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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32 上

86_86428s市的六月是出了名的早晚溫差大,下午兩點的時候,是一天中最難耐的時段,空氣又熱又悶,陽光照到身上就像火烤一樣,柏油路上焦幹、滾燙,升起的熱氣,仿佛劃根火柴就能點燃,邁一步就是一縷白煙。

皛皛睡得很沉,但也滲出了一身汗,睜眼時,只有紗窗遮掩的窗戶,被陽光刺透了進來,晃花了她的眼睛。

幾點了?

等清醒時,才發現已是下午,她竟然睡着了,還足足睡了10個多小時,許久未曾體驗的神清氣爽,讓她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有些淩亂的發,厚重的披散了下來,她摸了摸後腦,紮馬尾的發圈已被取下,正擱在床頭櫃上,猛的想起入睡前的畫面,她僵直了身體,呼吸一緊,臉頰立時升起兩朵紅暈。

她揪起被單蒙住臉,她就這麽睡過去了,想來是康熙抱她上床的,下意識的瞅了瞅身上的衣服。

嗯,完好無整,算他識相!

她爬下床,走出卧室,芝麻見了,立刻竄了過來,蹭了蹭她的小腿,她環視一周,卻沒看到康熙的蹤影。

他人呢?

她拍了拍芝麻的腦門,踱步到客房,房門只開了一條縫,她嘗試性的喊了聲:“康熙?”

裏頭,毫無動靜。

難道出去了?

她悄悄推開門,見到床上的人影後,便愣住了。

床上,康熙正睡得香甜,由于是趴伏的睡姿,他墨黑的發靜靜的散在枕側,只露出被俊挺的鼻梁勾勒出的側臉,肌膚上像有光澤在流動,泛出一抹淡然,一抹肆意,微微嘟起的嘴唇卻又讓這些盡數卸去,憑添了一絲童趣,顯出一份可愛來。

他睡得很沉,寂靜的空間裏只能聽到他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

那露在被單外頭的半截身體,高颀挺秀,輪廓完美的仿佛是用大理石精雕出來的,肌肉紋理甚是細膩。

這男人,怎麽睡覺的時候也能這麽好看。

正想着,他突然動了動,腰際的被單下滑了幾分,露出一截寶藍色的褲腰,險險挂在他結實又翹起的臀上。

那顏色,她分外熟悉,正是她買得,她趕緊上前,将被單拉上去,免得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動靜太大,驚醒了他,只見他睫毛微微抖動,緩緩睜開一雙朦胧的睡眼,對着她微微一笑。

這一笑魅惑至極,更驚心動魄,她突然有種被下了蠱的感覺。

“皛皛?”

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長手一撈,将她抱了個滿懷。

她有點被吓到了,沒敢動,接着他一個翻滾,将她壓在了身下,他猶似在夢中,眼神有着明顯的迷離。

這樣的姿勢已是暧昧到極點,他還穿得特別清涼,全身上下就一條,她的臉頃刻間燒了起來,腦子裏嗡嗡直響,一片空白,常年練武的關系,敏健的反射神經控制了一切,伸手扣住他的喉嚨,反手便是一甩,将他壓向一邊,曲起的膝蓋重擊上他的小腹。這完全是本能反應,等她回神,一個天地翻轉,已将他死死壓在床上。

康熙這下徹底清醒了,什麽迷離都沒有了,哀叫了一聲,“皛皛,你想殺了我啊!”

她一驚,連忙松手,臉紅耳赤的辯駁道:“誰讓你睡糊塗了!”

他的确睡糊塗了,以為是在做夢,腦子裏還殘留着她柔美的睡顏,但她下手也太狠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皛皛也覺得剛才下手有點狠,憂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他沒說話,眸裏卻充斥着對她的控訴。

萬惡的家暴!

“誰讓你……剛才……”意圖不軌四個字卡在了喉嚨裏,她尴尬的又紅了臉,“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好。”

她耍賴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忍不住想逗逗她,“吶,肚子疼,過來幫我揉揉!”

她雖然下了狠手,但也沒那麽嚴重,若是嚴重,他早暈了,但這話她不好意思說,要麽替他揉揉算了,可瞧見他還穿着,這手放哪裏都不合适,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

康熙被砸得有點莫名,這算什麽?家暴完了,安慰都沒有,還二次攻擊?

夫權何在!

“皛皛……”

話才起了個頭,她又把被子砸到了他身上,喝道:“把褲子穿上!”

他這才低頭瞧了一眼,果然穿得清涼,屬于男人的曲線正明目張膽的鼓了出來,

皛皛再不敢多呆,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他勾了勾了嘴角,笑得春光燦然。

這就害羞了?

他套上褲子,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挺樂在其中的。

不過,這種事情得适可而止,免得被她當成變︶态。

皛皛刷完牙,洗了把臉,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他,白皙的臉上立時又染上片片紅暈,像只受驚的兔子,連忙避開他,繞着道走。

他也沒再逗她,徑自進了盥洗室,漱洗完後,去了廚房。

兩人睡了大半天,滴水未進,他倒沒什麽,拍戲的時候早已習慣,可舍不得她餓肚子,打開冰箱,裏頭堆滿了食材,她睡着後,他讓人早上悄悄送來的。

“皛皛,吃不吃炒面!”炒面做起來比較快,也容易消化。

皛皛已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門口,“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他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出門,今天可是周六。

她從鞋櫃裏取出運動鞋,“案發現場。”

他愣住了,她還真把自己當了。

“吃了飯,再去!”早飯和午飯都沒吃就急着工作,這敬業态度,讓他想捶胸。

“不用,我背包裏有餅幹和礦泉水。”她穿上鞋,背上雙肩運動包,又說道:“我會很晚回來,你不用等我吃飯,對了,記得打電話叫物業來開門。”

再讓他住下去,說不定她會親手了結他。

說完,呯的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只留下康熙猙獰着一張臉,站在原地。

米缸裏的老鼠,要有米才歡騰的起來,現在連米都沒有了,他哪裏還有心情做飯。

案發現場?

他蹙眉,長腿一跨,進了書房,視線在白板上搜尋了一下,自動無視那些殘忍的血腥場面,他是混娛樂圈的,兩年前還演過一回變︶态殺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沒什麽好驚悚的,确定了地點後,他換上衣服,開門追了出去。

**

此時,外頭的天空就像一口燒熱的鋁鍋,倒扣了下來,籠罩了能看到的一切,熱氣騰騰的有些發悶,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了一個熱饅頭,憋得人咽喉都能冒出煙。

皛皛來到案發現場,剛從車上下來,還未覺得熱,不過兩分鐘,她就覺得憋悶了,但在fbi的時候,她也曾這樣到處跑,倒也沒什麽大礙。

只是這太陽,毒得有些厲害,出乎她意料之外,刺眼的有些睜不開眼睛。

突然,一把遮陽傘擋住了日頭,在她頭頂撐起一道弧線。

她回頭,吓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康熙臭着一張臉,顯然心情還沒平複,“怕你中暑!”

那麽大的日頭,也不會多帶一把傘,真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我身體向來好,哪會中暑,倒是你,瞎跑什麽?”他雖然戴着大墨鏡,但光天白日的,萬一有人認出他怎麽辦?

“你放心,這裏哪有人能認出我。”

這裏是第一案發和第二案發的現場,被遺棄了7年之久的爛尾樓,即便在烈日下,它猶似一座幽靈城一般,除了衰敗,再看不到其他的色彩,沒有風都能揚起一陣塵土。

別說粉絲了,他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由于是命案現場,這裏早已被警方封鎖,流浪漢也被驅逐了出去。

“你怎麽進來的?”門口明明有看守,不可能放他進來。

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邊,用影子替她擋去更多的陽光,緩緩道:“我說:是你老公,你出門的時候忘了帶便當,我替你送過來。”

這是實話,但同志可不會這麽輕松的讓他進來,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他特地給人家看了自己的身份證,康熙這個名字,出鏡率太高,門口對過那副廣告牌上就有他的臉,絕對如假包換。

同志都興奮了,沒想到值個勤還能遇上這麽大的八卦,他還特別提醒同志,如果不信,可以打曹震的電話确認。

恐怕現在整個局都知道他們是夫妻了吧。

嗯,新婚夫妻,如膠似漆,分開一會兒都不行。

皛皛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了。

他聳聳肩,“清者自清,你怕什麽?”

皛皛:“……”

有時候,她真恨不得能掐死他。

------題外話------

這一招,萬歲爺明顯是向他爹學得,反正将來是會實現的,不如先緋聞一下。

哈哈哈……話說,編輯嫌棄書名太過文藝,不吸引眼球,要我改名,大家集思廣益下,二狗哥已短路。

書名要符合懸疑、腹黑、寵文、暖婚要素,520似乎都喜歡這類直白的書名,于是,我想了個二百五的……我的皇後是神探,我的老婆是神探?(我的老公是腹黑大人,當年就是被逼着改了書名,原本叫,現代滿漢通婚錄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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