你是因為我心裏藏着秘密，我害怕告訴你之後你會不要我，不要我這個癡心妄想的仆人。”
貪心的仆人肖想他的主人，而且還試圖肖想更多，變得越來越貪心。
艾德裏安愣了下，“什麽秘密？”
查爾斯猶豫了一秒，微微後退些許，掌心裏滿滿的全是汗，低頭看着艾德裏安的眼睛道：“我喜歡你。”
像是清風揚起一片波瀾，吹翻了那繁花似錦。花妖精們在空中跳躍着舞蹈，炙熱的紅色玫瑰在花田裏綻放。
艾德裏安微微垂眸，思索着喜歡是什麽意思。
見他默然不語，于是查爾斯頓時就有些急了，握住他的雙手，連忙又問了一句，“那你呢？”
艾德裏安皺了些許眉梢，為難的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讨厭你。”
但是艾德裏安知道，只有在面對查爾斯時，他才會有異別于旁人的情感。
聞言，查爾斯心頭立即松了口氣，笑着附耳問：“那你可以先和我試試嗎？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日裏，夜裏……想和你一起，一起做好多的事情……”
阿諾德和修雙手捧着臉，透過指尖朝這邊看。
艾德裏安從不是個猶豫的性子，他雖不知情愛，但知道有好感便要放肆。于是當查爾斯還在述說時，他已擡起頭，很直接的出聲回道：“好啊。”
查爾斯頓時就紅了眼，将他再次擁入懷中，像是恨不得将他揉入靈魂之中。
畢竟多年願望一朝成真，心裏自然有着百般的歡喜。查爾斯覺得像是在做夢，如花開一樣的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上個月就可以完結了，結果一直拖到了這章。想着後邊也是日常，于是幹脆就完結在這裏好了。
不過還有個番外寫，是那個史詩級的羊皮卷地圖，雖然我也沒想好那個劇情怎麽寫，但那個番外會交代安安的來歷，你們也可以猜猜他和黑暗之主有什麽關系呀。
嘻嘻~
話說回來，第一次嘗試無限流，也不知道寫的怎麽樣，真的是非常感謝一路追下來的小天使呢，尤其是‘yy_yy’評論一直不斷，很給人動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