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老友
猶記得初見敖乾的時候,他就是一身金光閃閃的打扮,性格惡劣,招人讨厭。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厮的品味還是這麽好!這金光多好看啊她也想要一身金燦燦的衣服
知道錢奧就是敖乾,風悅看他的眼神就有些深意了,敖乾被她看得不明所以,傳音給她,“你幹嘛這麽看着我?被我潇灑多金的氣質傾倒了?我不接受小孩兒的,你死心吧!”
風悅被他氣到了,“龍小三兒,知不知道人間有個詞叫暴發戶,與你倒是貼切。”
敖乾被她一句龍小三兒叫的一驚,這世上敢這麽喚他的也就他老娘和那只小鳳凰了,所以……
“你是風悅?!什麽時候化形的?身量這樣小。”敖乾有些酸溜溜的,風悅一只鳳凰化形時間竟比自己還早,感覺他給龍族丢臉了。
風悅得意非凡,“這還是我進階後長大了一些呢”
不想聽她跟自己炫耀,敖乾幹巴巴地轉移話題,“我許久不到凡人界,他們竟又出了這樣新潮的詞,暴發戶,一聽就很霸氣,果然配得上本公子。”
見他沒明白自己是在損他,風悅也跟着應和,“是啊是啊,只有你配得上。”
“對了,你們這些年去哪裏了?我後來去找你玩,結果那片海上連島都沒了。”
那是這些年裏敖乾唯一一次偷跑成功,一出來就去找小鳳凰了,他不明白兩族同為人丁不旺的神獸,為什麽不守望相助反而相看兩生厭,反正他覺得風悅除了經常氣氣他,比龍族的小夥伴們可有意思多了。
風悅想想自己目前已有自保的能力,龍鳳兩族就算不待見她也不會刻意為難,敖熹就幫過她呢,遂如實相告,“我們去十萬妖山了啊,我跟你說,十萬妖山可大了,裏面有很多妖,又好吃又好玩”
“可你是鳳凰,十萬妖山是萬千妖獸的家,又不是你的家。”
多年不見敖乾說話還是這麽不中聽,風悅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
有的妖,你不理他,他就要上趕着,“聽你說十萬妖山這麽有意思,要不等你回去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吧”
嘁,帶他回去氣自己嗎?
敖乾有着百餘年和他娘鬥法的經驗,哄雌性生物的功力也是不凡,“風悅?小鳳凰?身為神獸氣量大一點嘛我送你禮物”
風悅可還記得敖乾有不少好東西,大多都亮晶晶的很漂亮,有點好奇,“什麽禮物?”
“人人都想要的好東西,你伸手。”
敖乾神神秘秘,風悅依言伸出手來,她背對那四人遮擋住他們的視線,低頭一看,手心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比指甲蓋大些的金色鱗片,隐約還能透過幾縷光線,一看就沒長熟。
風悅捏着這片龍鱗,有些嫌棄,“這是你的鱗片?你給我這個幹嘛,我又不煉丹不煉器的,而且還不是成熟的鱗片。”
聽出風悅的嫌棄,敖乾不樂意了,“多少人修想要一片龍鱗都得不到,我主動給你你還嫌棄,怎麽說上面也有我的氣息,龍的氣息好不好!”
“我還是鳳凰呢,渾身都是鳳凰的氣息。”風悅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敖乾就是有點小氣了,龍族喜奢愛珍寶是天性,以前還好騙的時候就被風悅順走不少小玩意,現在精明了些可舍不得再把自己的收藏送給別人。
這麽一想也是自己沒理,敖乾厚着臉皮對風悅說,“我不嫌棄的,要不你也給根鳳羽給我,以後離得近了也好找到你。”
本來是并無不可的小事,但風悅進八階之後全身的羽毛都變得漆黑,這要是給了敖乾,以他的性子定是會笑話自己的,想到這風悅就不樂意了。
“我嫌棄你,不給不給。”
任敖乾如何許諾撒嬌耍賴,風悅都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就是不給。
“龍小三兒,我化形的時候見過你叔叔。”
敖乾還想糾正風悅對他的稱呼,結果聽到風悅提起自己的叔叔就被轉移了重點,“禦師嗎?外面好像都這樣叫他。”
“對,你還有別的叔叔?”
“沒了,哈哈,我小叔可是我最崇拜的妖了,他現在三千歲不到已經合體期大圓滿,我看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要大乘了,整個修真界都沒有哪個人或妖能跟他比的……”
聽着敖乾興奮的聲音,風悅仿佛透過他看到了某個畢方族追星少年,也是一樣的狂熱,只是妖王大叔比起敖熹叔叔,顏值上确實差了很多,修為也是有差距的,這樣一對比,妖王大叔完敗啊
“我以後就要像小叔一樣,成為我們這代的第一人,風悅,到時候我罩着你”
敖乾豪氣萬千,風悅也不甘示弱,“誰第一還不一定呢,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化形了,結果到現在還沒化神,我都九階了,十階指日可待,沒準還比你先化神呢。”
澎湃心潮破裂,敖乾氣結,“你要是厲害,你就罩我呗。”
“好說好說。”
敖乾堵得慌,風悅比之從前嘴皮子利索許多,自己很難占得上風,恰在這時,陳真那頭有了動靜,他們紛紛站了起來。
風悅和敖乾都向那邊看去,神識已經能看到一座小島,島上确實有禁制,神識無法探進。
“這座島感覺不大對,陰沉沉的,咱們小心一些,不要栽了。”
風悅收到敖乾的提醒,兩只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一絲凝重,這座島可能比想象中更難搞。
在他們看不見的前面,陳真臉上的表情有些奇異,就在前面了,不出一刻鐘,他們就會進入那位大人的領域,到時候獻上這些人的元神修為精血,大人吃飽了就會助他化神,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蘇瑾餘光瞟到陳真眼裏的癫狂,隐隐有種不安彌漫上來,他不動聲色後退幾步,如此輕微的動作也被陳真發現,他轉頭朝蘇瑾笑了笑,還是原先老實穩重的面孔,卻帶着些許打量的意味,讓蘇瑾覺得自己是條案板上的魚。
不知不覺中,一種緊張的氛圍彌漫在不大的靈舟上,那孤島越來越近,天色漸暗,霧氣從海面上升起,不知何時無處不在的海風了無蹤跡,空氣裏,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