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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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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壁咚失敗,會有千千萬的壁咚成功的……哈哈哈……不過進展很大唷。[燃^文^書庫][].[774][buy].[]

------題外話------

可以考慮收網了。

他估計錯了,她其實沒他想象的那麽遲鈍。

路上,康熙不時偷偷瞧着她,黑眸裏秋水微波,蕩漾着一抹溫柔的笑意。

兩人趁走廊上沒人,趕緊溜出醫院。

皛皛松了口氣,剛才真怕護士認出他,到時就熱鬧了。

等護士離開了,康熙趕緊把眼鏡戴上。

她擡手壓下康熙的脖頸,讓他的臉靠在自己的肩上,不讓他被看到。

當明星還真是麻煩。

一個年輕護士正向他們走來,應該是剛巡完房,想起他剛才的舉動,她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面如火色,正想推開他,他湊了過來,在她耳邊說道,“別動,有人過來了,幫我擋一擋,我沒戴眼鏡。”

皛皛被這聲咳嗽驚醒了,猛的張開眼,入眼便是他的笑臉。

看着近在咫尺的紅唇微微顫動着,像熟透的小櫻桃,他真是快把持不住了,但欲速則不達,這時候,一定要屏住,他輕咳了一聲,鎮定一下興奮的心情,嘴角卻忍不住的往後咧。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頓時所有的怒氣化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絢麗多彩的煙花在腦內盛放。

他本來想捉弄她一下,點到即止,沒想真親上去,發現她竟然沒反抗,還把眼睛閉上了。

他像是故意的,又貼近了幾分,嘴唇越來越近,她第一反應竟是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意識到以她的武學修養,瞬間就能秒殺他,被人這樣控制住身體,還是頭一遭。

見他緊緊抿着唇,好像在保守什麽重要秘密似的,半天不說話,鼻尖嗅到得全是他純男性的味道。

他不介意打持久戰,已經等了22年,不在乎再等22年,只求她,別在用這種玩笑氣他。

她兩片紅潤的唇,近在咫尺,像正要開放的花瓣,他真想把頭埋下去,狠狠吻住這兩片粉嫩的唇,輾轉厮磨,但是理智告訴他,他真要這麽做了,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你……你先放開我……”她緊張的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她擡頭,卻看到了他極為完美的唇,溫潤的唇色,竟然比女人還好看,猛然憶起那次晚飯後,他在電視劇裏的吻戲。

她的身體被束縛在他有力的懷抱裏,從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仿佛把周遭的空氣都燙熱了,一瞬間她覺得呼吸都是燙的,臉頰也莫名燙了起來。

她可以遲鈍的到現在都沒發覺他喜歡她,甚至可以漠視這份感情,但絕不容許她認為自己會喜歡別的女人。

“不許開這種玩笑!”他說得咬牙切齒。

皛皛愣怔住了,等緩過神來,想推開他,才知道他的臂力吓人,一時竟掙不脫,以為他是生氣了,連忙解釋道:“我開玩笑的。”

康熙本來心情就差,被這話刺得怒氣直往上湧,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她,順勢往牆壁上按去,怒火在胸腔裏翻騰,如同壓力大得快要爆炸的鍋爐,眼裏滿是星火,急促的氣息吐吶在她的頸間。

想到的同時,她就說出了口,“你不會是喜歡景飒,心疼了吧?”

“怎麽了?”先前在病房,他也是這副陰沉沉的模樣,突然想到他對景飒挺上心的,莫非……

康熙眉頭緊鎖,回望她時,臉色依然難看。

走廊上,她的腿沒他那麽長,他一步等于她兩步,她有點跟不上,蹙眉拽了一把他的袖子,“停下!”

等景飒睡着了,皛皛和康熙才打道回府。

三人又跟景飒說了一會兒話,曹震接了個電話,說局裏有事,便先走了。

皛皛這才相信康熙的話,警察的胃果然是不同凡響。

曹震回來的時候,給皛皛和康熙也帶了一份宵夜,皛皛過了晚上八點就不會吃東西,康熙則是看不上,最後都進了他的和景飒的肚子。

**

康熙只恨自己混得是娛樂圈,早知道就該去考警校,自從遇到皛皛後,他悔恨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了。

“腿都斷了,你還怎麽照顧!”

“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絕不會讓她有事。”她信誓旦旦的保證。

其實,她也猜到,皛皛會答應是為了她。

她真沒想過要皛皛幫忙,為了能讓師兄和鄧局打消念頭,她拼了命的查案,誰知道那麽衰,會把腿給摔斷了。

他說得一針見血,景飒無言以對,“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篤定皛皛是見不得她受傷,心軟了。

康熙冷哼道:“你摔斷了腿,就是在逼她。”

“皛皛是自願的,我沒逼她。”

真是沒有不變态的,只有更變态的。

“這不是沒辦法嗎,這年頭罪犯一個比一個狡猾,一個比一個變态。”

這話說得完全是看不起警察的意思。

“你們警察沒人了嗎?”他冷冷的諷刺道。

康熙的臉色又烏漆墨黑了,皛皛的過去他很清楚,她應該很排斥自己的能力才對,否則也不會去做武術教官,幫警察查案等于是在揭她的瘡疤。

“哦,最近我們碰上一宗懸案,毫無線索,所以找皛皛幫忙。”

就算排除了情敵的可能,他也不許別的男人無緣無故接近皛皛,萬一時間久了,看對眼了怎麽辦,不得不防。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他找皛皛幫什麽忙?”

他光顧着樂,半點沒欺負曹震的愧疚感,胸腔裏盡是一吐酸氣的暢快感。

“結婚了?”康熙喃喃道,頓時心裏舒爽了,臉色也跟着好看了幾分。

她沒撒謊,師兄的确已婚,只不過現在算鳏夫,但她不打算明說,沒影的事兒,他都這樣劍拔弩張,要是知道真相,豈不是要把師兄當仇人了。

她止住笑,“我師兄已經結婚了。”

“怎麽不可能!?”只要是男人就有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和皛皛一起來,這是把師兄當情敵了,她拍着床鋪大笑,只說戀愛中的女人會傻,男人原來也一樣,男神也不例外。

康熙酸臭着一張臉,說道:“難道還有其他人?”

景飒回過神了,“你說師兄和……皛皛?”

“你明知道我喜歡皛皛,還讓你師兄接近她,存心給我添堵是吧?”

景飒一愣,他變臉的速度太快,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等她走了,康熙的臉色就變了,像黑社會上門讨債似的,黑眸微微閃着冷光,“你這師兄是幾個意思?”

皛皛認為吃水果比吃夜宵好,同意道:“好啊,我去買。”

“不行,這是做人的原則。”他又擺出那副正義淩然的模樣。

他能來看她,她已經感動得想哭了。

景飒只當他是客氣,“真的不用了。”

“那是皛皛讓我買得,不是我的主意,來看病人,怎麽能空手?”

景飒連忙道:“不用了,這麽客氣幹嘛,不是買了甜品了嗎?”

他長着一張萬衆矚目的臉,讓皛皛去買合情合理。

“皛皛,今天來得急,沒什麽準備,我看到門口有個水果攤子,你幫我去買個水果籃吧!”

康熙尋思着要怎麽向景飒套話,他可不是來看她的,是來興師問罪的,但礙于皛皛在,他不好明着問,瞅了眼地上的蘋果,瞬間有了主意,他撿起蘋果,扔進垃圾桶。

“不疼了!”她跌得其實不算嚴重,住一個星期就能出院。

皛皛瞟向她的腿,從腳踝到膝蓋都是石膏,綁得比樹幹還粗,“還疼嗎?”

景飒又挪了挪身子,留出點床位給皛皛,“你也坐!”

康熙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

因為腳受傷的關系,她沒法轉身,只好伸出手,費力的把椅子勾到床邊,還用袖子擦了擦。

見康熙還站着,她趕緊說道:“別站着啊,坐啊。”

男神買得,自然要慢慢的品嘗,怎麽可以一下子吃完。

“那不一樣!”她怕人搶了似的,把櫃子上的芋圓西米露抱在懷裏。

“不是給你帶了甜品了嗎?”裏頭全是芋圓,一碗吃下去準管飽。

“別提了,醫院的菜都沒味道。”說到醫院的菜,她就一肚子苦水,不止沒味道,葷腥都少得可憐,她是腿骨折,又不是腸胃有問題,幾天下來,嘴巴淡得發苦。

“你沒吃晚飯嗎?”大晚上的竟然還要吃夜宵。

皛皛沒再多說什麽,比起曹震,她更關心景飒。

刑警忙起來,有時都顧不上吃飯,能吃得時候,自然多吃。

景飒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早被康熙的俊臉迷得暈頭轉向了,附和道:“沒錯,我師兄胃口大,一天要吃四頓。”

他說得煞有其事,好似自己是別人肚子裏的蛔蟲。

康熙鎮定自若的說道:“人家是警察,出了名的鐵胃,平常消耗大,他又那麽壯,肯定消化快。”

皛皛納悶了,這才剛吃完飯,怎麽又餓了,她狐疑的看向康熙,車上時她就覺得曹震不對勁,但和他關系不熟,她也就沒問。

聽到辣字,曹震就覺得舌頭發麻,又灌了口水,拿着地圖就出了門。

“要!我要吃炒河粉,再來兩串魚蛋!”景飒知道醫院附近有個很好吃的夜排檔,替他畫了張地圖,“讓老板娘多加點辣。”

“阿景,我出去買點宵夜,你要不要?”

他擰開瓶蓋,猛灌了幾口,對她搖搖手,意思是別問了,反正就是一肚子氣,灌了幾口水,他舒服了些,晚飯沒吃,頓覺得餓得慌。

景飒遞給他一瓶礦泉水,“這是怎麽了?”

曹震辣得舌頭還在發麻,“有水嗎?”

“師兄,你的嘴怎麽紅了?”何止紅,都腫了,活像挂着兩條肥香腸。

她瞄了一眼康熙,他會和皛皛一起來,莫非兩人已經成了?視線不确定的在兩人身上打轉,冷不丁瞅見後頭一臉郁悶的曹震。

景飒喜不自勝,“人來就好了,還帶什麽甜品。”這是要甜死她的節奏啊。

皛皛将芋圓西米露放在床頭櫃上,“喏,給你帶的甜品,康熙買得。”

男神怎麽來了!?

景飒是有過功勳的警察,又是查案時受得傷,因此特別優待,住得是單人病房,她躺在床上,綁着石膏的腿高挂着,正大口啃着蘋果,看上去很是悠哉,一見到康熙就抽瘋了,手一松,蘋果落了地。

到了醫院,已是晚上八點,住院部只有值班護坐在前臺,訪客也不多,康熙戴着墨鏡,很順利的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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