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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薛蟠慫啊

在許佳月及笄這一天, 三皇子果然過去了, 也睡了許佳月。只不過柔情蜜語是沒有的, 三皇子本就不喜歡許佳月,又怎麽可能對她說那些好聽的話。

在三皇子眼裏, 許佳月沒有可以依靠的娘家,那就是他想怎麽冷着許佳月都可以。只要保住許佳月的性命,基本就沒有問題, 就算許佳月甄的病逝, 那也是許佳月自己的問題。

若不是三皇子妃讓他過來, 他才不過來呢。

三皇子就覺得自己的名聲當初被許佳月給作壞了, 現在偏偏還得對許佳月好一些, 因為許佳月是他的側妃, 這也是夠了。

按照三皇子妃的說法, 即使許家跟許佳月斷絕關系, 許家必定也不想看到許佳月太難過。他們不能用許家的人脈關系, 卻也不能讓許家記恨他們。

這讓三皇子覺得自己是被逼着寵着許佳月的,對許佳月就更加不上心。

許佳月怎麽看不出三皇子對她的惡劣态度呢,卻也無法。

自打季安雅嫁進三皇子府之後,許佳月就很少到季安雅面前請安, 根本就沒有一個身為妾室的自覺。而季安雅也懶得去說許佳月,許佳月就不來請安吧,這都是現成的把柄。

這一日,許佳月跟三皇子睡過之後,第二天醒來也沒有去跟三皇子妃季安雅請安。

“許側妃是累了吧。”季安雅沒有說許佳月的不是, 後院的其他女子卻說了許佳月的。

她們都知道昨天是許佳月的及笄日,還知道三皇子去了許佳月那邊,還知道他們叫了水。之前,許佳月還沒有及笄,三皇子又不喜歡許佳月,許佳月也就沒有侍寝。

而現在,那些女子就想到許佳月再不好,許佳月也是側妃啊,上了皇家玉牒的側妃。

她們不敢想取代三皇子妃,那取代許佳月還是可以的吧。

于是在許佳月沒有過來的時候,這些人就陰陽怪氣地說許佳月的不是。

“無妨。”三皇子妃季安雅不在乎,“她的年紀比你們小一些,多體諒體諒。”

季安雅根本就不怕這些人盯上三皇子的正妃位子,皇帝賜婚,哪裏可能随意被取代呢,除非她死亡。可是三皇子還得靠着季家,淑妃也是季家出來的,那些人不敢動季安雅。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間又到了年底。

這時間過得飛快,總在不經意間就流逝了。

三皇子妃季安雅在臘月的時候生了一個男孩,這讓三皇子很高興,還跑到皇帝的面前,要皇帝取名字。

皇帝哪裏想給三皇子的兒子取名字,哪怕那個孩子是他的孫子,他也不想取名字。不管他取了什麽名字,總有人曲解。

“去找淑妃吧,讓你的母妃取。”皇帝果斷拒絕了,他本來就不可能讓三皇子登基為帝,那麽就別給對方希望。省得到時候三皇子那一派說自己看不上三皇子,看重三皇子的兒子。

呵呵,這些人的嘴巴就是特別能說。

原本是壞的意思,也能被這些人說成好。

“父皇,這是您的第一個皇孫,嫡長孫呢。”三皇子強調。

“你是庶子!”皇帝冷聲,“要說嫡長孫,那也得等太子妃生下皇孫,那才是嫡長孫。”

太子的嫡長子,那也算是嫡長孫了,至于這些庶出的皇子生的長子不長子的,皇帝都不可能認為這些人是嫡長孫。

皇帝注重嫡庶,在太子這一輩就開始注重,不可能到了孫子輩就不注重了。

最終,三皇子還是被打發到淑妃那邊。

“皇上當真如此說的?”淑妃只覺得皇帝着實狠心,當年那麽寵着她,而如今,卻對她和皇兒那麽冷。

“是。”三皇子點頭,“皇上看重太子。”

淑妃絞着手裏的帕子,恨不得殺死太子,可她殺不死太子。她以前又不是沒有想辦法過,甚至在太子還沒有長大之前,在皇後懷孕的時候,她就對皇後下手了,太子幼年的時候也下手了,可是太子就是活得好好的。

“叫承安吧,繼承,秉承,國泰民安。”淑妃道,不是安靜,也不是安穩,是國泰民安。

只不過淑妃認為是國泰民安,三皇子也是那麽對外說的,別人卻不那麽認為。單單從這名字是淑妃取的,不是皇帝取的,就能看得出來。

旁人都覺得三皇子該低調點,安靜一點,別總是跳得那麽歡。

季安雅得知自己的兒子的名字之後,沒有多說。

薛家,三皇子府的事情被司徒瑾當成笑話說給薛寶釵聽了。

“那說皇家。”薛寶釵感慨,司徒瑾還真敢調侃。

“沒事。”司徒瑾揮手,只要沒有出去随便說就可以。

別以為真沒有人敢私下說皇家,像三皇子這樣的不得勢的,更多人去說。更何況三皇子府裏總是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不是這個女子掉進湖裏,就是那個女子假懷孕流産,戲真多。

“三皇子府,估計就是三皇子妃腦子清醒。”司徒瑾道,“你以前說的很對,要是男人對不起你,要是本身沒有什麽大能耐,那就生一個兒子。等孩子稍微長大一點,弄死那個男人算了。”

司徒瑾就覺得三皇子妃有了兒子,只要好好教導那個孩子,日後的生活不會太差。皇帝也就能安心送三皇子去種田,覺得三皇子這一脈後繼有人了。

“還記得我當初說的話啊。”薛寶釵有時候就在想自己當初是不是不應該說那樣的話,若是沒有說,司徒瑾也就不會記得那麽牢。

她有時候都懷疑要是司徒瑾跟那些女子的關系好一點,是不是就要慫恿人家殺夫了。

偏偏薛寶釵還覺得司徒瑾這樣不錯,少年,你壞起來的時候很讓人着急啊。

“記得,當然得記得。”司徒瑾一臉認真,“記得牢一點,以後就知道怎麽做,也省得髒了你的手。”

“……”對方一點羞澀都沒有啊,薛寶釵如是想。

他們這樣,就像是談了許久的戀愛似的,明明他們沒有在談戀愛!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做事,過幾天給你帶燒雞。”司徒瑾跟薛寶釵告別,他還得去巡防營,不能一直待在這邊。要是他再待下去,薛家也要趕人。

好在薛家早就默認他可以找薛寶釵,他的母親端王妃也已經跟薛夫人談過。薛家不可能跟其他人商定薛寶釵的親事,就只能是他司徒瑾。

“去吧去吧。”薛寶釵揮揮手。

這家夥,明明有不少事情,卻還總是抽空過來。就跟上課打小差似的,不過因為人家是優等生,老師就不多說。當然,應該說對方是關系戶上班,關系戶上班摸魚,基本也沒有人去說什麽。

“走吧。”薛蟠正準備找司徒瑾,告訴他該離開了,就見司徒瑾走了過來。

每次見到司徒瑾見到妹妹後的笑臉,薛蟠就想狠狠地揍對方一拳,就往臉上揍。可是不能,按照父親的意思,端王和端王妃沒有反對,薛家自然也不可能反對司徒瑾跟薛寶釵在一起。

在別人的眼裏,司徒瑾跟薛寶釵在一起,還是薛寶釵高嫁。

畢竟司徒瑾是皇室之人,現在又在巡防營了,以後也得高遷。那就是一個乘龍快婿,有不少權貴都盯着,端王是皇帝的親弟弟,司徒瑾這一輩又跟太子的關系不錯,還能富貴好幾十年。

“下一次,能不能別這樣笑?”薛蟠道。

“難道我要哭嗎?”司徒瑾挑眉,“放心,一會兒就不笑了。見了你,就有些糟心了。”

“……”這說的是人話麽,薛蟠想自己就不應該給司徒瑾當幌子,就不應該讓司徒瑾進薛家的門。

司徒瑾早就習慣薛蟠的态度,對方總是這麽慫。

身份地位果然很好用,司徒瑾如此感慨,所以他得更加努力一些,争取做更高的官,到時候才能更好的跟薛寶釵在一起,薛蟠只會更慫。

就薛蟠這樣的還想護着妹妹,呵呵,不還是欺軟怕硬。

薛蟠不知道司徒瑾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說不光光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高,還有就是對方的武功比他厲害啊。這算什麽欺軟怕硬,很多人都是如此,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司徒瑾和薛蟠才走出薛家,賈寶玉迎面走來。

賈寶玉也已經十多歲,時常出榮國府玩耍,雖然他平日跟薛蟠玩的少,但是偶爾還是會過來找薛蟠。這不,賈寶玉就來找薛蟠了。

“表兄。”賈寶玉最近新研制出了一種脂粉,想跟薛寶釵聊聊。只是薛家不允許他上門直接找薛寶釵,他就只能通過找薛蟠或者薛父、薛夫人來達到目的。

只不過賈寶玉基本不敢找薛家主,而薛夫人也不讓他跟薛寶釵多接觸,他就只能多想着薛蟠。

“表弟。”薛蟠看了看賈寶玉,“可有事?”

“寶……”賈寶玉本來想說‘寶釵妹妹在家嗎’,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就感受到司徒瑾冰冷的眼神。

就是司徒瑾在外面都叫薛寶釵薛姑娘,他當然不希望聽見賈寶玉叫薛寶釵叫得太過親妹。何況賈寶玉對榮國府的那些丫鬟都很好,姐姐妹妹的稱呼,要是賈寶玉那麽叫薛寶釵,像什麽樣子。

“怎麽,想去巡防營走走?”司徒瑾看向賈寶玉,眼睛微眯着,“還是想跟你表兄比試比試?”

“表弟何時對武功感興趣了?”薛蟠順着司徒瑾的話說下去,“走,走,走,一塊兒,我們正好多說幾句。”

“不……”賈寶玉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薛蟠拉着走。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是你表兄。”薛蟠打斷賈寶玉的話,別想找他妹妹研究脂粉,寶釵也不可能見賈寶玉!

對,他薛蟠就是這麽區別對待司徒瑾和賈寶玉,說他趨炎附勢也好,說他勢利眼也好,他就是覺得司徒瑾比賈寶玉好。

這世間,有幾個表哥表弟會找表妹表姐研究脂粉的,太女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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