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6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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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哥老了,對這種情節沒啥子興趣了。[燃^文^書庫][].[774][buy].[]
曹震這個人,大家不要擔心,不會成為奸夫的……真的……本文很幹淨,不會出現N男喜歡1女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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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快樂已化為灰燼,風吹灰揚,是宿命裏的悲傷離別,也是不堪重負的的痛楚和思念。
他望着星空蒼涼一笑,轉身離去,踏着散漫步履的背影,像寒冬裏的掠影,凍盡了一切悲歡。
兩年前,曹震的妻子和3歲的女兒被兇手報複,活生生的被裝進鐵籠裏,沉入了水庫,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座水庫。
景飒一僵,再說不出一個字。
親和的笑容從曹震臉上慢慢消失,靜靜的夜裏,響起一種支離破碎的聲音:“這世上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受過那樣的傷害。”
兩人到了樓下,景飒對着他破口大罵道:“說好了不會刺激她,你看看都幹了什麽?”
她又推了一把曹震,“我們走,今天到此為止!”
“我知道!”她清楚警察的職責,但她不想看到皛皛難過,不想再看到她灰冷到連感知都沒有的眼神。
曹震到嘴邊話,只得吞了回去,他看向景飒,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是警察!”
景飒從背後沖了出來,将曹震推離了幾步,“師兄,不要再說了!”
她仰起頭,吸了一口氣,睜大了雙眸,淚花像水晶一般凝結着,偏巧有一滴淚,流過了她的臉龐,把所有的悲傷都凝固了。
正義!?她只覺得這兩個字充滿了諷刺。
她後悔當初沒有聽教授的話,留在大學任教,不去做授人予漁的人,非要做沖鋒陷陣的英雄……
曾經的幸福和美好,現在只能帶給她錐心的痛楚,痛到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痛到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嘗不出甜的味道,痛到甚至連麻木都不會。
她的父母、未婚夫連完整的屍體都沒有,一塊一塊的被裝進黑色塑膠袋拎去了斂房。
家破人亡!
她曾經也視正義為信仰,決心将它貫徹到底,可結果呢?
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人,有什麽資格和她談正義。
“正義?”皛皛默念這個詞的時候,身上散發出透徹心肺的冰涼,眼裏滿是鄙夷,但聲音很平靜,聲線沒有一絲的顫抖,“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正義代表了什麽,尤其是它背後的代價!”
“端木小姐,難道不知道正義兩個字怎麽寫嗎?”他不想口出惡語,只想提醒她。
他暗了雙眸,這個條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看上去不像一個向“錢”看的人。
曹震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蹙眉看向她,若不是知道她的事跡,他很難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未成年,嬌小又漂亮的女子,會是FI犯罪分析組最年輕的組長,但人不可貌相的真谛沒有人比警察更清楚,她的履歷已經證明了一切。
景飒在後頭猛抽了一口涼氣,這絕對是獅子大開口,很多案子的懸賞金額都沒有這麽高。
皛皛冷笑,“如果我說20萬一個案子呢?”
曹震毫不氣餒,臉上的笑意依然陽光燦爛,“那麽我們換種方式,端木小姐可以告訴我你的條件。”
“我拒絕!”皛皛雷打不動,一點沒動心的意思。
一級警督算正處級,縣公安局局長就是一級警督。
這一點都沒打消曹震的笑容,他站在門口,也沒要求進門,直言不諱道:“市公安局想正式聘請你為犯罪分析組顧問,并授予一級警督。”
“我不想聽廢話!”皛皛打斷他,臉上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
“端木小姐……”他笑容滿面,像個軍人一樣站得筆直。
他是典型的東北漢子,高大、健壯、膚色有些黑,應該是長期出外勤曬黑的,五官有棱有角,十分英俊,眉目間隐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一點看不出是幹警察這一行的,最紮眼的還屬他的笑容,慈眉善目,笑得有點像彌勒佛,但眼裏不經意流露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組合成了一種很複雜的氣質。
曹震沒想到會這麽快,有些詫異,贊許的看向景飒。
她似乎想通了,伸出手,将門打開。
皛皛本不想理會,但總不能讓一個男人呆在自家門口不走吧。
守株待兔絕對是師兄的絕活。
“皛皛,我先提醒你,我這位師兄是出了名的固執,你要不肯見他,多久他都等得下去。他有個綽號叫蹲點王,曾經為了抓捕一個兇手,在民居裏蹲了三個月,一步都沒離開過,除非你是不打算出門了。”
結果,曹震居然還在,正十分悠閑的靠着牆等候,一點沒有被拒之門外的窘迫,看來他對她很有信心,認定她能說服皛皛。
景飒深知她的脾氣,心裏直捉急,跑到門口,往貓眼裏張望了一眼,希望師兄已走,好讓她安生的度過今晚。
特警和刑警雖然都是警察,但不是一個部門,她不必讨好一個不相幹的人。
“與我何幹!”皛皛冷情的回應。
景飒哭喪着一張臉,說道:“他是我師兄,也是我上司。”
“有他沒我!”在她面前毫無求情可言。
這件事,還是讓師兄跟她說比較好。
面對她的質問,景飒顯得很無措,她瞅了一眼緊閉的門扉,“皛皛,你看……我師兄還在門外,你要不先讓他進來。”
“那麽今天又是怎麽回事?”
皛皛相信她說得,否則門外的人也不會現在才來。
不僅沒提,她還想盡辦法遮掩。
景飒繼續道:“鄧局當時就要我和師兄去黑豹要人,但那件案子已經被你分析出了結果,我們忙着抓人,要人的事情就擱置了,我發誓,那時有關你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提。”
皛皛明白了,她的身份洩露是一個偶然。
“是我師兄,他去美國研修時遇到了FI的人,那時案子不是破不了嗎,他就求教了FI的人……”
在黑豹,只有白露和張醫生知曉她的過去,白露是因為她的父親——特警前任武術教官,張醫生是父女倆為她安排的心理醫生。
特警教官的工作,是父親生前的好友,黑豹特警前任武術教官推薦所得,由他做了擔保,履歷上她只寫了畢業于美國馬裏蘭大學,對于自己曾任職FI的事情只字未提。
“他怎麽會知道?”
她緊張吞了口唾沫,緩緩道:“其實上次快感殺手案時,鄧局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
景飒的心卻是一陣冰涼,越是平靜,代表她越生氣。
皛皛側眸觑了景飒一眼,“說吧!”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像緩緩流淌的河水。
可惜浪費了一盒草莓蛋糕,她在心裏又把計孝南臭罵了一頓。
“皛皛,我先去洗澡,你們……有話好好說。”她頭發和身上都是奶油,決定先把自己弄幹淨再說。
安卉是最莫名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張望,氣氛看起來不妙,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景飒心驚膽戰,一顆心險些跳出胸口,立刻舉起雙手,求饒道:“坦白從寬!我自首!”
皛皛将食盒放到餐桌上,轉頭看向景飒時,清麗的臉蛋已染上了一層寒霜,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正在慢慢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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