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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表白

找到了惠心,風悅就不舍得走,知會白玉書一聲便在惠心小館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巫含推開門便看見白玉書坐在院內的石凳上喝茶。

“風悅昨晚沒回來?”

“嗯,她去找朋友了。”

“你在她心裏不過如此。”

不理會巫含的話中帶刺,“她只是貪玩了一些。”

白玉書不為所動,巫含也不再與他硬碰硬,風悅不在正是她表現的好時候,“天光如此好,玉書你可以帶我去城中轉轉嗎?”

白玉書收起茶具,“有何不可,走吧。”

化神期修士想要地下拍賣會的入場券并非難事,白玉書借着觀瀾派的身份還得了一間黃字號雅間。

拍賣會那天,風悅才舍得離開惠心小館,和白玉書他們彙合時都是一臉笑意。

巫含忍不住問她,“你怎麽這麽開心?”

風悅心情好,對她也和顏悅色,“見了許久未見的好友,相談甚歡。”

巫含隐晦地看了白玉書一眼沒再說什麽。

卻不知白玉書私下傳音給風悅,“你的朋友是惠心小館的主人?”

風悅吃驚,她并沒有與白玉書說過,“你怎麽知道?”

“那日在民以食為天見你對惠心小館很在意,吃完便說要離開,後來你又說是去見朋友,我便有這樣的猜測,現在看來我猜對了。”

“真聰明,我告訴你惠心做飯可好吃了,等送走巫含這尊大佛我帶你去吃”

好東西要和喜歡的人分享,巫含就算了,風悅現在就盼着她一個頓悟就化神了,她必定竭盡全力為她護法,保證她順順利利地化神,然後就可以分道揚镳了。

這次的拍賣會主持的不再是幹瘦的諸老,而是進寶閣的六掌櫃慕起,風悅對她很有印象,是一個氣質清冷的貌美女修。

一別經年,她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沉穩內斂,站在臺上便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遠不是其他講解可比。

風悅本沒有什麽需求,但龍雲聽到拍品裏有養魂木,就一直安分不下來,養魂木可以養護神魂,對龍雲而言是大補之物。

風悅被她吵鬧得不行,又怕她洩露氣息,只好答應下來,這塊養魂木個頭不小,競拍的人也很多,整整花了她十萬上品靈石,讓風悅肉疼不已,日後一定要從龍族身上找補回來。

龍雲得了養魂木終于消停下來,好話不要錢地捧着風悅,讓風悅氣又氣不起來,消也消不下去,着實難受。

巫含拍了幾味靈藥,用途想來不是養蠱就是制毒,沒看出來她身家頗豐,看來她這次出來巫族給了她不少好東西,但這只肥羊卻一直穿着風悅給她的衣服,很是低調。

至于白玉書,專心扮演一個陪同的角色。

靈虛山有個秘境即将開啓,他們的下一站就在那裏,風悅依依不舍地和惠心告別,一行人又趕往靈虛山。

行至半途,風悅收到知虞的傳音符,說到有補天石的下落了。

也是輾轉許久才在一本古籍中發現,中古末期天柱不穩,有一只吞天獸偷偷吃了一顆補天石,而後的混戰中上古中古時的異獸基本都身消道隕,天柱崩塌中古結束。

補天石本來是用來修補天柱的,數量恰恰好,但吞天獸吃了一顆導致天柱無法補全,千裏之堤潰于蟻xue,天柱後繼無力又飽受戰火洗禮終于崩潰。

天柱崩塌後天地異變,此界格局大變,知虞揣測風悅曾經去過的中古七星域大概也是因此遭受天災。

吞天獸吃了補天石也不好過,腹痛難耐,補天石能量巨大也就吞天獸這樣的異獸才沒有被撐爆,後來它自我封閉遁入一個秘境中,不知去向。

吞天獸體型巨大,沉睡時通常會深埋水底,眼如銅鈴,綠光森然,這形容讓風悅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知虞說,古籍中記載有人在秘境中見過吞天獸,就古籍中對那秘境的描述跟河西秘境很是相似。

風悅終于明白自己這突如其來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的了,根據知虞說的這些,她和白玉書在冷湖湖底遇到的那個大怪物不就是吞天獸。

能參加中古末期混戰的吞天獸,能吞下補天石的吞天獸,風悅時隔這麽久還是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她和白玉書是多大的命,那種情況都能活下來。

河西秘境十幾年前才開啓過,算算日子下一次開啓約莫還有百年時間,吞天獸雖然受補天石壓制,但畢竟曾經是聲名赫赫的異獸,況且河西秘境只能進入元嬰化神期的修士,更重要的是補天石還在它的肚子裏,恐怕并不好對付。

因此風悅需要時間去做準備,知虞的意思是讓她回去閉關,盡快把修為往上提一提,百年時間若是順利到化神中期也不是不可能。

上次河西秘境開啓苗苗并未進去,因此這次苗苗會與她同去,如今也在閉死關。

而風悅雖然已經進去過一次,但上次她尚未化神,如今卻是實打實的化神期,名頭上也過得去。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妖族的秘境名額從未滿過,不似人修那般緊俏,因此除了新進化神妖修是強制要去之外,大凡化神期有意願的想再進一次也不難,只是化神期妖修基本都去過河西秘境,對此就沒有人修那般上心罷了。

風悅看了眼白玉書和巫含,癟着嘴,一百年啊,要是凡人間都子孫滿堂入土為安了吧。

途中休息的時候,風悅叫走白玉書。

白玉書跟在她身後,見她悶悶不樂一頭霧水,“怎麽了?”

風悅一轉身就看到白玉書低着頭關切的眼神,她委委屈屈地撲進白玉書的懷裏,“我要回家了。”

“嗯?為什麽?”風悅的計劃變幻莫測,白玉書沒有置喙的立場,只能拍着她的背輕輕問。

“大哥哥,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風悅仰起頭盯着白玉書,哪裏有準他說不好的意思。

“你說。”

“我要回家辦一件很重要的事,大概要百年時光。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準和巫含卿卿我我,等她一化神你就和她分道揚镳!聽見沒有!”

尋常不覺得百年有多久,被風悅一提就覺得這時間漫長到遙不可及,白玉書微蹙着眉,“聽見了,還有呢?”

風悅得寸進尺摟住他的腰,“還有你要好好修煉,要在我回來之前成為陣法大師,等我回來,你幫我解一個伴生契約,好不好?”

“伴生契約?”

“嗯,我有辦法解,但需要陣法師為我布陣。”

“好。”

想到解契的時候就會暴露自己妖修的身份,風悅心裏也有些忐忑,白玉書他能接受嗎?

“你以後不可以和女修歷練,除了我!”

“好!”

風悅提了一系列無理的要求,白玉書一一應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誰說離別就是傷感的,還有一種是意外驚喜呢。

風悅離開白玉書的懷抱,“你頭低一點!”

白玉書聽話地低下頭,風悅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要等我哦”

白玉書摸着被風悅親過的地方,眼裏的愉悅都要溢出來,“親這裏,我才會等你。”

他難得使壞,指着自己的嘴唇,風悅絲毫沒有猶豫,湊過去就是一個吻,親完眼裏還能看見得意。

白玉書把風悅包進懷裏嘆息,“小傻子。”

風悅掙出來,一派天真地說道,“我不傻!你還要嗎?”

白玉書無奈地笑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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