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天下傳音符
一如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風悅照舊和惠心談笑風生,沒有絲毫異色。
拍賣會開始之前,風悅先去了一趟進寶閣,點名要見六掌櫃。
以風悅的修為,見個六掌櫃自然不是什麽難事,店小二恭恭敬敬把她請進樓上的待客雅間,上了最好的靈茶,不過片刻這位六掌櫃便進來了。
“楚雲飛見過風悅前輩,不知道您會來,有失遠迎,還望前輩莫要怪罪。”
現在但凡浮雲島上有點資歷的都認識自己了嗎?不過他時常給自己送東西,會認識自己也并不奇怪。
楚雲飛這名字倒不錯,只是聽着應該是個清俊少年,與他這挺着大肚腩的油膩中年人形象着實有些違和。
他煉虛中期的修為,論資質顯然是不如慕起的,若是慕起的話,現在應該也是合體期了。
風悅皺着眉,裝作不知道六掌櫃易主的事情,挑剔道,“我要見的是六掌櫃,你又是誰?”
話裏的不客氣都能溢将出來,不過楚雲飛依舊笑呵呵的,“前輩有所不知,我就是進寶閣六掌櫃。”
“進寶閣六掌櫃不是慕起嗎?至于你……”
風悅未完的話中滿是嫌棄,顯而易見是嫌他不如慕起了。
“我接任六掌櫃也有好幾百年了,至于上一任六掌櫃慕起雖有耳聞,卻是不知她如今的去向。”
“哦?”風悅看着杯中的靈茶茶葉翻騰之後沉入杯底,莞爾一笑,擡頭看向楚雲飛,“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只是知道她被關在那座島上。”
風悅用上了威壓,楚雲飛額上出了一層汗珠,牙齒咬得咯吱響,“楚某确實不知。”
還挺能忍,風悅也懶得為難他,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以他的地位,能知道的自己多半也了解。
故而風悅撤了威壓,“我看了這次的單子,有幾件東西還有些意思,所以今日我其實是來參加地下拍賣會的。”
風悅突兀轉了話題,在楚雲飛的眼裏,這當然只是一個借口,她要麽是來興師問罪的,畢竟慕起正是因為她才失勢的,要麽想從自己這裏問出什麽。
本來已經準備好受些磋磨,又不知她為何停了手,但有慕起前車之鑒在前,他怎麽會告訴她一星半點關于主人的事呢,再說他知道的也都沒什麽緊要的。
“前輩要什麽,直接吩咐一聲,我給您送去就是了,何必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
千金難買我願意啊!
“來都來了,順道看看。”
她這麽說楚雲飛又能如何,只能把她當成一尊大佛一般供着。
“我把最新的單子取來,您看看,有看上的提前告訴我,省的到時有人争搶,沖撞了您。”
楚雲飛還挺有眼色,風悅表示很滿意,胡亂點了幾個便放他走了。
拍賣會進行到後半程,風悅點的幾樣已經盡收入她囊中,終于到了她真正想要的東西,天下傳音符。
天下傳音符,顧名思義,一旦使用只要身在此界,無論是哪塊大陸哪片海洋,哪怕是在秘境中也能聽到傳音符發出的內容。
對大多數修士而言,這個是很雞肋的東西,沒有什麽實際用處,誰會沒事弄個天下傳音符,跟全天下人說什麽呢,只怕會當自己有病。
當然也不乏腦回路清奇的人,可是偏偏天下傳音符的煉制很複雜,不僅耗材精貴極其難尋,且要制符宗師才能煉出來,那一張符的靈石也不可小觑,尋常人還真買不起,除非超一流世家宗門中會備上一兩張,還真是非常稀有。
不過于風悅而言,這天下傳音符真真是不能更實用了,她此行回去之後打點一番,便會直接閉關直到突破到大乘期。
她渡大乘期雷劫的時候,一封記載着進寶閣、撈金閣、暗殿之間聯系,升仙之路為何會封閉以及幕後白衣人的種種惡行就會一一宣之于衆,屆時四海八荒絕大多數修士都會成為他的敵人,也就是她的盟友。
拍賣會結束,
風悅順利拿到天下傳音符,有一個天字號房的一直在跟她競價,不知是哪家小輩這麽不懂事,還是楚雲飛抹抹頭上的汗好生解釋了一番,又賠了些東西,風悅才順利拿到手。
方才她都準備用威壓直接震懾一下了,不過難免會有以大欺小恃強淩弱之嫌。
楚雲飛為她解了圍,風悅也沒有半分感激。
白衣人把自己當做圈養的家禽牲畜,希望自己吃得多長得膘肥體壯才好宰了下鍋,換句話來說,風悅修為越高于他越有利,他等待了幾百萬年,雖然不再急于一時,但如果風悅能盡快達到他的要求,助他突破空間壁壘自然更好,盡管代價是風悅的命。
目的都已達到,惠心難得主動留她多待些時日,可風悅卻不願再多留,因為敖熹回來了,她想要第一時間見到他。
風悅迫不及待回了離合島,還沒上島就看到候在外面的敖熹。
她小鳥一般撲進敖熹懷裏,硬生生把他撞得後退了幾步。
風悅像頭莽撞的小牛,敖熹張開手臂擁住她,穩住身形,悶笑出聲。
趴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風悅仰起頭,“你笑什麽?”
“沒什麽,抱着你真好。”
敖熹把她的腦袋摁回去,下巴照常拄在她頭頂,還蹭了蹭,真像只大狗,一點都沒有黑龍威武的氣質。
風悅發現與敖熹相處久了,他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能放的開,受她影響,敖熹現在情話俏皮話也是張口就來,初為人師就能有這麽好的教學成果,也不知道是學生資質高還是老師教的好。
“我也想你了呀,事情一辦完就跑回來了,一刻沒有耽誤呢,就差用上金羽了。”
風悅喜歡叽叽喳喳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的愛人,也是敖熹話少還不嫌棄她話多,這麽相處看起來也很是和諧。
說完自己從南祁流光秘境到巫族再到惠心和進寶閣的地下拍賣會,風悅也沒忘問問敖熹的事情辦的如何,總不能自己一個人說個沒完,那不是太話唠了一些。
“一切按計劃進行,只等你大乘了就可以開始。”
風悅很有自信地拍着胸脯,“大乘期嘛沒有問題的!”
風悅的力道很足,敖熹隐晦地瞄了一眼她的胸,又看看她對自己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手,真的很想讓她輕點,但這種話說了會更慘吧?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