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組隊任務
海上風浪不歇,海船上卻沒有多少颠簸,看來這艘海船品階還不低。
十來天的時間,大多數修士都在船艙內休息,一路無人生事,安安穩穩地就到了玉衡島。
遠遠地看着玉衡島的輪廓便覺得這島是很大了,離近了邊緣都從視線中消失。
玉衡島的渡口比之海濱鎮氣派許多,可以同時容納幾十艘大海船停泊。
渡口處支了一個棚子,裏面幾個管事樣子的人修在記錄入島信息,風悅跟在人群後面,登記好身份就被放行。
渡口外圍徘徊着不少小少年,一見有人出來就紛紛湧上去,原是要給初來的修士當導游的。
十個裏面總有那麽幾個初來乍到的選個順眼的就讓他領路了,被選中的少年就迎着衆人羨慕的眼光恭恭敬敬領着遠去,
風悅正跟惠心商量着選哪個,就看到于默也出來了。
于默看似不像新客,一身生人勿進的氣勢讓周圍的小少年們都不敢靠近,風悅說着說着就跑了神,也不記得要找個小向導了,跟着于默就跑出去。
“于默道友!于默道友!等等我!”
于默聽見了風悅的聲音,腳下一頓又加快速度,風悅見狀集靈力于腳上,一個瞬間就與于默并肩,“于默道友,你看起來對玉衡島還蠻熟的,不是第一次來吧,有沒有好的落腳點,也給我推薦一下呗”
風悅厚着臉皮纏住于默,于默看看她,想動手又忍住,這裏不适合打架,而且對着個小姑娘模樣的下手很麻煩,無奈只好帶她去了自己常住的地方。
“這邊是租賃處,恕不奉陪,告辭!”于默言簡意赅,說完掉頭就走。
風悅見了也沒再跟上去,蹦蹦跳跳去解決住宿問題。
惠心問她,“你怎麽不跟了?”
“也知道他大致住哪兒了,再跟着豈不是讓人讨厭。”
風悅說得理所當然,惠心心裏想你還知道會讓人讨厭,恐怕于默早就煩死你了,“那你總是纏着他幹嘛?”
風悅想了想回道,“有種感覺,跟着他能找到我們的機緣。而且他是劍修哎,很厲害的”
修士有時冥冥中對機緣、危險會有感應,因此風悅這麽一說,惠心就沒再阻攔,一切順勢而為。
玉衡島雖是一座海島,但比起陸上的修仙城池也不差什麽,島上由島主管轄,秩序井然,出了島要打要殺盡可随意,但若在島上生事的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于默帶風悅來的住處近玉衡島的一方海岸,打開窗以修士的目力就能看見蔚藍大海上低飛的海鷗。
幾日功夫,于默但凡出門就會遇見風悅,從開始還會躲到後來已經熟視無睹,任由風悅跟在後面當小尾巴。
于默每日清晨出門練劍,也不曉得他怎麽尋到的一片無人野地,一練就是兩個時辰,風悅看他也沒什麽招式,每天都是重複劈挑砍這些簡單的動作,想來也是,他如果要練什麽獨門劍招必然是要避開自己的吧。
這樣看了幾日,風悅就不再日日跟着,倘若于默練劍能有袁夢瑩那般好看,她倒不介意多看幾日。
玉衡島上也有類似的任務堂,只是屬于七星群島,風悅進去看了看,原來還有組隊探險的任務。
多是有人在哪裏發現了什麽,但一個人又不敢只身涉險,就想多找些人一道,提升安全性。
這類任務注重隐秘性,挂在任務堂的只有危險系數、隊伍人數、招募人數、屬性技能修為要求等細節,符合條件被選中才算接下。
關于任務信息在出發前是一無所知的,等到和隊友碰頭後才能得知詳細情況,任務堂抽取的傭金價很高,倘若有人洩露信息或臨時變卦也會由他們處置,到目前為止口碑還不錯。
與人相處有風險,但惠心對這些探險任務又很動心,出來尋找機緣自然是哪裏危險就往哪裏去,這次又是以惠心為主,風悅就讓她自己選一個的。
惠心挑了個六人隊伍,現在還差兩個人,隊伍裏應該都是元嬰期的修士,倒沒什麽特別的要求。
風悅去正廳臺前交代一聲,就被帶到裏間,有兩個管事侯在裏面驗了修為身份後讓風悅留下地址,過兩日成與不成都會告知。
風悅盤算着他們大概是還要與發布任務的那邊說道,回去後又纏了于默幾天,看于默的樣子像是在這定居了一樣,風悅從未見他出過遠門,雖然覺得機緣與他有關,卻也無處下手。
不過第二天島上的任務堂就通知風悅任務領取成功,待找到最後一個人他們會再告知碰面地點,最多十日就會有消息。
十日後,見面地點定在了一個小酒館,風悅嫌人類麻煩又狡猾,卻不得不承認他們确實比妖獸聰明。
這樣的會面不好再大大咧咧地把惠心放在外面,于是出來這麽多天惠心終于首次體會到被裝在靈獸袋裏的滋味。
小小的酒館裏面竟也有雅間,風悅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四個人,修為從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都有,他們看着像是認識的,隐隐以那個修為最高的男修為首。
見着風悅,盡管早就聽任務堂的人描述過,心裏還是有些驚訝,還真是個孩子樣。
為首的男修最先發話,“想必這位就是風道友,在下陳真,現在是這個小隊的領隊。”
風悅進到屋裏毫不客氣地尋了個位置坐下,一派從容淡定,“見過陳真道友。”
風悅修為不低,盡管面上沒多少恭敬,陳真也不計較,一副和善老好的樣子,“給風道友介紹一下,這位是…”
陳真視線轉向他左手邊的青衣男修,這男修折扇一收,“風道友,在下秦明。”說完又展開手中的折扇,故作風雅地扇了幾下。
旁邊的女修見狀捂嘴一笑,“就你騷包,”轉而又對着風悅一福,“奴家花娘,見過風道友”
花娘是這裏修為最低的,那嬌嗲的聲音風悅有些受不住,她見過不少女修,但這種,嗯,比較風塵的還是第一次見,出于好奇還是對着她微微一笑。
最後一個是坐在角落裏的男修,穿着灰撲撲的很不起眼,他朝風悅颔首,“蘇瑾。”
花娘是風月場裏出來的人,習慣讨好所有比自己強的,見蘇瑾冷冷淡淡的樣子,遂對風悅說,“他向來就是這個樣子,也不愛說話,我們都見怪不怪了。”
風悅示意沒事,只還剩那最後一個沒來,不知又是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