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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哄

方寒走到她身邊坐下,淡淡幽香傳來。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風衣,白色紗巾,顯得美豔而妩媚,即使冷着臉也不失迷人風采。

“回來了?”方寒上前去抱她,卻被她躲開。

方寒一怔:“怎麽了?”

換了從前她早就撲上來,紅唇湊過來熱吻一番,親熱得不得了,她這會兒卻冷冰冰的,一點兒沒熱情。

“李棠,怎麽了?”方寒疑惑的問。

李棠哼一聲:“沒怎麽!”

方寒上下打量着她,行禮箱還在旁邊,顯然剛回來沒換衣服,只在這裏坐着等自己。

“這麽快殺青了?”

“沒有!”

“請假了?”

“嗯!”

“有什麽事?”

李棠冷笑:“我再不請假,說不定回來你就跟別人跑了!”

方寒笑了起來:“你聽到什麽了?……趙大小姐嚼舌根子了?”

“別冤枉人!”李棠冷冷道:“沈娜過來找我了!……我也見了沈姐!”

方寒眉頭挑了一下,搖搖頭,這個沈娜真是……,小孩子摻合進大人的事,果然要亂套!

“沈姐怎麽說?”方寒問。

李棠冷冷道:“你還是挺關心沈姐的!”

方寒道:“沒吵起來吧?”

“你這麽看我?”李棠哼道。

方寒無奈的搖頭道:“李棠你是個大氣的,到底怎麽回事說就是了,別這麽左一句右一句的。”

“還用我說嘛?!”李棠哼道:“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這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方寒又心虛又尴尬,搖搖頭不說話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李棠哼道:“說啊!”

方寒默然。

李棠哼一聲:“你無話可說了?”

方寒嘆道:“你準備怎麽辦?”

“我要是知道怎麽辦,也不會生氣了!”李棠咬着紅唇,恨恨瞪着他:“你說怎麽辦?”

方寒無奈的道:“不知道。”

李棠瞪着他沒好氣的道:“你還真是香馍馍呢,沈姐也是清冷人,竟對你動了情。”

方寒道:“可能因為我救過她吧。”

“你知道就好!”李棠哼道:“要不是你救了她,沈姐才不會對你敞開心扉呢!”

方寒點點頭:“我明白。”

“沈姐很累很辛苦,你也知道你們不可能的!”李棠哼道。

方寒搖頭道:“咱們說這個總覺得有點兒怪。”

“我很生氣,可這股氣又不知道怎麽能發洩出來!”李棠恨恨道:“你招人愛,我有什麽法子!”

她最生氣的就是這一點,知道沈曉欣對自己有情後,方寒馬上疏遠了她,不再去她家,他做法無懈可擊,可謂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

她想沖他發脾卻理不直氣不壯。

但面對沈曉欣那種白玉美人,哪個男人能不動心,她敢斷定方寒是動了心的,偏偏能克制自己,疏遠沈曉欣,讓她無話可說。

她一想到方寒心裏還想着沈曉欣,甚至愛着沈曉欣,她就心裏發堵,悶得難受,胸口像塞了一團棉花。

方寒嘆道:“上樓歇一歇吧,你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李棠道:“我請了一天的假。”

方寒點點頭:“我今天有課,不能陪你了!”

“上你的課吧!”李棠冷冷道。

方寒上樓換了衣裳,很快離開了別墅。

他知道現在李棠在氣頭上,最好不在她眼前晃悠,自己不出現,她的氣會慢慢消散,她心路寬,氣不過夜。

周一他的課程很密集,他專注于上課,整整上了一天的課,中午沒回去,在食堂湊合了一頓。

傍晚回家時,別墅裏空蕩蕩的,沒開燈。

他皺眉,難道李棠走了?打開門進屋後,看到李棠的行禮箱還在客廳,沒動過地方。

難道是去找朋友了?

他上樓換衣服,發現李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默默流淚。

方寒慌了,忙上床把她摟進懷裏,嘆口氣:“何苦呢,出去找王瑩她們逛逛街,散散心多好!”

李棠趴在他懷裏,嗚嗚哭起來。

方寒心疼得撫摸着她後背,嘆道:“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不我該去做家教,不過我還是你的,權當你什麽不知道就是了!”

“都怪你!都怪你!”李棠捶着他胸口。

方寒摟住她,柔聲道:“好好,怪我不好,我不該跟別的女人接觸,要不,我只呆在家裏不出去了?”

“好啊!”李棠忙點頭:“你只準呆家裏,我養你!”

“再好不過了!”方寒笑道:“我也嫌麻煩,只想好好學習,然後搞研究,當個宅男!”

“就這麽辦了!”李棠哼道。

方寒笑眯眯的道:“就像你養的小狗,只在家裏等着你!”

“對!”李棠哼道。

方寒笑道:“李棠你原本大氣自信,現在可不行喽!……照理說你現在成大明星了,應該越發自信,怎麽越來越不行了呢?”

李棠趴在他懷裏,哼道:“我在別人跟前有自信,在你跟前不行!”

方寒不在,她一直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又憤怒又惱火,狠下心來決定不理他了,甚至要離開他。

但被他這麽摟着,跟他說着話,聽着他溫柔的聲音,一腔怒氣卻慢慢消散,原本的狠心慢慢柔軟。

方寒摟着她,輕輕拍着她後背,溫聲道:“李棠你美豔又善良,我能得到你已經很知足了,不會再貪心的。”

“我不信。”李棠搖頭哼道:“哪有不吃腥的貓,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想與做不一樣,”方寒笑道:“我縱使心裏想,也不會做,對我的克制力你還不信嗎?”

“那多沒意思!”李棠道:“我可不想同床異夢,你在我身邊的時候還想着別的女人!”

方寒無奈的道:“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哪還有功夫想別的女人!”

“真的?”李棠擡起頭,紅腫的眼睛凝視他,增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看得方寒又憐又愛,抱着她,輕吻她眼皮。

李棠捶他一下:“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方寒緊摟她不放,輕輕吻着她眼皮,感受着她的濃情,嘆道:“你如此美麗,怎會這麽沒自信呢?”

李棠掙紮,卻被方寒摟住掙紮不動,他吻她眼皮,慢慢吻到紅唇,輕吸吮柔啃擠,溫柔呵護。

她漸漸被融化,掙紮的力量越來越小。

她心氣未消,很不甘心,但身體卻抵擋不了他的攻勢,很快迎合起他來,不知不覺中被他褪去衣衫,露出白玉般的身子。

身子完全袒露在空氣裏,她一下清醒過來,想要掙紮,修長渾圓的大腿已經被分開,架到他肩上。

小方寒抵在她泥濘的桃源上,輕輕一刺,破關而入,再猛的一捅,破開擠壓直貫到底。

她仰頭一聲長吟。

李棠覺得自己一下被刺穿了,力氣盡失,再無法掙紮,随着方寒的撞擊與抽插,靈魂好像在空中飄蕩,忽高忽低,起起伏伏,不知天地為何物。

……

第二天一早,方寒神清氣爽,練完功吃了飯,把李棠送到高鐵站,李棠容光煥發,昨天的苦惱經過一夜好像消失了。

臨別之際,她嗔怒的警告他老實點,別沾花惹草,否則饒不了他,方寒無奈的保證。

看着她進了站,方寒松口氣,咬咬牙,沈娜,這個丫頭把自己害慘了,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這丫頭!

今天是周二,明天晚上要狠狠教訓這小丫頭!

他剛要去上課,手機響,一看是孫明月的,皺眉接通,這個時候她來電話,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方寒,快過來!”孫明月的聲音透着急促。

方寒開着車,沉靜的道:“什麽事?”

“發生大事了!”

“說吧,什麽事?”

孫明月低聲道:“我在市南區呢,一個殺人犯在他家挾持一名人質,……你槍法沒放下吧?”

方寒道:“沒呢。”

孫明月忙道:“那快過來。”

方寒不動聲色,淡淡道:“這種事不是專門的狙擊手嗎?找我做什麽?”

“武警大隊的一號狙擊手生病了,不能出動。”孫明月哼道。

方寒道:“這麽巧?”

“你少啰嗦,來不來?”孫明月不耐煩了:“局長也在這邊呢,再不解決了,影響太惡劣!”

方寒道:“談判不行?”

“那家夥瘋了,被抓起來一定判死刑,我看他是想拉個墊背的!”孫明月咬着牙惡狠狠的道。

方寒道:“刑警隊的狙擊手呢?”

“就是我!”孫明月哼道:“你真啰嗦,趕緊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

她說着挂了手機,方寒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孫明月,性子也真急。

手機嘀嘀響了幾聲,來了訊息,方寒打開一瞧,孫明月不僅标明了地址,還發了地圖。

他在導航儀上寫好地址,很快開車過去。

到了附近他把車停下,慢慢摸近,剛靠近一座老式的居民樓,樓外周圍被拉上警戒線,民警們攔住他。

方寒把孫明月招呼過來,孫明月陰沉着俏臉過來,哼道:“你總算沒磨蹭!”

她把方寒領到一處拐角處,然後又帶過來一個矮壯中年,面目黧黑,其貌不揚,一身警服穿在身上威嚴肅重。

“孟局,這是老Z。”孫明月道。

方寒笑着握手:“孟局。”

局長孟光榮打量方寒一眼,笑道:“老Z,久仰大名啊!”

方寒苦笑,孫明月道:“孟局,你就甭取笑他啦!”

“我真的是久仰大名!”孟光榮笑道:“老葛沒少在我跟前誇他!”

方寒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那麽順利,還以為是孫明月的關系硬,原來不僅是她的關系,還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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