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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暗黑武術大會二四

浦飯幽助指着自己鼻子:“我嗎?”

小閻王也惱:“你在說什麽啊大竹?”

但那十幾個人中為首的隊長大竹看起來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這是閻魔大王直接對我們下達的命令, 浦飯幽助是妖怪的後代。”

饒是日向由美正疼得恨不得所有人都滾走,好騰出地方讓她倒地上打滾, 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也不由得一秒切換成了圍觀八卦的狀态。

本來看這幾人來意不善, 往前走了一步斜斜擋在日向由美前面的野原琳, 這時候也停住了。

小閻王可沒心情當個吃瓜群衆, 他知道靈界對妖怪一貫的态度,他們所說的“消滅浦飯幽助”可是來真的!

“不可能!”小閻王咬着牙說,“幽助的父母都是人類!”

他當初任命浦飯幽助做新一任的靈界偵探, 可不只是因為他的性格與仙水忍完全相反, 是做過細致調查的,不說查清祖宗十八代,但是最少一百年內的譜系是查得清清楚楚了。

浦飯幽助在旁邊點頭:“是啊, 我那個混賬老爸雖然夠混賬, 但的确是人類沒錯。”

“沒錯。祖父母、外祖父母也都是人類。”長了一張滄桑而嚴肅的臉的大竹說, “但他44代以前的祖先中有一個魔族。”

小閻王恍然地喃喃道:“……魔族大隔世。”

然後大竹就給除了小閻王以外都一臉蒙圈的衆人(尤其是浦飯幽助, 不知為何如此體貼,可能怕他覺得自己死得冤,反抗太過激烈)科普了一遍什麽叫魔族大隔世。

簡而言之, 就是幾百年前, 他44代以前的祖先中不知男女哪一方是個妖怪,而且是個a級以上——也就是超過了靈界處理能力的所謂s級——大妖怪,因為只有a級以上妖怪的基因才能與人類的基因相結合。

日向由美聽到這裏連連點頭:生殖隔離嘛,很合理。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豈不是說力量強到一定地步就能打破基因這種最根本的先天限制?這可真是太了不起了,簡直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根據大竹的解說,在浦飯幽助進入這個洞窟之初,英明神武的閻魔大王就發現了他的力量和這裏的魔界洞xue有極其微小的共鳴,在仔細調查後,才發現了這個隐藏了七百年之久的秘密。

所以為了防止浦飯幽助成為下一個仙水忍,他們奉命來修補魔界結界之餘,也一定要消滅浦飯幽助。

把小閻王給氣得:“胡說!幽助是我任命的偵探,他是我的部下,我會親自回去跟我老爸交涉,絕不允許你們擅自……”

他說到一半,大竹淡淡地打斷他:“小閻王少爺,你靈力耗盡,太累了,應該盡早休息。”

說完他身後就有一個人手上閃着危險的靈光向小閻王沖過去。

那人的速度已是相當不慢,可惜在場的并不乏比他更快的人。

小閻王瞬間從原地消失,被日向由美飛雷神到了身邊,而浦飯幽助則快如閃電般一拳将那沖上來的人打飛了。

“別這麽沖動,”日向由美說,“正方反方的意見都應該聽聽。”

浦飯幽助抖着自己之前被仙水忍折斷的手,疼得哆嗦了好一陣才說:“不用管小閻王說什麽,我跟仙水打到一半被日向給搶了,根本就沒打過瘾,你們來得正好。”

“看來這就是正方意見了。”日向由美說。

小閻王氣急敗壞:“幽助!別胡鬧!你……”他想說你身上全是傷!哪怕是全盛時期,你也不過相當于用出了120%力量的戶愚呂,b級上等的實力而已,怎麽可能打得過十幾個人的特別行動隊!

“你才是別胡鬧。”浦飯幽助打斷他,“雖然不知道這家夥說的話是真是假,也不明白我怎麽就突然之間成妖怪了,但打架這種事我一向是不會錯過的。”

說到這裏,浦飯幽助回頭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不良少年專屬笑容:“你可別打擾我啊!”

小閻王明白了,浦飯幽助這家夥腦子裏有坑的,說也是白說。他索性繞過這個當事人,仗着自己在日向由美身邊比較安全,一連串地質問大竹:“就算幽助祖上是妖怪,他以後也有可能覺醒這方面的基因,但他現在沒有做過任何壞事,而且一直以來都是為了人類而戰鬥,防止他以後作亂所以現在要消滅他,這種理由我是不會接受的!”

大竹淡淡地看了縮在日向由美身後的小閻王一眼:“小閻王少爺,您太累了,已經無法正确判斷局勢了。”

局勢是什麽局勢呢?

就是不管靈界特別行動隊是巧合還是故意,他們的到來都是在一個絕妙的時機。

日向由美幹掉了仙水忍,不管是疼還是剛才分出去百來個□□支撐數萬起爆符爆炸,都讓她精疲力盡,要不是這裏人太多,她早就躺地上了。

野原琳本身就差了點實力不說,還斷了一只手,雖然覺醒了新的能力,但一時半會兒也構不成威脅。

小閻王全身靈力外加數百年積蓄都消耗一空,本身就是個戰五渣,現在更是手無縛雞之力。雖然身份聽起來很尊貴,但看大竹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就知道也不是太尊貴。

而浦飯幽助這個當事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有生以來最艱難的戰鬥,能活下來都算是運氣好,四肢骨折十幾處,能站起來、能打出剛剛那一拳、那是因為他愛逞強外加靈光波動拳對于肉體恢複能力的超強加成。但這加成再強,他想要戰鬥的話也只能聽聽就算。

而浦飯幽助的小夥伴們,自從被樹抓走就掉線至今,別說這會兒幫忙,還需要他們等下騰出空來想辦法營救呢。

這種局勢小閻王看不清嗎?

他又不傻,雖然震驚于父親突然露出的獠牙,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幽助的身份意味着什麽。

他咬着牙,只有一句話:“幽助沒有傷害過任何無辜的人,我決不允許你因為未來那一丁點虛無的可能性就傷害他。”

日向由美冷眼旁觀,發現除了幾個當事人,野原琳也憤慨非常、躍躍欲試。她無聲地以口語問:你想幫忙嗎?

野原琳一怔,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數月之久,日向由美一貫自得其樂玩得很開,因此與其他人都交集不深,但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在幻海那靜谧的寺廟中生活、訓練的。

而且對于幻海的弟子浦飯幽助、還有浦飯幽助的小夥伴們,她也并不陌生,甚至幻海每次在電玩上把她的弟子殺得一敗塗地後,懲罰項目之一就是讓他做野原琳的陪練,讓兩人愉快地互毆。

所以野原琳當然想幫忙,非常想。

但是,她看看日向由美,搖搖頭以口型說:不,我得保護你離開。

離開嘛,倒也不難。日向由美想,雖然查克拉不濟,但要帶走三四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問題是,帶到哪兒、以後怎麽辦。

如果靈界鐵了心追殺浦飯幽助,那他在哪兒都不會安全,而且看靈界衆人對小閻王那毫不講究的态度,要說他們一人事一人畢,打死也不禍害親朋好友……看起來還真不像。

“雖然這件事跟我無關——”日向由美突然說,“但我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問一下。如果是妖怪就不行,那我看藏馬和飛影那兩個妖怪整天在人間晃也沒人管啊,甚至他們好像還隸屬于靈界?”

大竹看了她一眼,這個異世來客小閻王早就報備過。

“因為他們都是在靈界服刑的罪犯,為靈界執行任務算是将功贖罪。”

日向由美若有所思:“所以,浦飯幽助和他們的區別就是,浦飯幽助還沒犯過罪。如果他以後真變成妖怪了,那只要先殺兩個人再将功贖罪就好了嘛,而且将功贖罪要做的事跟他現在一直在做的也沒區別,所以根本不用現在消滅他對吧?”

大竹身後一個年輕人沖動地吼起來:“你胡說些什麽?”

日向由美很好說話:“嗯,我胡說,那你說是怎麽回事?浦飯幽助應該現在就在你們中間挑一個殺掉,好消除他和其他妖怪的唯一區別?”

大竹擡手制止了其他人說話:“s級的妖怪和普通妖怪有本質上的區別,他們個個都深沉狡詐善于掩藏,現在的行為根本不能說明什麽。而且他們一旦為害人間就會造成極大的破壞,沒有人能夠阻止。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必須将浦飯幽助現在消滅。”

“所以,”日向由美若有所思,“你們判斷是否要消滅一個妖怪的标準不是他是否殺過人,而是你們是否控制得住他。”她很快又自己否定:“不,真控制不住的你們也不敢直接殺過來,所以,應該是看這個妖怪以後能不能成長到你們控制不住的地步,對吧?”

浦飯幽助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地點頭應和:“啊這麽說我就明白了。簡而言之,靈界怕我——怕以後的我。”

大竹沉聲道:“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們狡辯的,我們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正确的事。”

這可搞笑了,日向由美想,不管從這個人的眼神還是表情,都說明他此時此刻是認真的,他是真心覺得因為存在未來犯罪的可能性,就把一個剛剛拼死拼活見義勇為的十四歲少年幹掉,這件事是無比正确、搞不好還能拯救世界的。

日向由美倒不是認為浦飯幽助現在是個好少年,幾十年後就一定不會變成一個以厮殺和食人為樂的妖怪——畢竟她在這個世界見到的絕大多數妖怪都是這種風格——她只是覺得這件事看起來實在是荒謬又可笑。

“對了。”日向由美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笑着問道,“按照這個标準……你們不只是來消滅浦飯幽助的吧?”

大竹一聲厲喝:“動手!”

小閻王驚怒道:“大竹!你居然敢連我一起圍困?!”

浦飯幽助看起來連站着都很吃力了,還不忘吐槽他:“這家夥不是從剛才就想揍你了嗎?”

“請放心,小閻王少爺,我們的行為是經過閻魔大王授權的。”大竹說,“等我們将其他人消滅後,自然會把你從結界中放出來。”

日向由美和野原琳兩人相對茫然,她們是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同,但是看浦飯幽助和小閻王的樣子,就跟突然間背了幾百斤重物一樣。

日向由美虛心求教:“要是這招對我們沒效果,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走了?”

大竹身後的年輕人冷笑道:“走?你試試。”

日向由美覺得這是個探究靈力和查克拉異同的好時機,她還真想試試。把野原琳留在身後,她向前走了兩步就覺得身前有一堵玻璃牆似的。玻璃牆的意思是,她看不見,但感覺上這牆也不是很結實,能像玻璃一樣打碎。

但日向由美只是以指尖觸摸着那堵牆,并沒有發力。

她想了想,忽然将查克拉聚集在眼部,臉頰上條條青筋凸起,瞬間開了白眼。

幾乎是同時,本來像玻璃一樣光滑透明的牆面上冒起陣陣火花,她“咝”地一聲把刺痛的手指收了回來。

“果然。”大竹說,“閻魔大王的感應沒有錯,你根本就不是人類。雖然隐藏得很深,但也有妖怪的血統。”

日向由美沒理他,她後退一步招呼野原琳:“你也試試,小心,輕輕摸。”

野原琳都不用張開寫輪眼,她才剛剛碰到那結界,就激起了與剛才相似的火光。

日向由美點點頭:“果然如此。我知道了,回來吧琳,不用試了。”

野原琳不知道她明白了什麽,很緊張地又退回到她身邊,一副(毫無必要)的保衛姿勢。

小閻王對這結果毫不意外,他從剛才日向由美跟仙水忍戰鬥的時候就感覺到她身上隐含的妖氣了。

不過現在他是真撐不住了。

“日向,拜托你帶幽助走吧,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

“胡說八道,”浦飯幽助咬着牙撐着,“我才不走,我還等着跟他們打架呢。”

“你這個家夥……”

正當兩人十分令人感動地互相逞強、而日向由美正要拒絕他們的時候,空中忽然傳來了掉線已久的桑原和真的聲音。

一直在幾人背後靜靜充當背景的裏人那張巨大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條裂縫。

“……腦殘也要有點限度吧?!”

被關起來的浦飯幽助的小夥伴們外加禦手洗同時從那裂縫裏跳了出來,桑原和真一落地就大怒道:“你是白癡嗎?不逞強會死嗎?!”又手持着空間波動環繞的靈氣之劍直指大竹他們,“你們這些家夥又是什麽鬼?剛才打仙水的時候你們跑哪兒去了,現在倒出來叽叽歪歪?!浦飯這種蠢貨怎麽可能是妖怪!我才不信!”

大竹沉聲問道:“這麽說,你們是執意要包庇犯人浦飯幽助、與靈界為敵了?”

“包庇你個頭!”浦飯幽助笑道,“我用得着他們包庇?”

他看着桑原和真:“別沖動,你可是有女朋友有姐姐有爸爸的人。”

桑原和真那張耿直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個怔愣的表情,好像他剛想起來這一茬似的。

又對藏馬說:“想想你媽媽。”

藏馬微笑:“我還欠你一條命。”

浦飯幽助最後看着飛影:“嗯……你嘛,”他忽然擠擠眼睛,猥瑣地笑道,“你不是還有個妹妹嘛。”

飛影面無表情:“我看你是找死。”

浦飯幽助渾身嘎吱嘎吱作響地伸了個懶腰,他說:“既然他們說我是妖怪,那我就打算去妖怪生活的地方看看。”他問靈界特別行動隊的另外兩個目标,“喂,日向,野原,你們來不來?”

日向由美想了想,既然靈界不想和平相處,那她們兩個就算一時從這裏離開,以後也免不了要殺出個勝負來,要想震懾住靈界,不殺他們幾十個精英恐怕是不夠的,這可太麻煩了,她在這個世界的享樂生活也就泡湯了。既然如此,以影分身回傳的記憶來看,反正都要殺殺殺,人間還是魔界倒是區別不大——魔界還更加廣闊新奇些呢。

她笑道:“好啊,我也想領略一下魔界的風光。”

浦飯幽助轉身向着那個通往魔界的洞口走去,他半路上想起什麽似的,又回頭道:“喂,桑原,有空去看看我家那個老太婆,告訴她我出國打工去了。瑩子就——瑩子嘛……嗨,就算了,反正說什麽都免不了一頓揍。”

“魔界?”離洞口更近的飛影忽然露出個殺氣騰騰的笑容,“真是令人懷念。”

他說完轉身就跳進去了。

幾人一怔,浦飯幽助哈哈大笑着“飛影等等我”也跟上了,日向由美拉着野原琳,兩人的身影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了。

藏馬看着他們的背影,又輕蔑又傲慢地瞟了一眼靈界特別行動隊們,将目光投在了唯一留在原地的小閻王身上,小閻王正好也在擡頭看他,兩人的視線有一瞬間對上,随後又若無其事地錯開了。

“走吧,桑原。”藏馬說,“這裏的事與我們無關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浦飯為何主動去魔界:如果他要留下來,小夥伴們就要為了他拼命了。

而由于大 boss都被由美包辦了,所以此時的f4其實實力遠不如原著的他們,尤其幽助。原著藏馬飛影受幽助之死刺激,都恢複了a級實力,現在這個刺激顯然不夠。

另外給大家講個故事:

最近,在我熱敷、按摩、鍛煉的多重手段不懈努力下,我的腰椎終于不給我找麻煩了。

然後是最近618,在買了一堆零食、甜食之後,我為了安撫自己內心的負罪感,買了一張成年人的蹦床,但我知道它根本不能幫助我減肥,我只是為了安撫自己的內心。所以我打算玩一兩個禮拜就把它送給我5歲半的小外甥。

今天蹦床到了,我覺得好好玩!簡直找回了童年!

現在我已經躺回床上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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