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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

? 帶着老板的“女朋友”,刷着老板的卡,雪子英那生活,真是叫一個精彩!

不過,再精彩他也得告假,他的麗莎要生狗寶寶了。

看看餐桌對面坐着的可愛女孩,她的吃相那麽養眼!雪子英真有點舍不得現在的生活。

“露西小姐,明天我就不能陪您出來玩了。我家麗莎要生狗寶寶了,我得好好照顧它。”雪子英在吃飯的時候,跟司馬子簡說道。

而且,他早上已經向老板告了假,老板也點頭了。

司馬子簡聽雪子英說過麗莎懷孕的事情,他才開始說的時候,司馬子簡還以為麗莎是雪子英的老婆呢!

“好吧!……那今天我們一定要痛快地玩個夠!可去哪兒玩呢?我想去個沒有去過的地方,人多熱鬧最好了!”司馬子簡說道。

雪子英掰着手指頭想半天,好多地方都去過了……就還有酒吧,沒帶她去過。

老板不是要求他,每天帶司馬子簡去不同的地方體驗生活嗎,酒吧也算是體驗生活的好地方!

“那我們去酒吧好不好?”雪子英提議。

“好啊!你快點吃!”司馬子簡高興了,不住地催他快吃。

不愧是自稱女人的雪芷嬰!吃個飯跟個女人似的小口慢咽,真讓她着急。

酒吧對司馬子簡來說是夠新鮮!她現在求知欲特強,就想要盡快把這個世界了如指掌。

雪子英便帶司馬子簡去了飯店附近的彩虹妹妹酒吧。

酒吧裏面燈紅酒綠、光怪陸離,舞池的音樂躁動着人的每一根神經,讓人們興奮地忘卻身外的煩惱。

看着那紅男綠女的新鮮世界,司馬子簡興奮異常,她今天戴了一個紅色長發的頭套,與這番場景還挺搭的。

司馬子簡在吧臺邊上,看着調酒師潇灑帥氣地表演,對那一杯杯顏色不同、多姿多彩的雞尾酒産生了濃厚興趣。

每樣一杯,她品嘗着。

開始是品嘗,後來酒上頭,喝酒如同喝白開水一樣無滋無味,司馬子簡就剎不住車了。

雪子英本來是看司馬子簡高興,也沒怎麽阻止她飲酒,到後來發覺不對頭,她已經喝大了!他便趕緊去奪她的酒杯。

“露西小姐,您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們走吧!”他在她耳邊大聲地說。

“朕才不會醉!”司馬子簡撥開雪子英的手。

一杯瑪格麗特潇灑地灌進口中,藍色的汁液順着司馬子簡妖冶的嘴唇、粉白的下巴、象牙的脖子流下來。

司馬子簡還裝模作樣地咋咋小嘴巴,她豪爽地一揮手喊道:“好酒!賞!……”

朕!雪子英瞪眼犯愁了,這小姐又犯病了!得趕緊走!

“露西小姐!我們回去了!老板等着呢!”雪子英趕緊結了帳,把司馬子簡向外面拉。

喝醉的司馬子簡哪有那麽聽話,她一把就甩開了雪子英,瞪着一雙迷蒙的美眸喊道:“朕要喝酒!……誰敢不讓朕喝酒?砍了!”

雪子英給司馬子簡甩了個踉跄,差點碰倒一個端盤子的服務生。

他手忙腳亂跟人道歉的功夫,司馬子簡已經手腳并用爬上了吧臺,她搖搖晃晃地站在上面。

“朕是皇帝!至高無上的皇帝!……誰敢藐視朕!朕就砍他的腦袋!……”司馬子簡用盡力氣向着舞池中的人群大喊着。

她是至高無上的皇帝,對別人作威作福的慣了,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受盡欺負!

又被賀興亞欺壓,受制于人!她怎麽能夠沒有憋屈?

所以,她借着酒勁就發飙了。

當然有人聽到司馬子簡的喊叫,回頭看她一眼,知道是喝醉了酒撒酒瘋的,就又繼續玩自己的,不理她。

反正這年頭,女酒鬼比男酒鬼還要多,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也多虧司馬子簡是個女孩子,要是男的酒鬼這樣撒酒瘋,早讓衆人拖下去暴揍一頓。

“快下來!露西小姐!”雪子英趕緊去抱司馬子簡的腿,打算把她抱下來。

沒想到,司馬子簡晃晃悠悠地站不穩,一個倒栽蔥就撲他懷裏。

不管咋下來的,她好歹是下來了!雪子英就半拖半抱地把司馬子簡弄出酒吧。

早知道這位小姐的酒品如此差勁,他就不該帶她來這種地方!

“朕要喝酒!芷嬰!朕要喝酒!……風不要我了!芷嬰!朕的心好疼!……”司馬子簡滿嘴胡言亂語、撒了一路的酒瘋。

司馬子簡一股子蠻勁,讓雪子英根本控制不了她。

她還把車上吐得到處都是,酒味熏天。

雪子英只好捏着鼻子,司機黃凱就只有緊皺着眉頭,拼命地開車往回趕。

兩個人都只有一個目的,先把這小祖宗送回去再說。

終于回到別墅,雪子英趕緊去跑過去給司馬子簡開車門,車門才開,司馬子簡就從車裏一頭栽下來。

雪子英死拉硬拽才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還沒松口氣,就聽到賀興亞的聲音:“怎麽了?”

雪子英還沒緩過勁來回答。司馬子簡已經瞪着迷蒙的醉眼,看着他繼續說胡話。

“芷嬰!朕把喜歡、歡喜托付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它們!……好好待它們!……朕要去找風,不能帶它們一起去……你一定要好好待它們……”

“老板,露西小姐喝多了!”雪子英目光越過司馬子簡的頭頂,回答老板的問話。

雪子英不用說,賀興亞也知道司馬子簡喝多了,她那一身的熏天酒氣,不是喝多是什麽?

司馬子簡也順着雪子英的目光回頭,她看到賀興亞,頓時火冒三丈,就是這個壞人欺負她!

“賀興亞!毒蛇!你就是毒蛇!……敢欺負朕!朕要殺了你!”司馬子簡瘋狂叫嚣着,踉踉跄跄地惡狠狠撲向賀興亞。

賀興亞一把接住司馬子簡向前撲倒的身軀,她卻使勁掙脫了他的控制,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司馬子簡仰面朝天,四肢慵懶,這床涼爽爽的真舒服!

天上的明月映入她的眼睛,好像是淩風湛黑的眼眸,那溫和寵溺的目光望着她。

“風!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不要我!你不要我,我會死的!……我不能沒有你!你回來吧!……”她對着他傾訴着自己的思念,清澈的淚水順着眼角流進鬓發。

如此動情的話語,聽在人的耳朵裏,讓人渾身都是小米粒。

雪子英聽了忍不住鼻頭一酸,被司馬子簡這語調感染的眼眶發紅。

這小姐怎麽就非要不自量力地喜歡一個大明星?這根本不搭嘛!

雪子英趕緊抖掉一身的小米粒,掙脫那莫名其妙受了蠱惑的心神。

“把她送回房間去。”賀興亞此時面色陰沉,向雪子英吩咐道。

“是,老板。”雪子英乖乖聽話,趕緊去扶地上的司馬子簡。

誰叫他自己作死,帶這小姐去酒吧了,自作自受吧!

雪子英去扶地上的司馬子簡,才發現這剛才還在煽情的小姐,已經沒動靜了。

“露西小姐!這裏不能睡覺!會着涼的。”他搖着眼眸半阖的司馬子簡。

但是司馬子簡沒理他,這床正舒服!舒服地讓她困。

“露西小姐!對不住了!我只能抱您進去了!”雪子英無奈說道。

雪子英實在沒辦法,把醉得跟死狗爛泥一樣的司馬子簡,從地上弄起來,他就只好把她抱進去。

“雪芷嬰!……你混蛋!你敢對朕不敬,朕就砍了你的腦袋……”司馬子簡雖然眼睛是醉的,可還是看清了抱着她的人是雪芷嬰。

她便像條泥鳅一樣亂扭着身軀,大喊大叫,一把老不客氣地抓在雪子英臉上。

雪子英吃痛,差點松手扔了她。

可想到她是個神志不清的人,雪子英便忍着臉上的疼痛,費勁地把她抱進去。

當他把那小祖宗扔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她還在腳踢手撥地亂喊亂叫。

雪子英用手揉着疼痛的臉頰出來,看到手上的血跡,他幾乎要哭出來。

他不會破相了吧?他還沒女朋友呢!雪子英嘟嘟哝哝着,卻一眼看到賀興亞還站在院子裏。

“老板,對不起!我不知道露西小姐酒量不好……”雪子英趕緊跟老板解釋。

“她在外面惹什麽禍了嗎?”賀興亞打斷他問道。

“惹禍……倒沒有。她就是精神還是不正常,又把自己當皇帝了。”雪子英說道。

他就覺得這女孩子還是有瘋病,可老板就不當回事。

“好了,你也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臉上的傷去好好看看,醫藥費拿回公司去報。別大意,人的爪子也是有菌的!”賀興亞說道。

人的爪子!他是指露西小姐吧?老板這是不是幽默呢?賀興亞最後那句話讓雪子英覺得好笑。

可看看老板緊繃的臉,雪子英又不敢笑出來。

“那我走了,老板。”雪子英忍着笑的沖動說道。

賀興亞目送黃凱送雪子英離開,他望望天上的明月。

今天是農歷的臘月十六,正是滿月當空,只是這冬天的月亮也帶着冰冷的氣息,讓人心中寒涼。

“風!……我在這兒!……”賀興亞突然聽到頭頂上傳來司馬子簡的喊聲。

他擡起頭,司馬子簡搖搖晃晃地身影站在樓頂的天臺上,她張着雙手伸向天上的明月。

“風!我在這兒!你帶我走吧!……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一天也活不下去!風……”

司馬子簡在那兒鬼哭狼嚎地叫着,在安靜的夜裏格外地刺耳朵。

沒想到她撒起酒瘋竟然是這麽副德行!賀興亞緊皺着眉頭,惱怒地盯着天臺上搖搖晃晃的身影。

司馬子簡站在天臺的邊緣,哭着喊着,向她的愛人張開懷抱。

她從天臺墜落,就像冬天樹木枝頭僅剩的那枚落葉,在寒風中孤單地落下。

“風!我愛你!……”她在愛人的懷抱裏甜美地閉上眼睛,呢喃道,她眼角滑落一顆大大的淚珠,在月光下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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