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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于默還是不言

近來修真界又出了幾件大事,說起來都與一人有關,這人讓風悅着實沒有想到,卻是于默。

外界傳的沸沸揚揚,于默失蹤千年杳無音訊,千年後卻突然回到劍宗,盜走了劍宗至寶神器開天斧。

風悅不解為何劍宗至寶不是神劍卻是神斧,被打斷的荀谌很是無語,主上的思維總是如此跳躍,非我等所及,非我等所及啊。

心裏吐槽完,還是要與她解釋一番,普天之下早已沒有神劍的蹤跡,上古時倒是有幾把,不過早就在大戰中消殒了,但身為一派怎可沒有神器坐鎮,神斧也是神器,他們劍修揮得動劍也扛得起斧,無礙無礙。

“那當真有人用過這把神斧?”

“呃……聽說劍宗的開山老祖把神斧帶回來後就放在大殿廣場之上,供弟子瞻仰參悟,便是想讓它認主的也盡可一試,不過幾十萬年來并無人能使其認主,便是能拿動的都寥寥無幾。”

風悅眉一挑,“神器安置如此随意,若有內鬼存了心想盜也非難事,當然前提這內鬼的身份修為都要要過得去。”

“正是,以于默在劍宗的地位是可以的了,不過對劍宗而言這不是最重要的,神斧盜也就盜了,除了長臉它也沒什麽別的用處,除此之外,于默還幹了一件事。”

聽荀谌話音,後面這事才是重點,能讓劍宗不惜發出最高級別的追殺令,不管不顧只要于默的性命,風悅也很好奇他究竟幹了什麽。

“于默借神斧之力毀了劍宗的靈劍山。”

怪不得了,靈劍山是劍宗的根基,每一個入門的弟子築基了都要去靈劍山挑一柄寶劍做自己的本命靈劍。

劍修一生只修一劍,本命靈劍對劍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劍宗的靈劍山是幾十萬年來劍宗前輩一點一點搜集來的,死去大能的本命靈劍也會回到這裏,它是劍冢,也是重生之地。

靈劍山彙聚了千千萬萬劍宗之人的心血,絕非一日之功,而如今靈劍山毀于一旦,就等同于劍宗幾十萬年的基業也被攔腰斬斷。

沒有劍,如何招收弟子,沒有弟子如何延綿宗派,于默此舉實在讓劍宗弟子恨得咬牙切齒。

本來千年前劍宗是損失最小的宗派,一時之間在東申大陸俨然是第一大派,原來的幾大門派都無法與其争輝。

但經此一來,幾大門派千年修生養息,劍宗恐怕要封山自保,消沉一段時日了。

本來風悅還不信,她與于默也相處過一段時間,觀他做派雖不是一身凜然正氣,但也頗為剛正,處事公允。

換句話說就是,于默行事有度,不迂腐也不極端,故而風悅着實想不通他怎麽會做出欺師滅祖傷天害理之事。

但事實由不得她不信,那日親眼目睹之人不知凡幾,就連不同角度的留影符都留下了好多張。

不過比起她,有一人可能更加痛心,袁夢瑩與他早已定下婚約,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千年前屍兵圍攻觀瀾派,袁夢瑩的父親身死道消,那時于默就早已失蹤,如今人倒是出現了,卻做了這樣的事,婚約一事已是風雨飄搖。

屋漏偏逢連夜雨,對袁夢瑩而言,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自屍兵一事之後,白玉書痛定思痛,決心親手抓住季然,為觀瀾派死去的弟子、長輩還有師傅報仇謝罪,此後便一直在外面奔走。

不過季然沒抓住卻讓他發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那日他好不容易尋到季然的蹤跡,跟在他身後卻看到了另一個人。

那人叫季然做不思,季然喚他不言,還說到兩人已經認識了數千年。

“上次非白身死,主人狠狠罰了我,那個魔修死不足惜,只是沒想到我與你明争暗鬥這麽多年,結果還是叫你占了上風。”

喚做不言的人穿了一件寬大的鬥篷,白玉書并不能看見他相貌,也不知季然說的主人是誰?

“怎麽不說話?給了觀瀾派如此一重擊立下首功,你該高興才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觀瀾派中與你有婚約的未婚妻?你別說,我這大師姐雖耿直了些,相貌身段确實不錯,對你又小意呵護,不怪你會動心。”

白玉書一震,能讓季然稱做大師姐的就只有袁夢瑩了,這麽說眼前這個不言就是于默?!于默,不言,倒是早就暗自契合。

“你閉嘴!”

随不言話音一起落下的是一道劍氣,正是劍宗的手段,季然躲開了,笑意輕佻,“怎麽?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你莫忘了可還是你親手殺了你那心上人的爹爹,你說她若知道了會如何對你?”

不言并不出聲,但劍已是将要出鞘,季然蓋住他的手輕輕一推将那劍送回劍鞘中,“以你如今的裝扮就不要再使這劍宗的劍術了,我看着都覺得虧心呢。”

季然走了,白玉書卻沒走,眼前這人才是殺害觀瀾派衆人的真兇,他要報仇,手刃這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都聽見了?”

原來自己已經暴露,白玉書不再躲藏,大大方方走出來。

“于默,不,于默已死,我會如此告知師姐,而我今天要殺的是觀瀾派的仇人,不言。”

不言見狀,摘下鬥篷的兜帽,露出的那張臉果然是于默,白玉書手中的靈力已然在積蓄。

卻聽得不言說,“今日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死,你打不過我,我要走你更攔不住我,就告訴夢瑩于默死了吧,如此就好。”

白玉書拳頭攥得骨節突出,“此事不可能這麽輕易了斷,你欠師姐的欠我觀瀾派的我都會一一讨回來。”

……

那日後事如何,風悅是知道的,他直接問了白玉書,白玉書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等事也告訴了她。

那日一戰果然如于默所說,白玉書奈何他不得,他也無意殺白玉書,最後将白玉書打到重傷便離開了,最氣的是離開之前還留下了療傷丹藥。

白玉書真是個傻孩子,撐着硬氣不吃嗟來之食,把丹藥毀了還不是耽誤了自己又耽誤了時間,等他傷愈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件事他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了袁夢瑩,關于她的事沒人能替她做主,還是要交于她自己決斷。

此後袁夢瑩如何,風悅大致也能想到,出了這些事,便是她本性再開朗,也會受到影響吧。

風悅手不夠長,那些她是管不到的,只讓人一定要找到于默,風悅心中清楚于默必然也是那幕後之人的屬下,就是不知他把網織的這麽大意欲何為了。

變态之人的心思無法揣度,風悅也不為難自己,只是找到了于默的話她必然要親自去會會,風悅想知道,他先前為何故意接近自己,若是說巧合,拔了她的龍角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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