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
? 此時的休擡起血紅的眼眸看向司馬子簡,都是這個女人害死了傑克,他一定要這個女人給傑克償命!
“That damn bitch!”
休立刻拔、出□□,他是第一等的殺手,出槍殺人都是最快的速度,從拔槍開始手指就已經勾上扳機。
但是,賀興亞比休的速度還快,休的槍剛對準司馬子簡,他手中的槍就已經被賀興亞一腳踢飛。
一顆流彈射出槍膛,射在精鋼的牆壁上,濺出火光。
休立刻飛身而起,一拳兇猛地擊向賀興亞面門。
賀興亞卻未躲避,而是出掌迎向休的拳頭,他手掌在休的拳頭邊緣一旋。
休的拳頭碰到賀興亞的掌心,他拳頭的勁力就像泥牛入海,他正驚異間,巨大的力量就反彈回來,休止不住地倒退幾步。
司馬子簡瞪大了眼睛,賀興亞用得這一招正是淩風的扭轉乾坤!
扭轉乾坤是用敵人自己的力量來打敵人,是四兩撥千斤之類的招數,當初淩風因為司馬子簡內力有限,便多教她一些借力打力的招數。
司馬子簡不禁喜極而泣,更加确定賀興亞就是她千辛萬苦要找的淩風。
休穩住身形,待要再上前與賀興亞過招,正站在他身後的唐簫聲卻突然出手了。
一柄鋒利的彎刀劃過,休睜大着驚懼的眼睛,身體向前直撲下去。
唐簫聲眼中精芒內斂,他收了彎刀,雙手肅立在那兒,身上幹淨整潔,沒有一絲血漬和淩亂,就好像他連手指頭都沒動過。
“唐蓮,去把外面收拾幹淨。”唐簫聲面無表情、沉靜說道。
唐簫聲是要唐蓮去把傑克帶來的人都幹掉,消除後患。
畢竟傑克也是一方大佬,在英國本土還有幾千人的小弟兄。
雖然,壺島不至于怕了那些小混混,但唐佑家族是生意人,能避免的麻煩會盡量避免。
“是,蕭叔。”唐蓮躬身領命出去。
“晚輩多謝蕭叔仗義相助!”賀興亞向唐簫聲抱拳道謝,
“賀少爺不必客氣,這是老朽份內之事。”唐簫聲說道。
“風!”司馬子簡确信無疑,眼前的賀興亞就是淩風,她又哭又笑撲到他的懷裏,她難忘而又熟悉溫暖的氣息立刻暖透她的胸懷。
她以前怎麽沒有靠近過賀興亞的懷抱?如果她靠近了,就不會像個傻瓜一樣,對他一無所知,司馬子簡流着眼淚,悔恨自己的後知後覺。
“我們的事情等回去再說。”賀興亞推開司馬子簡說道。
對!對!司馬子簡點頭。
她看一眼冷厲的唐簫聲,唐簫聲看着她的眼光似乎有些不悅,他們還在危險之中,不是敘舊的時候。
“蕭叔,請允許晚輩帶她先離開。”賀興亞牽起司馬子簡的手,他向唐簫聲恭敬地說道。
“那老朽親自送賀少爺離開,賀少爺,請。”唐簫聲同樣恭敬地伸出手。
司馬子簡緊跟着賀興亞的腳步,她的手現在牽在他的手掌,她恍恍惚惚記起了賀興亞帶她離開廣州,她在飛機上做的那個夢。
她現在就仿佛置身在那個夢境裏,淩風的手溫暖有力地牽着她前行。
原來她的淩風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司馬子簡一想到這裏,眼淚就源源不斷流下來。
她從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來,不就是為了能夠和他在一起嗎?
唐簫聲一直送賀興亞和司馬子簡上了直升機。
“蕭叔請回,您今日的大恩大德晚輩銘記在心,必圖厚報!”賀興亞站在階梯上與唐簫聲告別。
“賀少爺只要記得您的承諾,老朽再無所圖。”唐簫聲冷冷盯一眼賀興亞與司馬子簡牽在一起的手說道,“賀少爺若是反悔,別怪老朽到時候不講情面。”
“蕭叔盡管放心!晚輩告辭。”賀興亞說道。
“什麽承諾?你答應他們什麽了?”司馬子簡急着問道,她對條件之類的東西可是特別敏感的。
“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知道,走吧。”賀興亞說道。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他現在是她的淩風!
司馬子簡隐隐覺得,淩風為了救她,一定是答應了唐簫聲什麽條件,否則,傑克死了,唐簫聲還恭恭敬敬送他們離開?
一直進了機艙,賀興亞剛坐下,司馬子簡就伏到他的膝頭,她仰臉問道:“風,你究竟答應了他們什麽?”
“去坐好!”賀興亞皺眉說道。
他是淩風模式關閉,賀興亞模式開啓了嗎?司馬子簡小臉糾結起來。
不要和她用這種冷冰冰的方式說話好嗎?司馬子簡剛要開口,賀興亞已經閉上了眼睛假寐,不再搭理她,她只好咽下自己委屈的情緒。
“傑克,那個傑克他是曹無歡!曹無歡要殺我,還要給淩風的飲料裏下毒。”司馬子簡突然想到這件重要的事,趕緊說道。
但是,賀興亞卻沒有半點動容,能夠讓曹無歡恨到要殺她,估計她做出來的事也一定夠極品。
但無論那個世界發生了什麽,都已經與他沒有關系了,他是這個世界的賀興亞。
“小姐,請您坐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帶,飛機要起飛了。”一個壺島的手下對司馬子簡說道。
司馬子簡只好戀戀不舍放開賀興亞的手臂,坐到他身邊的座位上,但她眼睛依然盯着賀興亞——她的淩風!
看着賀興亞熟悉的面孔,司馬子簡開始痛心疾首地罵自己是豬頭!是笨蛋!淩風一直都陪在她身邊,她卻一無所知。
都是因為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見到那個大明星淩風,被他蒙蔽了她的心靈,混淆了她的視聽。
她一心一意地仰望着大明星淩風,才感覺不到真正的淩風的存在,讓她錯失了與他在一起的那些珍貴的時光。
司馬子簡一點點回憶着她與賀興亞初見的那天,他把她帶離了精神病院,寸步不離地跟她去衛生間,那麽耐心地呵護着剛到陌生世界的她。
他給她一個溫暖的家,讓她學會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本領……但是,他為什麽要把她說成是唐露西?而不與她相認呢?
如果賀興亞不編那麽一個謊言騙她,她也許早就可以看清真相,司馬子簡驚覺最重要的問題,心中突然一片冰涼。
賀興亞把她說成是唐露西,那是因為他根本沒打算與她相認!
賀興亞知道她與唐露西長得天差地別,她就算是鬼迷心竅要上壺島也根本不可能。
……如果,不是她誤打誤撞上了壺島,落入曹無歡的陷阱,也許,她就這樣與真正的淩風擦肩而過,老死不相往來。
一想到這裏,司馬子簡再也忍不住了,她不能讓淩風不要她!
司馬子簡摘開安全帶就撲到賀興亞身上,緊緊抱着他,哭着祈求:“風,不要不要我!我知道我錯了!我會改……”
“好好坐回去,這件事回去我們再說。”賀興亞依舊是那句話。
司馬子簡看着賀興亞堅定的眼神,她還是決定聽他的話。
從現在開始,她會乖乖地聽賀興亞每一句話,就像他先前教導她的,做個溫柔淑女,如果那是他喜歡的。
飛機降落在唐佑家族的白玫瑰莊園,司馬子簡回到這裏,恍如隔世的感覺,她就是從這裏跟唐簫聲坐直升機去的壺島。
現在,她終于活着回來了,還找到了她的愛人。
司馬子簡幸福地看一眼身邊的賀興亞,多麽不容易呀!她差點搭上性命才見到的愛人。
白玫瑰莊園的司機,開車将賀興亞與司馬子簡送到倫敦市區的酒店。
看着唐佑家族的人對賀興亞恭敬的态度,司馬子簡就有種心慌慌的感覺,也不知道賀興亞到底答應了唐簫聲什麽條件,唐佑家族的人要對他如此恭敬。
也是,她連壺島的表少爺都殺了,唐簫聲還恭恭敬敬把他們送出壺島,賀興亞要沒有天大地承諾,唐簫聲怎麽會那麽好說話?
偏偏賀興亞不許她問,她也不敢問,司馬子簡努力忍着心中冒泡泡的疑問,她得先把他們關系搞好,再說其它的。
一進酒店大廳,雪子英就驚異得迎上來。
老板只說來英國有重要的事情,時差都沒倒,把他一個人留在酒店就走了。
然後老板一天都沒回來,雪子英也不敢在房間裏無所事事,就幹脆等在大廳裏,心裏還踏實點。
雪子英一眼就瞧見司馬子簡了,他不是送這小姐回廣州了嗎?怎麽她會出現在英國?而且,還帶個烏七八糟的黃頭發的假發。
雪子英近了一看,更是吃驚,這小姐怎麽弄成這副樣子?臉上怎麽會有血漬?
“露西?……你這是怎麽了?”雪子英驚問道。
“芷嬰!”司馬子簡也很驚異,乍見親人,她眼眶一紅,她差點再也見不到她的開心果了。
“子英,帶她回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賀興亞對雪子英說道。
雖然不舍得離開賀興亞半步,但是司馬子簡現在很有自覺,她得乖乖聽話,做個好孩子,才能博得他歡心。
所以,司馬子簡半句話都沒糾纏,就乖乖跟雪子英去房間洗澡換衣服。
“露西,你什麽時候來英國的?怎麽會弄成這樣子?”雪子英邊走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去海島探險了。”司馬子簡調皮地笑,她就喜歡糊弄雪子英,看他傻傻呆呆的樣子。
“探險!探什麽險?你要找寶藏嗎?”雪子英還真信了,他以為這貪財的小姐一定是去找傳說中的寶藏之類的……不過,也夠離奇的。
“我找人,比寶藏還重要的人!”司馬子簡眼睛閃亮,神一樣的賀興亞在她眼前金光萬丈,就算淩風換了張臉,他也是她最重要的那個人。
“那你找到了嗎?”現在換雪子英變好奇寶寶了。
“當然找到了!”司馬子簡輕快地說道,然後,她站住腳,“以後不要再叫我露西,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叫司馬子簡,……你可以叫我簡。”
她不是唐露西,她是司馬子簡!既然找到了她的淩風,她就要做回她的司馬子簡,絕不能讓賀興亞用個唐露西的名字把她忽略掉。
雪子英愣了一下,雖然讓他稱呼司馬子簡叫做露西是老板的吩咐,但是他更願意接受“簡”這個稱呼。
“簡!”雪子英試着叫一聲。
“嗯。”司馬子簡笑着應道。
果然是比叫她露西好多了!雪子英渾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