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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肩膀借一次

從空間裂縫裏滾落出來,梅菲斯特顯得有些狼狽。

手肘撐着地上看着還在交戰的兩魔一人,她捂着傷口嘶了口氣。

之前用那個名為白夜的技能,為了防止是範圍技她就直接把暴風雨拖到了對戰空間裏。

剛進去技能就開始爆發,本來冒白光她還以為是像閃光彈一樣的技能,誰知道下一秒它就黑了!

她當時簡直驚呆了好嗎,說好的白夜呢系統你又逗我!

黑色的能量直接成了一個漩渦,戰鬥空間裏的魔力直接暴動,然後不要命地往裏面湧。那種吸引力,簡直像個黑洞。

好像要把所有的光都吸進去。

正因為這像黑洞一樣的東西太過深邃黑暗,戰鬥空間本來只是灰色的金屬色調看起來一下子就成了白天。

梅菲斯特:“呵呵呵呵。”原來是因為這玩意太黑所以讓夜晚也像是白天啊。

真是個不錯的技能……

——個屁啊!!

天知道白夜是這個意思!

看着暴風雨整個被吸進去,她自己的魔力也跟着往裏吸,本來只消耗了十分之一不到的MP直接清空了啊!

要不是對方挂了空間自動把她傳送出來她自己都要被吸進去了啊!

這是什麽坑爹的爛技能!

就算技能熟練度是Lv1也不至于搞成這樣吧!以前那些技能哪個出過狀況啊!

該死的差點就挂了,從沒見過哪個奇葩能甩技能把自己給打死的。況且上次存檔是在大魔鬥演武的第二天,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啊不,再來一次也行。

真的讀檔重來的話她絕對先把傑爾夫揍得不能自理,再去把END之書給燒了,這群人……惡魔可真會找事。

[系統:玩家桑你打不過傑爾夫的。]

梅菲斯特:……我知道啊所以我只是說說啊!

再讀檔一次她怕是要抓狂,而且這麽幾個星期的時間大陸上也死了不少人了,讀檔重來的話那群人全部都會變成“沒有存在過”的家夥。

想想就麻煩。

萬一有認識的家夥這段時間裏撲街了那才真是麻煩大了。

果然還是暫時讓這個技能冷藏吧,那什麽黑色裂縫也一樣。

雖然不是用的話技能就永遠是Lv1,但也好過把命給丢了。這種東西也只能當作底牌了,而且還相當危險。

……所以說為什麽她的滅龍奧義就這麽坑呢?

來個和納茲他們一樣的威力大又炫酷的奧義不行嗎?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這片地域一下子就又被水給淹了,而且這水還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好貨。條件反射憋氣後看見自己多了一個中毒BUFF的梅菲斯特更肯定了這一點。

現在還是先把那條魚解決了再說吧。

……畢竟她可沒有渡氣過來的人啊。

所以說對面的蕾比和伽吉魯你們要在這裏秀恩愛到什麽時候?

梅菲斯特死魚眼地盯着對面為了給伽吉魯渡氣而吻着伽吉魯的蕾比小姑娘。

該死的,FFF團何在?快來燒啊!

梅菲斯特覺得自己已經扣到一半的血條直接清空了,連血條下面那個[中毒:距離死亡9分43秒]都可以無視了。

……等等,距離死亡十分鐘是個什麽鬼?

[系統:冥府的水中毒效果很奇特的,一直泡着人類5分鐘必死,但玩家桑是龍。]

梅菲斯特:所以說就多加了5分鐘嗎?

[系統:是的>v0]

梅菲斯特:……有卵用!

梅菲斯特看着伽吉魯因為那條魚去攻擊蕾比直接爆發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秀恩愛給我有個限度,還有吸收了水裏的碳就變成了鋼是個什麽鬼?根本沒有Fe+C=FeC這個化學方程式吧!

特麽的鋼是化合物不是純淨物根本沒有化學式吧喂!

伽吉魯打敗那條鯊魚之後他們迎來了短暫的休憩,格雷也回來過,然後就匆匆地離開了。梅菲斯特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麽,從背包裏拿出血瓶和藍瓶分給他們。

然後梅菲斯特耳邊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嘯聲。

天空中襲來的黑龍所過之處全都被毀滅了。

阿庫諾羅利亞。

旁邊的納茲和伽吉魯捂着胸口一下子跪倒在地,梅菲斯特完全可以聽見他們“撲通撲通”的劇烈心跳。

觸碰的一下就感受到他們的體溫高的可怕。

梅菲斯特感到了明顯的躁動,那種血液噴發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默默退後了兩步離納茲遠一點。

稍微要好一點,但還是很難受。

“伊格尼爾……?”

“伊格尼爾?!”納茲突然擡頭不确定地喃喃,然後難以置信地大喊,“為什麽會有伊格尼爾的聲音?!”

納茲的胸口開始發光,他弓着身子難受地大喊。

他的上空突然出現一頭紅色的巨龍。

“我伊格尼爾一直都在你納茲的身體中啊。”

随着伊格尼爾的出現,梅菲斯特心裏的躁動感也緩和了不少。

“現在還沒有到告訴你全部真相的時候。”伊格尼爾直接騰空迎上了阿庫諾羅利亞,“我要先去消滅阿庫諾羅利亞。”

聽見“消滅”這個詞的時候梅菲斯特皺了皺眉。

畢竟阿庫諾羅利亞是她父親,雖然她沒有承認這一點,但心裏也清楚戴斯特瑞在這點上沒有對她說謊。

舅舅要把父親消滅,這還真是諷刺。

“你要活下去,納茲。”

伊格尼爾把本要降落的阿庫諾羅利亞撞向天空,留下這樣的話。

“……”

梅菲斯特看向一旁的納茲。

他攥緊了拳頭,仰着頭,目光一直跟随者天空中的那條紅龍,好像在害怕只要目光一移開這個他朝思暮想的親人就會消失不見。他咬着牙,眼淚不停地滴落下來,“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老爹……”

他的聲音微不可聞地在打顫。

垂了垂眼睑,梅菲斯特嘆氣,直接摟住納茲的肩膀把他拉過來按在了胸口,身|體相貼的情況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渾身都在顫抖。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納茲。”她似乎是不悅地這樣說,卻在下一刻輕聲道:

“肩膀只借一次啊。”

納茲頓了頓,擡起手死死地扣住了梅菲斯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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