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女娲的後人(七)
280、女娲的後人(七)
我直到将紅光都吸光後,我從半空中落在了水晶床上,正落在那七彩玲珑石上方,這時那七彩玲珑石突然大放奇光,将我又包圍在了這道光圈裏,而此時我驚喜的發現,我的手可以動了。
我放開自己,雙手撐着水晶床想站起來,卻被那七彩光帶動着重新盤腿坐了下來,這一切我感覺不是我自己的動作,而是象個木偶一樣,被別人擺弄着。
然後我就閉上了眼睛,任那七彩的光束,在我身體裏竄來竄去,而且我還可以聽到身體裏發出的輕微的“噗噗”聲,好象什麽東西被沖破了一樣。
身體并沒有因為這些聲響,而感覺到不适,反而有種輕松的感覺,而且我還可以看到它沖開每一次的畫面,這驚奇的發現,這就是姓張的說的內視,我會內視了,這說明我還沒死,這讓我十分的高興。
直到這七彩的光束慢慢的消失後,我才緩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時我見站在水晶外的那個女子,和她身邊的大司命,我慢慢的揚起了嘴角。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那女子開心的大叫,還拉着大司命的長袍,一個勁的蹦跳着,象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大司命則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輕拍着。
這時,我聽到水晶門“噗”的一聲打開的聲音,我從水晶床下來,走了出去。
“感覺怎麽樣?”女子跑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身上摸着,急切的問道。
“還好,沒什麽異樣。”我淡淡的說。
“魂魄重組,你沒有感覺到異樣,說明,重組的不錯,很适合你。”大司命也淡淡的開口。
“謝謝。”我看着他。
“不用。”他回答。
“能問個問題嗎?”我看向那個女子。
“問吧。”她爽快的回答。
“剛剛我醒來的時候,那個紅色的光圈是什麽?”我問道。
“你不知道?”女子驚奇的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七彩玲珑石,會針對你身體原有的魂魄進行重新組合,不适合你的會被剔除重造。适合你的,會保留加強,那個紅光圈,可能就是你的主魂魄,也就是熾雀之魂。它和你的融合,是最強的,也是你的主魂魄,以後好好利用它吧。”女子說完就笑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再看向大司命:“進去前,讓你轉達的話,你轉達了嗎?”
“沒有。”他回答。
“那就好,不用轉達了。”我笑了一下,繞過他們,就向外快步的走了出去。
“她好怪呀。有些沒禮貌。”女子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而我卻只是微揚下嘴角。
“她說過謝謝了。”大司命溫柔的勸着她。
“那好吧,算是吧。”女子嘆了口氣。
我揚着嘴角,就走了出去,在經過正殿時,沒有看到人,但我還是對着女娲娘娘的真身,行了個禮,然後就往外跑去。
一出木樓,就看到林浩然在那裏走來走去的。我咧着嘴,大喊了一聲:“我回來!”就飛撲了過去。
他只是一愣,就将飛撲過來的我,緊緊的接住摟在懷中。他那麽用力,我也很用力的抱着他,淚就流了下來,這算不算生離死別的重逢。
孔嘉航和小萬也走了過來,輕拍着我們,我從林浩然的懷裏露出腦袋。以他們笑着:“沒事,我回來了。”
“好……好……”孔嘉航的眼眶也濕潤了,他只是一個勁的點着頭。
“感覺怎麽樣?”林浩然低着頭,看着懷中的我。
“沒事,很舒服。”我想笑,可淚又流了下來。
“曉雪,恭喜你。”小萱從旁邊伸出頭來,笑着看我。
“謝謝。”我也笑着。
“你跑出來幹嘛,還沒完事呢?”大司命的聲音從木樓的方向傳過來。
我不高興的轉頭看他:“還有什麽呀?”
“怎麽也得讓玲兒看看呀,就這麽跑了?”大司命不耐煩的說。
“玲兒?誰呀?”我一愣,問道。
“我阿娘,叫水玲兒,快上去吧。”小萱憋着笑,推了我一下。
“哦,真好聽。”我自語着,就向木樓走去。
“快點,一會兒還得送你們回去呢。”大司命催着我。
“催、催、催,你不想走,等明天呗,讓你多待幾天還不行呀,催什麽呀。”我也不耐煩起來。
“你……臭丫頭……”他被噎的又說不出話來了。
我倆貧着嘴就走回到木樓裏,就看到水玲兒已經站在女娲娘娘的真身前面,正等着我呢。
我深吸了口氣,就向她走過去,可下一秒,我就又被吓到了,她突然就變身了,身體一下升上了好多,上半身依舊是水玲兒,可下半身就是蛇身了,與她身後的女娲娘娘一個樣子。
我吓的大叫一聲,就往回撤,可是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她,這回她沒什麽附助用具,直接就用蛇身直接将我纏了起來,然後雙手直直的就按在我頭頂,突然的變故讓我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而且還伴随着一股清流,直直的往身體裏灌。
身體立即就被脹的滿滿的,十分的不适,而且那力量十分的強勁,就象要撐破身體,爆出來一樣。
就在我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她突然松開了我,直直的退了回去,我也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頭脹脹,暈暈的,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我,現在如一條死屍一樣,躺在那裏,動也動不了。
“好了,這回她重組的魂魄可是安安穩穩的待在她身體裏了,以後,也不會出亂子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水玲兒的聲音清脆的響起,但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大司命說的。
“辛苦你了,謝謝。”大司命寵-溺的語調。
“和我還客氣什麽,也算為你還點債吧,那孩子,咱們欠他的太多了。”水玲兒走過來,但不是走向我。
我躺在那裏,用力的咽了咽口水,艱難的用手撐着身體,想坐起來,可是兩次都沒成功,我只能放棄的躺在那裏。
“別亂動了,好好躺着,一會兒就好了。”大司命馬上制止我的舉動,但語氣去生硬的不行。
我撇着嘴,心裏卻嘟囔着:差別待遇,這就是差別。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