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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說:“別怕,李健飛會來救我們的。”

我也只能點了點頭,心想:但願吧,李健飛如果動作快一點,我們可能還會有救。

那些人開始收搜起來,沒一會兒,我就聽到他們上樓的聲音,我松了口氣,這裏進來時,我看了一下,好象有五六層的樣子,而且面積有些大,他們要是上樓了,我們就有可能趁機跑出去。

我們又在這裏蹲着等了一會兒,聽到腳步聲遠去了,我就稍稍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對身邊的林浩然點了一下頭,就往樓外沖了出去,我感覺我從來沒跑過這麽快過,就當我們快要跑出工地,接近大門口時,一聲槍響,我腳邊的地上揚起一股灰,我立馬停了下來。

身後樓上響起了微弱的聲音:“別動……再動打死你……”

我由一驚,這個人應該就站在我身後的樓上正用槍指着我,我心跳的很快,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地上……”

我不由的咬着下唇,心裏焦急起來,這東西說什麽也不能給他們,不然馬俊真的就白死了。

這時林浩然對我說:“雪兒,看那邊,有一堆磚,你快一點,應該可以躲到那裏去,我來對付那些人。”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為難的說:“他有槍。”

“我知道。”林浩然冷淡的一揚嘴角,我知道他有想法了。

我咬了下牙,突然就向那磚頭堆跑了過去,就在這時,槍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我卻沒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飛向我,我快速的躲磚堆處,就聽到林浩然大喊:“快往外跑,攔車回家。”

我也顧不了太多了,只能聽話的往大門處跑去,一口氣跑到了大道邊,這時我卻看到了李健飛帶着一群警察向這邊趕來,當他看到我時,一把抓着我問:“怎麽樣,受傷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指向身後的工地說:“三個人,都在裏面。”

說話間,又傳來兩聲槍響,我有些擔心的轉頭看向工地,李健飛拍了下我的肩,讓我去一邊等着,他就帶着警員們進了工地。

馬上那裏就傳來槍聲,很多槍聲,這時我已經看到林浩然回來了,我松了口氣,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坐了下來,我前後左右的看了看他,沒受傷,我放心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槍聲停了,然後就看到有幾個警員先跑了出來,然後就是那三個男人被押了出來,最後看到的是李健飛,他一臉的冷俊,皺着眉,臉色不好看。

他告訴我,讓我馬上回家,關好門窗,等他的電話。

我們在殡儀館裏找到的是一些音頻和視頻文件的U盤,那裏有葉勇布置任務時的資料,而我們在視頻資料裏也看到了一張我和李健飛都熟悉臉,市公安局副局長陳浩。

我咬着下唇看着李健飛,而李健飛的表情卻是十分痛苦的。

陳浩,是李健飛的老領導了,從他進入警局開始就十分的關照和關心他,而且陳浩也是李健飛父親一手提撥起來的,是個十分值得信任的人,可是正是這個值得信任的人,卻與惡勢力為伍,做着危害國家、危害人民、危害同仁的事情,這讓李健飛不知道如果相信和理解。

我伸手在李健飛的肩上拍了拍“馬俊一定是沒有看到這段視頻,這段視頻是他一直隐藏着拍攝的,他只是定期取走視頻資料,不然他不會不知道內鬼是誰。”

“怎麽會這樣呢?陳叔怎麽會……”李健飛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

可是視頻裏的一切都在證明,陳浩就是那個內鬼,這讓他不得不相信。

“公安局內部誰管理卧底這件事?卧底的檔案由誰來保管?”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一般都是主管部門的領導保管,不過警員們的檔案都在政工科。”李健飛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現在他不相信也不行了。

“主管領導?那馬俊歸屬是哪個領導?還有,你們刑警隊行動的計劃一般都是誰下達的?”我皺着眉看着李健飛。

“馬俊屬哪個部門我不知道,刑警隊的行動都是上報主管領導,得到批示後才可以行動的。”李健飛擡頭看着我。

“主管領導?那你的主管領導是誰?不會是……”我懷疑的看着李健飛。

“不是,我的主管領導是公安局局長孟局長,他主管兩個部門,一個是刑警支隊,一個是特警支隊。”李健飛馬上否決了我的想法。

“如果是陳浩洩露了你們的行動計劃,那麽是誰讓他知道的?這麽準确的行動時間和地點,他是怎麽得到的?也就是說你們刑警隊裏有……”我沒有太說明,我知道李健飛已經明白了,因為他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

正在我們都陷入沉思的時候,馬俊出現了。

他急急的飄到我們面前“葉勇要跑,還有,內鬼的外號我已經知道了,一個叫水鬼,一個叫白象。”

“什麽?”我突然的出聲吓了李健飛一跳,他馬上擡頭看着我,我馬上對他說“馬俊就在這裏,他告訴我們葉勇要跑,內鬼的外號一個叫水鬼,一個叫白象。”

049、我是警察(六)

更新時間2014-9-2 14:44:13 字數:2025

049、我是警察(六)

“這怎麽查呀?”李健飛氣急的拍了下桌子。

“半個小時前,白象打了個電話給葉勇,說現在中央已經派人來調查他的事了,讓他準備潛逃。”馬俊看了一眼李健飛轉頭對我說。

“半個小時前?那麽要是調半個小時前誰打電話給葉勇的話,就可以知道白象是誰了。”我說完就賊笑了起來。

李健飛驚訝的看着我,然後把上拿起電話撥打了起來“小寶,現在馬上給我查個通話記錄,手機號碼?”說着李健飛看向我,我則看向馬俊,然後重複着“18*****9999”。

“好的,謝謝小寶,辛苦了。”李健飛揚着嘴角挂上了電話。

“怎麽樣?”我迫不急待的問。

“半個小時內,這個號碼打出去五個電話,只接到兩個電話,一個號碼歸屬地是深圳的,但另一個,卻是我熟悉的。”李健飛難過的看了我們一眼。

“誰的?”我也感覺出重要性了。

“陳浩。”李健飛嘆了口氣。

我呼了口氣,擡頭去看馬俊時,我卻看到他愣愣的站在那裏,一臉震驚的樣子。

“馬俊,馬俊,你怎麽了?”林浩然也看出馬俊的不對,馬上伸手拍了拍他。

“怎麽會是他?他可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呀,他是我的導師呀……怎麽會……怎麽……”馬俊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無措,他無助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抱着頭,他真的不明白,真的,一點也不明白了。

看着蹲在地上的馬俊,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他難過什麽,這個讓他堅信的社會不存在了,這個讓他堅定自己信仰的人也不存在了,那麽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也不存在了呢。

“馬俊,現在不是你在這裏自怨自艾的時候,你現在必須要告訴我們,那個叫水鬼的人是誰。”林浩然上前一把拉起蹲在那裏的馬俊,大聲的叫着他。

“不知道,水鬼這個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人我沒見過。”馬俊只是搖着頭,表情一點也不振作。

“馬俊,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過,但你要知道,人在利益和責任面前,往往都會選擇前者,這就是人的本性,現在也不你難過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快他們一步,這樣才能抓到葉勇,才能讓你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才能還你一個清白。”我也走到他面前,嚴肅的看着他。

“告訴我們,與你接頭的人是誰?”林浩然提問。

“黃柏忠,慶陽派出所副所長。”馬俊嘆了口氣,他明白我們說的都對,他的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你還見過別人嗎?”林浩然拉着他坐在了沙發上。

“沒有,只有他一直與我單線聯系,我的一些情況也只彙報給他。”馬俊咬了下嘴唇“對了,有一次到了接頭的時間,他沒來,後來他解釋說是家裏孩子病了,他去醫院了,所以沒來。”

“這個黃柏忠現在是什麽職務?”我轉頭問着李健飛,直覺告訴我,這個黃柏忠有問題,而且與馬俊的死有不可分割的關系。

“刑警支隊二隊的副隊長。”李健飛嘆了口氣。

“短短的三個星期,就從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調到市局刑警隊當副隊長了,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輕笑的問着李健飛。

“他的調任讓我們局裏的人也覺得奇怪,不過聽說他在派出所時的工作表現很突出,所以破格調動,也是有的。不過黃柏忠不是三個星期前調來的,是半年前調入二隊的。”李健飛說完自己也笑了,看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說法。

“突出?這個說法有些牽強了吧,什麽叫突出,你的表現比他更突出,怎麽沒看你升職呢?公安局內部調動誰說的算?”我看着李健飛。

“陳浩,他主管人事調動工作。”李健飛回答完轉頭呼了口氣。

“半年前?呵呵……”我自語了一句就笑了起來,看來事情明朗了。

“既然明白了這些,那就要行動吧?”林浩然看了我們一眼。

“是,行動,我現就去找孟局,先将陳浩和黃柏忠控制起來,再拘捕葉勇。”李健飛馬上站起來,然後看着馬俊的方向鄭重的說:“馬俊,好兄弟,等我将他們繩之以法後,一定到你的墓前向你敬禮。”

馬俊也站起來含淚用力的向李健飛點着頭“李隊,我和你一起,我要和你一起并肩做戰。”

“馬俊,你不能去,天亮了,而且他身上的警徽對你來說是很危險的,你會魂飛魄散的。”我出聲制止着馬俊的沖動。

“可是我奮鬥了這麽久,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呀。”馬俊看着我,眼中有着哀求。

“好吧,我帶你去。”我還是心軟了,答應了馬俊的請求。

李健飛拿着複制的證據先行一步去找領導批示去了。

我讓馬俊附在了我的手機裏,然後将它放在背包裏,手裏拿着傘帶着原件資料整理步出了家門。

在如此充分的證據面前,陳浩和黃柏忠都被控制起來了,然後李健飛立即兵分幾路,經過不懈的圍追堵截,終于在機場将正要上飛機的葉勇拘捕歸案。

而與此同時,市公安局組織的打撈隊也在江邊大橋附近,将裝在編織袋裏被四塊大石頭沉在江底的馬俊的屍體打撈上來。

經過一周左右的時間,将黑龍社團的主要涉案人員全部的拘捕歸案,名震H市的黑龍社團徹底瓦解,百姓名拍手稱贊。

葉勇、陳浩和黃柏忠得到了應有的法律制裁,當我們在手機裏聽到法庭宣判時,我看到馬俊哭了。

市公安局為馬俊舉行了隆重的葬禮,他們以烈士的級別将馬俊葬在了警園裏,全市三百多名警察參加了葬禮。

當三百多名警察在市公安局局長的一聲令下同時舉起右手向烈士敬禮時,我看到馬俊也在天空中向大家回禮,我擡頭看着天空笑了,也不由的伸出手向他行了個标準的敬禮,這是一個警察最高人的榮譽。

050、斷腳的天鵝(一)

更新時間2014-9-3 19:39:31 字數:2662

050、斷腳的天鵝(一)

重新回到單位上班的這天早上,一進門,就被程瀚濤拉進了嚴旭成的辦公室,正在我眼睛轉動着想從兩人眼睛中找到答案的時候,嚴旭成笑着指着桌上的一個蛋糕“曉雪,歡迎回來。”

“你們這是幹嘛呀,太誇張了吧。”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明明上次的事,我的任性成份也占了很重的一個成份,根本就不應該怪他們的,他們不光是來我家裏親自道歉,今天還來這麽一出,讓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真的,曉雪,歡迎回來。”程瀚濤也向我真誠的點了點頭。

“兩位學長,我夏曉雪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事情都說明白了,說開了,過去了,那就算了,沒什麽可計較的了,你們這麽一弄,反倒讓我不知道怎麽辦了,我現在都開始緊張了。”我如實的交待着我此時的想法和感想。

“呵呵,濤你還真說對了,曉雪真的會不自在呢。”嚴旭成聽我一說完,馬上笑起來看向程瀚濤。

“本來嘛,我就說不弄了,大不了晚上請她吃頓好的,讓她補充一下營養,這丫頭現在都瘦的沒人樣了。”程瀚濤說着就将手按在我的雙肩上。

我不客氣的用手肘給了程瀚濤結實的一拳,他馬上松開了手,捂着胸口痛苦的彎着腰,而嚴旭成則一點面子不給的大笑了起來,我也露出了笑真心的笑容。

晚上我們還真的一起去吃晚飯了,當然林浩然自然也與我一起去了。

我們三人一魂坐在H市有名的西餐廳的包間裏吃着牛排。

其實我是一點也不喜歡吃這種不太熟的東西的,不過考慮到林浩然一定很想吃了,所以在嚴旭成提出要請我吃飯時,我就主動要求吃西餐,這讓了解我的程瀚濤很吃驚,而我只是向他賊笑的告訴他,嚴大老板請客,不狠狠宰他一頓對不起自己,程瀚濤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的也點了點頭,也就沒太多想。

于是嚴旭成很給面子的就選了這家西餐廳,當我帶着林浩然一進入這裏時,林浩然就滿意的點着頭,而且他對這裏的食物也很稱贊。

看他吃的滿意,我也開心的笑着,程瀚濤和嚴旭成自然是不知道什麽情況,只是認為我的心情很好,也就和我閑聊了好多話。

吃飽喝足後,程瀚濤說要送我回家,當然讓我拒絕了,這麽好的晚上,我還想與林浩然一起散步呢,在我一再保證一定會安全到家後,程瀚濤終于放我離開了餐廳。

我和林浩然一路上手牽着手慢步在回家的路上,雖然一路上我們說的話都好少,可是這種感覺卻讓我覺得很好,很溫馨、很浪漫、很貼心。

在拐進小區的大門時,李健飛的車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我被他的突然出現吓了一跳,可是當看到他的眼睛時,我就生氣的大喊着:“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呀,這樣會累死人的。”

“呵呵,曉雪,對不起呀,我也沒辦法,可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李健飛沖着我傻傻的笑着。

“這個人是挺煩人的,每次都是在別人心情最好的時候出來,破壞別人的感情。”林浩然冷冷的摟着我的肩在我耳邊輕語着。

聽完林浩然的話,我哭的心都有了,這男人要是吃起醋來,怎麽這麽不靠譜的話都說的出來呢。

“曉雪,幫一下呗。”李健飛眼露哀求的看着我。

“行了,行了,一天的好心情一看到他就沒有,我先進去了。”說着林浩然就飄走了,我無奈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那裏裝萌看着我的李健飛,低頭嘆了口氣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李健飛開心的大笑聲。

天呀,平時的那些熟男都哪去了,怎麽在我身邊的都是些幼稚的男人呢。

當我和李健飛走進家門時,就看到林浩然雙手抱着胸坐在沙上面無表情的看着沙發的對面,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在生氣呢,不過我一靠近,就知道我這回錯怪他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已經坐着一個身着黑衣的女子,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李健飛不知情況的就要坐在那個位置,被我一把就拉了回來,然後按在了林浩然的身邊,我則在他坐下後繞到一則坐在了林浩然的身邊,這樣的安排讓李健飛一開始不些不明白的頭跟着我繞了一圈,不過在我坐下後,他又看了一下我們的距離,他突然明白了。

然後他也看着對面,雖然他什麽也看不到,不過他知道對面一定有什麽,不然我不會拉他坐在這裏。

“什麽情況?”我轉頭問着林浩然。

“不知道,一回來她就在這裏了。”林浩然向我挑了下眉。

“什麽?”聽完林浩然的話,我吃了一驚,自動找上門的魂不少,不過在我不在時,也能自動找上門并在這裏等我的魂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對不起,打擾了。”女子開口了,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我不明白的直接問。

“以前與我的未婚夫一起去過李健飛的家,在路過這裏時,我未婚夫說過,這裏是李健飛以前女友的家。”女子輕輕揚起笑臉,很優雅,很恬靜,很好看。

“還有呢?”我沒被他的外貌幹擾,因為她說的不是我要的答案。

“你是靈魂緣渡師,所以我知道你住在這裏,就自己找來了,請你來幫我的。”女子不好意思的一笑。

“這就對了,來找我就說來找我,別說什麽誰的前女友的事。”我冷冷的看着她。

我承認,在她提起夏曉雨時我很不高興,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夏曉雨這個名字是我最不喜歡聽到的,雖然是我親自送她走的。

“夏小姐,請恕我冒昧,我不知道您與李健飛前女友的事,剛剛是我說錯話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您可以幫幫我。”女子眼中的請求很真誠。

我深深的籲出口氣,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累,馬俊的事剛結束,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休息一下,這又來一個,而且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是一件好辦的差事,我真的不些力不從心了。

“先聽聽她怎麽說吧。”林浩然碰了我一下。

“好吧,你說說吧。”我只能松口了,不管怎麽樣,這裏還坐着一個厲害的魂和一個厲害的警察呢。

李健飛雖然只是聽到我一個人自語,可是在我的話裏,他也明白了對面坐着一個鬼,正在請我幫忙呢,他今天來也是想讓我幫忙的,不過現在他更想聽聽面前這個鬼讓我幫的是什麽忙,所以他對我笑着說:“你會說給我聽的是吧?”

我輕笑着向他點了點頭,看來李健飛不光是完全相信了,而且還很八卦,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有這方面的潛質呢。

“我叫章純雯,是H市芭蕾舞團的演員。”女子深吸了口氣對我們說了她的情況。

“什麽,你就是雯雯?你怎麽……怎麽……”李健飛驚訝的指着章純雯的方向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我被李健飛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

“這麽說,你已經遇害了?”李健飛無助的垂下了手,坐在沙發上自語着。

“怎麽回事呀。”我看不到李健飛的眼睛,所以不知道他現在想的是什麽,所以只有幹着急的份。

“萬寧在找我,對嗎?”章純雯看着李健飛的樣子,眼中有了淚光。

“是的,他報案了,說你失蹤了,他找你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我們也找了三天多了,他還在抱着一線希望。”李健飛有些難過的說。

我明白了,原來面前的這個章純雯是李健飛朋友的女友,因失蹤報了案,而在李健飛查找未果的情況下,想找我幫忙的時候,卻在我這裏意外的知道了章純雯的事,所以當所有人都抱有一絲希望,而得到的是個絕望的答案時候,都會是這個樣子的。

051、斷腳的天鵝(二)

更新時間2014-9-5 13:07:27 字數:2494

051、斷腳的天鵝(二)

我看着章純雯:“說說吧,怎麽回事。”

原來章純文是芭蕾舞團的臺柱子,因一個月後團裏要參加全國芭蕾舞比賽,所以團裏決定讓她和另外兩人參加這次大賽,不過為了在團裏不引起太大的風波,就說讓大家都準備一下,然後在團裏進行評選,選上的才可以參加比賽。

這個消息自然讓團裏很多人都很興奮,不過當時的章純雯就沒有太大的興奮,雖說自己是團裏的臺柱,可是她已經26歲了,已經過了争強好勝的年紀,她只想好好的準備一下與萬寧的婚禮,因為他們兩準備在十一時結婚。

所以平時練習時她就沒有太認真,在全團評選那天,她只是将自己以前跳的最熟練的《天鵝湖》的其中一個獨舞跳了一遍,算是應付一下,可是在宣布結果時她卻意外的中選了,她當時很不理解,不過她後來了解了才知道這是團裏內定的結果,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為她招來了殺身之禍。

在團裏有一個與她差不多的演員,她叫李豔萍,她與章純雯一年來到團裏,無論從哪一方面都與章純雯不相上下,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李豔萍總是得不到團裏的重視,這次的全國大賽對李豔萍來說是個好機會,可是還是在評選中被并不突出的章純雯拿走了本來自己可以得到的名額。

這件事刺激了李豔萍,她覺得章純雯就是自己的克星,她對章純雯懷恨在心。

一周前的一個晚上,因為團裏搞什麽建團40周年的慶典,大家都走的很晚,在回來的路上,李豔萍主動找到章純雯說想和她聊聊,因為這次評選的事她心情不好,想讓章純雯陪她說說話。

因為兩人都是同一時期來到團裏的,而且年齡也相當,所以兩人本來關系就不錯,這次看到李豔萍如此失意,章純雯也沒多想的就答應與她聊聊,她認為李豔萍找她說說,也就沒事了。

可是她沒想到李豔萍會對她下毒手,她喝了李豔萍買給她的飲料後,就覺得頭暈暈的,後來就暈倒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被李豔萍綁在一個廢舊倉庫裏,她想質問李豔萍為什麽要這麽做,可是她的嘴被李豔萍用膠帶粘住了,她根本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李豔萍走到她面前優雅的對她笑着:“雯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看到章純雯搖頭她笑了,笑的很大聲:“不知道?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從進團後就開始恨你了,能讓你活這麽久,我真是太仁慈了,你早就該死了。”

“不明白是不是?好我來告訴你。”李豔萍拉過一個破木箱坐在了上面,然後點了一根煙。

“章純雯,你哪裏比我強?長相?身材?基本功?還是努力的程度?你哪裏都比不上我,可是為什麽你得到的就要比我多呢?”

“我從入團以後,每天都會在練習室裏練習10個小時以上,而且我的基本功和表演能力也比你強,為什麽團裏的領導就只是重視你,讓我給你當什麽替補,我不要!我要當主角,第一女主角!”李豔萍瞪大了眼睛,眼裏全是不甘心的表情。

“還有就是,為什麽萬寧會愛上你?明明是我先認識他的,為什麽他最後會選你?你給他下了什麽藥了?他竟然還要娶你,你配嗎?你說!你配得上他嗎?”李豔萍說到這裏站起來走到章純雯的面前用手點着她的頭。

“還有,這次團裏評選的事,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所以不管我怎麽努力都不會被選上,你站在那裏看我一個人努力,一定在笑我傻是吧?看我傻傻的練習,你就象在看猴戲一樣,然後再看我被淘汰,你這樣很舒服是吧?”

李豔萍抓着章純雯的頭發用力的将她的頭撞向身後的柱子,一下一下“章純雯,你不會得到這個機會了,這個位置是我的,你必須還給我,都說你的芭蕾跳的很好看,象天使一樣,今天我就讓你再也不能跳,你說失去雙腳的天使還能跳芭蕾舞嗎?”

就在章純雯被撞的暈暈糊糊的時候,她看到李豔萍手裏多了一把刀,她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拼命的搖着頭,想喊出聲來,可是無論她怎麽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然後胸口傳來的疼讓她明白了,今天李豔萍是來殺她的,是不會放她活下來的。

當她飄浮到上空時,就看到李豔萍的手摸在她的脖頸下的動脈,她在檢查自己是不是死了,然後就用那把刀将她的兩只腳切了下來。

說完這些,章純雯緩了一口氣“所以,現在我是個沒有腳的天鵝。”她站起身向上空飄去,我這回真的看到了她那褲子下面空空的,是沒有腳的。

我閉上了眼睛,人性一旦扭曲,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的屍體在哪裏?”林浩然冷靜的問她,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我背上輕輕的拍着,我的難過他懂的。

“團裏地下室的廢倉庫裏。”章純雯又飄下來重新坐在沙發上看着我們。

“現在應該是李隊出馬了,芭蕾舞團的地下廢倉庫裏。”我淡淡的告訴李健飛他行動的目的地。

李健飛聽完後,馬上起身就離開了。

章純雯看着李健飛離開後,笑着對我說:“其實我來找你,并不是想讓你抓李豔萍,其實她的怨恨我明白,一直在做別人的影子的感覺一定不好過,這麽多年也難為她了。”

“這時候,你還為她說話?”林浩然不明白的看着她,而我的臉上卻有了笑容,她的想法我明白,現在她已經死了,讓李豔萍了卻心願也是她願意看到的。

“那你的目的是讓我給你未婚夫代話的?”我了然的看着她。

“是的。”章純雯笑着向我點頭。

當我站在萬寧面前時,萬寧的驚訝讓我很無奈,因為我看到他在想:這到底是夏曉雨還是夏曉雪?長的也太象了吧,不過這丫頭比夏曉雨剛毅一點,眼神也溫暖一點,不象那個丫頭一臉的孤傲,一點也不好接近。

“別想那些沒用的,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讓你來研究我和夏曉雨之間的區別的。”我不耐煩的說完,就看到萬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聽着,章純雯讓我來代句話:沒能和你一起牽走進結婚的禮堂是她今生最大的遺憾,如果有來世,她一定要與你牽手過一生,不離不棄。”我深呼了口氣,雖說我是傳話的,可讓我說這麽肉麻的話,我還是不太适應。

萬寧的臉一下白了,他緊緊的盯着我,他不想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因為他知道我根本就不認識章純雯,而且與他也不熟,所以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麽辦了。

“萬寧,好好保重自己,給自己的今生找個幸福,好好照顧魯卡滋。”我再将章純雯的話傳達給萬寧後,他就閉上了眼睛,淚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這回他是完全相信了,因為魯卡滋是他與章純雯一起養的一只狗,只有章純雯叫它魯卡滋,而他叫這只狗為小鉻。

天上撒下的那束光照在章純雯身上時,我馬上拍了拍萬寧的手臂,伸手指着章純雯的方向讓萬寧看,我不知道他看沒看到,但我看到了他的笑容和淚水,而我就只是看着章純雯緩緩的升上了天空。

052、商城魅影(一)

更新時間2014-9-6 10:58:02 字數:2086

052、商城魅影(一)

萬達國際商城座落在H市的中心地段,是全市最大的一家商城,這裏不光是百貨公司,還是美食中心,娛樂中心,這裏每天都會營業到午夜12時整,為城市的夜生活增添了豐富的資源,也使得白天沒時間的人們在下班後有一個可以放輕的去處。

萬達國際商城的這種經營方式,使得夜間的營業額大大高出白天的營業額,業內人士都說能想出這種經營方式的人是個天才。

過幾天就是程瀚濤的生日了,以前我就只是給他訂個生日蛋糕什麽,不過今年我卻想送他一件禮物,于是在我再三連保證帶請求的情況下,林浩然終于答應跟我一起來萬達國際商城來選禮物了。

一路上他都板着一張臉,臭臭的,進了商城後,他就緊緊的抓住我的手,雖然已經10時左右了,可是這裏的人還是很多,樓上樓下人頭攢動着,我在詢問了導購員後得知賣男士用品的專櫃在五樓,我就和林浩然一路上了五樓,在那裏看着平時只有在網上和電視上才看得到的知名品牌。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男士的服裝還真是千篇一律,大體就是那麽幾種,反正我也沒打算給程瀚濤買衣服,所以也就只是一略而過。

在五樓我們轉了兩圈後,終于林浩然不耐煩了,他将我拉住指了一下賣配飾的專櫃“就買條領帶得了,頭都快轉暈了。”

我了然的伸了伸舌頭,快步的走到賣領帶的專櫃,選起了領帶。

不過說真的,我對男人的領帶真的一點研究也沒有,看每條都差不過,也沒多大差別呀,我拿起一條又一條,看了好半天我還是沒選出來,最後我只有向林浩然求助。

他板着一張冷臉不看我,我就小心的拉着他的衣角,并雙手合拾的請求着,看的一旁的營業員還以為我是精神病呢,當林浩然也發現營業員那異常的目光後,馬上順手指了一條我剛剛選過的領帶,我也馬上拿給營業員讓她結賬,然後我們逃跑似的離開了這家店鋪。

我們一口氣跑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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