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演武堂
來不及再多說,三道遁光直直從空中劃過,下面島上煙塵散盡後,傷痕累累趴在地上嗚咽的魔獸身邊出現一個一身黑衣的身影,他只靜靜地站在那兒就有無端的氣勢散發出來。
黑衣魔修看着遁光遁走的方向,笑得有些陰冷,“三個獸類,跑得倒快。”
魔獸巨大的腦袋這會兒像個小寵物一樣低垂着,“主人,是屬下無能。”
黑衣魔修轉過來摸摸它的大腦袋,蒼白的手和魔獸漆黑粗糙的皮形成鮮明的對比,“你不是無能,你只是比較笨罷了,那些小東西太狡猾了,我不怪你。這裏不能久留,我們該走了。”
黑衣魔修看向遠方,“哦對了,島上還有兩個小家夥,你拿去補身體吧。”
“可是主人,您的身體……”
魔獸還未說完就被黑衣魔修按住腦袋,“我非白只要忠心聽話的屬下。”
順利逃了出來,風悅心裏都為他們三個捏了把冷汗,幾個九階十階的妖就敢在煉虛期魔修的眼皮子底下挑戰化神期魔獸,說膽大包天都一點不為過。
上了玉衡島,出示第一次上島時的身份牌就可進入,風悅回了他們賃的小院,惠心還沒有回來。
等了大半天,惠心與敖乾竟是一道過來的,“你們怎麽一起?”
敖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副快來表揚我的樣子,“你問她。”
看到風悅盯着自己,惠心飛到窗沿上悶悶地說,“你把我忘了,我自己上不了島,是敖乾道友帶我進來的。”
風悅頓時一陣愧疚,“我真的忘了,對不起啊,惠心姐姐”
惠心無語凝噎,“原諒你了。”
為了讨好惠心,表達自己的歉意,這幾天風悅都是乖巧又貼心,整天圍着惠心轉,弄的惠心煩不勝煩。
敖乾在風悅旁邊也賃了個小院,看來也是要在七星群島上待一陣了。
沒幾日,風悅忍不住去找于默,一連幾日都撲了空,要不是她熟悉的禁制還在,風悅真要以為他走了。
回去惠心安慰她,“沒事,既然我們的機緣與他有關,那總會遇上的,修煉一事各有緣法,能争取時自當全力以竭,缥缈無蹤時也不必太過執着。”
風悅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惠心沉穩,平常不與她多鬧騰,這會兒有了敖乾,兩個多年未見又同為神獸且都是貪玩跳脫的性子,自是有說不完的話,找不盡的樂子。
敖乾想起那日在島上風悅殺了陳真,像是一口吞了他的元嬰,遂問道,“風悅,你那日吃了陳真的元嬰?”
風悅佐着茶水咽下嘴中的糕點,“是啊,一點也不好吃,但倒是能漲點修為。”
敖乾皺着眉頭,“你怎麽會吃元嬰?妖族教的?”
風悅仰靠在小榻上,摸着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嗯,壞人嘛,殺了也浪費,不如吃了,還有點用處。”
人家吃的都是壞人,說得這麽有道理,敖乾竟無言以對,“你日後還是少吃些,人類心思雜亂詭計甚多,吃了他們的元嬰誰知有沒有什麽隐患,萬一有人有秘法藏在你身體裏才是後患無窮。”
敖乾話裏話外的意思竟是嫌棄那些人的元嬰不幹淨了,風悅感激他為自己着想,“好吧,我也是覺得吃了比較省事,萬一跑了或是沒滅幹淨奪舍到誰身上多年後再來找我報仇那多鬧心。”
話已至此,吃不吃元嬰一事就告一段落。
玉衡島雖大,待了幾個月也沒什麽新鮮的了,七星群島還有六座島,風悅一行決定去各個島上轉轉,看可有收獲。
按照惠心之前制定的路線,他們先去開陽島和瑤光島,島與島之間的距離都算不得太遠,乘船即可,倒是折回去時可以直接用傳送陣去天樞島,再經天璇島、天玑島、天權島回到玉衡島。
玉衡島、開陽島和瑤光島組成北鬥之杓,并稱為下三島。
開陽島崇武,島上設了不少演武堂,每個演武堂內每日都有來往修士進來切磋,甚至設了擂臺供修士解決私怨。
除此之外,開陽島上的擂臺賽也極富盛名。
擂臺賽一方守擂一方攻擂,分周榜月榜年榜,七天累計勝率最高的為周榜榜首,月末還占據周榜榜首的即可挑戰月榜榜首,以此類推年末的月榜榜首則挑戰上一年的年榜榜首,獎金層級遞增,數量十分可觀,有急缺靈石的修士也會下場一試。
為此,底下還有人特地設了堂口,賭勝率也吸引了不少賭徒,倒是讓幕後之人賺的缽滿盆滿。
開陽和瑤光兩島敖乾都已來過,他便領着風悅和惠心去看熱鬧,“這演武堂也有側重之分,像這家算是清流,裏面前來切磋尋找突破契機或是有新招數來試試威力的居多,少有亂子,只是這裏的約鬥也很少會讓人圍觀。”
風悅聽懂了敖乾的意思,就是這種清淨地兒沒有樂子看呗。
“但這邊幾家就不一樣了,他們主要是以擂臺為主,你們可進過人間的賭坊,這裏面臺上打得精彩紛呈,底下賭得熱鬧非凡,就似人間賭坊一般。”
風悅心想這個地方倒是适合成尚,聽敖乾描繪的熱血沸騰的樣子,風悅也有些迫不及待想進去看看,“那我們找一家進去看看吧”
要打架一方小擂臺自然放不開手腳,故而演武場內的比試場地都是由煉器大師和陣法大師一同打造的,內有折疊空間成百上千倍不止,适用于各個修為階段的修士比試。
臺上的比試相當激烈,所有威力都在虛拟空間內迸發,外面人看到的只是他們投射出來的虛影。
矮個子修士一把流星錘使得甚好,穩穩占了上風,對面的修士左臂不自然下垂,顯然是斷了,底下一片叫好聲。
敖乾問她們倆,“你們猜誰會贏?”
風悅不假思索,“我覺得是那個矮個子,你看他都把他的對手打得沒有還手之力了。”
敖乾笑得奸猾,“要不要去賭一把?”
風悅自然願意,還不忘拉上惠心一起,“好啊,惠心你選誰?”
惠心也沒見過這場面,看得目不轉睛,“我選另一個。”
敖乾已經掏出一個儲物袋在手裏颠着,“我和惠心一樣。”
“輸的天樞島海鮮樓請吃飯,就這麽定了”風悅信心滿滿,說完不待那兩個反駁就一馬當先擠到人群裏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