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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戰國副本二

日向由美嚼了兩顆兵糧丸,又躺下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就覺得查克拉略有回複。同樣等着回藍,這次就比上次好很多,上次一邊回複着一邊開着白眼耗着,現在就是安安逸逸的,在她睡覺期間,旗木卡卡西也可以負責警戒,讓她安心休息。

一邊治療,兩個人一邊商量着該怎麽擺脫這倒黴孩子把他送回去。

旗木卡卡西:“既然跟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那你就不用怕木葉了,我們順便送回去就行。”

日向由美翻了個大白眼給他看:“如果現在木葉還沒建立,那我就屬于其他家族的,說不定是敵對;如果木葉已經建立了,那日向家就在那裏,在我籠中鳥解除之前,讓我靠近他們,我怕他們宗家不夠死。”

日向由美:“我們找個口碑比較好的忍者委托一下,把他送回去好了。”

旗木卡卡西:“你知道戰國哪家口碑比較好嗎?”

日向由美思考了一下:“千手、宇智波、猿飛、豬鹿蝶……之類?”

旗木卡卡西:“不能是千手,我們讓他們把孩子送回自己家裏,他們肯定得問清楚。”

日向由美皺眉:“這有什麽,實話實說啊,路上撿的。”

旗木卡卡西中肯地點評:“聽起來很可疑,會被人懷疑偷血繼。”

日向由美撇嘴,都送回去了還有什麽好偷的。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日向家的大人死了、只有一個孩子被送回去,那肯定也會好好調查一下。

送孩子沒什麽,被調查就很煩了。

日向由美只想安安靜靜地研究自己籠中鳥反向術式。

“你家怎麽樣?”日向由美想到個好主意,“你家祖上在哪兒住?”

旗木卡卡西搖搖頭:“我家一沒血繼、二沒秘術,祖上就是平民,從我父親才開始做忍者。”

日向由美吃了一驚,白牙雖然去世的早,但他的赫赫威名連小時候深居簡出的日向由美也聽說過,這樣的強者居然是平民出身,在沒有任何家族傳承的情況下年紀輕輕就成為與三忍比肩之人,與之相比,以天才之名著稱的卡卡西也難免有虎父犬子之嫌了。

日向由美贊了一聲:“令尊可真是令人敬佩。”

旗木卡卡西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彎了下,似乎是個笑容,剎那間就把渾身冷肅的氣息中和了。他随即把話題轉回來:“猿飛一族在火之國西部,豬鹿蝶不是火之國的,宇智波大概離得不遠,不過我隐約聽說戰國時期他們和千手關系不好。”

日向由美覺得這不是什麽問題:“忍者不是有任務就接嗎?關系不好有什麽,出錢的老板說了算。”

旗木卡卡西想了想,沒覺出什麽不對的地方。

日向由美拍板:“就他們了。正好宇智波挺強的,不至于任務失敗讓這孩子死路上。”

閑事說完,開始談正事。

日向由美先交代治療方案:“前三天還是以控制你的傷勢不惡化為主,雖然我現在也可以用掌仙術,但是掌仙術的作用範圍太小了,而你的經脈和查克拉回路的撕裂是全身範圍的,所以你再忍一下。這三天我會盡力回複自己的查克拉,之後使用影分|身術,以本體加分|身同時給你進行覆蓋全身的治療。”

首先要保證醫療人員的安全和查克拉,這個原則旗木卡卡西當然也了解。

“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随着治療的進程,你還得重新一步步适應提煉查克拉,提煉強度要由你的恢複情況決定。所以你要學會如實向我反饋你的感受。”日向由美說,“就是說,疼的時候,你要說疼。”

旗木卡卡西:“當然了,我又不傻。”

日向由美搖頭:“不,以我的經驗,你應該屬于很傻那一類。”

日向由美向他舉起自己的大拇指,上面有每次使用通靈術後反複咬傷、反複愈合而留下的疤痕:“比如說你用通靈術的時候,咬傷手指頭,疼嗎?”

旗木卡卡西明白了:“不疼,但也不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而是我适應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不是說能忍住的疼就不叫疼。哪怕你眉毛都不皺一下,疼痛總還是存在的。雖然每個人對疼痛的敏感和耐受程度不一樣,但精準地描述有助于我掌握你的身體狀況。”她悵然地嘆氣,“我醫療忍術實在不算精通,也就是戰時應急學的那點東西,幸好學東西快,當時培訓我的醫療班前輩額外教了掌仙術。”

旗木卡卡西張張口又閉上,算了,就讓她這麽認為着吧。

日向由美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醫療忍術之廣博,不涉獵其中的人是不會明白的,她現如今對人體經脈、查克拉回路的理解,大部分來自白眼的饋贈,而對人體肌肉骨骼的熟悉,除了往年的戰鬥經驗、更得益于大蛇丸的實驗資料。

醫療忍術不單是萬千忍術中的一種,它是日向由美在這個世界所見到的,最科學、最完整的一個體系。

比如她自己左半邊身上那一排血窟窿,最标準、最完美的治療方法應該是用治活再生之術,以她自己身上的細胞為藍本,培養傷口愈合所需細胞。也就是說,以她的頭發或者皮膚什麽的,以查克拉為動力和原材料,□□出傷口少的那些肉來。

聽起來是不是特別有她前世生物科技的影子?如果不是對人體、對醫學、對查克拉的了解發展到了一定程度,絕對創造不出這樣神奇的術。

這可比她生生用掌仙術和自己的愈合能力硬抗好得多。而且沒有後遺症,治好了站起來就能打,不像她現在自己治了快十天了,還一用力就疼得直抽抽。

可惜她不會。

這個術需要四個精通醫療忍術和查克拉操縱的人,同時坐陣一個複雜而龐大的陣法直到傷者痊愈,有可能一坐就是好幾天。

她以前聽說過這個術的大名,但從沒想過要學,覺得自己一個人用不了,以後也用不上。雖然說想學也未必能學到,但這時候想起來就不免唾棄自己的目光短淺了。

那時候實力不到,覺得無解的事情現在想一想其實都能解決。

影分|身會她自己的一切技能、只要查克拉充足,影分|身坐個十天八天不成問題——雖然她現在仍然做不到讓影分|身保持好幾天,但是在可預見的将來,這都不是事兒。

然而現在這個代表了木葉最高科技成果的秘術她是徹底學不到了。

他倆呆在游廊裏暗戳戳謀劃把随手撿的倒黴孩子甩出去時,千手家的精英隊伍已經一路追蹤到那個他們曾經逗留過的山村了。

一開始追蹤的時候全無方向可言,只能鋪開人手四面撒網,很是耽誤了一番時間,千手柱間不得不帶着部分人回去族地坐陣,由弟弟扉間負責追回這個任務委托人的孩子。千手扉間很快發現了他們一路洗尿布留下的查克拉痕跡——當然,他并不明白那是什麽,只知道他們的目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使用風遁和水遁,但從查克拉殘留量看,那絕不是什麽激烈的追殺和戰鬥。

忍者們自知身上肅殺之氣容易吓到平民,只派了一個天生臉上帶笑的族人進入村中打聽,片刻後他回來禀報:“扉間大人,确定了,對方是兩個人,一個日向家的女人和一個銀發蒙面的忍者。”

千手扉間皺眉:“日向?”

遠在雨之國的日向一族自有赫赫威名,但他們的蹤跡頂多到火之國北部、西部,這裏已經遠超過他們的活動範圍了,這件事一定另有更深遠的陰謀。

“是的大人。”族人進一步詳細形容,“那個日向家的女人二十歲左右、黑色長發、白眼、穿日向家傳統的練功服、無袖、雙臂綁繃帶、額頭系着發帶不知道是不是宗家的人。另一個男人也二十歲左右,銀色短發、黑眼、黑色緊身無袖衫、黑色手套、銀發、蒙面、左眼帶眼罩,他似乎受傷很重,一直被日向家的女人背着。我們找的孩子确實在他們手裏,兩個人在村子裏先是要求找食物,沒找到滿意的,就買了幾件衣服帶走,聽他們說話應該是要撕碎做尿布用。他們付的報酬是一小塊金子。”

族人捏着那一小塊金子遞給千手扉間:“我用等價的銀兩換過來了。”

千手扉間捏着那金子對着日光觀察了片刻,疑惑:“這麽高的純度,拿來付賬?”

可憐日向由美和旗木卡卡西百密一疏,兩個文史類的文盲再怎樣也想不到在幾十年前的戰國時期,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提煉高純度黃金,像他們随随便便拿出來的、純度高達三個9的純金,這時候只有精通秘術的忍者借助查克拉才能有限度地提煉。

這樣的忍者往往十分強大,當然不能把時間都花在提純黃金賺錢上,因此市面上用作等價物的黃金往往純度只有9成多,真正的純金只用在精密忍具、藥用和貴族們最奢華的首飾上。

這兩個忍者很有錢,千手扉間确定了。但同時他們這用錢的法子透露出一絲絲不知世事的天真來,這又與他原本判斷的陰謀論不符了。

不管怎麽樣,有力量的人就會用力量來解決問題,而有錢的人就會想辦法用錢來解決問題。這兩個忍者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力量,那他們就會像那些向忍者委托任務的人一樣,傾向于靠錢來解決一切。

既然他們在這裏沒找到足夠的資源把錢花出去,那他們下一步的目标必定是找一個能把錢花出去的地方。

千手扉間回憶了一下附近的大小城鎮,很快選定了目标:“去三浦城。”

他們不只要找到雇主的孩子,還要找到這兩個忍者,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最重要的是,掌仙術是哪兒來的。

既然主意已定,他倆又逗着孩子玩兒了一下午。到了晚飯前,日向由美就提着孩子溜溜噠噠的去找打聽來的宇智波駐三浦城辦事處了。

日向由美本以為這次是要去妖怪的世界,他還覺得自己兩個白眼珠挺有威懾力的,再加上這次是長期停留,不破籠中鳥誓不還。幾年時間裏,一日一換的隐形眼鏡帶多少也不夠,所以就沒準備這個。

但也不能頂着兩個白眼,光明正大的以日向家成員的身份出門委托。

她用變身術變做了個面目普通、長發黑眼的樣子,外面套上從游女處借來的傳統長褂,也是非常完美的僞裝了。

臨出門前她問旗木卡卡西:“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旗木卡卡西搖頭:“兩個人都頂着變身術,太顯眼了,你一個人也比較好解釋。”送孩子這個行為會自動被人理解成春風一度、意外之子之類的,想來只要不是千手家的自己人,其他家族才不管委托人讓送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怎麽回事。

日向由美塞給他一支苦無:“那你拿着這個。”

旗木卡卡西接過來打量了一下:“飛雷神苦無?看起來跟普通的沒什麽區別。”

“你是想說和四代大人的不一樣吧。”日向由美笑道,“他那個是特別定制的,一個就要幾百兩。我猜四代大人出了那麽多的s級任務,一半的錢都花在這上面了。”

旗木卡卡西翻來覆去也沒找到這只苦無的特別之處:“你的飛雷神印記呢?”

日向由美指指苦無纏了細繩的手柄:“在裏面呢,比較隐蔽。”

日向由美叮囑他:“一定要随時拿着這個。”

但對于她重要的、毫無自保之力的回程車票她還是覺得不放心:“那你有危險怎麽通知我呢?”

旗木卡卡西盤腿坐在地板上,微微笑了,雖然他經常在任務中受傷,但那往往是為了保護同伴,為了完成任務。即使受傷也會被人視為強者,如今這樣被人視作手無縛雞之力的被保護對象,還真是一種新鮮的體會。

日向由美看到他微彎的眼睛也反應過來,對于傳統的忍者來說,她這樣的行為大概算得上一種輕視吧,脾氣比較暴躁的可能會視為挑釁——雖然一向沒有誰敢在她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火爆脾氣。

日向由美:“好吧,我并不是瞧不起你……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

她出去的時候正好在走廊上碰到了往這邊來的百合子,小姑娘走路的時候也低頭躬身,以日向由美的高度看,正好可看到一截雪白的後頸,據說這是男人最喜歡的部位和姿勢,但她怎麽看,都只看出了一股逆來順受、卑弱疲憊的味道。

雖然她用了變身術,但走廊盡頭只有她一個房間,身上的衣服都是打發小姑娘去借的,因此小姑娘雖然對她大變活人感到驚訝,但一想到這是個忍者大人,就又安然了。

“忍者大人,”小姑娘輕聲說,“兩個小時了,我來看看小寶需不需要吃東西。”

日向由美驚訝:“小寶?”

小姑娘低頭:“是的,請恕我擅自這樣稱呼那位少爺。”

“不用了。”日向由美說,“我正要送他走。”

小姑娘第一次擡起頭來,張張嘴,又看看她手裏的籃子,似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後也只是側身讓在一邊,再一次低下頭說:“是。”

日向由美不由得一陣煩躁、又或許是心血來潮。

“你叫百合子對吧?”

“是的。”

看,就是這樣,人和人是不能擅自相處的。一旦你多看她兩眼、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的相貌、甚至是她的喜好,她就不再是一個名詞、一個數字、一個浮世中的剪影。你會忍不住對她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命運産生同情,而同情就會導致沖動。

日向由美:“你多大了?”

百合子只露出一截雪白白的後頸:“十四歲。”

看起來可真不像,或者從小營養不良的孩子十四歲也只能長成這樣了?

“你要不要……”日向由美遲疑着說,“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可能需要一個仆人。”

百合子不可置信地擡起頭來,但她看了一眼日向由美,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籃子,忽然眼睛就變灰了。

“不必了,大人。”百合子依然那麽輕聲細語地說,“感謝您的好意,但我的家在這裏。”

最後日向由美塞給她兩小塊金子:“這是給你的,為了感謝你的細心,額外的酬勞,不要給別人。”

她看出來了。

直到走出很遠,日向由美還在想,她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和不可相信了。也對,我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并沒有做好要為她的未來負責的準備,卻擅自伸手想要拯救她,何況我也只能在這裏停留幾年而已,當我離開的時候,不得不把她托付給另外一個不知是否可信的人。

與這樣充滿不确定性的未來相比,在游廊中的未來雖然可以肯定是一路向下,但最少能看到深淵在哪兒。

那個小姑娘,叫百合子那個,她是無法在外界生存的,她必得依附着什麽人、什麽物,當然,這也不是她的錯。

在日向由美來的地方,木葉五十年的時候,這樣的女性已經很少了,可是在處處硝煙、層層戰火的如今,如果要求一個平民女性獨立生存,那也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即使在忍界百族中,也沒有幾家能夠一視同仁地正視女性成員可能存在的忍術天分。

戰争,這當然都是因為戰争。

直到走到宇智波家的駐三浦城辦事處——一家兼營和果子的點心鋪——時,日向由美還在心不在焉地想着這些事情,不過她也只是想想。對于平定戰争,她已經知道現時的戰争幾年後就要被平定;而對于開萬世之太平,她又無比堅信這世上永不可能有永久的和平,在這方面她對于人類信心十足;而對于救萬民于水火,日向由美想,大家還是自己救自己吧。

她一直這樣心不在焉着對宇智波家的人交代着委托,直到點心鋪的裏間一個人掀簾子出來。

剎那間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日向由美受驚般肅然而立,這個人、這個人身上好重的殺氣。

不,她已經不是十年前戰場上被吓哭的小鬼,單單殺氣是驚不到她的,不管那是多麽刀鋒般淩厲逼人的殺氣。

關鍵是這個人的氣勢,那是屬于強者的氣勢,是明明白白比她更強、而且強大得多的氣勢。

這樣的人本該如同太陽一樣耀眼,單單站在那裏就能讓日向由美在兩公裏外警戒起來,然而她剛才太不專心,以至于直面此人時,才以感知型忍者特有的敏銳,察覺了他的特殊之處。

那掀簾子出來的人一頭左支右拙、根根都帶着永不服輸意志的黑色長發,過長的劉海斜斜擋住了半張臉,這本該是個很頹廢的發型,但在他身上就變成了不可一世的特立獨行。深藍色的和服和木屐,沒有佩刀劍或忍具包,然而這毫無意義,只要他人站在那兒你就明白他自己就是最好的武器,根本不需要別的什麽。

這樣的強者在戰國時代居然滿地走嗎?

日向由美脖子後面的冷汗都快下來了,她一時甚至有點懷疑對自己實力的判斷,幸好她很快想起來這是什麽年代。

這是木葉建立前沒有幾年的、屬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年代。

宇智波斑啊,仔細一看終結谷的雕像還挺還原的。像他這樣的人一共就兩個,日向由美想,這我就對自己在這個年代的生存、和自己過去十五年的“勤學苦練”又有信心了。

宇智波斑出來後,此地的宇智波負責人迎上去,倒是沒注意到日向由美一瞬間的僵硬。宇智波斑擡手示意他打住,上下打量日向由美,忽然道:“日向家的人來做什麽?”

日向由美結印解除變身術,露出自己那一雙特征顯著的大白眼:“我和日向家沒關系,只是單純來做個委托而已。”

旁邊的宇智波負責人霎時間一頭冷汗,日向家的人來委托宇智波?他分分鐘腦補了十萬字的陰謀詭計。

宇智波斑能看破這女人身上有變身術的痕跡,能感受到她身上隐約的白眼氣息,倒沒想到這居然真是個女人,他和這個年代絕大多數的男人一樣,總是不敢相信女人真能做成點什麽事兒。

不過這個女人其實不錯,倒像是略有幾分本事,遠遠超出了以前交過手的日向家的水平,她這樣的人,即便是個女人,也不該默默無聞才是。

宇智波斑問下屬:“她委托什麽?”

宇智波負責人示意放在桌子上的籃子:“要把一個孩子護送到千手家。”

宇智波斑興味盎然地掀開籃子看看,見果然只是一個熟睡的嬰兒,上面沒什麽特殊的術式,嬰兒也不像是有什麽特殊的血繼——尤其是白眼——就無趣地又蓋了回去,示意日向由美給個解釋。

“我和日向家沒有任何關系。”日向由美又重複了一遍,咬死了這件事。至于孩子,她決定采用旗木卡卡西的解釋方案。

“這個孩子,是一個意外的結果,我只是一時沖動……”把他撿了回來。

“所以現在想把他送回到他父親家中,畢竟我是撫養不了他的。”誰生的誰養,她養這兩天已經快被煩死了。

“可能會有人追殺這孩子。”畢竟他是從死屍上被發現的。

“宇智波的強大有目共睹,我相信只有宇智波才能對抗日向。”或者随便誰吧,誰知道殺這孩子父親的是什麽人,反正不會比宇智波更強就是了。

這都什麽鬼。

宇智波斑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示意下屬按行情開價,轉身又回到鋪子的後面了。他本來就只是感受到了強者的氣息,以為有人來踢場子才出來的。

他無奈地想,女人,這麽年輕、又有勉強看得過眼的強大,卻也只是個見了鬼的女人。

日向由美終于松了口氣。

而千手扉間此時已經到達三浦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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