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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不要太想酸菜了

腦子一轉,淩琦月馬上重新組織語言,“就是爺爺在倫敦的家,爹地說,那兒也好大好美,在那兒玩好以後,我們要回巴黎看朋友。

“是嗎?那好,爺爺交給你一樣東西,你到了倫敦的家之後”

他神秘地在淩琦月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走到櫃子前放下她,從裏面拿出一枚雪亮的鑰匙塞進她手裏,“放好,別告訴任何人。”

陳怡蘭聽到他們說話聲醒了,她穿上衣服,笑吟吟地問:“你們在做什麽?”

“奶奶,這是我和爺爺的秘密。”淩琦月把小手背到身後,然後一本正經地對陳怡蘭說,“奶奶,我們要去英國了,你不要太想酸菜。”

“呵呵你不知道奶奶也要去的嗎?”

“啊?”q8zc

吃早飯了,偌大的餐廳裏坐滿了人,大大小小,熱鬧異常。

顧錦成的臉上出現了鮮少的燦爛笑容,這樣的生活顯然他是滿意的。

“明煊,拍婚紗照的團隊已經通知上了嗎?”他問。

“通知到位了,他們今天就出發去倫敦那邊準備。”

顧欣妍喝了口牛奶,擡起頭對父親說:“爸,我也想去。”

“你去做什麽?你不是不喜歡倫敦嗎?”

“我去幫他們帶孩子啊,反正米容星也要跟去,我索性過去幫忙帶帶三個孩子好了。”

顧錦成擺手,“你媽跟去呢,你就在家。”

“爸,你就同意我去吧。”顧欣妍撒嬌。

淩沫雪笑了笑,轉過頭,對顧錦成溫和地叫了聲:“爸爸,你就讓欣妍去吧,讓她去散散心也好。”

第一次聽媳婦叫自己“爸爸”,顧錦成心裏一暖,點點頭,“那你們自己安排好工作,欣妍,你也聽聽志博的意見。”

“志博現在不大管她了,一直忙工作呢。”陳怡蘭嘆了口氣,也沒有道出心中的質疑。

“他有什麽忙的?管理一個酒店,一家公司有多大的事兒?”顧錦成沒好氣地說了聲。

“說是出差,幾天沒回來,你女兒不打電話給他,他都不告訴女兒。”

顧錦成聽完一愣,這可不是好兆頭。

凝眸思忖片刻,他放下手裏的面包,拿餐巾抹了下嘴,神情微顯嚴肅,“你們都出去散心,這兒交給我,有些事暫時也別亂猜,凡事都講個證據。”

顧欣妍聽明白了,點點頭,“是,爸爸。”

顧錦成又轉向顧明煊和淩沫雪,“出國前,你們先去把結婚證扯了,出門方便。

顧明煊俊美一笑,“是,爸爸。”

這天,夏燕妮和白尚風坐在淩家客廳的沙發上。

吳媽給他們泡了茶,說呆會淩夫人就下來。

夏燕妮環視了眼四周,最後目光停在淩中孝的遺像上,想起一天早晨看他頂着露水站在淩沫雪院子前,鼻子不由發酸。

多好的一個父親就這麽走了。

假如真是他帶大了自己的女兒,這份情又怎麽還給他?

這麽想着,她的眼睛又紅起,白尚風看她動了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平靜一下,淩夫人下來了。”

夏燕妮呼吸幾下順了順氣,擡起頭,望着從樓梯下慢慢走下來的趙琴。

趙琴的臉色很蠟黃,人也瘦了一圈,看來,丈夫突然去世對她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而且丈夫的遺言裏,她只得到這棟別墅的居住權。

原來,淩中孝去世前的一天去龍海別墅看望淩夢瑤,與穆少楓進行了促膝談心,從他嘴裏了解到了穆趙兩家的恩怨。

他當即決定把穆家應得的一部分帶本帶利還給穆家,并在當天寫下遺囑,交給律師掌管。

他死後的第三天,律師到她家裏宣讀了遺囑,趙琴除了這棟別墅的居住權和她自己擁有的一部分股利外,其他財産一分都得不到。

而淩夢瑤和淩沫雪一樣,除了賠償給穆家原來的土地和賠付這麽多年的利息與利潤外,剩下的由她們平分,至于兒子淩景琛卻只交給了他新公司的繼承權,風險自負

他沒有給淩景琛現金財産,卻讓他去經營公司,就是希冀他不要坐享其成,讓他從頭開始,開創出真正屬于淩家的大事業!

“你好!”夏燕妮見趙琴走過來,自然是恭敬有禮,微笑着自我介紹,“我姓夏,淩沫雪的幹媽,這位是我丈夫白尚風。”

趙琴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坐下談吧。”

“謝謝夫人。”夏燕妮端坐在沙發上,白尚風想抽煙,也被她的手拍掉了。

“夏夫人想見我是為了什麽?”趙琴主動問。

夏燕妮微笑,“既然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吧,我聽說你手上有證據證明淩沫雪不是他淩中孝夫妻生的,你能告知我們是什麽證據嗎?”

趙琴聽後淡淡一笑,“夏夫人做為幹媽也如此關心這件事,看來淩沫雪的福運真是好。”

“是,我很愛她。”

趙琴冷淡地別轉頭,不鹹不淡,“夫人就不用在我面前表達對她有多愛了,那個女人我并不愛。”

“我知道,但今天你肯見我們,說明你并沒有想像得那麽不通情達理。”夏燕妮淡定若素,平靜地應付着。

這話有點窩心,趙琴的臉色微微好轉。

“我只能告訴你們,她是rh陰性血型,而我丈夫是o型血,他前妻是a型,他倆根本生不出這樣的孩子,當年那個接生的醫生與我親戚認識,她說我丈夫的親生女兒生下兩天就死了。”

趙琴說完,扭過頭,見夏燕妮嘴唇微顫,眼睛發紅,不由皺了下眉頭。

“夏夫人為什麽這麽激動?”

白尚風攬過妻子的肩膀,朝趙琴淺淺一笑,“她是個容易感動的女人,謝謝淩夫人,我們先走了。”

再不走,妻子有可能會哭出聲。

因為,妻子的血型就是rh陰性血。

“老婆,這事你暫時別跟雪兒提,因為這世上不是你倆和露露是同個血型,同樣的血型的還有很多,哪天你拿到雪兒的頭發,我幫你們拿去鑒定吧,這才能真正證明她就是你的女兒。”

坐到車上,白尚風認真地跟妻子說了這一番話。

夏燕妮抹着淚,哽咽道:“母親的感覺是不會錯的,我看她第一眼就心裏有絲異樣的感覺,她應該是我丢失二十多年的孩子。”

“但現在也得用科學依據來證明,況且雪兒很排斥這件事。”

夏燕妮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想把媽媽先接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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