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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小無情

別小看那些後宅的女人, 那些人就不可能多好心, 一個個都有自己的算盤。那些當妾室的女人真的甘心當妾室嗎?妾室不能扶正,不代表她們就不給正室找麻煩。

換孩子這種事情十分不容易,可也有人成功。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 那麽就覺得別人說的話不可信,很有可能就認為是別人胡說的,自己養大的孩子, 怎麽可能不是自己親生的呢。

明明知道裏面可能有問題,但是還是不願意承認,就是想着孩子一定是親生的, 一定不是假的。越是這樣的心理,就越容易被利用。

那些當嫡子嫡女當得好好的,突然被告知是庶出的, 他們也不甘心的。

太後就想這種事情主要是發生在一妻一妾同時生孩子, 要麽就在那幾天生的。說來說去,還就是男人管不住他們, 皇室的男人可能那樣, 特別是皇帝,但是那些皇子的話都會稍微注意一些,至少別讓一妻一妾懷孕懷得太近了。

因為這樣搞不好,就會被說薄涼,說對正室不好。這也是有的皇子會讓正妃先懷孕,而不是先讓側妃和其他妾室懷孕。

“這等子事情, 也不用我們想那麽多。”太後道,“自家小心些就是了。”

這種事情在別人的眼裏,也就是一個笑話。

太後輕輕地拍拍薛寶釵的手,她沒有多說下去,小寶寶還在呢。小孩子聽不明白這些話,卻也不好說太多。

“這麽乖巧,也不鬧騰。”太後想到了司徒瑾小時候,只不過她也沒有多過看司徒瑾,畢竟她得待在宮裏,“這一點跟他父親倒是不大像,就是面容像。”

“我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薛寶釵就是認為司徒瑾偶像包袱重,哦,不算是偶像,是神仙包袱重。小小年紀,就想表現得那麽好,他們也無法啊。

“許是像哀家,哀家小時候也沒有那麽鬧騰。”太後輕笑。

“……”薛寶釵忽然想司徒瑾在上界有沒有父母,他們的小寶寶到底算是誰的親孫子呢。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日子能過下去。

到了九月的時候,梅翰林外調,薛寶琴便要跟着梅家人一塊兒離開京城。

薛寶釵特意去了城門口送薛寶琴,還跟梅夫人道,“我家妹妹就要麻煩夫人多照顧一些了。”

“一定,一定。”梅夫人自然笑着說好。

梅家人原本想在他們出京之前就把府裏的适齡姑娘嫁在京城,奈何梅夫人的女兒脾氣不是很好。況且梅翰林就要出京,時間短暫,一時間也定不下一門好親事,于是梅姑娘就跟着梅家人一塊兒出京。

梅姑娘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

“姐姐。”薛寶琴站在薛寶釵的面前,想着她們再一次分離,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面。

“有空寫信給我,常聯系。”薛寶釵微笑,輕輕地拍拍薛寶琴的手。

古代的交通太不搭發達了,就是寫信,這信在路上都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有時候沒有人去目的地,還不好寄信,還得等有人去,才好帶信過去。

“好。”薛寶琴道,“多找姐姐唠叨唠叨。”

薛寶釵目送薛寶琴的馬車離開,這些姑娘長大了,就是各奔東西,有了各自的家庭,這聯系也就更少。

“外面風大,回去吧。”司徒瑾給薛寶釵披了一件披風,“估計寶寶又四處跑了。”

司徒瑾想到家裏的孩子,那孩子自打能爬能站之後,就特別能鬧騰。在外面是個乖寶寶,在家裏就各種亂跑亂跳,有時候還讓茶杯浮起來,一沒注意,茶杯‘啪’地一聲就掉在地上。

好在那孩子也知道不能在普通人的面前表現出異樣,就在那些傀儡之類的面前折騰。

被司徒瑾叫到下界的神将:小主子……真厲害。

不說小主子厲害,還能說小主子差勁麽,當然不能啊。

這可是兩個大佬的孩子啊,那位神将內心憋悶,好想把這一件事情說出去,可是還不能說。

而送完了薛寶琴的薛寶釵,才不知道那位神将內心的苦悶呢。

“走吧,回去。”薛寶釵點頭,不能讓小寶寶哭鼻子。

小寶寶:不,我沒哭鼻子,不許胡說!

眼看就到年底,新的一年紮眼又要過去了。可就在年底,發生了一件不大好的事情,尤二姐懷孕了,尤三姐還撞了牆。

這些事情自然跟薛寶釵沒有關系,就是聽到別人說了。

原來尤二姐還時常跟賈珍、賈蓉一塊兒,賈珍和賈蓉确實有些玩厭了尤二姐,轉而跟尤三姐勾搭在一塊兒,他們想要把尤二姐推出去,例如推給賈琏。

賈琏沒要,賈琏又不是個蠢的,且他現在跟王熙鳳的感情不錯,自然就不可能去養着尤二姐。賈琏也不想被人說寵妾滅妻,別到時候被害得連爵位都沒了,那才是大事。

這些年來,賈家命運多舛,賈琏不得不小心一些,不管他們這一房哪時候得交出這個府邸,但是表現好有一點總沒錯。

因此,賈琏沒要尤二姐,尤二姐繼續跟着賈珍和賈蓉,時間久了,尤二姐終究是懷孕了。而尤三姐想着柳湘蓮進京了,又想跟柳湘蓮好,想要嫁給柳湘蓮,她能找誰去說和呢,她必定不能指望賈珍和賈蓉,這兩個人就想玩弄她。

尤三姐擔心柳湘蓮在京城待一段時間就走了,于是就找了跟柳湘蓮關系還算不錯的去說和,想讓柳湘蓮跟她定親。

只是寧國府沒有之後,外頭關于賈珍這些人的流言就沒少,反而越傳越多。

柳湘蓮便也聽到一些消息,當有人在他面前說尤三姐的時候,他也就是笑笑,不多說,萬萬沒想到那位朋友竟然想讓他娶尤三姐。柳湘蓮當場就冷下臉了,這哪裏是朋友啊,分明就想給他送幾頂綠帽子。

柳湘蓮不但不願意,還跟他的那個朋友鬧翻了。

尤三姐得知之後,氣得一頭撞到了牆上。好在尤三姐沒死成,就是蔫蔫的,還躺在床鋪上。

尤大娘氣啊,她不想女兒死去,怕女兒相思憂郁好不了,就前去找尤氏。尤大娘便覺得他們之間,也就是尤氏的身份高了。

“總不能見着你的三妹妹就這麽沒了吧。”尤大娘頭疼,女兒怎麽就偏偏看上柳湘蓮呢,人家又知道女兒的那些事情,怎麽可能娶。

“要我怎麽去?去逼着柳湘蓮娶她嗎?”尤氏最近一直很不開心,尤二姐懷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賈珍還是賈蓉的。呵呵,就這樣,尤二姐就待在府裏養胎,這是把她這個當大姐的臉面往地上踩,尤三姐早就沒了清白,還肖想柳湘蓮,“她願意給人當妾嗎?”

“這……”尤大娘如何不知道呢,尤三姐就不是一個願意當妾室的人。

“讓人家娶一個……早就沒有了清白的女子,我說不出口。”尤氏直接道,她只差沒有說人盡可夫了。尤三姐曾經跟多少個男子調笑了,除了賈珍和賈蓉,還有其他的公子哥。

尤氏也不知道該說尤二姐好一點,還是說尤三姐好一點,尤二姐沒有跟那麽多男人勾搭,可是尤二姐懷孕了;而尤三姐雖然沒有懷孕,卻跟很多男人談笑風生,這名聲早就沒了,身體上的清白也沒有了。

“難不成就讓你妹妹就這麽沒了嗎?”尤大娘也知道這是在為難尤氏,可誰讓尤三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讓她如何不擔心呢。

“這不是還活着麽。”尤氏嗤笑,“母親,您當我是什麽?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您的親生女兒,一個懷了孩子還在這邊養胎,一個都那樣了,還想着嫁給老實人。還是您覺得我沒有生有兒女,您的親女兒懷有孩子,對我也好?”

尤氏最近就在想,是不是自己表現得太過柔弱了,以至于這些人都踩在她的頭頂上。她可以幫襯尤大娘她們,但是不代表她就能縱容這些人踩在她的頭頂上。

“不……不是。”尤大娘心虛,嘴巴上說不是,卻也那麽想過。

尤大娘有時候就想尤氏沒有孩子,要是尤二姐真能懷上賈蓉或者賈珍的孩子,那也極為不錯。別看這些人已經從寧國府搬出來,可是他們還有不少好東西,也不用愁以後的生活。

反正女兒的清白沒了,估計也難嫁人,那倒不如就待在這邊。

“您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不可能去管三妹妹的事情!”尤氏再一次拒絕,“若是這樣奄奄一息有用,那麽以後,是不是某個男子或者女子看上別的人,就也能用這樣的手段威逼旁人?”

所以尤氏不可能幫襯尤三姐,“男人都喜歡喜歡,三妹妹就這麽逼着柳湘蓮,別人就高興了嗎?”

在那些男人眼裏,尤三姐沒有為他們要死要活,就為柳湘蓮要死要活。他們還在尤三姐的身上付出了不少銀錢呢,他們必定覺得尤三姐不好,要是尤三姐死了的話,還能争得一個剛烈的好一點名聲,關鍵是尤三姐沒死啊。

沒死的話,那麽別人就覺得尤三姐在用死逼迫人家,除了這一點外,別人也不覺得尤三姐好,就當尤三姐就一個心機女。

“……”尤大娘見尤氏說話這麽難聽,臉色微變。

“您現在或許覺得我說的話不好聽,可您出去看看,外頭又是怎麽說的。”尤氏道,“要是換成其他人家,不是讓女兒去家廟,就是直接沉塘了,還有就是病逝。”

尤氏到底是賈珍的妻子,也跟那些貴夫人接觸過,有的人家就是那樣心狠。女兒有什麽用,沒用的,名聲都毀了,就別讓她拖累別人了。只不過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名聲都不好,也就無所謂了。

尤大娘到底不好再逼迫尤氏,她豈會不知道兩個女兒的名聲毀了,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尤氏對她們有怨了。尤二姐、尤三姐先後跟賈珍他們在一塊兒,尤二姐還懷孕了,若是自己,只怕自己也沒有好态度。

尤大娘走了,尤氏心情依舊不大美妙,她也不去看尤二姐,也不想跟尤二姐說話。尤二姐倒是想敬重尤氏,尤氏是她大姐,就算她日後待在府裏,那也越不過尤氏,她樂意當一個安靜的妾室。

賈珍一邊的事情在經常都傳開了,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柳湘蓮得知尤三姐撞牆了,本還想說尤三姐剛烈,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娶尤三姐。萬萬沒想到尤三姐沒死,還有人勸說他娶尤三姐,這讓柳湘蓮更加惱怒,認為尤三姐故意的。

柳湘蓮怒了,幹脆又出京城了,懶得繼續待在京城跟他們說這些破事。

當尤三姐從尤大娘的口中得知柳湘蓮又離京了,無聲地落淚。

尤三姐的臉色很蒼白,她就覺得自己很凄慘,怎麽柳湘蓮就不能理解她呢,柳湘蓮當年還登臺唱戲呢。她還記得柳湘蓮當年唱戲時的俊秀模樣,偏偏這樣的人卻還不能理解她內心的苦悶。

“吃點東西吧。”尤大娘就只能讓尤三姐多吃東西,之前,尤三姐不願意多吃,她就強勢地喂下去,不忍女兒就這麽沒了。

“他走了。”尤三姐呢喃。

“是,他走了,離開京城了。”尤大娘道,“你也別想着他了,他不可能回頭娶你。”

“呵呵。”尤三姐笑了,終究還是自己吃東西,既然沒死成,那就得活下去。

年前,在一次宴會上,王熙鳳還跟尤氏碰面了,王熙鳳便見尤氏的臉色不是很好,也蒼老了許多。

王熙鳳也不知怎麽勸慰尤氏,尤氏沒有孩子,在府裏地位不穩。尤二姐年輕貌美,又是尤氏繼母帶來的孩子,這還得看尤氏能不能忍得住。若是能忍得住,且過幾年,看賈珍、賈蓉他們是否還可能對尤二姐那麽好,又或者尋着別的機會,讓尤二姐不能繼續待在府裏。

只不過尤氏應該狠不下心來吧,王熙鳳想尤氏一向都聽賈珍的,也做不了主。這樣的當家主母就跟擺設似的,當初的秦可卿就那麽沒了,實在可惜。若是秦可卿還活着,情況或許會好很多,只是秦可卿也被賈珍逼迫……

當年,賈珍他們還住在寧國府,要說榮國府的人當真什麽都不知道,那都是假的,只不過各掃門前雪。

“嫂子。”王熙鳳跟尤氏坐在一塊兒,“我們這些人啊,也就認你。”

尤二姐難登大雅之堂,賈珍他們要是真的敢為了尤二姐讓尤氏病逝之類的,那賈珍他們也別想好。

王熙鳳聽賈琏說賈珍這一邊怕是不能再好了,皇室哪裏能容忍他們擅自弄死秦可卿。只是可憐尤氏,可憐的女人啊。

“嗯。”尤氏眼睛微紅,卻也無力阻止。

尤二姐和尤三姐算是賈珍、賈蓉的心頭肉,自己算什麽呢。

尤氏就覺得這日子怪沒有意思的,可也得過下去。不能因為尤二姐和尤三姐的事情,就毀了自己的生活。

“有空可以去我們府裏坐坐,跟我婆婆說說話。”王熙鳳道,邢氏的日子不見得就很好,賈赦那邊也有其他的妾室,還有年輕貌美的姑娘。邢夫人不也沒有多管麽,有着正妻的名頭,能繼續過着富貴的日子,那比什麽都強。

男人啊,要是能管住就管,管不住,那就随他們了。

王熙鳳想要是賈琏那樣,她一定想法子管住了。管不住的話,那也得掐着府裏的中饋,那些東西都得是她兒子的。

尤氏點點頭,她想到邢夫人也是填房,可她還是覺得邢夫人好一些,至少賈赦沒有賈珍那麽混賬啊。賈赦上頭還有一個賈老夫人,且賈赦早年是在他祖母跟前長大的,就算他喜好女色,到底還好一些。

正室就只是一個名頭,可這名頭也還有點用。

只是還沒等尤氏多想其他的,就在尤氏準備去一等将軍府的那天,尤二姐流産了。尤氏根本就沒有讓人迫害尤二姐,尤二姐身邊的丫鬟卻說是她害了尤二姐。

而賈珍、賈蓉那等人又怎麽可能聽別人辯解,當即就認定是尤氏做的了。

賈珍氣憤,說是要休了尤氏,還狠狠地打了尤氏一巴掌。

等尤二姐從昏迷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得知她身邊的丫鬟所做的一切。她一切都知道她身邊的這個丫鬟唆使着她幹掉尤氏上位,只是她沒有多說,卻還是留着這個丫鬟。

這一次,尤二姐之所以流産,主要是天氣太冷,外頭有的地方有冰,她還是想出去走走,就滑了一跤。這确實是一個意外,偏偏尤二姐昏迷了,還流産了,這就讓尤二姐的丫鬟有了設計尤氏的機會。

這時候,虛弱的尤二姐到底是遲疑了,內心在掙紮,想着尤氏要是被休回去,那麽自己是不是就能繼續待在這邊,就能成為正妻?

賈珍這一家子的事情可真熱鬧,熱鬧到宮裏都聽說了。

皇帝本身就記着賈珍一家子的不是,又看到于是彈劾賈珍,就準備對賈珍下手,直接撸掉賈珍的官職,倒是沒說去處理尤二姐。這等事情就讓賈珍自己去做,皇帝才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就管別人後宅的事情。

皇帝沒處理尤二姐,總有人去提醒賈珍,讓賈珍別留着尤二姐了。而賈珍本來就是一個狠人,當初能弄死秦可卿,他就能再弄死尤二姐。只不過尤二姐死不死都好,賈珍就直接讓身體還虛弱的尤二姐滾出府裏,不再讓尤二姐、尤三姐登門。

還沒過年,賈珍那邊就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好戲。

薛寶釵就覺得可惜沒直播設備,不然,大家一起看直播,這個瓜一定更好吃。然後,尤二姐他們還能各自發長長的微博,訴說自己如何如何可憐。

在這裏頭的,最可憐的莫過于尤氏了。

有的人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确實有那麽一點,那就是尤氏讓尤大娘帶着尤二姐和尤三姐經常上門,讓她們看到當初寧國府的富貴,讓她們迷了眼睛。尤氏就是太幫襯這些人,才導致這些人得寸進尺。

“以後,別讓年輕的姑娘進家裏。”司徒瑾還特意跟薛寶釵說。

“怕你控制不住你自己?”薛寶釵挑眉,“動心了?”

“不,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殺了她們。”司徒瑾嚴肅地道,自己怎麽可能随意就對人動心,他的真心沒有那麽廉價。他只喜歡眼前這麽一個人,“有的人确實會利用好友的關系,再去勾引好友的丈夫、妻子。在上界,也有這樣的事情。”

別以為這般狗血無情的事情只有在世俗界有,在各界都有這樣的事情。

“有的人看人家的關系好,就一點一點地挑撥離間,讓別人的關系不好。”司徒瑾道,他曾經有一個朋友跟妻子的關系就很好,偏偏那朋友的妻子就有一個閨蜜在那裏挑撥離間,朋友的妻子竟然相信她閨蜜的話,一來二去,這夫妻的感情也就沒有那麽好。

夫妻雙方的感情不是靠一個人努力經營的,而是得靠雙方。一方信任了,另外一方也得信任。

“放心,我沒有那麽容易被挑撥。”薛寶釵就覺得司徒瑾在說她不夠真心,說她容易被人輕易挑撥,“真那麽容易被挑撥,這感情也不是很深。說深,說害怕,終究是不信對方的感情,覺得他們的感情沒有那麽好。”

有時候沒有必要過多去懷疑,要麽就能探查到真相,要是只是閑言碎語,那又何必多管呢。可人又怎麽可能不去管閑言碎語呢,聽多了,就容易當真。

“神仙啊,真被挑撥了,那麽他們之間的道侶契約的漏洞也大吧。”薛寶釵道,“不是能找到漏洞不付出代價就解除道侶契約,那就是一開始簽訂的道侶契約太過簡單,随時都能解除。在這樣的情況下,确實有可能不信任。”

“好,等我們回去,我們就簽一個沒有漏洞,死也不能解除道侶契約的道侶契約。”司徒瑾笑,“要不,現在就簽訂?”

別等對方回到上界,也別等對方恢複記憶了,司徒瑾表示現在就可以。

“嗯,我現在沒有那麽信任你。”薛寶釵無情地道。

“……”司徒瑾就知道薛寶釵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這也正常,到底沒有恢複記憶,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呢。

可他對薛寶釵的情感真的沒有詐啊,他就是悄悄地也跟着下凡,再想辦法跟她在一起。那時候,他不也沒有記憶的麽,只不過現在已經恢複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有事,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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