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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女友是嫌棄自己了

因為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坐飛機去京都,顧欣妍連那三樣東西都沒有看,就和鄭易桦一起收拾房間裏的東西,然後直接開車帶鄭易桦回顧家大院。

“諾,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我要提前去京都受訓?”鄭易桦真的有點懵。

不過,他又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機會,他可以去找親媽了。

“可能你的兵種不一樣。”

“我覺得有點蹊跷……”

會不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想見自己了?

顧欣妍也立刻感覺到了鄭易桦的敏感,雖然心裏憋得難受,但還是決定給他一個驚喜。

于是,她故意說:“你別想太多,這肯定是軍事秘密,你聽指揮就行了。”

鄭易桦聽完一笑,輕輕地握了下她的手,“我要走了,你舍得嗎?”

“舍得啊,反正你遲早都要走,早走遲走都是走。”顧欣妍竟然表現得很随意灑脫。

這讓鄭易桦有些看不懂了,前幾天她還表現得戀戀不舍呢。

“看來,你有點嫌棄我了。”他調侃。

“沒有啊,我依然是那麽愛你。”

“我不相信了,我要走了,你一點也不留戀。”

“呵呵……你都說我是個又漢子了,不會那麽婆婆媽媽的啦。”

“真的?”

“好,這我就放心了。”

顧欣妍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我哪有這麽灑脫啊,我是替你找到親生父母高興,你真的離開我了,我會很想你,很想你的,易桦!

顧家大院。

“什麽?一點鐘就要坐飛機走?”

陳怡蘭得到這個消息也很驚訝,她原以為會讓易桦在這兒再呆個小半天,不想邵家那邊這麽急。

“媽,是不是飯菜沒好啊?”顧欣妍忙問。

“好了,好了!只是媽媽……”

看着眼前這個帥女婿,陳怡蘭不舍了,眼睛一紅,她快落下淚來,“只是媽媽沒想到易桦這麽快就要離開我們去部隊。”

“阿姨,我也沒想到會這麽早。”鄭易桦安慰她,“不過,現在信息這麽發達,有時間我會跟你們打電話的。”

“好好,我們一定要保持聯系。”

鄭易桦點點頭,忽然發現今天屋裏很安靜,原來,三個孩子不見了。

顧欣妍也注意到了,她馬上問:“媽,孩子們呢?”

“哦,你弟弟明煊過來了,他說帶他們去帝華吃飯,下午從那邊直接去碼頭送楚磊回江珊島。”

陳怡蘭不也看她,目光微有閃躲,回答完直接請鄭易桦去餐廳吃飯。

顧欣妍哪裏知道,陳怡蘭怕孩子們把“秘密”廣播出來,特意打電話給顧明煊,顧明煊就派曹輝過來,把三個孩子送去了帝華莊園。

本打算過來陪鄭易桦吃頓飯,顧明煊也取消了。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卻只有三個主人在吃,鄭易桦明顯感覺到未來岳母是給自己“餞行”。

但他按下不說,接受了陳怡蘭的這份“愛”,拿着筷子吃得很開心。

吃完飯,顧欣妍就拉鄭易桦上樓收拾存放在這邊的東西。

看美麗的女人不停地拿這拿那,還把陳怡蘭送他的那套衣服也塞進了行李箱,鄭易桦忍不住問:“你不看我那三樣東西了?”

顧欣妍一愣。

說真的,易桦,那三樣東西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科學已證明你是邵兵的兒子。

但不能表現得太讓他奇怪,所以顧欣妍作出恍然狀,“要啊,要看!”

鄭易桦拉開自己的背包拉鏈,從裏面拿出用鄭媽媽小棉襖包成的一個小包裹,小心地拆開,把那三樣東西輕輕地放到床上。

“看吧,就是這三樣。”

一件繡着虎頭的紅肚兜,一副嬰兒的銀手镯,還有的就是一封發黃的舊牛皮信封。

顧欣妍先拎起了紅肚兜,發現它是用純絲綢做的,質料非常講究,上面繡的虎頭是人工刺繡,用的是金銀絲線,可見邵家當時的家境有多富有。

而一對銀手镯的做工非常精致,銀光燦亮,上面精雕細琢着龍身和富貴圖案,足見當時家人對鄭易桦的喜愛。

最後顧欣妍拿起一封信,微笑着問鄭易桦:“我能打開看嗎?”

鄭易桦點了下頭,“看吧,是我養父寫給我親生父母的信。”

顧欣妍一怔,随即馬上打開,從裏面抽出一張快發黃的信紙,大概這是鄭父生病時強撐着身體寫下的,字體雖潇灑大氣,但缺乏點剛勁的力度。

尊敬的孩子生父,生母:

您們好!首先懇求您們的原諒,我沒有想辦法去尋找您們,而是把您們的孩子帶在身邊這麽多年……

鄭父在裏面講述了在哪個地方撿到的孩子,孩子當時的情況。

他說自己一度懷疑孩子是被扔掉的,因為當時孩子生病發燒得厲害,再遲個一兩天可能就死了,所以就沒有去查找他的親生父母,而是立刻帶去醫院救治。

正巧妻子生下的孩子死了,這個孩子就彌補了他們夫妻的傷痛。

所以孩子病好後就帶回了蘭海塘撫養,并聲稱是自己的二兒子,而自己也确實視他如己出,非常愛他,把自己的才藝都教給了他。

他最後說孩子快成年了,他想讓孩子上大學後就去尋找親生父母,而自己有病,妻子身體也不大好,他也将不久人世,所以不想讓孩子再受苦受累。

如果孩子找到了您們,希望您們不要懷疑他的身份。

他是個好孩子,非常聰明有靈性,而且孝順,有正義感,多加培養,将來肯定是一個有所作為的傑出人才……

顧欣妍看得熱淚盈眶,抽噎着說:“鄭爸爸,鄭媽媽都是好人,易桦。”

鄭易桦把她擁進懷裏,聲音微哽,“是的,我非常愛他們,所以一度不想去找我的親生父母,每次我母親提起這事,我就打斷她,不準她說出我的身世。”

“易桦,我理解你,理解你當初為什麽不讓我們說,但現在……”她擡起臉,深情又期盼地望着他,“現在你能接受了是嗎?”

鄭易桦拿過她手裏的信,“當初我媽把這封信交給我時,我一直沒看,直到那天我準備把它們藏在我母親墓旁,讓她帶走這個秘密時,我才拆開了信。

我感動過,但感動之後更深愛我的養父,養母,所以,我還是把這三樣東西包好掩埋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拿出來,就讓這個秘密慢慢消失,卻不想……”

說到這,他澀然一笑,別轉頭望着窗外,感嘆地說了聲,“我還是逃不了親情的牽絆,做不了那個可以放棄親情的神人。”

“易桦,血緣是割不斷的,你母親生下你的那一刻起,她的十指不但連着她自己的心,也連着你的心那。”

女友的兩句話更讓鄭易桦百感交集,心緒萬千,也讓他更加盼望早點飛到京都,趕到邵夫人的病床前叫一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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