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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豆豆

“主上,這幾日幾座凡人城鎮都有屍傀出沒,人修損失慘重。”

“不是已經有煉虛期修士去查了,莫非也失蹤了?”

風悅坐在上座,手裏是胡彩遣人送來的果子汁,敖乾手裏也拿着一杯同樣的果子汁,風悅好吃故而為她準備的吃食都頗為美味,敖乾也跟着享受。

“确實如此,已有兩位人修大能前去查探,魂燈雖然沒滅,但皆了無音訊,現在無論人修還是妖修都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中原戰局僵持,以劍宗觀瀾派為主的人修十分神勇,勢如破竹一般破開多處妖族防守,故而妖王有意從東方突破。”

“嗯,戰場轉移比我想的提早了幾年,我們也該把這些年的準備拿出來練練了。”

屬下彙報完就退下了,人一走,敖乾就不再裝模作樣,“我今天收到一個好消息,想不想知道?”

他深色飛揚,眉宇間盡是自得與喜氣,風悅拄着下巴認真想了想,“姨母給你找媳婦了?”

風悅就是有這種讓敖乾分分鐘黑臉的本事,“是我小叔!”

風悅大驚失色,“什麽!你小叔要娶媳婦了?!”

敖乾差點被風悅的神邏輯帶走,“什麽東西?!我幾時說小叔要娶親了?!”

“啊,沒有嗎?那你誤導我!”風悅過了那個勁一想也是,敖熹怎麽可能莫名其妙娶媳婦,但也不忘倒打一耙。

“我是想說,小叔進階了!”

對對對,這時候的好事也就這件了,這才多久,尚未百年他就突破了,什麽時候大乘修士這麽好當的嘛!

“這可太好了!”

風悅喜不自禁,“哎,可是他怎麽沒告訴我,反而是你先知道的呢?”

“怎麽說話的!我是親侄子,更何況小叔還在閉關,是大哥告知我的好嗎?!”

“噢,也是,不管怎樣都是好事一件,今日我請你吃酒!”

風悅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說話間還掏出幾個白玉瓶子,自己拿了一瓶其餘都丢給敖乾。

敖乾打開瓶塞,一股酒香撲鼻而來,喝一口清甜甘冽,“好酒!這是什麽酒?”

風悅一頓,這其實還是白玉書為她釀制的雪梨果酒,“朋友贈的。”

“哦,把你的零食拿出來分享分享,有酒還得有菜才行。”

“嘁,我這還留着惠心的飯菜,便宜你了。”

惠心依舊在人間開着她的小館,東岳城地勢與衆不同,是各族來往的繁華之地,又是進寶閣明面上的總部,各方勢力交彙,倒是沒有卷入獸潮之中。

“啧啧啧,這儲物空間保存的始終不如剛出鍋的新鮮。你那小麻雀的飯館可還開着?”

“你還挑上嘴了!尚還開着呢,不說惠心自己就是化神修士,她身邊還有一個煉虛期的護衛,又在東岳城,是無虞的。”

“哦,能在這亂局中屹立不倒,本事還不小,是我小看她了,等這邊戰事了了,我再随你一同去飽飽口福。”

“哼,還不是想占我便宜。”

推杯換盞,嗯,其實也算不上推杯換盞,敖乾算了算,也就喝了三杯左右吧,這小鳳凰就醉醺醺地倒在塌上了。

“就這點酒量還要請我喝酒。”

敖乾搖搖頭,指間一點将風悅安置好,自己依舊坐在一邊自飲自酌。

“白道友,恭喜你又破一處獸潮,當真是青年才俊啊。”

“沈道友此言差矣,才俊我就勉強笑納了,不過我也是好幾百歲的人了如何還算得青年。”

“白道友過謙了啊,你尚不過五百歲,與我們這些千歲的老家夥而言可不就是青年才俊。”

“對啊,沈道友說的沒錯,此次若不是白道友的張良計,我們也不能這麽輕易打退這一波獸潮,甚至一路突破百餘裏,在這幾方戰場都當屬頭籌。”

“西面的劍宗弟子于默,中部東華宗彌音道君的弟子蘇祁,北面浮雲宗許昕道友,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戰績赫赫,并非獨我一份。”

這沈道友是東華宗的人,再一個齊道友是劍宗的人,不止如此,白玉書還提到了浮雲宗,當真是一個都不得罪,兩人心中都暗自啐他是個人精。

“此戰之後,人心大振,妖族想必不會再從我們這處突破,但不知下次他們會從哪裏進攻。”

“我們駐守南方,正對十萬妖山,正面被我們堵死,北方距離太遠,恐怕他們也不會舍近求遠,以免出現意外鞭長莫及,故而也就東面和西面兩方最适合作為突破點了。”

“白道友說得有道理,西面有我們劍宗主守,于師弟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倒是東面沒聽說有什麽得力的,唯一一次大規模妖獸攻城,還是妖族占了上風。”

“東面是我東華宗附屬門派的領地,主力是我宗申峰道友,其餘兩位分別是觀瀾派和一個小派出身的道友。東面戰局平緩,局勢不明,傳來消息稱妖族那邊有神獸鳳凰坐鎮東方,确實令人擔憂。”

“看樣子還需請報宗門,看如何安排,是否要往兩邊增強兵力。”

幾人商議結束,各自回了自己的洞府,白玉書卻沒了方才人前的淡定從容胸有溝壑,反而顯得憂心忡忡。

“主人,主人,豆豆餓”

一只胖豆子從洞府深處滾了出來,可憐巴巴地沖他讨食吃,情态真是像極了那只小鳳凰。

“才放你出來幾日就搗亂,看我洞府都被你糟蹋成什麽樣了。”

“豆豆餓”

“你這小精怪,這麽多年過去了,還不會自己覓食。”

說是這麽說,但白玉書還是拿出一個小玉瓶,“寒水峰的晨露,拿去吧!”

豆豆歡呼一聲,伸出一片葉子卷走白玉瓶,背過身去呼嚕幾口就倒了個精光。

還不知這小東西的嘴在哪裏,每次進食都背着他,他竟也看不出,倒是怪哉。

“豆豆,你再跟我講講當初你在島上菜園裏的事情吧。”

“都講了好多遍了,你怎麽還要聽!”

豆豆心智還不成熟,卻也知道那是自己的黑歷史,吃飯睡覺打豆豆,這麽幾件事翻來覆去的講,唯一的變數就是菜園子裏來過的一只鳥一個人,就這一只鳥一個人也已講到無可再講了,連豆子都會覺得煩了,主人怎麽就不會煩呢我還以為我昨天發過了,結果竟然沒有,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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