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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謝桉和看着邢亖,想了想問他,“你是因為我說的這句話,才一直不肯碰我的?”

邢亖摸着他柔軟的頭發,“親愛的,你不會知道我多想和你做,我想在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用各種不同的姿勢和你做,但是……”

他伸手摸了摸謝桉和貼着紗布的小腹,“……你是我的愛人,不是我發洩的工具,我一直想等你好了再做的,你要知道,我也等的很心急。”

邢亖也一直在等他痊愈,讓他不穿內 | 褲只是逗他的,邢亖沒想到謝桉和今天真的會這麽做,而且還自己事前做了準備工作。

想到他身上有傷還要自己蹲着做擴|張,邢亖就心疼的要命,他以後可不敢這麽逗謝桉和了,最起碼在他傷好之前不能撩撥他。

更不能讓他撩撥自己!

如今,謝桉和這麽主動,邢亖實在忍得太辛苦了,這麽下去,他就算自控能力再好也是把持不住的。

謝桉和被他突如其來的葷話告白搞得面紅耳赤,他紅着臉不确定的問,“真的?”

真的不是嫌他髒,而是想等他好了以後再要他。

邢亖用大拇指撫摸着他右邊的眉毛,莞爾一笑,“謝先生,你只要不離開我,肯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我,我一定把‘做’安排的明明白白。”

謝桉和的臉已經紅的發燙,而比他臉更燙的東西卻頂着他的腿根。

謝桉和低頭看了一眼,“我幫你弄弄?”

他說着就要起身,邢亖知道他又想給自己咬,心疼他不願意他這麽做,所以重新把他按回去,無奈道,“你技術太差,還是省省吧。”

“我技術……”謝桉和撇過臉不去看他,“……你技術也沒有多好吧。”

“我看你挺爽的。”邢亖笑笑,從謝桉和腿間退出來,把他腿合攏然後側過身子從背後抱着他,輕聲說,“親愛的,腿借我蹭蹭。”

謝桉和紅着臉悶聲應了一下,就感覺邢亖摸摸索索的蹭了過來。

這種擦邊球可比“做”更讓人面紅耳赤。

邢亖的花樣什麽時候這麽多了??不是說為了自己守身如玉這麽多年沒有碰過別人麽?他這都是在哪學的?

對此邢先生的解釋是,“我雖然沒碰過別人,但是這麽多年勾引我想爬上我床的可不在少數,他們的花樣見識多了總會學一兩樣,不過你放心,我學到的東西會一樣一樣用在你身上,不要着急。”

謝桉和:“……我他媽謝謝你。”

房間裏充斥着窸窸窣窣的聲響,床鋪上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謝桉和的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邢亖聞着他發間洗發水的香味,用力嗅着,貪婪而又放肆。

謝桉和被他蹭的又石更了,鬼迷心竅的擡起上面那條腿讓他進去。

邢亖“艹”了一聲,把他的腿按回去,啞着聲音說,“親愛的,別勾我,我受不了。”

……

洗完澡,邢亖幫他換了一身幹淨柔軟的睡衣。

謝桉和睡的很沉,任由邢亖抱着換了房間都不知道。

邢亖等他徹底睡着後,這才回主卧拿了手機給何哲去了一條微信:【幫我查一下謝桉和大二退學那年發生了什麽。】

邢亖總覺得謝桉和有什麽難言之隐,可是謝桉和閉口不提,邢亖也無從查證。

為什麽退學?退學後為什麽沒有留在老家而是來清市投奔夏淮?是因為自己在清市,所以才過來的?

邢亖不知道,反正查查總會知道的。

也許知道謝桉和那年發生了什麽會給他一些幫助吧,邢亖這樣想着,他走回床邊坐在謝桉和身邊看着他溫和的側臉。

謝桉和的睫毛很長,低頭的時候會在下眼睑落下一片陰影,他的眼睛是他五官中最好看的,眼神可清純可魅惑,陽光下還會波光粼粼的在眼眶裏蕩漾。

看着他的睡顏,邢亖忽然想起來一些事,心頭不由自主的發酸。

過去越美好,回憶就越洶湧。

雖說最後分手是謝桉和提的,但邢亖真的說不出來那些年究竟是誰虧欠了誰,誰又為誰付出更多。

邢亖沒有父親,很多周美美沒有辦法教給邢亖的事情,都是在十八年後,從謝思唯那裏學到的。

而他把學到的東西全部用到了謝思唯的身上,在成長中不斷的變的成熟,從而變成了今天人人都想得到的參天大樹。

但邢亖自始至終想庇護的,都只有一個叫謝思唯的人而已。

謝思唯的生日在十月十號,歷史上的這一天發生過很多大事,比如辛亥革命爆發、紅軍長征開始。

邢亖自己不過生日,可卻不想錯過謝思唯的生日。

為了避免上次自己生日時候的尴尬,邢亖特意向夏淮咨詢了一下謝思唯有沒有什麽逆鱗。

好在,謝思唯這個人沒有他那麽雞毛。

窮人家出來的孩子沒那麽多雷區,如果有也多是自尊和金錢方面的。

高三之後,謝思唯他們班的人也越來越少。

明年開春就是藝考,這個時候學藝術的基本都去北京或者上海進修去了。少數在家裏報了藝術班的才會留在學校,而謝思唯原本就沒想學藝術,他是文兼藝并不是純藝。

班主任和他溝通過,謝思唯也表示會像普通文科生一樣參加高考。

但他的成績……也只能上個大專。

又或者……不上也罷。

班主任嘆了口氣,他知道謝思唯家庭條件不太好,也就沒有多勸什麽,因為縱使再好的老師,也沒有資助一個窮學生的義務。

邢亖那天正好也在辦公室裏,背對着謝思唯聽完了全過程,而自己班主任跟他說了什麽,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好了,我去市裏參加學術調研會這幾天,班裏就交給你了,別出什麽亂子就行。”班主任抿了口茶,紫砂壺茶杯碰撞的聲音拉回了邢亖的注意力。

“知道了,老師。”邢亖沒什麽情緒的回。

謝思唯也是離開的時候才看到邢亖也在,他沖邢亖笑笑,邢亖也對他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晚間,謝思唯洗漱完躺在床上後,才看到邢亖給他發了條消息。

邢亖:【今晚宿舍有人嗎?】

謝思唯臉一紅:【有的,我兩個室友都在。】

邢亖過了幾秒:【想抱你。】

謝思唯側身抓住了被角,黑夜裏露出一排大白牙:【我也想你。】

【不想抱我?】

【想。】

邢亖看着他的回複,下了床走到陽臺把門關上,趴在欄杆上撥通了謝思唯的電話。

謝思唯看着他的來電,掀開被子走下去同樣去了陽臺。

他們的宿舍都在陰面,外面是校外的住宅區,那是成片成片的平房。

他們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三樓,中間隔了三個宿舍,在斜對角上。

“明天有什麽安排?”邢亖搭在欄杆問。

“明天?”謝思唯莞爾一笑,他知道明天是自己生日,于是說,“聽你安排。”

“聽我安排可就是酒店一日游了。”邢亖不着四六的說。

謝思唯勾着唇角,“好啊,反正過了十二點我就十九了,我哪都能去了。”

就是沒成年,也可以什麽都給刑亖,更何況他馬上就十九了,謝思唯更沒什麽好怕的。

邢亖笑意更勝,“明天早上七點,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七點?你平時不都六點半就走了嗎?”謝思唯問。

“想送男朋友上學行不行。”

“你男朋友的宿舍到教室就五分鐘,你确定要送我上學……”謝思唯愣了愣,不太确定的問,“男朋友?”

這是刑亖第一次用這三個字稱呼他,仿佛給他蓋了章一般。

“怎麽?提了褲子不認人?”刑亖嗤笑,“謝思唯,原來你是渣男啊。”

“滾,你才提了褲子不認人,”謝思唯難掩開心,不過他還是有些猶疑,“你……你認真的?”

邢亖低頭看着謝思唯宿舍的方向,叫他,“謝思唯。”

“嗯?”

“我非常認真的邀請你做我男朋友。”刑亖頓頓,“一輩子那種,願意嗎?”

謝思唯滿心高興,沉默片刻,說,“刑亖,我願意的。”

怎麽會不願意呢?他做夢都想和刑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刑亖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跟你一起上學,一起下課,我們一起吃早飯中飯晚飯,在老師看不見的地方牽手,在宿舍後面的小樹林下接吻,然後去校外不需要身份證的旅館上床,我想跟你一起做很多大人才可以做的事情,我想跟你約會,想跟你出櫃,想跟你大大方方接受別人的祝福。”

“謝思唯,勇敢一點,相信我,我們以後會更好。”

風中傳來樹葉搖曳的聲響,夜晚的星空璀璨奪目,聽說今天有流星雨來着,也不知道真假。

謝思唯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眼眶紅了一圈,邢亖也同樣。

以前,他們從不敢在學校裏靠的太近,可是以後……邢亖說的對,謝思唯應該勇敢一點的,他們以後會更好,一定會更好。

邢亖看了一眼手表,還有一分鐘到零點。如果謝思唯在身邊,這六十秒倒計時他們可以擁吻,但如果做不到,邢亖也可以讓風帶給他。

“謝先生,生日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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