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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四阿哥偷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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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看着懷裏紅黑紅黑的小猴子,心塞的不行,“這是我兒子?福晉生的?沒抱錯?确定不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

“四哥怎麽這樣說?”前世沒有嫡子的八阿哥最稀罕嫡子,但他不稀罕別人家的,四哥除外啦。聽說二嫂又懷孕了,算着和前世大侄女出生的時間差不多,八阿哥暗搓搓咒太子妃這次生個小格格。

“好醜!”胤禛不忍直視,“跟個小老頭一樣,我兒子怎麽能這麽醜?只遺傳了我和福晉的缺點?”

十三阿哥扶額,“你和四嫂的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有缺點,有缺點麽?”能不能別這麽幼稚,英明神武的形象呢?要不要?

“爺,弘晖小阿哥眉眼精致,待過幾日張開了,奴婢保證小阿哥會從小猴子蛻變成小仙童。”白芨伸手,“外間涼,給奴婢吧。”

尼楚赫看着又回到身邊的孩子也是一臉嫌棄。

懷孕時幾乎沒遭過罪,傳說中的孕吐沒出現,傳說中生孩子磨去半條命什麽的也沒發生,他都沒來得及做準備,撲通一下,孩子落地了,比他便秘用時還短......這麽貼心的兒子,尼楚赫看第一眼不想看第二眼。

“能不能塞回去從新生?”尼楚赫問給他擦拭身體的內務府嬷嬷。

對方哭笑不得,接生過幾十個孩子,第一次遇到沒用一炷香便生出來的,居然有人不知足,“可以,您和四爺加把勁,明年今天便可以再生一次。”

尼楚赫抓起被子擋住臉,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不是他!

胤禛一臉抑郁,重生四人組比他更郁悶。前世活恁些年,從沒聽說過婦人生産用時不到一刻鐘,居然有人嫌生太快,孩子臉朝地出來。

去他的臉朝地,去他的沒發育好!

讓大嫂、二嫂和三嫂聽見,她們一定會選着和四嫂友盡。其實,聽說四福晉眨眨眼把孩子生出來了,以上幾位如果有別的選擇,她們分分鐘在家門口豎塊牌子,四阿哥和四福晉禁止入內。

四福晉生産,四阿哥有嫡子,本事件非常喜慶的事。可康熙、皇太後和皇貴妃從八、九、十三和十四口中聽完生産過程,皆一臉詭異,半晌才說,“賞四福晉。”

偏偏四阿哥沒作夠。

第二天,大阿哥、太子和三阿哥聯袂而來看望大侄子,胤禛又開始抱怨孩子不如他小時候好看,醜的長大了連福晉都娶不上。

太子擡手朝他頭上一巴掌,“拿你跟弘晖比,要不要臉?”大清之大,甫一出生就白白嫩嫩的,僅愛新覺羅.老四一人好不好。

胤禛被一巴掌打懵了,“......我說錯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起碼得比我好,可你看看,你看這什麽鬼樣子麽。”

“滾!”太子指着門,嚴重懷疑他故意的。

兄弟們小時候都長得差不多,偏偏老四越長越俊,大阿哥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現在聽到胤禛這般不知足也忍不住給他一巴掌。

三阿哥的兒子比弘晖早一個月,現在只有七斤多,眉眼像極了面容清秀的三福晉,不如弘晖長得精致,而弘晖出生時八斤八兩,“不要給我。”彎腰去抱搖籃裏的小孩。

四阿哥長臂一伸,孩子到了他懷裏。三阿哥“呸”一聲,“不是不要?”

“誰說我不要了。”胤禛道,“我就說他醜,長得醜還不許我說?”他和福晉家中上數三代都沒有黑人,可他娘的兒子紅得發黑,黑的锃亮,鬧哪樣麽。

“再說一個醜!”太子的手指咯吱響,大有四阿哥敢開口,哥仨群毆他。弘晖這樣是醜,他家兒子在四阿哥眼裏豈不是八怪。

四阿哥雙拳難敵六手,難得裝熊。

弘晖洗三,宮中三座大山都來了。不止一次聽皇子們念叨胤禛嫌娃兒醜,可宮裏人都知道四阿哥很喜歡孩子,拿弟弟當兒子養,抱起侄子就想轉身回家,這種情況下,康熙能忍住不過來看看四兒子家的嫡子有多醜,自制力簡直不是人。

他們坐下,奶嬷嬷就把弘晖抱出來,康熙一看,好險被口水嗆到,不怪胤禛念叨,小孩兒真真紅的清奇。

皇貴妃伸手接過來,差點沒抱住,“好重!”

“八斤八兩。”皇太後道,“哀家聽老五說的,對不對?”

奶嬷嬷:“對的,小阿哥長得可壯實了。”

“醜就醜點吧,好歹是個健康的。”皇貴妃挺滿意的,“胤禛出生時只有四斤,可把臣妾吓着了。”

康熙也想起來了,弘晖醜也醜的健康,總比胤禛小時候時刻都有可能早夭來得好。

尼楚赫躺在屋裏,從丫鬟口中得知四阿哥小時只有弘晖一半大,也不嫌棄自家兒子了。

大概四爺怨念太深,弘晖即便什麽都不知道也感受到了。洗三過後,弘晖小阿哥可以說一天一個樣。滿月那日,除了只有一歲半的十六阿哥,其他皇子都到了。

太子爺打頭,張起麟捧着禮物,後面主子加奴才,烏壓壓一片,四福晉看着眼暈。

然而連十五阿哥都奉上精美禮物,聽到他們要見大侄子,四福晉只能把孩子抱出來讓他們參觀。

太子爺一看,眉頭一挑,白嫩嫩的包子,“這是誰?弘晖呢?”

四福晉呵呵一笑,“我們府上只有弘晖一個孩子,除了他還能是誰?”

“沒騙我們?”三阿哥勾頭一看,伸手要抱,“.......這麽重?吃什麽長的?”

被擠到邊緣的八、九相視一眼,同時出手,拽開擋在前面的五阿哥。看清三阿哥懷裏的小孩,哥倆松口氣,真是弘晖。

前世從未聽說過弘晖出生時紅黑紅黑的,他們第一次看到弘晖還以為四嫂變了弘晖也就不是前世那個弘晖。

如今張開了,弘晖的鼻子嘴巴像四嫂,眉眼臉型和四哥一樣,已經可以看出前世小弘晖的影子,哥倆哎喲一聲,四哥真會生!

弘晖滿月後便是臘八,不久便過年了,各部也進入收尾階段。胤禛這幾天沒偷懶,和八阿哥兩人每天準時準點去戶部整理文件。

随手一翻,四阿哥死死瞪着手裏的文件。

八阿哥沒聽到動靜,回頭一看,阿瑪呀,四哥眼神好恐怕,要殺人了!

輕咳一聲,八阿哥見他還沒有反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出了什麽事?”

“揚州的鹽課開銷,你看看,手禀紅貼一項所需費用不過幾十文,這上邊居然敢寫一千兩,他把全國一年的文書承包了?還有這個,新鹽院到人,修理衙署,鋪墊什物,這項費用居然是八萬兩,老五裝修府邸也沒用這麽多,他們咋不去搶!”手裏的賬本“啪嗒”摔在地上,旁邊幾人打個哆嗦,恨不得鑽地縫裏去。

八阿哥撿起來,莫名想到前世的老四,那時可比現在還要生氣,“快過年了,年後再說吧。”除了這個胤禩不知道該說什麽,鹽稅關系到國家命脈,每年軍需、赈災等費用多半來自鹽政。

即便胤禛手眼通天,八阿哥不認為他能清理掉鹽政上的毒瘤。再過幾年,他去江南走一遭,京城有四哥坐鎮,太子爺背後支持,興許能找出好法子。

戶部總理的事情多,胤禛把很多事情交給八阿哥來辦,看似很清閑,只有尼楚赫清楚,他每天至少要看十本書和賬冊,看完之後再總結。

四福晉有次好奇,翻開幾本,一本上面記載各地人口和土地,一本記錄京城去年的賦稅,尼楚赫大膽猜測,四阿哥到戶部後開除十來個人便沉積下去,其實他在籌謀更大的事,四福晉對此表示很期待。

胤禛從戶部出來便打馬去城外。孤兒院和養老院已竣工,在八阿哥強烈建議下,胤禛把此事全權交給戴铎。

戴铎聽到有人喊四爺,忙不疊跑出去見禮。

胤禛:“裏面裝修好了麽?”邊往裏走邊問。

戴铎道,“差不多,年後便可對外招工。”

“讓你們找的師傅呢?”胤禛又問。

胤禛多日前跟選出來的三十人推心置腹開個會,會議上着重提出朝廷創辦孤兒院和養老院的目的。

七阿哥也在,當聽到朝廷打算招木匠、女紅師傅和落榜秀才給孤兒院的孩子們講課,招些家計困難的人去養老院工作,衆人心下震動,七阿哥望着胤禛,深深佩服。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而四哥卻讓他接手這份功勞,一旦辦好了......七阿哥好想大聲說,四哥,來世我還要當你弟弟。

戴铎道,“人在隔壁孤兒院,七爺在給他們訓話,四爺要不要去看看?”

胤禛搖頭,“既然老七在,我就放心了。戶部有一批物資,你和年羹堯幾人再忙幾天,把這些東西送到真正需要的百姓手裏。”

“以什麽名義?”戴铎跟在他身邊幾個月,多少知道頂頭上司不喜歡拐彎抹角。

胤禛:“爺負責出錢,詹事府負責買,太子向汗阿瑪請示的。”

戴铎有一肚子本事,苦于以前說話沒人聽,有勁使不出,現在遇到只看結果的四爺,戴铎仿佛重新活過來,才不管真假,朗聲道,“奴才知道了。”

孤兒院和福利院的大門鎖上,戴铎帶着年羹堯等二十人去戶部領物資。

戶部有些內裏藏奸之人,自從皇上發話四阿哥做任何事不需向他禀告,也是說四阿哥想開掉戶部侍郎都不需支會皇上,縱然宵小吃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在戶部作妖。

戴铎等人以前聽說官字兩張口,也聽過閻王好見小鬼難搪,他們身上沒有正式的官職,都做好被漠視的準備。

誰知戶部的人個個笑的跟見着親人一樣,“怎麽才來啊,明天就是小年夜,快,跟我去後院,早準備好了,你們人手夠麽?要不要我們幫你們送過去?”

戴铎和年羹堯相視一眼,二十人中,戴铎年齡最大也最有才,年羹堯年齡最小,家境最好,如今又是舉人,他倆隐隐約約是二十人的頭目。

“不用,運太多也發不完,恐怕得再麻煩諸位大人兩天。”戴铎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此次戶部發放物資打着太子的名義,戴铎從胤禛話裏聽出,四阿哥想給太子立威,皇上可以一筆帶過,最重要不能提他。

戶部官員跟過去,他們什麽也不說,收到救濟物資的百姓也會想到四阿哥。畢竟,自打四阿哥從山西赈災回來,他在百官和百姓中達到兩極。官員怕他恨他,見着他就躲。百姓也恨,恨不得皇室多幾個四阿哥這樣的,這次再牽出四阿哥,有心之人稍稍引導一下,百姓絕對會忽視太子,只記得四阿哥。

年羹堯拉車,戴铎幫他推車,聽到他小聲嘀咕,“四爺怎麽想的,明明他一手操辦的,為何讓太子擔着好名聲。”

“亮工慎言。皇子們關系好,也許太子知道,不對,太子一定知道。”戴铎道。

“戴先生為何這般确定?”年羹堯起初挺看不上戴铎,四十歲還只名秀才,後來跟他相處久了才知道此人适合做幕後工作。

戴铎道,“八阿哥在戶部,這批糧食油鹽和棉衣少說值十萬兩,恁大動作不可能瞞住他。八阿哥和九、十阿哥要好,跟四阿哥拿十三阿哥當兒子養差不多,他們知道後六阿哥一定知道,十三阿哥聽說了也不會瞞着十四阿哥,多少都會露出點風聲,瞞得住皇上也瞞不住太子爺。”

事實呢,戴铎猜對了。

戶部有錢,四阿哥任性,往年每年年關都會向無家可歸的乞讨者發放物資,第一次,貧困家庭也能領到救濟物資。

翌日一早,一些收到大米白面的百姓們跑到詹事府門口給太子爺磕頭,雖然詹事府已放假,大門緊閉,也不礙他們磕三個頭再回家。

太子在乾清宮,聽到這個消息後康熙又諷刺胤禛一頓,話裏話外太子是個傻的,由着胤禛拿他的名頭亂用,也不知道出面制止。

太子爺不知道為什麽要制止,明明他得那麽大好處......難道汗阿瑪羨慕嫉妒,故意這樣講?太子偷偷打量康熙一會兒,感覺猜到真相。

捂着受驚的心髒,年三十那日,胤禛攜家眷來宮裏吃飯,太子把他拉到書房,告訴他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千萬別提他,可不想再被汗阿瑪羨慕嫉妒......恨。

“他就小心眼。”胤禛嘀咕一句,沒反駁也沒說近幾年不會有這等好事。不過,以後搬出太子時,胤禛知道注意不給太子招黑。

胤禛趁着過年康熙心情好,父子兄弟拉家常的時候,四阿哥裝作無意地問起大阿哥在豐臺大營怎麽樣。

他開口,十三阿哥跟上,故作無知,問康熙他大哥在天津衛好好地,幹麽去豐臺大營,豐臺大營又不缺人。

十三阿哥年齡小,也是聰明的兒子當中最省心的,康熙只當他随口問的,偏偏當着這麽多成年兒子的面,康熙沒法回答。

總不能說他擔心胤褆在天津衛待久了,擁兵自重吧。

康熙敢保證,一旦他敢說出來,無法無天的四兒子就敢把靴筒裏的鳥铳拿出來。別當又過一年,四阿哥跟着漲一歲,人也會變得穩重一點。

穩重不見得,膽量越發大了。

這不,兒子們的勸說之下,康熙同意了太子的建議,其實胤禛提出的,他知道康熙這幾年喜歡跟他反着來,便請太子出面。

胤褆舉家前往江浙之時,七阿哥開始統計京城的孤兒和孤寡老人,緝/毒衙門成立,六阿哥帶人查抄毒/品的節骨眼,四阿哥和八阿哥去了山西,他倆走後第三天,陽江、永安一帶大旱,康熙令戶部撥款時才知道兒子不再京城。

“胤禛這次又想做什麽?”康熙問。

太子攤手,“兒子真不知道,他不但瞞着兒臣,九阿哥鬧着要跟過去,聽說被胤禛揍的爬不起來。”

康熙心裏咯噔一下,胤禛揍老九?胤禟小時候被宜妃慣得無法無天,胤禛怕他長歪借機收拾他幾次,自從老九進上書房,胤禛再也沒打過他。

于是找來幾人,“去戶部問問,四阿哥什麽時候回來。”

答案是,戶部諸人也不知道。

別說他們,八阿哥跟胤禛出了京城都不知道他們去山西幹啥。

胤禛好笑,“不知道你也敢跟我出來?”

“四哥又不會把我賣了,幹麽不敢。”八阿哥前世不敢說這話,擱在前世,身邊沒有自己的侍衛,老四分分鐘弄殘他。

當然,換成他也一樣。

胤禛:“八弟知道運城麽?”

“鹽運之城,知道啊。”八阿哥道。

胤禛指着面前寬廣的官道,“咱們去運城。”

小八賢王靈光一動,“四哥打算整頓鹽課?”

“有麽?”胤禛詢問随從們,“我剛才說什了?”

“爺說運城歷史悠久,值得游覽一番。”魏珠兒接話,八阿哥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馬

胤禩:“四哥給個實話,弟弟也有心理準備。”

胤禛從懷裏掏出一張聖旨和一塊四方玉,八阿哥看着眼熟,打馬走近,八阿哥身子一歪,撲通從馬上摔下來,顧不得屁股疼,指着他手裏的東西不敢置信,“這,這,這是——”

“皇帝行玺,怎麽了?”胤禛說完就揣進懷裏。

八阿哥一下跳起來,“怎麽了?問我了怎麽了?你居然,敢把汗阿瑪的行玺偷出來,咋不把傳國玉玺也偷出來?”

“傳國玉玺啊?說來我還沒見過。”胤禛可惜道。

八阿哥眼前一黑,無力道,“乾清宮守衛森嚴,你,你怎麽順出來的?”

“這方印只有汗阿瑪出行時才會拿出來,我看一直放在哪裏也是浪費,借出來用用,也不埋沒他。”胤禛瞪着他,“難道爺說的不對?”

已吓傻的衆人連連搖頭。

八阿哥動動嘴巴,想提醒某些時候很無知的四哥,行玺雖然平常用不到,萬一汗阿瑪冊封某人,這枚玉玺是一定會用到的。

有些事不禁念叨。

八阿哥在千裏之外的運城提醒胤禛,盡快給汗阿瑪去一封信,交代行玺一事,康熙在宮裏找行玺。

自由出入乾清宮的,除了宮裏的奴才就只有它的主人和未來的主人。

找不到行玺,康熙便問太子有沒有見過。

太子爺神色未變,“汗阿瑪意思兒臣拿的?”

康熙忙說,“朕不是懷疑太子,行玺只有雞蛋那般大,可它分量不輕,不可能被老鼠拉走。”

“是不是哪個調皮的小太監看着好玩,拿走了?”太子遇到過這事,弘旭見他的印章漂亮,偷偷順出去跑到南三所,找他的叔叔們要印泥,逢人就蓋章。

五阿哥把他送回來時,他臉上身上,和弘旭自己臉上身上,全是“皇太子寶”的字樣,太子見一大一小像個花貓,好氣又好氣。知道弘旭是無心的,太子只告訴他印章很寶貴,千萬不能拿出毓慶宮,聽到弘旭說,“知錯了。”太子爺沒揍他。

回憶到這裏,太子爺打個激靈,“是不是被哪個侄子拿去玩了?”

顧問行道,“弘昱阿哥和弘旭阿哥來玩時,皇上怕玉玺砸到他們,平常用不到的行玺就放在多寶閣的最頂上,也是怕人好奇偷偷拿下來看,便一直放在盒子裏,奴才們不敢拿,小阿哥們也不可能知道。”

康熙皺眉,“還能飛了不成?”

“汗阿瑪用行玺幹麽?”太子問,“信玺不行?”

康熙:“小六過些日子嫁去蒙古,冊封小六為和碩公主,你說信玺行麽?”

太子:“......好像不成,要不用天子行玺代替?”

“那是冊封額驸時用的玉玺,你替朕拟旨,再去小六那裏替朕傳旨?”康熙睇他一眼。

太子爺縮縮脖子,“當兒臣什麽都沒講。”

康熙又瞪他一眼,招來所有侍衛,問他們最近有誰來過乾清宮,王公大臣不可能,後妃們進不來乾清宮,只有皇子們。

範圍很小,乾清宮的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敢講。

康熙見他們這樣,“是不是想到了?”

侍衛長下意識看太子一眼,太子被他看的心驚肉跳,“不是孤!”

“不是太子。”侍衛長道,“不過,奴才記得有一天您和四爺一塊來找太子,你和皇上在院子說話,四爺趁你們聊天時,回屋裏一趟,大概兩分鐘又出來了。”

“所以你懷疑我和四阿哥串通好的?”太子爺不敢置信,“汗阿瑪,兒臣冤枉啊,別聽他胡說,兒臣天天在宮裏,用不到行玺啊。”

康熙冷哼一聲,“這事最好跟你沒關系,讓朕知道你和那個混賬串通好的,保成你等着!”

“也不一定是四弟啊。”太子弱弱地說一句,又惹來康熙一頓怒瞪。回到宮裏就給胤禛寫信,可是信出了毓慶宮就被康熙的人截去。

康熙拆開一看,确定跟太子沒關系,太子也問胤禛行玺是不是他拿的,便把信還回去,坐等胤禛的來信。他倒要看看,這個四兒子又瞎搗騰什麽,居然用到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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