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150 妊娠症狀 二
皛皛趕忙打斷他,“食不言寝不語!吃飯!”
她說一句,他就能說一百句,唠叨起來比雞婆還聒噪。壹看書WW?W?·1?K?A看N?H?看·C?C?
“我和你說……”康熙不氣餒的繼續他的碎碎念。
皛皛拿起一支玫瑰腐乳雞腿塞進他嘴裏,“吃雞腿!”
康熙差點噎住,拿出雞腿咳嗽了一聲,見她胃口還算不錯,不像生病,心裏稍微松了口氣,“算了,不喜歡吃就別吃了,我給你做其他的,想吃什麽?”
皛皛望了一眼滿桌的菜,有葷有素,還有甜點,兩個人吃綽綽有餘,撐破肚子也未必能吃完,但為了杜絕他的瞎操心,說道:“想吃炸豬排,麻辣燙,辣味八爪魚意大利面,對了,炸豬排要配辣醬油!”
雖然不是很餓,但嘴巴就是有點饞,沒怎麽細想,想吃的東西就順口而出了。
“辣醬油?”康熙一愣,這似乎有點難度啊。
辣醬油是調味料,全國也只有s市有辣醬油這東西。
說是醬油,其實是一種醋,算s市的特産,在s市吃炸豬排的話,不配辣醬油簡直就像炒菜不放鹽那麽奇葩。
“是你說的,想吃什麽就能做什麽!”她不是有意刁難,而是對康熙的唠叨實在怕得緊,他一唠叨起來就沒完沒了,還不如讓他做點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耳根子起繭。
誰讓他總喜歡寵她,偶爾作惡被寵壞的小女兒,也是情趣。
反正他有求必應嘛。
“行!”
果然,康熙滿口答應。
對于他而言,沒有根本不算個事兒,大不了他自己調配。
“你等着!”
他擦了擦嘴,捋起袖子就往樓下的廚房沖。
廚房的大廚子見康熙圍着圍裙又來了,臉色青黑一片,這輩子他就沒見過這麽愛到廚房折騰的客人,連想搭把手,人家都不願意,像自己礙着了他似的,自尊心頗受打擊。
他決定一定要跟老板娘好好談談廚房重地,閑人莫入這個問題。
樓上,皛皛等着等着就有點困了,為了打起精神,強撐着眼皮子陪湯圓玩了一會兒,但最後實在耐不住困意,打了一個哈氣,頭一歪就躺倒在榻榻米上睡了過去。
湯圓見她睡着了,也安靜了下來,邁着小短腿爬上她的肚子,找了個自己最喜歡的位置,貼着她的肚皮也打起盹來。一??看書?? W?W?W要·1要K?A?N?H??·CC
康熙端着餐盤回來的時候,一人一狗都已經睡熟了。
“皛皛?”他輕喚了一聲。
皛皛沒醒,湯圓倒是抖着耳朵醒了來過,一見是他,露出還沒長齊的小白牙就想叫喚。
這可是它的地盤。
沒等它叫出聲,康熙就将它提溜了起來,往陽臺上一扔,啪的一聲關上了陽臺門,然後拉上厚實的窗簾。
陽臺上鋪着防水墊子,還算柔軟,湯圓被扔到地上,沒摔疼,但是滾了一圈,有點懵住了,甩甩腦袋剛想爬起來往屋裏奔,卻是找不到回去的入口了。
“汪汪!汪汪!”它扒着玻璃窗狂吠。
可惜房間的玻璃是非常厚實的隔音玻璃,任它怎麽叫喚,裏頭都聽不清,叫了半天也沒人搭理它。
它耷拉着腦袋嗷嗚了一聲,在寒風裏可憐兮兮的趴着,好在皮毛夠厚,加上午後的陽光還算燦然,倒也沒覺得冷。
屋裏,皛皛依舊睡得熟,康熙叫喚了幾聲都沒醒。
他嘆了一口氣,這都啥事還沒幹呢,就睡了,讓他情何以堪,他心心念念的‘飯後運動’就這麽無疾而終了。
他使壞的戳戳皛皛粉嫩的臉頰,“小壞蛋!”
皛皛只是秀眉一挑,咕哝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一绺亮澤的黑飛瀑般飄散了下來,襯得她粉腮微微泛紅,嘴唇更是如滴水櫻桃般的紅潤,她本來看上去就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睡着的時候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燈光下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像個玉娃娃般的可愛。
康熙有點忍不住了,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撲上去算了,但見她睡得那麽沉,怕是真累了,**和理智便狠狠的在腦內打了一架,最終是心頭的不舍戰勝了本能的需要,仰頭很無奈的又嘆了口氣,雖然屋子裏有暖氣,但睡在地上容易着涼,他輕手輕腳的抱起她,将她放到柔軟溫暖的被褥上。
皛皛一沾到柔軟的被褥,舒服的蹭了蹭,調整了一下姿勢,抿抿小嘴,睡得更沉了。
她倒是睡得香,可苦了康熙了。
他盤腿坐在床褥邊上,點了點她秀挺的瓊鼻,悶悶不樂道:“等你醒了再收拾你!”
話是這麽說,但真要他眼睜睜的看着她睡覺,什麽也不幹,真是挺不人道的,至少也要讓他享受一下軟玉溫香的滋味吧。一看書 W?
這都多少天了,忍得夠辛苦了,再忍下去,都快生毛病了。
他狹長的黑眸眯了眯,自言自語道:“穿着衣服睡覺也容易着涼……”
這邏輯估計也只有他能想到了。
他又捂了捂下巴,“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皛皛正非常認真的和周公下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某人扒光了……
不對,某人還是很良知的,替她穿上了浴衣,腰帶沒系就是了。
至于某人自己……這個嘛,自然是絕對的精光。
肌膚相貼才舒坦嘛。
他摟過皛皛,從她身上傳來的暖意讓他打起了瞌睡,這幾天他也沒怎麽睡,精力也差不多告罄了,心頭一松,擁着她也睡了過去。
午後相擁而眠,也挺好的。
**
皛皛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會醒來倒不是睡醒了,而是被熱醒的,康熙的體溫一向燙的吓人,像電熱毯似的,讓她捂出了一身汗,忍不住踢開被子涼快涼快。
奈何被子踢開了,人肉電熱毯還貼着自己,一點沒覺得涼快,反而更熱了。
她推推他,“康熙!”
不只熱,還特別重,他睡着的時候總喜歡這樣緊摟着他,有時候睡沉了,整個人都會壓在她身上,家裏床大,她還有躲的餘地,這床褥有點小,她連躲地方都沒有。
康熙睡得極沉,一點反應都沒有,許是她推他的時候,脫離了他的懷抱,引起了他下意識的不滿,習慣性的伸手一勾,又将她抱了個滿懷,俨然将她當成了一個大抱枕。
這番動靜讓皛皛沒系腰帶的浴衣松垮的從肩頭滑落,肌膚遇到空氣,生出一絲冷意,她抖了抖,這才現自己除了浴衣什麽都沒穿,正納悶什麽時候換的衣服,視線一落便是地上散亂的衣物。
盡管兩人早已親密的不分彼此了,但冷不丁現自己什麽沒穿,深藏在女性心底一絲矜持還是讓她紅了臉。
視線一瞥,又瞥到了康熙精壯的胸膛,肌膚的紋路也看的分外清晰,他的胸膛正貼着她的臉頰,質感細膩,就像塗了橄榄油一樣的滑膩。
至少她還披了一件衣服,他倒好,整個人什麽都沒穿。
裸睡她不反對,科學也證明了其有利于健康,但并不代表她也要跟着裸睡。
她心下一惱,伸出手擰了他一下。
康熙睡夢中悶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揉向被擰疼的地方,趁着這個空檔,皛皛脫離了他的懷抱。
康熙習慣性的又想摟她入懷了,為了不讓他得逞,她胡亂的塞了個大枕頭給他。
他吧唧了一下嘴,緊抱着枕頭,蹭了蹭,大概是觸感不對,他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深究,咕哝一聲繼續沉睡。
皛皛理了理自己因為睡眠有點散亂的頭,醒是醒了,但總覺得還有點困乏,不禁伸了個懶腰。
“皛皛……”
倏地,康熙喊了一聲。
她以為他醒了,回頭看向他,他眼睛卻依舊眯着,睫毛出奇的長,像兩把羽毛扇子,嘴角微微上揚,恐怕是在做什麽甜美的夢。
他睡着的時候就像個大男孩,和醒着的時候絕對判若兩人,睜開眼睛時的他,雖然偶爾也會小孩子氣,但大多時候還是個成熟的男人,霸道起來甚至有點不可一世,景飒說他是個魔王,她也有一分認同,欺負起人來還真是讓人有點招架不住,而現在是卻是那麽可愛,呼吸流暢的如曼妙的音樂,像是一只熟睡的波斯貓。
這畫面太美好,撩撥得她彎下腰吻上他的額頭。
唇瓣剛烙上去,她就覺得像觸電了似的,全身麻。
原來這就是偷吻的感覺。
她哼笑了一聲,這感覺挺好的。
正得意時,耳畔猛然聽到他咕哝了一句:“皛皛,嫁給我……”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吓了一跳,閃電似的直起身體,瞪圓了眼睛看他。
這是求婚?
“不對……”他又咕哝了一聲。
不對?
什麽不對?
她忍不住變了臉色。
不是沒想過有一天他們會走向婚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其實從确定自己愛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準備,這輩子要麽和他長相厮守,要麽就孤獨終老。
人生方向可謂是十分明确,因為除了康熙,她不可能再有同等的心思愛上另外一個男人。
不只沒有那份心思,恐怕也沒有那份勇氣了。
她的感情線從遇到的他時,已經注定了這唯一的一條路,她也從未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
只是沒想過要那麽早結婚,至少還得等兩年再說。
沒想到今天會聽到他求婚……還是在夢裏。
話說,求婚就求婚,哪有在夢裏求婚的,還說什麽不對……
她有點被氣到了,抓起枕頭想往他臉上砸。
“不對,不對……”康熙依舊夢語不斷,皺起眉頭,“皛皛,你願不願意帶我回家當你的生活必需品?”
高高舉起枕頭的皛皛聽到這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生活必需品?
這比喻……
她用手捂住嘴深怕自己的笑聲吵醒他,同時也明白了,他這是在想求婚的臺詞。
“皛皛……”他苦愁着一張臉,“同意,我們就結婚,不同意,我們就離婚。”
什麽離婚,婚都沒結,怎麽離婚……
這是強買強賣。
皛皛坐在床褥上,真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但這麽憋着對身體不好,只好慌忙起身,跑進盥洗室,将門死死關上,在裏頭放聲大笑。
康熙本來就有嗜睡的毛病,睡着了一般不容易醒,只不過和皛皛相處時,這毛病是不藥而愈,好了很多,但最近一直熬夜拍戲,又為了結婚戒指,不拍戲的時候也是苦思冥想,已是很久沒好好睡上一覺了,這一睡就有點睡糊塗了,完全不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結果就是露底了。
皛皛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叽裏呱啦說着亂七八糟的求婚臺詞。
她覺得再聽下去就快笑出內傷了。
求婚而已……她又不是不答應。
但是,夢裏求婚……
不好意思,不能算,當沒聽過。
------題外話------
上海下了一場雨,氣溫驟降,冷得我雞皮都出來了。
關鍵時刻我卡文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