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重現好感度
經過剛才的事情,梅菲斯特倒也确信一些事。
這次的任務的确和“海妖”有關沒錯。
傳說中的海妖是什麽樣來的?
小時候看希臘神話,說海妖實際上原本是一種海中的妖怪,由于過于醜陋而經常吓到人類促使人類不敢接近海岸。
因此海妖們才發現沒有獵物可捕時,便随着記憶的推移,他們開始進化成了美麗的女人,這在希臘的供奉海神或者是海洋女神的神殿上,曾有這樣類似海妖進化的圖樣。
海妖大多數以美人魚居多,一般鳥人很少攻擊或者是接近人類。
所以大部分海妖都保持着半人半魚的模樣,為了是可以用聲音及樣貌來蠱惑人心。
希臘神話裏的奧德修斯就曾經與人魚塞壬接觸過,在希臘神話裏只有男性的人魚才屬于是海神的孩子,而人魚只是海妖的一種并不屬于神屬性。
……貌似是這樣。
梅菲斯特把這些串聯起來,也沒想到些其他的出來。
雖然說以上次阿爾蘭特的經驗看來,應該和深化有關,可海妖王的名字是塞壬啊,任務面板上三個碩大的字寫着“斯庫拉”她又不是看不見。
而且人魚和海妖總歸是有區別的吧?神話可是把它們混為一談了啊……要是人魚算海妖的話,水瓶座的阿葵亞算什麽?
……而且阿葵亞只能算是用水吧!和歌聲什麽的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啊!梅菲斯特賭五毛!
[系統:……玩家桑你還沒那麽窮,0.5J明明連棒棒糖都買不到吧!!]
梅菲斯特:……你都不給提示的_(:з」∠)_
[系統:咳,需要而已。]
梅菲斯特:呵呵噠。
“我們坐船過去,預計半小時就能到。”基爾達斯遞過船票,看着幾人,“那個島既然是你家的,那我們在某些方面也能方便許多了。”
“啊,謝謝。”裏特結果船票,分給梅菲斯特他們。
“……”梅菲斯特默默地盯着他們。
雖然發展很順利可是那莫明地不安是什麽?
……
“嘔——”
“嘔嘔——”
“……”裏特拍拍梅菲斯特的背,嘆了口氣。
“卧槽這簡直嘔——”梅菲斯特說到一半又開始吐起來,“簡直要嘔——要我命啊混蛋!可惡嘔——”
“……你還是省省吧。”裏特嘴角一抽,他沒想到梅菲斯特居然暈船啊。
“回去的時候能嘔——能不能不坐船……”梅菲斯特趴在船邊,淚流滿面。
“那你想怎麽辦?”裏特面露無奈的神色。
“游回去。”梅菲斯特蛋定臉。
“……”
[系統:玩家你腦洞好大hhhh!]
梅菲斯特:魂淡!我暈船啊!這滅龍魔導士通病為毛會在我身上啊!我是真龍啊啊啊啊!
[系統:……這不管的我事=w=]
梅菲斯特:你還是去死一死吧(╯‵□′)╯︵┻━┻
……總感覺好久沒掀桌了,錯覺嗎?
不管了!梅菲斯特一臉陰郁的把頭轉向裏特:“你還是把我劈暈吧,到了再叫我。”
“……”裏特沉默半晌,一個手刀劈了過來。
梅菲斯特昏迷前的想法:回去絕對地圖傳送,誰再讓她坐船她一個咆哮把他給滅了,誰都別攔着!
[系統:……沒人攔你,玩家桑,安息吧。阿門。]
……系統你還是閉嘴比較好。
裏特抱着昏迷過去的梅菲斯特,把她帶到房間,蓋好被子,關上了門,然後轉身就看見基爾達斯在旁邊賤兮兮地笑着看他。
“……”裏特眼角一跳一跳的,“大叔,你想幹嘛?”
“你們是男女朋友?”基爾達斯問。
“……你想多了。”要是梅菲斯特醒着你就死定了大叔。
“阿勒?別害羞,我也是有老婆的人啦……喂,別走啊!”
基爾達斯說到一半裏特就呈現出了面癱狀,掠過他徑直走到船邊去吹海風了。
“……辛苦了。”阿爾蘭特看着身邊的金發少年,神色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以前和梅菲斯特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嗎?”
“嗯,是啊。”裏特顯得有些無奈。
裏特看着這片蔚藍的海,繼續說:
“梅菲斯特這個人啊……總是能弄出些奇奇怪怪的事,讓我們一直處在歡樂的氣氛裏,哪怕公會幾個人的關系都挺複雜的。”
“然後呢?”阿爾蘭特好奇地問道。
裏特想了想,勾了勾嘴角。
“那大概是,她既像個會長,也不像個會長吧。”
“既像又不像啊。”阿爾蘭特若有所思地低下頭。
“……啊。”裏特點頭。
她的确是既像個會長,又不像個會長。
說她像會長吧,她幾乎沒處理過什麽事務,管理方面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竅不通,完全不是這方面的料。
說她不像的話……
她又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伴。
她一直履行着作為會長的責任,穩穩當當地擋在他們前面,裏特毫不懷疑,如果有人要攻擊公會的任何一人,那個人會沒有絲毫猶豫地為同伴擋下來。
……雖然這種感覺有些奇怪,但裏特确實這樣想。
梅菲斯特,是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同伴,是他們的會長。
“這樣嗎。”阿爾蘭特笑了笑,“我想大概就是這樣吧。”
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是個可以信賴的人呢,雖然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不靠譜。但阿爾蘭特也沒忘記梅菲斯特因為同伴對他認真以待的樣子。
那樣的她,顯得異常耀眼。
而此時暈得正歡的梅菲斯特完全沒有注意到系統難得的提示音。
[NPC裏特·布萊克好感度UP!目前好感度422/5000]
[NPC阿爾蘭特好感度UP!目前好感度1075/5000]
如果她醒着,大概會大聲驚叫,阿爾蘭特的好感度什麽時候這麽高了?她完全沒有做過讓他感到好感的事。
多年以後,公會早就成長起來,梅菲斯特向阿爾蘭特提起這件事,又一次續起紫色長發的他摸摸下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他微笑着說:
“大概在龍之森林承諾的時候,羁絆就早已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