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不要叫岳母
“那麽試着去把世界給拒絕掉怎麽樣?”
聽見梅菲斯特話的傑爾夫愣住了,完全沒想過她會說這種話。
“不就是被世界拒絕嗎?”梅菲斯特看着他,也不管他是什麽表情,繼續說着“所以你就躲在這裏?”
“害怕傷害別人不是理由。”她手揣進褲兜,“在我看來這種做法就像是跳進河裏躲雨一樣。”
[系統:玩家桑你這個比喻好奇怪。]
梅菲斯特:哪裏奇怪了?
[系統:話說玩家桑你這樣跟傑爾夫說話不怕劇情變成脫缰的奇形種嗎?]
……脫缰的奇形種什麽鬼?!
“跳進河裏躲雨不是都濕了嗎……”傑爾夫呆萌地問。
“……所以說啊……”
[系統:還有玩家桑,你就不怕初代桑在旁邊嗎,你看不見幽靈啊。]
……對哦。
還準備說什麽的梅菲斯特果斷地閉嘴了。
“?”傑爾夫見梅菲斯特話只說了一半,露出疑惑的樣子來。
雖然大概也能理解到她是什麽意思了……大概就是覺得他這樣做沒有意義吧。但果然還是想知道她之後想說什麽。
太久沒有人和他說話了。
“唔哦,沒什麽。”梅菲斯特僵了僵,然後長嘆口氣。
結果擡頭就看見天空上零零散散的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仔細觀察才發現那是很小的泡泡,而泡泡裏是人。
“……我先走了。”梅菲斯特眯起眼睛,“不然他們得有麻煩了。”
說完不等傑爾夫說什麽就離開了。
傑爾夫看着她離開的身影發呆。
“戰争又要……開始了嗎?”
……
天狼島已經變成了戰場,因為這次來的是惡魔的心髒的全員。
梅菲斯特順手解決了不少雜兵,但是即使是雜兵也都達到了40級,如果她沒有藥水的話恐怕會消耗不少體力。
[NPC雜兵使用技能:黑槍Lv3]
梅菲斯特:“……”雜兵連名字都沒有嗎?
[使用技能:雷電(暗)Lv.21,玩家MP-3730]
一片落雷落下來直接電死了一大片,聽着系統增加經驗的提示音,梅菲斯特卻只能感到一陣煩躁。
如果能先找到那個先就潛伏在天狼島的家夥就好了,這樣至少能阻止天狼島的地形改變。
……那時候納茲不是吐了嗎,不阻止的話她豈不是又要吐一次。
是叫什麽來的?那個後來變成樹的家夥?
[系統:……叫阿祖瑪。]
“阿祖瑪?”梅菲斯特嘴角一抽,想起某個游戲,頭疼地扶額,“這名字……真坑爹。”
不過如果不影響之後的話,能救下變成樹的阿祖瑪也不錯,這家夥貌似還是挺耿直的,拉進公會就好了。
“不過之前我以‘阿瑞斯’的身份告訴了馬卡洛夫可能有事發生,他應該不會毫無準備吧?”梅菲斯特喃喃道。
如果能減少Fairy Tail衆人的一些損傷也能省事不少。
梅菲斯特尋着魔力波動比較強的地方走,誰知道樹林太大,繞着繞着就不知道繞到哪裏去了。
“……卧槽這什麽亂地形啊。”梅菲斯特糟心地轟了旁邊的一棵樹。
梅菲斯特剛這麽說,天空就開始下雨了。
之後她就跟着感覺走,結果走着走着就看見朱比亞和梅爾蒂對峙着。
梅菲斯特:“……”啧,怎麽那麽多名字“M”開頭的人啊,好煩!
她正想要問朱比亞要不要她幫她把面前這個人解決了,結果朱比亞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從震□□成欣喜然後變成嬌羞。
朱比亞捧着臉喊道:“岳母大人!”
梅菲斯特:“……”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梅比斯:“……”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朱、朱比亞和格雷大人合為一體了!”她紅着臉,舉起右手腕上的印記道。
梅菲斯特:“……”合為一體是什麽鬼?
“……是感覺。”梅爾蒂死魚眼。
“……所以說,感覺被連接了嗎?”梅菲斯特也死魚眼了,她轉頭看着朱比亞,“還有你為什麽叫我岳母?”
先不說你現在和格雷還是清白的,就算結婚了,這個稱呼問題也太……
“格雷大人說您是他師傅的朋友,所以說是長輩。”朱比亞一臉認真,“所以說叫您岳母大人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很想跟你糾正一下,但是……算了。”梅菲斯特一臉卧槽,問題大了去了好嗎,“能不能把敬稱去掉?我叫梅菲斯特。”
“好的梅菲斯特岳母大人!”
“……”溝通不能。
“……”梅爾蒂深吸口氣,然後看向梅菲斯特,“你是……烏璐提亞母親的朋友?”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可是從來沒聽烏璐提亞提到過啊。
“唔?我是烏璐的朋友沒錯……”梅菲斯特瞥了眼梅爾蒂的右手腕,有着和朱比亞一樣的印記,“有什麽問題嗎?”
“現在我、她還有格雷三個人的命相連。”梅爾蒂的表情相當冷靜,地上漂浮起來的刀刃架在脖子上,“只要我殺了自己,格雷就會死。”
但是梅爾蒂在冒冷汗。
面前這個人的魔力相當可怖,她并沒有刻意隐藏,但對面Fairy Tail的人因為是長輩的關系并沒有仔細去感受。
那樣的魔力太過可怕,隐隐的散發出壓迫感。如果自己要殺了朱比亞來達到讓格雷死亡的目的的話,這個人一旦出手,那就絕對會失敗。
只能賭一把。
看自殺能否成功。
但是她看見那個名叫梅菲斯特的人表情相當冷然,甚至眼睛裏都沒有半點波動,好像那個人的命與她無關。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做法相當無聊。”梅菲斯特頭疼地用一只手捂着腦袋,“為什麽我今天老是遇到這種事……”
[使用技能:囚牢(暗)Lv.21,玩家MP-4500]
黑色的光束一下困住了梅爾蒂的四肢,然後她感到自己的魔力也被封住了。
“所以說啊……”梅菲斯特擡眼,看着面前這個表情不甘的女孩,“你為了烏璐提亞什麽事都能做,對嗎?”
面前這個人好像和當初的阿爾蘭特重合了,她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怎麽都喜歡這樣,怎麽都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值得嗎?”她走進,指着梅爾蒂的心髒,然後放下。
“既然她是你重要的人,你為什麽不能為了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