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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拼命挖水晶

傑拉爾并沒有追究梅菲斯特這件事。

一是忌憚她的實力,二來她并沒有做什麽實質性的事情,就說現在,她只要求看到三羽鴉戰敗之後去看看。

其實三個人裏她感興趣的只有斑鸠……

因為另外兩個太·醜·了啊!

[系統:……玩家桑,看不出來你還是外貌協會的。]

梅菲斯特:……并不!可是太醜了也不行啊!

更何況……也不是什麽人都收啊。

不過要是當着傑拉爾的面拐人,他的表情會想當精彩吧?

“下棋這種事情……”傑拉爾落下棋子,看見又輸了的棋局,露出惋惜的表情,“一會再繼續吧,如何?”

“哦,你打算折騰你家青梅了?”梅菲斯特擡眼看他,然後很自然地松開手,“我沒意見,本來就是來看戲的。”

……本來斑鸠就是和艾露莎打,你不把艾露莎帶走她還不好拐人呢。

“想近距離觀戰嗎?”傑拉爾饒有興致地說,“去下面怎麽樣?”

“求之不得。”梅菲斯特微笑。

……

梅菲斯特到下面的時候,艾露莎已經不知道碎了多少套铠甲了,對面那個粉色頭發的人應該就是斑鸠了。

看着她出招,梅菲斯特沉吟了一下。

雖說她的黑暗公會的會員,但與其說斑鸠是魔導士,不如說是刀客。而且看樣子是擅長居合。

刀和魔法不一樣,刀工只能靠一點一點的積累經驗,只有戰鬥才能累積那種經驗。斑鸠能攻擊到牌裏的艾露莎,就說明她的揮劍超越了空間。

是劍豪級別的刀客。

而且無論刀劍,都有那麽一點武士道。斑鸠和艾露莎對戰,除了最開始修攻擊她後的反擊,至始至終也沒有攻擊他。

更何況刀,本身就有覺悟的意義在裏面。

她練刀絕對不是一朝一夕,那就說明她定然有着自己的覺悟。

眼下艾露莎已經卸下了盔甲,身上的衣着不過是布料。兩人這是打算一招定勝負。

兩人交錯過去,艾露莎的右肩迸出血來,下一刻卻是斑鸠胸口的傷口噴出血,她連刀都握不住了。

“了……了不起……”斑鸠躺倒在地上,語氣裏倒也沒有不甘的味道,“我居然會輸,打從加入公會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唔哦,果斷地認輸承認了艾露莎嘛。

雖然出場不多,也算個了不起的刀客吧。

梅菲斯特眼底劃過一抹贊賞。

“不過,你和傑拉爾先生也都輸了……十五分鐘……”她顫着手舉起,“逐漸落下,正義之光,殺死所有人……”

“呼,這首詩真是太差勁了……”她閉着眼放下手,語氣裏有那麽幾分自嘲。

艾露莎和修離開以後,梅菲斯特終于現身了。

她看着斑鸠,然後在她旁邊坐下。

“黑暗公會的人唱什麽正義之光啊。”梅菲斯特笑道,然後從背包取出血瓶,直接就給她灌了下去。

這家夥血都不足1000了,估計是被刺到要害。

“……”斑鸠睜開眼看着梅菲斯特,虛弱得只能任她擺布。

“放心吧,不會做什麽的。”梅菲斯特眯了眯眼,“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麽樣?我賭……他們都不會死哦。”

“……開什麽玩笑呢。”斑鸠掙紮着想起身,結果扯到傷口,臉色蒼白一片。

“沒有開玩笑啊。”梅菲斯特聳了聳肩,又拿出血瓶繼續灌,“所以才和你打賭啊。”

“……賭什麽?”斑鸠緊了緊握着刀的手。

“賭命。”梅菲斯特眯着眼睛笑起來,“敢嗎?”

“呵。”斑鸠也恢複了一些力氣,“敢倒是敢,你想做什麽?”

梅菲斯特自然清楚斑鸠的想法,反正評議會要發射那個東西了,這裏的人都得死,賭不賭命都無所謂。

更何況她這樣的刀客本來就是亡命之徒。

“這個嘛……”

梅菲斯特輕笑,然就就發現整座塔被一束光籠罩了。

“看來,我不用回答了。”梅菲斯特橫抱起斑鸠,“你的命,歸我了。”

梅菲斯特話音剛剛落下,旁邊的牆磚就全部變成了魔力水晶,整座塔都由魔力水晶構成,也沒被毀掉,她甚至能從這裏看見塔頂的幾個人。

[系統:玩家桑!玩家桑!]

梅菲斯特:啊?

[系統:快挖!快挖啊!]

梅菲斯特疑惑臉。

挖什麽?

[系統:魔力水晶啊!魔道精靈力人類不能吸收但是對你是大補啊!]

梅菲斯特:“……卧槽?!”

被橫抱着完全不明狀況斑鸠:“……?願賭服輸,我……啊!”

她還沒說完就掉地上了,捂着傷口起身就看見梅菲斯特開始挖牆。

“……你在幹什麽啊?!”命歸她了是一回事,可是這樣很痛啊!斑鸠吃痛地撐起身子。

“斑鸠你先別說話!用刀把水晶翹出來丢給我!能翹多少是多少!”梅菲斯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拿着羽劍使勁砍,看下來的碎塊就往背包裏丢。

“……”完全已經呆滞掉的斑鸠。

等、等等,她的刀應該用在這種地方嗎?!不對吧!!

斑鸠面色鐵青地準備說些什麽,然後就看見梅菲斯特把房門大小的魔力水晶切了下來,然後水晶“咻”的一下就不見了。

斑鸠:“……=口=?!”

“愣着幹什麽快挖啊!”梅菲斯特轉頭咆哮。

“……”于是斑鸠麻木地起身開始切水晶。

突然,塔搖搖欲墜。

“我勒個去!納茲你打人要不要這麽快我還沒挖完啊!”挖掉整個牆面的梅菲斯特一臉憤慨。

“這些魔力水晶根本不能用吧你拿來幹嘛啊?!”斑鸠也是一臉憤慨。

“挖就是了反正你現在是我人,要遵守承諾啊!你不是連武士道都沒有吧!”梅菲斯特一邊挖一邊咆哮。

斑鸠:“……”突然覺得心髒好痛,是中槍了嗎?

然後她就看見整座塔一下子起了風暴,那個黑頭發的女人又罵了一句“卧槽”突然沖過來抱起她。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再次睜眼就在一棟別墅裏了。

斑鸠:“……”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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