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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的中國果粉

? 山林間的早晨,空氣格外清新,此刻天還沒有大亮,少林寺卻已經熱鬧起來,敲鐘聲響起,藤原果子呆毛動了動,水靈靈的大眼睛慢慢睜開,然後她就看見自己趴在幸村精市的胸口處。

把妹果并沒有第一時間查看自己有沒有什麽損失,而是坐起來仔細看了看身側的幸村精市,嘛,衣服什麽的都完完整整地在身上。

“阿彌陀佛,還好貧僧定力強,并沒有在佛祖面前對美人禽獸不如。”雙手合十的果爺開始碎碎念。

然後裝睡的村哥聽到這句話後噗呲一聲笑了。

把妹果:“(⊙ω⊙)”

幸村精市伸手捋了捋藤原果子頭上因為睡姿不好而翹起來頭發:“早上好,阿果^_^。”

“……good morning。”

“………”

“阿市,你是不是被這磨人的鐘聲給吵醒的,你繼續睡,貧僧去把敲鐘的和尚給敲暈,打擾貧僧的美人睡美容覺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說完藤原果子便要起身,結果被幸村精市拉了個滿懷。恰巧這時候大師兄走進來叫他們倆起來,看到這一幕後,忘塵他立馬閉眼睛,嘴裏卻開始碎碎念:“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喲吼,大師兄,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啊?”

忘塵:“今天偏西風二到三級,還吹不動貧僧,倒是師妹你,該起床了,據師父他老人家夜觀天象,今日少林寺即将迎來一大波女施主。”

幸村精市:“………”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傳說中的果爺效應。

果爺:“啧啧,大師兄你夠了,妹砸們都是來看貧僧,你幹嘛又穿這套白色袈裟?你記住你是不近女色的和尚啊~。”

忘塵勾唇一笑:“貧僧自然是不近女色的,但今天,貧僧必須替遠道而來的幸村施主拉走一些情敵。”

幸村精市:“………”

…… ……

今日的少林寺果然如忘塵大師兄所說的一樣,人擠人,放眼望去,都是妹子。幸村精市看着這個場面,臉上的笑容僵了——情敵千千萬吶。

“果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爺你可還記得少林寺山腳下的我們嗎!!”

…… ……

藤原果子把幸村精市交到大師兄手上:“妹子太多,請大師兄務必照顧好我家阿市,貧僧現在去敘敘舊。”

說完便一個轉身飛向高處站在屋頂:“寶貝們,好久不見,在草木埋沒的季節,如果把相思排列成高亢的音符,為你們寫上柔然的句子,染上五顏六色,讓絢爛綻放在每一個花枝,然後,都開成芬芳的酒盞,裏面盛滿你們的模樣,那麽,你們可知離冬,最近的,是貧僧的眼睛,離你們,最近的——是貧僧的心。”

“嗷嗷嗷嗷嗷,果爺你還是當年那個偷走我們心的果爺。”

“(☆_☆)”

“果爺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爺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帥炸了啊啊啊啊啊。”

…… ……

幸村精市:“為什麽少林寺培養出來的阿果是這個樣子的(?_?)。”

忘塵大師兄:“你現在知道為什麽少林寺和尚的數量成倍增長吧,都是娶不到老婆遁入空門皈依我佛的。”

“………”

因為站在高處,底下又是萌妹子們,于是果爺就詩興大發了:“檐雨滴嗒,一縷相思落誰家,誰人對鏡梳妝貼黃花,凝眸處點朱砂。高堂月下,兩三星子隐天涯,誰人舉樽對月空對影,玉杯酒盈月華。金戈鐵馬,四海熱血揚塵沙,誰人一身戎馬為誰殺,伶仃苦別黑發。”

妹子們不管果爺說了什麽都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狀态。

幸村精市嘴角抽搐:“為什麽連阿果胡說八道,那些女生依舊如此瘋狂。”

忘塵大師兄:“貧僧也想不通。”

…… ……

這一天,果爺和妹子們敘了舊,說了相思。

這一天,幸村精市見識到了藤原果子在中國的魅力。

這一天,少林寺香火錢多到爆棚。

這一天,因為看到了少林寺香火錢,大師兄感嘆道終于可以安心穿着這一身白袈裟了。

這一天,果爺回日本的行李多出來很多很多禮物,最最樸實的有地瓜、玉米和紅棗等等等等。

在少林寺呆了一個星期之久,幸村精市和藤原果子終于準備啓程回日本,當天,果爺離開的那條路上場面那叫一個壯闊,妹子們有秩序地站在馬路兩旁,給果爺送行,長長的妹子軍團像條巨龍一般從少林寺門口排下來,這讓以前在學校人氣爆棚的幸村精市自嘆不如。

“住持師父,貧僧要走了,您可有什麽事情要囑咐貧僧的。”

住持師父慢慢地睜開眼:“放過日本的女施主吧。”

果爺:“恕貧僧做不到。”

樓上的藤原果子你真是個耿直的girl(?_?)。

“師兄師弟們,貧僧要離開了,你們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師父,用空來日本找貧僧。”

忘塵:“幸村施主,我師妹就拜托你了。”

幸村精市:“自然。”

面對十裏送果爺的妹子們,藤原果子自然是不會忘的:“寶貝們,盡管是匆匆地相逢,匆匆地離別,但短促的生命歷程中我們擁有着永恒,相信今日的友情是明日最好的回憶。”

“果爺嘤嘤嘤嘤嘤。”

“別走果爺。”

“我果又離我而去~。”

…… ……

“寶貝們,貧僧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看你們的,如果說剪掉頭發就是剪掉回憶,為了不承受分離的痛苦,貧僧寧願剪成光頭就此失憶。”

這一句話一出口,幸村精市果斷拉着藤原果子離開,再這麽唧唧歪歪下去,就錯過航班了。

…… ……

飛機上,果爺依舊還在傷離別,體內離別的句子不停地蹦出來。最後終于平靜下來的果爺靠在村哥的肩膀上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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